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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爬肟》俊�
周海曼一走出病房,就被一直胳膊拦在门口,胳膊的主人将指着腕表对她说道:“看看你在里面待了多长时间了?周小姐,你还想不想让我的病人休息啊?”
周海曼瞥了他一眼,将他挡在她面前的胳膊轻轻一推,“真没想到薛医生这么懂得为病人着想,如此敬业真是让人感动。”
“本职而已——”
周海曼边向前走边揉自己发麻的肩膀,“是您的病人自己不想休息,可不是我不让他休息的。”
薛绍伦也不跟她争执,自从认识周海曼以后,薛绍伦就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跟律师争辩,他总落不到好处。
“我下班了,一起吃个饭呗。”
周海曼看了他一眼,刚想拒绝,薛绍伦接着说道,“关于吕尚坤的情况,你不想知道得更清楚点吗?”
周海曼拢了拢干净利落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点头答应了薛绍伦的邀请。
吃饭的地点就选在医院楼下不远的一家小餐馆,因为紧挨着医院,餐馆里的饭食也都以清淡为主,周海曼点了几个青菜和一小碗皮蛋瘦肉粥。
“吕尚坤住院后很少有人来看他,除了有一次我碰到的他的几个同事,只有一个中年妇女,还有就是今天的你。”
周海曼点了点头,“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住院的消息没几个人知道。”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人缘差得要命,别人都不愿意搭理他呢。”
= =,周海曼喝了一口粥,觉得味道还不错,“他就是这样,自己出事的时候总是尽量让最少的人知道,他不想让别人为了他担心。”
薛绍伦看着她,神色不明地说道:“看起来,你好像很了解他的样子,你们——到底是什么朋友?”
还是绕到了原来的问题上,也是困扰了薛绍伦整整一个下午的问题,周海曼越说,他越觉得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止两个字那么简单。
果然周海曼思考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决定回答,“我们以前是中学同学,大学毕业后就没有了联系,大概三四个月之前吧,我在一次相亲的时候遇到了他,他就是我当时的相亲对象。”
这么狗血?薛绍伦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就这么简单?”
“好吧——”周海曼打算全盘招供,“我以前暗恋过他——”
薛绍伦听了她的回答,直接石化了,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真的假的?”
= =,有那么大惊小怪吗?“真的。”
薛绍伦当真没看出来,这么骄傲的一个女人,而且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再怎么说也是校花班花级别的人物,竟然也会暗恋别人,“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向他告白?”
周海曼想了想,觉得这是一个太简单的问题,“因为我骄傲呗——总想着他要是也喜欢我,准会向我表白的,就这样,一晃初中三年过去了,高中三年又过去了,我还骄傲着呢。”
明明这句话她是当笑话说的,明明这也是事实,可是因为她太坦诚,反而让薛绍伦觉得心酸,这个女孩儿到底是有多骄傲,才能暗恋一个男生六年之久依旧不声不响,又或者说,这个男生有怎样的魅力,竟然让一个女孩儿只为他倾心,在那六年间即使不曾对她有一句承诺,也能稳居在她心间。
“那现在呢?他说喜欢你了?”
周海曼摇头,“没有——”
“你还喜欢着他?”
周海曼不禁想起那晚那个轻轻的吻,心跳也跟着加快,她应该是喜欢他的吧,不然,只是一个轻轻的吻,竟会让她如此沉醉,“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好像看到的又不止是他,还有当年那个站在他身后默默凝视的周海曼,我也说不清楚那是怎样一种感觉,至少,我不反感跟他继续交往下去。”
薛绍伦抓住她最后一句话,追问道:“只是不反感而已?”
周海曼一扬眉,“不然怎样,我又没追过男孩子?”
“我可以帮你啊。”
周海曼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你追过?”
“咳咳——”薛绍伦看到她的反应之后才知道她想歪了,连忙解释道,“钓男人跟追女生也没什么区别——再说了”薛绍伦的脸上露出一种极别扭的神色,继续说道,“虽然没钓过男人,但是被男人钓过,怎样,也比你这张白纸有经验多了吧?”
