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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团长李玉衡很是意外的再次认真大量一番老张,顿时面色一变,“啪”的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平胸礼,大声道:“见过老连长!”
老张满意的点点头,道:“嗯!还不错,没有忘记故人。====不过你就不要给我敬礼了。论官职你是团长。论身份你是官军我是百姓,大家都不是一路人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兴师动众的,也不怕滋扰一方?”
李玉衡还是非常恭谨的肃容道:“老连长此话差矣!玉衡昔日多蒙您的教诲提携方有今日,此生绝不敢忘,只是没有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老连长,此番我等有要务在身,容以后再叙别情!”
老张不屑地笑道:“啥狗屁要务啊,不就是去打着剿匪地名义抢地盘么?哎,这种破事老子干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老弟啊,你知道为啥从来没有那一支部队驻守莱芜么?这个地方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死地,但对另一些人他就是禁地!你们这是往死地禁地里面闯啊!老哥仗着当年还有点交情,今天就厚着脸皮劝你一句,回头吧,往后凡是涉及莱芜的勾当一概不要接!否则,祸福难测!”
李玉衡肃然道:“老连长此话小弟不敢苟同,身为军人当恪尽职守,军旗所向虽万仞而不辍,虽九死而不悔!便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下去!”
老张满意地点着头道:“很不错,你还没有变质的太厉害,难得有一份军人气象,可惜投错了地方啊!哎!实话跟你说吧,这一场仗你们赢不了,就你这一团人,不要说打到莱芜城,你们连这个镇子都过不去,不信的话,你往四周瞧瞧!”
李玉衡皱着眉头非常不服气的抬眼望去,却见汹汹人头之后的街道两侧房顶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满了人,这些人看起来衣装破烂寒酸不堪,但手中的枪械却是整齐划一布设有序,远远近近的成梯次将他们这深入街中的数百人给交叉困住,一个不好擦枪走火,他们这些人就会在第一轮设计中伤亡惨重!
李玉衡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早就知道自己的手下官兵都不打争气,也知道这个镇子早在很久以前就有土匪盘踞,但是无论如何没想到官军废柴到如此不堪的地步,而这些土匪会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围攻官军,这些人莫不是疯了?!
老张嘿嘿冷笑道:“知道厉害了?人家根本都不在乎你们这点人马!你看到我手中的家伙了吗?”他将两挺勃朗宁M1918扬起来,冲着李玉衡显摆道,“这是人家送给我的见面礼!人家知道咱老张在这一片的名声,礼道周全秋毫无犯!说得难听点,比你们官军强太多了。我要是你,干脆就扒了这身皮别干了,有啥意思啊!没饷没捞的,上头一堆皇亲国戚压着,下面一群不争气的孬熊,不够生气的!”
李玉衡心乱如麻,这件事情出发之前全然没想到会变成这般模样,那群该死的侦缉兵到底来这里看过没有?上峰传下来的命令竟然如此的含混?这一仗到底是打还是不打?一时之间竟僵在这里不知如何是好了!
南口。孔照义带领着自己的一团人正顺着山道艰难而缓慢的跋涉着。一千多号人马居然拉出来一公里多地长蛇阵,他都骑着马到了黄山沟了,尾巴还在娄庄转悠呢。对于这么一般人他也有些无语了。不过他也没办法。这些家伙已经一年多两年没发饷了,平日里只能吃两顿饭,还干稀不均荤素不定,有些更是连枪都卖了。换俩钱也不说干点正事,不是抽大烟就是逛窑子赌钱抛臊了,哪里还有半点军人气质?这一次若不是开拔之前每人发了点钱,让他们走大几百里路来剿匪?简直是做梦!
他走走停停的在那里等着后面的熊兵慢慢地蹭,心焦地不行。却不知道在前头不过七八里地山上。还有人比他更着急的。
黄镇山坐镇莱芜城,从知道第七混成旅下属要来偷袭他们已经小半天了,但是从昨夜这帮人开始开拔到现在加起来都有七八个小时了,这些人居然还没有走出来二十里地,这算怎么回事啊!而西口那边则已经顶起牛来,好半天也没个结果,虽然没交火,却也没分开,这些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想不透啊!
