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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父看完后乐得大笑,一方面原因可能是看了开头免除了担心一下子放松了不少,更重要的原因恐怕还是为儿子幽默的文笔所折服。这时,他又想到了“新概念作文大赛”,于是便想建议儿子用这篇文章去参赛,这么想着,他就又拿起文章仔细品味起来,正看着,韩寒回来了。韩寒问父亲看了他的文章没,韩父便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儿子,得到了父亲的认可,他决定就用它来参赛。于是就让父亲帮忙打印了。休息了几天,韩寒就带上这篇稿子回学校了。在学校里,他又写了一篇《书店》连同另外一篇文章和《求医》一起寄给了举办方。
《韩寒的小时代》第一部分 第二章 年少轻狂(3)
寄出稿子之后,韩寒的生活渐渐归于平静。而在另一个地方,热闹才刚刚开始,这就是萌芽杂志社。这天,评委门都像往日一样看着来稿,或点头或皱眉或叹气,突然评委之一的萌芽杂志编辑胡玮莳一连喊了“好、好、好”,三声好打破了办公室宁静的气氛。面对着这从未出现过的情景,其他评委一下子都围了上来,而胡玮莳手里拿着的正是《书店》。后来,这篇文章成为了唯一一篇被所有评委打满分的参赛作品。后来胡玮莳在回忆当天情形的时候,说在初选的时候看韩寒的稿子,她就把韩寒的电话号码给留了下来,如果韩寒不得奖,她也会去弄明白这小子是什么门道。虽然评委们一致认为这篇文章相当好,但是却有评委对这篇作品是否出自一位16岁少年之手表示高度怀疑,也就是说怀疑他有可能是请人捉刀代笔。客观地说,这个疑问也不无道理,评委们经过商议决定重点注意他的复赛作品,如果他复赛放弃或者明显与此文不在一个水平上就证明《书店》极可能非其所作。组委会确定了复赛名单后就立刻发出了复赛通知。当然,在B组(高三以以外的中学生)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韩寒。
很快到了3月27日复赛这天,从一开始评委们就特别留意韩寒的座位,然而直到开考时间到了,座位仍然空空如也。评委们担心韩寒找不到考场,于是专门派人到外面去喊,还是没有,最后干脆去校门口(当时新概念作文复赛的考场设在上海市女子中学)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却始终不见韩寒的身影,直到考试结束。由于韩寒的意外缺席,一些开始很看好韩寒的评委不禁产生了怀疑:那么老到的文章会不会是请他人捉刀代笔呢?这次他怕露馅不敢来了。但是另外一些评委认为,如果这些文章真是他自己写的,那么他没来参加复赛就太可惜了(按照规定,如果不参加复赛,最多只能得入围奖)。到了第二天上午,要准备确立一等奖获得者的名单了,这时评委叶兆言和陈思和还是觉得不甘心,就向萌芽杂志的编辑们建议“要不再打个电话确认一下?”编辑们就开始征求各位评委的意见,结果一致同意。于是在3月28日9点(注:关于打电话的时间,当事人的回忆略有差异,韩仁均说是9点,而赵长天说是10点,笔者根据时间推算暂取9点之说),韩寒接到了后来改变他命运的一个电话——“首届新概念作文大赛组委会”询问缺考原因的电话。打电话的是胡玮莳,原因很快就弄清楚了——韩寒从来就没收到过复赛的通知。当听说举行复赛是为了防止有人请他人捉刀验明真身时,韩寒略带激动地在电话里表示自己可以随时参加复赛,接受检验。胡玮莳确定了原因后就对韩寒说让他再耐心地等一会儿,她还要跟其他评委们再商量一下,待会儿会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当评委们得知缺考是因为未收到复赛通知而韩寒又表示可随时参加复赛时,很快就一致通过韩寒在中午前赶到即可参加复赛。胡玮莳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等在电话机旁的韩寒。
