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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也承认我们的特权。虽然土地狭窄,但仍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除非武田晴信向我低头,以平等的地位待我,建立邦交:否则,要我交出人质,作为投降的条件,免谈!甲军大可以进军攻击,我小岩岳图书有群山之灵的庇护。同时,村上义清公如果听说我们据守在一座小城抵挡甲军的大批兵马,也必会派援军来;小笠原的豪主们也会一起反抗的。」
小岩岳图书因为拥有丰富的山林资源,故财力雄厚。同时,他的部下亦十分勇猛,他具有骂武田为凶贼的气魄,故如能与他成为友军,必定非常有益。晴信千方百计地想驯服名族安昙部的子孙,但却无法接受平等对待对方或不交人质的要求。
最後一次交涉是由最近才成为平濑城主的原美浓守虎胤亲自出马,但小岩岳图书说:
「从来没有听说原美浓守这个名字。假如要代表武田,为何不派驹井高白斋或马场民部等有名的部将来交涉?」
他以这些理由,拒绝和原美浓守会面。
「虽然是个有用之才,但现在也顾不得了!」
晴信听说此事後,决定攻击小岩岳城。
小岩岳虽然是个小城,但并非可用大军一下攻下的城。要攻打城池,首先要填好壕沟及砍伐森林。
晴信勘察地形回来後,派人四处收集开山刀和锯子。次日起,士兵们便拿著开山刀和锯子,从四面八方朝著城池开辟道路。锯子的声响昼夜可闻。
小岩岳图书原来只加强防卫通往城门的道路。他以为甲军一定会对这条唯一的突击路线反覆攻击。但是,甲军的二千军马却完全没有经此路线攻打过来,这使他感到意外和惊慌。虽然他时而从城裹攻打出去,甲军也只是做适当的应付而已。三、五日之後,锯木声仍不绝於耳。
「敌军可能是要将这座山砍秃之後再进行攻击。」
「不!他们正等著城裏的粮食消耗殆尽。」
城裏的卫兵议论纷纷。同时,由於锯木的声音而导致睡眠不足。
围城过了八日,原美浓守虎胤将一位年轻的猎户带到晴信的本营来。
「我终於找到他了。他的外号是岩猿弥兵卫,是采取岩茸的高手。据说这人没有一座峭壁无法攀登,相信他一定能完成这次的任务。」
晴信点点头。
「单凭一个人可能无法胜任;另外再加派数名人员予以支援,并给予重赏。」晴信说完,让原美浓守回去。
八月十日深夜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天上有火焰掉落在小岩岳城的屋顶上。从小岩岳城的岩壁上,点火的稻草陆续被丢下来。有些火药掉入城寨,发出了黄色的火焰。
城兵惊慌地忙著扑火,但从天上掉下来的火焰,却比扑火的速度还快。不久,城池的一角开始冒烟燃烧。
以此为信号的攻击军队沿著用锯子开辟出来的道路攻上来。
城兵全部出城迎战。战争持续了两天,随时间的流逝,城兵的人数也日益减少。
没有一个城兵肯逃走。有些妇女接过负伤士兵的枪而继续反击,儿童也把石头扔向武田的士兵。晴信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激烈的抵抗,这简直是一件自杀行为,是为了小岩岳图书这顽强的城主而杀身成仁,惨绝人寰的壮烈景象。
依照战争的规矩,不投降的人会被处死;但因甲军占压倒性的多数,故只能算是片面的屠杀。
天文二十一年八月十二日,小岩岳图书自杀而亡。至此,中信浓的最後抵抗便告终了。
这与听到甲军胜利的呼声,便放弃林城而逃走的信浓守护官的小笠原一族相比,五百将士全数牺牲,没有一人生还的海洋族(据说他们是远渡重洋而在此定居的种族)——安昙部的结局,实在是过於悲惨。
攻落小岩军事要地。取下五百余人之首级,以及弱足不知其数。(《妙法寺记》)
弱足者,妇女儿童之谓也。
(风之卷终)
林之卷01—白面天才
今川义元的女儿与武田晴信的长子太郎结婚之事有如下的记录。
