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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她还好吧?姐,告诉娘,惜儿在这一切安好,惜儿以后不能在娘身边尽孝,请娘保重身体。”
“这些话为什么不自己去对母亲说,如果真想做个有孝之人,为什么不回去好好伺奉母亲,弟弟,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回不去了!姐!这是皇上下的圣旨,这是我的父亲亲手把我推上了别人的马车,家人尽知我秦君惜已经是个被人玩过的人,满朝百官尽知我被指给了楚家成了一位公子。姐,你说,家里哪还有我秦君惜的立足之地,而天下何处会是我的容身之所。”我不想流眼泪,可它终究还是滴落了下来。
“家里永远有一间房是为你空下来的,弟!”说完又转向楚容“我知道一定是你不让他回来,总之,弟弟没回家,你就别想要回你的如钩,拿我弟来换吧。”扼着如钩的咽喉,飞身跳上围墙。
“如钩,去了那里不能下毒!”楚容话音刚落,姐姐就没了身影。
“他是个下毒的高手,如钩?”担心他会对家人不利。
“从小和毒物玩到大,你说呢?若不是他有意退让,你姐早就没命几回了,还能让你姐给擒住了人带走,他就算死也不会违了我的命令。”他话说的好生轻巧,先前居然还冷眼看着见死不救。
不会违命我就放心多了,转而想安慰有点走神的尧隐,于是我以三人都足以听见的声音对楚容说“放心吧,如钩去了我家不会有事的,我姐不会把他怎么样,我保证!”说完这句话我突然想到了点什么,一闪而过又被忘
调查都没有什么进展,各个铸剑高手都住的非常隐秘,要把他们一一找到决非易事,再者尧隐每日都是魂不守舍,忧心忡忡,楚容见他这样也只是不语,没作指责,更不勉强,我都跟尧隐说了好几回如钩在我姐那不会有什么问题,这个青衣男子还是时常走神。一个武功足以自保的人落在一个女人手里,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少我知道姐姐对人很友善,特别是对我这个弟弟更是疼爱,我有百分的把握等过几日姐姐就会好好的把他送回来。。。。。。自少我是这样坚信的。。。。。。
过完几日姐果然来砸门,也把如钩送到了楚家大门口,我那碗药都还没来得及喝就到门口去看情况,当看到如钩的那一刻我恨不得在尧隐和楚容的面前咬烂自己的舌头,怎么会变成这样啊,我可是跟他们都保证的好好的,怎么会成这样子。。。。。。
冰魄
当看到门外的如钩时我惊住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一个人被姐姐劫走送回来之后全身都呈现紫黑色,被尧隐抱起来却没有一丝活着的气息。
“他怎么了?”几乎是我们三个人同时盯着姐问这出这个问题。
“我。。。。。。我。。。。。。我明明把他关在厢房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爹的书房被爹抓住,也不知道爹用的什么毒在他身上威胁他,我去的时候就看他什么也不肯说,身上开始泛黑,我立刻把人给送过来,可是就觉着他身上越来越冷,我没想会出这样的事,我真没想会成这样,君惜,你说该怎么办?”
我还是第一次见姐姐急得流眼泪,我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姐姐,一切都是我的错,若没有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所有的事情都因为我而起,我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些人面前,是我害了他们。我用手扶着门沿,身体的气力一下子全逃散了,顺着门边慢慢往地面靠近,被楚容一把拉住了抱起靠在他身上,我用手捂住伤口缩在这个人怀里发抖,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这么脆弱,我也不想如钩死,好多我不想的事却为何偏偏要在我眼前发生,那么的现实,那么的残酷。
“弟弟,你怎么了?”
姐姐,我很想对你笑笑,很想向你证明自己没有多大的事,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你,我只能咬紧嘴唇来减轻伤口带来的疼痛。
“秦君婕,回去吧,你弟弟和如钩在这都会没事。”楚容说完抱着我先行进府,尧隐紧随其后,楚家的大门渐渐阂上,姐姐的身影在我的视线一点点消失,再见不知何日何时。
从痛苦中睡去又从痛苦中醒来,一睁开眼我就抓住身边这个人的衣袖。
“如钩怎么样,他怎么样?”
“从他手里捏的一片蓝莲知道他中的是冰魄。”的
“冰魄?”是什么?
