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去,不曾在你面前出现过,不曾伤了你的心。
“朵儿!”李扬想到这里感到生命之火渐渐消散,用手支起自己,朝这那个凄美的身影大声的叫着,希望能减轻自己对她的伤害。
这时那双迷人的眼睛却痴看着他,流着泪,轻轻的唤道:“李郎,我是朵儿。你醒醒,我是朵儿。”
“啊——朵儿,我去了。你真傻为何要跟着来呢?”李扬看着眼前的脸,很真实,但他知道这也许是自己心中的执念罢了,无奈的摇着头,“你不该,你不该呀。就让我一个人去吧,不要想着我,有时间与我坟上添张纸就好。不过也好,我要把现在心中的话留给你,你要记着,我心中一直有你存在,我只是不想承认罢了。以后你要好好的活着,如果有时间请替我向小荷、玉环说声对不起,我负了她们,我欠她们的。”
“李郎,李郎。。。。。。”朵儿只是哭着喊他。
“朵儿,莫要哭了,哭的我心好乱,好痛。这样我会走的不踏实的。”
朵儿不再哭出声,只是含泪狠命的点头。
“怎么二位差官还不来呢。朵儿,你快些离开,等那些恶鬼来了,就走不了了。别管我!”李扬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将眼前的脸推开。
“大郎,大郎,我是母亲”不知从哪里传来母亲的哭声。
李扬糊涂了,心中不禁着急,怎么母亲也来了,不能,绝不能让母亲受到惊吓,不行我要拦着她,于是支身站了起来,四下寻着母亲大叫:“母亲,母亲,你别来。”
却有七八双手拉住了他,他定睛一看,怎么在自己的屋中,床边围着父亲,母亲,二个弟弟,囡囡,朵儿,还有远远站在桌前,用手掩着口,无言的流着泪,一脸痛苦和牵挂的神情,痴望着他的小荷。
第三十七章 二女
“你们,你们?”李扬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拉下,又被一双小手安抚的躺好,睁着眼睛不解的问:“我不是做梦吧?”
囡囡爬在床边叫着“哥哥,哥哥”
父亲想过来却只是没言语,又将囡囡抱走。
“大郎,我是母亲,你好好看看!”母亲挤在床头,颤颤抖抖的用手摸着李扬的脸。
“母亲!”李扬叫到。
母亲抹泪应道:“嗯,我的好孩儿,可吓死母亲了。”
朵儿的眼睛一直就凝视着李扬,双手紧紧的抓着李扬的手,用自己那一点点温暖去唤起李扬的感触。见李扬转过头朝自己笑笑,心中高兴,但泪水还是忍不住顺着脸庞落了下来,滴在了紧握的手上,感到一丝丝凉意,却怕让李扬生受了,忙松开另一只手将它擦去。
李扬看到了朵儿的眼泪,却如流进了自己的心里,笑着说道:“你莫要哭了,今世我不愿让你再多伤心了。”目光穿过众人的缝隙,看着面色苍白的小荷。
小荷一只手支着桌子,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裙子,眼中充满关切的目光。一道熟悉的目光看来,她快速的捕捉到,脸上带着泪痕的朝着这边笑笑,但这笑意是那么的悲伤和关切。
“小荷”李扬唤到。
朵儿的心一紧,这手上便用了些力气,但又很快的松开,将目光投向了默默少言的那个人。是她,静静的如荷花般,圣洁而娇艳的盛开。这个年岁较她大一些的女子,自从听闻李扬的事后就急急的赶来,在这几日里一直和自己日夜的照料着爱郎。她的倔强今他的父亲也无奈,只得同意她留下来,她的贤惠使李扬的家人交口称赞,她的美丽,让自己傲以为荣的容貌竟占不得一丝的上风,以及她的心怀待自己有如姊妹,还有她的执着,李扬的生理更是不假他人之手,羞着脸硬是与自己二人所料理。这就是爱郎的正妻,也是自己的死敌,但自己却是恨不起来,只是嫉妒还有一丝敬佩。
众人听到忙将身子让开,让这个静如幽谷中的百灵的女子轻轻的走过来,朵儿心中虽不情愿,但还是将李扬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
李扬握住了小荷的手,看了看一个多月未见却是尖了下巴的佳人,心中许久的愧疚和想念涌上心头,有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出来,见小荷流着泪摇头,脱口而出:“对不起!我爱你!”