根据《甲阳日记》的记载,今川义元的闺女所乘坐的轿子从骏府出发是天文二十一年(一五五二)十一月二十二日。当天在津宿泊。十三日在内房;二十四日在南部;二十五日在下山;二十六日在西部等地宿泊。
二十七日(乙已)酉戌时到达府穴山宿;子丑时迁移到御新造。
由此可见,今川义元的女儿嫁到古府中来是酉戌时,亦即午后七时左右;而迁移到御新造(是年六月为迎娶今川义元的女儿所建的新城馆)是子丑时,亦即午前一时。根据这个记录来看,婚礼应是在天文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的深夜举行。
依照当时的习俗,婚礼多半在深夜举行,因此必须使用大量的灯笼或火把等。
在《妙法寺年录》中对这次婚礼有如下记载:
天文二十一年霜月二十七日,甲州晴信公的公子武田太郎迎娶骏河义元公的女儿为夫人,这件事对甲州一家人来说是极为风光之事。武田的随从人数,在刀鞘上贴有金银箔者有八百五十口;义元公的随从方面有五十口。轿子十二亭,箱笼二十具,尚有女眷用的有鞍马匹及弓卒,该国的喜宴盛况空前。
可见这次婚礼是何等的隆重。一路上火把照亮如同白昼。在一把最明亮的火把的簇拥下,新娘的轿子缓缓前进。
那是一个星火的寒夜。夹道的百姓,祝福着已经将甲信两国收入版图,不久将号令天下的武田家的锦绣前程,并目送这行簇拥花轿前进的冗长队伍逐渐消失在踯躅崎城馆。
婚礼依惯例以繁琐的程序进行。由于这与一般庶民不同,是一国世子的婚礼,再加上一些政治上的因素,因此,与其说是举行婚礼,不如说是对邻国的示威活动。
第三天,新娘改换装扮。前此,一直穿著白绢短袖便衣,外面再披上白绢礼服的於津弥娘娘首次穿上彩色花纹的衣服,与武田太郎并坐出现在客人的面前。
前来向武田家及今川家祝贺的客人络绎不绝。不仅是甲斐国内,连邻近的诸豪主亦派使者将贺礼送到古府中来。
有些豪主是借着前来祝贺的名义,趁机侦察踯躅崎城馆的内部;有些则是想参观甲斐国的武力及军备,因此武田在接待及防御两方面都非常小心谨慎。这次的接待工作由饭富兵部负责。饭富兵部动员了所有的臣属,以免接待有所遗漏。
虽然说是接待,却因宾客的地位不同而有差别。同样是今川家的家臣,对有声望地位的武士上菜,是个别把菜放在锅盘上款待;而对于一些无名小卒、马夫、轿夫等,则是在另一个大房间里招待,同时在酒菜方面也是盛在大盘上,任由各人自取。
事情就发生在第三天的午后。
今川的一部分士卒发出牢骚说没有佐酒的菜肴。今川的士兵们本来就对武田的款待方式感到不满,因为同样是今川的人,武士阶级和步卒阶级的待遇却极为悬殊。
「武田家真小气,有酒却没菜。」
「甲斐没有海洋,要他们拿鱼出来是不可能的,我想不久他们可能会到泥田里捞些泥鳅来做酒菜。」
今川步卒们的大声批评,被运酒的武田家的下人五郎四郎听到了。他把这件事报告给上司老泽忠幸。五郎四郎是年为十五岁,是因婚礼而临时雇用的人员。
「什么!下酒菜不够?不够你不会自己去想办法吗?不要为了这些小事来烦我好吗?
这时恰好来自相模的北条家的宾客刚刚到达,因此老泽忠幸正忙着款待他们,根本无暇顾及今川家步卒们的酒菜。
五郎四郎到厨房向厨师请求替今川家的步卒准备一些下酒菜,但厨师因为要应付众多的宾客正忙得焦头烂额。
「这里的菜都要留给预定的宾客,没有多余的酒菜给那些步卒。不要理会那些人的抱怨,否则就没完没了了。」
虽然可以不理会这些人的抱怨;但五郎四郎却担心这些步卒会因而闹事,因此心中感到极为不安。五郎四郎只好溜出城馆,前往他熟悉的善五郎的家。因为他知道善五郎除了从事农耕外,同时也在河里捞鱼。
「这里只有晒干的鲇鱼。鲇鱼在婚礼上不太受人欢迎,因此如要拿给宾客,必须先向上司请示。」
善五郎嘱咐之后,把在地炉里烤熟的五十串鲇鱼交给他。五郎四郎把这些鲇鱼带回城馆后,放在锅中,向老泽忠幸请示是否可以使用。
老泽忠幸正在厉声斥责厨师,因此,当五郎四郎畏畏缩缩地问他:「我找到了一些干鱼,不知可否使用?」
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