由于是星期天,还缩在被窝里的韩寒赶紧起了床,和父亲奔到了金山汽车站,找到一辆“出租车”,车主看他们急成这样,凭着职业的敏感,要价200块。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韩寒父子哪里还有工夫去砍价,直接就上了车冲向上海市区评委们住的宾馆。一个半小时后,终于赶到了。评委们把韩寒带到一间客房,由萌芽编辑李其纲负责出题。当时宾馆的房间里也别无他物,李其纲就拿起一张纸揉成一团然后放进了一只盛了一半水的杯子,告诉他,这就是作文考题。当时陪在旁边的韩父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么怪异甚至是“无厘头”的作文题,不禁为儿子捏了一把汗。然而,韩寒似乎已经进入了“状态”,兀自思索几分钟,便提笔写下了“杯里窥人”(注:从1999年的萌芽杂志、《首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评选》到后来的其他各种杂志、报刊的转载、韩寒本人的文集《零下一度》以及韩父及众评委的回忆,该文题目均为《杯中窥人》,然而,在2005年上海书展上,展出了韩寒此文的原稿,上面清晰地标明文题为《杯里窥人》,故此书均取《杯里窥人》)四字作为题目。之后,留下了一位监考,其他评委都吃午饭去了,而韩父也出去给从起床到现在还粒米未进的儿子买点心去了。
《韩寒的小时代》第一部分 第二章 年少轻狂(4)
一个小时后,韩寒将稿纸交给了监考,说写完了,监考告诉他,按照规定考试时间是三个小时,他还可以再写两个小时。而此刻的韩寒哪里还在意那多余的两个小时,就随口答道不用了。监考就把作文交给了归来的评委们。这时胡玮莳又告诉韩寒,能否获奖还不好说,还要等评委们和公正人员研究以后再作决定。但是,此时的韩寒已经不那么重视这个奖项,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是在这些全国一流的专家学者面前证明自己的写作实力。后来,萌芽的主编赵长天又专门找韩寒谈了话,了解了他的学习、生活情况。下午3点,颁奖大会按计划准时举行。宣布获奖名单前,赵长天专门将韩寒“补考”的情况作了说明。颁奖中,韩寒获一等奖,得到了一张装在小镜框里的奖状。
颁奖大会结束的时候,已是下午4点多了,韩寒得赶回学校去了。韩父问他要不要把奖状带到学校去,韩寒思考了一下,说不用了,就再没说什么。也许他想到了自己参赛完全是个人行为,学校完全没有参与;也许他想到了他这样的“差生”得到的奖项是不会引起老师的重视的。当时,上海的天空已经下起了小雨。
在肇家浜路上,韩父和儿子分了手,看了看拿在自己手中的奖状,又抬起头看了看渐渐消失在雨雾里的儿子坐的车子,韩父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
4。被迫留级
正如韩寒所预料的,他获得的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并没有在松江二中引起多大的影响。因为,不管这项大赛的组织者说得多么冠冕堂皇诸如“免试保送”云云,但是这一切还未曾发生,具体如何实施大家还都在观望。韩寒的《三重门》的22万字书稿(注:当年某报曾报道此书本有42万字之巨,笔者初见即疑其非实,韩仁均先生曾引用该报道于其作,然再版时已删此句,故42万字云云定为杜撰)此时已经草成,萌芽杂志社的胡玮莳和赵长天得知他写了一本长篇小说后,就表示希望能有机会看看书稿。4月份的一天韩寒将书稿交到了胡玮莳的手里,胡玮莳看后赞叹不已,又交给赵长天看。赵长天也十分满意,在征得韩寒同意后,将书推荐到了上海的一家出版社。不久,《首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获奖作品选》出版,韩寒是书里唯一一个收录文章达三篇的作者。《新民周刊》对其进行了报道,报道里详细介绍了此次作文大赛,还特别描述了韩寒参加复赛的经过,尽管细节上稍有偏差,但总体报道较为客观,这一报道的一些内容后来被广泛引用。
松江二中的韩寒没有接到复赛的通知,杂志社的编辑就打电话联系,让他赶在颁奖大会前来补考一次。他满头大汗地来后,编辑李其纲拿了杯水,又顺手抓起一张废纸塞进水杯中,说:“就是这个题,你写篇文章。”
只见韩寒眉毛一扬,力透纸背地写下了标题《杯中窥人》。“我想到了人性……”
一篇杂文一挥而就。评委们看了大吃一惊,把一等奖给了他。
后来萌芽杂志社召集了所有一等奖获得者集体在上海图书馆签名售书。韩寒当天以一件蓝色外套,一顶棒球帽子反戴在头上的行头出现在了签名现场,其签名时也颇显个性,一般签名都横签,凡是看到有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