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龀鲆桓鼻Ы堪倜牡目扇硕Q=峁趺囱咳缃癫灰选耙蝗酥拢蛉酥稀绷耍空庑┠昀矗乙恢贝┪髯埃蛄齑0ㄔ诤沽麂け车南奶欤乙沧苁窃诔囊峦饷媾首拍茄惶醮N裁矗烤褪俏巳醚炙木殖せ蛘呗矸较蚓殖でW盼业牟弊幼吣兀∪绻矣幸惶齑┍阕埃志殖せ蚵砭殖に呈窒肭R幌挛业氖焙颍也弊由先疵挥幸桓腔岵换狨疽幌旅纪罚械悴桓咝耍慷叶宰约河幸桓鲅细竦囊螅词谷米约河邪俅巍⑶Т巍⑼虼蔚牟桓咝耍膊荒苋醚致碛幸淮巍⒁凰俊⒁缓恋牟桓咝�
看阎水拍局长相当于“雾里看花”,是指你得小心翼翼地拨开迷雾,才能看到“花”!什么花?玫瑰花?芍药花?马蹄莲?荷花?桂花?梅花?因人而异,对有些人来说,还会是罂粟花呢
看阎水拍局长,起初你看不清楚,双眼模糊(因为有雾),可相处日久,他的面容越来越清晰,若你拿一个照相机的长镜头,对阎水拍老局长,就得拉——拉得越近取景框里越清晰。可对马方向局长恰好相反,你得推——推得越远,山峦和河流才会清晰可见
看马方向局长,你得“花中看雾”。首先看到的是“花”,然后才是“雾”;首先看到的是清楚,然后看到的才是“模糊”。而且相处愈久,愈觉模糊——而越模糊,你就得越当
阎水拍老局长若是一块明晃晃的冰,你不小心就会仰面朝天摔一跤;马方向局长则是一块“暗冰”——你万分小心都有可能四仰八叉跌一下
马方向局长行事利落、干练。从不像阎局长那样先绕几圈,再露出真相,总是先将真相交给你。他做事喜欢开门见山。先给每人怀里塞一盆花,让你端回家慢慢去看。马方向担任局长后,第一次召开全局大会,传达完市里的文件后——他传达文件从不自己读,总是让我来读。局里同志惊奇地发现,我好像不太结巴了,基本能比较流利地将一份份文件读完了,虽然语速不是很快——而读文件又不是打机关枪,撵狼一般读那么快干什么?
那天我读完文件后,马方向局长突然在会上宣布:“鱼在河同志今后参加局党组会、局务会,并有表决权。也许有些同志会说,这样符不符合规定?办公室主任一般只负责记录会议内容,一个科级干部怎么可以参与处级领导表决呢?那么我就告诉大家,我说出来的,肯定是符合规定的,可以找到政策依据的。远的不说,咱们就说近的。我举一个例子:市政府秘书长梅如水同志什么级别?正处!可他却有权参加市政府常务会,市政府党组会,市长办公会,并有表决权。参加这些会的其他领导同志是什么级别?厅级、副厅级!如此比照,鱼在河同志是不是我们玻管局的梅如水秘书长?同志们可以仔细想一想。”
按照马方向局长的要求,局里同志倾着耳朵仔细一想,果然是这么个道理,不禁生出几分对马方向局长的钦佩来。这个问题阎水拍局长都不会想到能这样解决。老局长只会一次次去找组织部长要名额,要来名额才能考虑提拔谁。马方向局长却比他“思想更解放一些,胆子更大一些,步子迈得更快一些!”按理,马方向局长只有提拔科级干部的权利,可他现在却一下将一个科级干部“提拔”为处级干部,你还很难说他越权。他越权了吗?没有啊!他只是因工作需要,来个“科级干部、处级使用”。战争年代,一个营长突然在战火中代理团长,上级并没有发文件任命他为团长,可他照样可以指挥一个团向敌人占领的山头冲锋。
营长代理团长,是因为团长阵亡了。我们局并没有谁“阵亡”,马局长为何让我代理“团长”呢?原来是他需要我那一票。我一举手,局领导班子表决时不就又由偶数变作了奇数。
我才明白,不只是阎局长一人有“举双手”的想法,马局长也想举双手呢——他当然不能举双手,于是他就让我替他举起了名义上属于我、实际上属于他的那只手。