周海曼是真没想到,在薛流氓的脸上也能见到难为情的神色,所以当他假装镇定地说出后半句话时,周海曼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薛绍伦属于长相干净的男生,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介于黝黑和白皙之间,五官又很精致,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到处放电,确实是男人女人都会喜欢的极品。
他看着她笑,毫不在意的样子,等她笑够了,他才重新开口,“我记得你刚才在吕尚坤的病房里说我们只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而已,既然我们交情这么浅,你为什么会把自己暗恋吕尚坤的秘密说给我听呢?难道你对任何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人都会毫不保留地把你的秘密告诉对方吗?”
他还惦记着这件事,她当时随口淡淡地回答的话一直让他耿耿于怀,虽然他没有明确地说明他喜欢她,可是只要她稍微有那么一点情商,她就应该感觉出他对她有好感,可是在吕尚坤面前,她却只是用那样几个字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笔带过。
周海曼确实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因为所有的问题都是他开口问的,她只是跟着做回答而已,她只知道在薛绍伦面前,她从来都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仿佛他是一个很自然的存在一样,而且她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她只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么?
薛绍伦看着她,一双桃花眼未从她的身上移开过一寸,可是他等来的答案却让他无比失望。
周海曼不着痕迹地别过头去,试图逃离他的视线,俏皮地笑道:“我们不是盟友吗?”
是吗?原来只是盟友而已。
薛绍伦眼中神色黯然,脸色似乎变得更差,他好不容易动一次心,竟然还被早就盘踞在她心间的男人捷足先登,想一想可真是悲哀。
第18章 第 18 章
吕尚坤住院期间,周海曼一有时间就去探望,还带了亲自煮的粥给他,周雨洁从来没有见过她对哪个男人如此伤心,每次周海曼煮粥的时候,她就饶有兴趣地站在她身后调侃她,终于等到周海曼忍无可忍的时候,她便回头,面无表情地对周雨洁说一句,“姑姑想让我把你跟沈诚亮的事告诉爸爸吗?”
周雨洁封口,她跟沈诚亮之间确实有了很大的进展,但是她最不希望自己的爱情受到大哥或者其他人的干预。
在医院难免会跟薛绍伦碰面,他像往常一样询问吕尚坤的情况,只是在面对周海曼的时候,淡淡地打一个招呼便离开,有好几次,周海曼都想抓住他问一问,她是不是得罪他了?
终于在周海曼帮吕尚坤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在医院的走廊遇到了薛绍伦,他走在她的前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周海曼在后面喊他,“喂——”
薛绍伦没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走着。
“薛绍伦——”她喊着他的名字,已经小跑着追上了他。
薛绍伦微微一怔,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你好啊,田螺姑娘。”
田螺姑娘?周海曼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
“又是为他煮粥,又是喂他吃的,还免费为他跑前跑后,周小姐,真是比田螺姑娘还善良——”
他扬着眉,声调也跟着上扬,在周海曼听来,甚是古怪,尤其是他故意淡漠疏离的样子,周海曼从未觉得“周小姐”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天会让人这么不舒服。
她看了他一眼,“叫我周海曼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薛绍伦故意显出一副惊讶的神情,连声音都透着诚惶诚恐,“我跟周小姐也不过是见过几次面而已,我们毕竟没有那么——熟——”
这个人可真是——小气!周海曼瞪着他看了一会儿,薛绍伦也是一副不屈不挠的样子,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在说“你能奈我何——”
“如果是因为那句话让你这么多天不理我,我向你道歉,我姑姑跟沈先生越走越近,我们以后难免也是要常常见面的,你不会就因为我那句话就总是对我板着一张脸,让大家难堪吧?”
一听周海曼的解释,薛绍伦的脸拉得更长了,原来她想改善他们的关系只是为了沈诚亮跟周雨洁而已。
“周小姐考虑的真是周到。”
“叫我周海曼就可以了。”周海曼看着他,又强调了一遍。
薛绍伦冷冷一笑,点了点头,“好好,周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