“鸩水滴入蓝莲之中,再将此蓝莲冰封起来,取冰块溶解之后的汁液蘸在银针之上称为冰魄,这是如钩自己研制的一种毒,你爹拿了如钩的银针对付如钩。”的
“他自己的毒那他应该有解药,他不会有事的对吧?”的
“太晚了,姓秦的那老头拿走了如钩身上带着的解药,毒已攻心,虽然尧隐已经给他服了药,可是他身上的紫黑色丝毫没有退去,如钩怕是没几日了。”楚容淡淡的说出这些话。
“如钩他快死了?我,我要去看看。”掀开被角,我胡乱穿上鞋子“楚容,告诉我如钩他在哪间房,怎么走?我要去!”大胆地拉着楚容的衣摆把他往门外拽“你快带我去!”楚容也不说什么,任由我拽着。
一拉开门就看见尧隐跪在门口,双膝的布料都有些破损,可见已经跪着有一段时间了。
“尧隐,你跪在门口干吗?你怎么不在如钩那里?”我有些气愤他这个时刻都不在如钩身边守着。
“秦公子。。。。。。将军,尧隐恳求将军救救如钩,那些药已经不见成效,现在只有将军你能够救他,尧隐还是那句话,将军不答应,属下就长跪不起。”
“本将军这么器重你,尧隐!你却要为了他让我对你失望,你想跪就跪着吧,只是本将军从不救与自己并无多大关联的人。”
“楚容,只有你可以救活如钩,真的?你拿什么救他?”你又为什么不肯出手救他,难道你真就这样任这个人在这跪着,任由那人毒发身亡。
“只有楚将军的血可以救活如钩,将军的血有治伤疗毒之效,当日秦公子你重伤之时也是楚将军用自己的血——”的
“尧隐,够了,再多言我制你死罪!”
“倘若尧隐一死能够换回如钩一条命,尧隐认了。”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快滚!”楚容明显已经怒了,只是尧隐也倔强地跪着不肯起身,他居然会为了如钩违抗这个人的命令,痴情之人都会为了所爱的人这样的不顾一切吗,我也没再多想,跟着尧隐一起跪下。
“君惜也恳求将军救救如钩!”被这个人用炙热的眼神盯着,我只能把头低下不敢再直视。
“连你也要反我,君惜,在我还没生气之前快回你的卧房去好好休息,别忘了那夜本将军对你的惩罚方式。”瞪了我一眼然后离去,我在他转身之后吞了一下口水,那夜?是我假冒姐姐嫁进来的那一夜吗,我不要!正在考虑我还要不要跟尧隐站在一条战线,脖子上就感觉一凉,有什么冷硬的东西正架在我颈项上。
“主上!属下斗胆,若是你执意不肯救如钩,我就杀了秦公子!只是要将军的一点血换回秦公子的一条命,将军这下不会再认为此事与你没有一丝关系了吧。”
本已走出几步的楚容终于回头“尧隐,伤了他你和如钩再有几条命也不够我杀,你不要逼我出手。”
“只要主上把那个人救活,尧隐甘愿自绝于主上面前,以求主上宽恕如钩。”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楚容身形一转已经绕到了尧隐的身后,两指一夹刀应声而断,正如那日与姐姐对决一样。同时另一只手接过断落的刀锋插进了尧隐的肩膀,尧隐吃痛地放开束缚着我的双手,我跌坐在地上喘气。楚容拔出断刀紧握着,手因为愤怒有些颤抖,不知道他会不会下一秒再次把那把刀刺进尧隐的身体。
“君惜,去拿个碗来。”楚容对一旁的我发出了命令,我愣了一下方才明白他的意思,赶忙起身跑向自己的卧房怕他会在下一刻改变主意。
吻
“君惜,去拿个碗来。”楚容对一旁的我发出了命令,我愣了一下方才明白他的意思,赶忙起身跑向自己的卧房怕他会在下一刻改变主意。
我看着楚容用断刀划破自己的手掌,把鲜红的血滴进那个小小的白色瓷碗里,血液一点一点汇聚。尧隐捧着这半碗东西,仿佛守护自己的性命一样小心。
“拿着这个去救如钩吧,念在你对我多年的忠心,我楚容今日给如钩一条活路,只是你今日可以为了他违抗我的命令,他日必定会为了他做出一些不利于本将军的事。所以你走吧!离开将军府,以后你不再是我的下属,你可以自由的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