有趣,好玩。太有趣了!太好玩了!难怪鱼在河同志为了由不举手到举手,由举一只手到举两只手,(将来谁将会为我举出那一只手呢?)不惜“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连陶小北和李小南那样的女孩子都不多去瞥一眼呢。就像那些“勤政”的皇帝。那些皇帝其实并不是不好色,而是没工夫去好色。那么多大臣等着他,这个拿着一本奏折,那个快马送来一份密报。这个跪着叩头苦谏——脑门子都磕破了;那个被拉出去斩首前哭喊着饶命——已身首异处了,还瞪着一双死鱼眼说:您怎么就把我砍了呢?我是忠于您的呀!一个人有了“斩首”权,他怎么会去好色呢!可惜现在很难享有这种斩首权了。若我鱼在河有这种权力,我哪有工夫陪陶小北去红海湖,有那点时间,我早坐到玻管局的“金銮殿”上,大喝一声:“把冯富强拉出去砍了!”甚至派两个捕快,星夜兼程赶到袁家沟,将袁长印那厮擒来,也一并推出午门。
或者为更快一点,干脆让小虎开奥迪车去,将袁长印、再捎带一个袁长鸣——袁长有就放一马吧。将这哥俩绑起来,嘴里塞一条毛巾扔后备箱里——那样都不需要推到哪儿斩首了,早将这哥俩在后备箱里捂死了。法医解剖后认定为:因窒息而亡。
与冯富强斗争激烈那一阶段,我真做过一个梦:我坐在金銮殿上,冯富强跪在下面,我龙眼一睁,断喝一声,他的脖子便变作一个血葫芦。可这家伙在猝然倒地前还喷了我一脸血。我脸上怎么全是血?以手一摸——梦醒了,心还在那儿怦怦跳着。
梦里也有真理呢!我砍冯富强时那么坦然,心里想:他流血与我何干?可一当这血喷我脸上,我立即从梦中惊醒——原来人都不害怕别人流血,只怕自己流血呢!这话反过来讲就是:你若想让别人害怕,那就设法让他流血!
因此我即使做了皇帝,也是一个勤政的皇帝,而不是一个好色的皇帝。至多匆匆上朝前,路过后花园摸摸那些女孩子的脸。这并不能证明我不好色,只是因为勤政与好色像熊掌与鱼一般,不可得兼也。
我现在已成为马方向局长的一只手,我当然会在马方向局长需要我举出这只手时,毫不犹豫地将手高高举起。只有现在将手举高,才能尽快寻觅到我的“第三只手”。玻管局谁将会是我的第三只手呢?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个有趣的问题。
马方向局长那天宣布我有“举手权”时语调斩截、不容置喙,口气里都能听出一些“铁腕”的味道来。原来马方向局长还是一个铁腕人物呢!
铁腕就是形容一个人手腕上很有劲儿。手腕上有劲儿说明这个人心上有劲儿。马方向局长心上和手上的“劲儿”是从哪儿来的呢?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他头脑里固有的?当然不是!手腕若是电灯泡,权力就是电源和电流,电源接通,电流通过,灯泡就亮了!
我科长没做三天,板凳尚未坐热,便又升了一级(确切一点应是半级)。一夜之间由副科到正科到“准副处”。真应验了那句话:跟着马方向,我在玻管局有方向!
局里一些同志开玩笑,说我是《智取威虎山》里的侦察英雄杨子荣,戏称我为“九爷”。我在心里说,我若是“九爷”,那八位局领导不成“八大金刚”了吗?想到陶小北也成了一位“女金刚”,我不禁哑然。只是不知这妮子是否有那种“金刚不坏之身”——谁能“坏”她尊贵美妙的身子呢?如果我有一天做了皇帝,这妮子不知是否愿意欢天喜地跟我进宫?她当然是皇后啦!李小南只能做一个普通嫔妃——而且不能让她做“杨贵妃”。那谁做杨贵妃呢?首先体型得丰腴一些——那就是蓝天大酒店的商品部经理小柳柳如叶了!至于她姐柳如眉——打冷宫得了!至于一票,当然是和冯富强享受一样待遇——推出去斩首!
既已开始遐想了,就想个痛快吧。我若做了皇帝,首先要像市里的历次机构改革一样,以“精简人员”为目的,改革后宫体制。对一个勤政的皇帝来讲,没必要三宫六院、妻妾成群,闲置那么多“优势资源”和“固定资产”,有三个女人足矣!一个是陶小北,即皇后,端庄一些,尊贵一些,美丽一些;一个是柳如叶,册封贵妃。丰腴一些,性感一些,妩媚一些;再找一个年龄小一点的小妃子,二十一岁就差不多了,妖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