抹泪的母亲惊呆了忘记了悲痛,猛的看向自己的孩子,张口要骂的父亲惊呆了,张大了嘴“哦”了一声,弟弟妹妹不懂只是转着眼睛乱看着众人,朵儿也惊呆了却是心中一痛,泪水如雨而下,小荷惊呆了,急急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是如被箍住动弹不得,羞红的脸上带着泪珠猛的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荷,我真的爱你!”李扬又说了一次,心中不禁想起少时那个嘴里咬着食指,吐着不清的字眼,“杨哥哥,以后我要做你的娘子”梳着双角的小女孩,心中顿时感到温暖,可是自己却是伤了她的心,虽然杨家不曾有话递出,可这任谁也不愿自己的夫君与旁人分享,这一点自己很清楚。好愧疚,好难已面对这佳人,但自己的心意自己清楚,这个今他心动,发誓无论无何也要娶到手的女子,是绝不会放弃的,除非自己死去。
“大郎尽说胡话,郎君我看还是让她们好好的开导开导。”母亲用手直拽回过神,阴沉着脸张口要说些什么的父亲。
父亲还说什么,被母亲狠命的一掐,便闭了嘴,顺着话头说:“也好,也好。”说完也不理母亲,抬脚走了出去。
母亲暗骂:“死人”拉着还抹着泪的弟妹走了出去。
朵儿感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心中苦痛,缓缓站起身来,也想离去,却被李扬拉住,只听得爱郎说:“你莫走。”但脚下如立了钉子般不动,只是眼里悲痛的看着眼前的二人。
母亲关上了门,安顿囡囡和弟弟莫去打挠哥哥与嫂嫂,自己随着父亲进了大屋。一进屋就忍不住眼泪边抹边对父亲说道:“你个没心肠的,是不是又惹着你了,看样子还想说上几句?”
“娘子,哪有。我看大郎是糊涂了些,这臊人的话怎么能说出口呢?有失体统,真是丢了我李家的脸面。”父亲坐下喝着闷茶。
母亲上前抢去茶杯,说道:“喝喝喝,别喝了!你的脸面?我的大郎差点没了还未找你算账,你倒是有理了。”
父亲跺脚说道:“怎么是我害了大郎,你莫要乱讲。”
“我乱讲!那好,我且问你。”母亲又是眼泪出来,用袖抹去。父亲见此心中也是烦躁,就递了块帕子过去,安慰道:“莫要哭了,都是知天命之人,还整日哭哭啼啼的。”
“要你管。别打岔。我还未说你呢?”母亲吸了下鼻子,说道,“如不是你答应了朵儿这孩子的事,能有这般惊险?”
“这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父亲往后一靠。
母亲白了一眼父亲,说道:“怎么没有干系,如是将此事问过大郎,能弄成这般模样?”
“倒也有理,不过父母之命由不得他。”父亲还是坚持已见。
“好好好,你吃你的纲常去吧,如不是这涯下常年树叶堆集的松软,都快要一事二命了,还迂腐你的道义,要你的脸面。李长风,我跟你算是瞎了眼。”母亲渐渐眼睛又红了起来。
父亲见状,上前去拉母亲,被母亲甩开,自己擦手说道:“莫要大声,莫大声,叫孩子听去不好。”
母亲一屁股坐下,背身哭泣。
“娘子,这事算我的不是,可否?”父亲小心翼翼的陪在旁边说道,见母亲不理,又去扳母亲的肩头。见其不理,低着声又说:“好好好,以后凡事多与你商议可好?你莫要哭了。”
哄了好一阵子,母亲回过头,红着眼说道:“以后大郎的事你少管,该你管的自由你管,不该你说的你莫要插言!”
“依你,都依你。我也不是为了大郎么?”父亲说着也是有些哽咽。
“二郎——该放手时则放手,孩子大了,由着去吧。”母亲将头靠在父亲的身上,轻轻的说道。
“嗯!”父亲看着李扬屋子的方向,点了点头。
屋中,李扬将朵儿拉在了床上,说道:“朵儿,我有负于你。但我此刻立誓,我将于小荷一般待你,不离不弃,永守白头!”
朵儿听后满心欢喜,反手抓住李扬的手,说道:“李郎,我知你心,你莫说了。我这一生一世只愿与你同在。”又看着小荷说道,“阿姊,你日后要多多提醒妹妹做事。如有不对,骂也骂的,打也打的。”
小荷的心里很矛盾,嫁于李扬在她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自小就青梅竹马,天注的姻缘。从五年前去了剑南起,这心里就满满的全是李扬的影子,再也放不下别人。一个多月前见了他的那种惊喜是自己有所准备的,早就盼着能与他再次相会。老天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