好不容易到了晌午时分。南口那边总算是打起来了。
这事说起来都有点搞笑。话说孔照义团长领着人马慢慢腾腾的好不容易蹭过了大水泡子,前面就是北师店。根据探子回报,那里已经被土匪彻底便成了自留地,各种防御工事设置齐全,两边地山势险要不可能穿渡,这是需要来一场硬碰硬的战仗拼过去啊!
这个地方地势险要,左面紧靠瑞山,右后面是望驾山,正是两个天然的炮阵地;右侧是山谷中自然形成的大水泡子,泅渡不易,后世这里还建成了金斗水库,可想而知是什么烂地方,在这里人马摆不开架势,不能占领山头居高临下进行火力压制,那就得硬着头皮从三面包夹之中杀过去………这不纯粹是找死的么!
再往前可就是人家地炮火覆盖范围了,孔照义多少是打过仗地,兵书战阵韬略那也学了不少,用在剿匪上是有点大材小用。他骑在马上衣甲分明的好不显眼,全然不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出现在了某个年轻人的瞄准镜里面。
李域,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却是从美国归来的第一批精干部队中的成员,此时已经是二营特务连的连长,枪法非常好,所以在组建狙击部队的时候,他是较早选拔进去的,此时正手持一杆M1903加强型内部编号QBJ…型地狙击步枪,透过六倍光学瞄准镜远远地望着孔照义,最里面低声念叨着:“是个不小地官呢!你说我一枪把他干掉会怎么样?”
旁边的观察手手持望远镜看着下面地动静,低声道:“距离超过一千米,风速2,连长,你要是能打中就真是创纪录了,不过我看恐怕很难吧!”
李域微笑道:“有什么难得?咱这种枪搞出来之后实战检验次数太少,上面供应的专用弹不多,难得有机会试一试,怕什么?这个距离,打不中也不算丢人,干了!”
观察手也不多劝,双手架着望远镜将数据一项项的报出来。李域平稳呼吸缓慢心跳,将精神完全集中在镜中那个远远的人影上面,这个距离,通过六倍望远镜看上去也只是一点模糊不清的样子,是否能够打中全凭自己的状态和运气了,枪械的精度和射击理论还没有达到要求的情况下,个人的天分如何就很重要了。
呼吸,脉搏,心跳,风声,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刹那间极远处那个人影猛地清晰起来,便在这刹那之间,李域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清脆枪响在山间回荡,一秒钟后就见目标一头从马上栽了下去。
观察手惊喜的道:“打中了!”
李域面色平静的说:“没有,我的感觉不会错,差一点啊!”
孔照义确实从马上栽下去了,李域那一枪没打死他,而是将他的帽子掀飞了,7。62毫米口径的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从他头皮上擦过。不但撕下来一大绺子头发,还将他震得当时就头晕目眩不能自抑,栽到地上之后被冰冷的地面一磕。反倒是清醒过来。顿时间火往上撞,怒不可遏的大声吼道:“狗日地土匪打冷枪!给我进攻!”
他那血流披面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震慑了有气无力的老兵油子们,下面各级军官也感到有些害怕了,这一枪要是往下半寸就能将他们地顶头上司干掉。这一场仗不用问都是输定了。被人摸到左近放冷枪,这是严重地失职啊!下一枪不知道会不会落到自己头上呢!
所以他们马上声嘶力竭的驱赶着士兵们往左侧山上冲击搜寻,一面组织强力部队对着正面的阵地展开冲锋。还不错,后面的炮队总算是跟上来了,四门法国产M1897型75毫米快炮一溜摆开。照准了远处那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地敌方阵地就轰开了。
第七混成旅二团的士兵们开始嗷嗷的胡乱开着枪往上冲的时候。李域他们俩早跑的没影了。从他们地狙击阵地到后面真正地防御工事还有一千多米的距离,两个人一溜小跑不紧不慢的撤回去的时候,下面的人还没有冲到他们开枪的地方。
当然不是所有的官军都漫无目的的胡乱冲击,其中占了三分之一地老油子根本都不会跑到第一线,他们巧妙地借用前面热血***的小青年们地身体阻挡来掩盖自己的身形,也不放枪也不喊叫,不紧不慢的躲躲闪闪跟着往上面爬,只要前面开枪了,他们都有时间先趴在地上。自然有人替他们挡子弹的。
正面防御工事内。二营营长谷大力很是郁闷的站在防炮壕里面,手举着望远镜看着前面乌压压的一群官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