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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已经领证了。“
“去法国,她喜欢普罗旺斯,婚纱都选好了。”
“恩,明天你派人送过去就可以了。”
“打些钱到我的账户吧,最近花的有些无节制了。”
“没关系,又不是没有。”
“通知吧,下个月八号。”
韩冰听得一知半解,有的知道说的是什么,有的则完全听不懂,下个月八号,是他们订的婚期,这她倒是知道。
只是直到通话结束,她也没听出,对方和左苏陈是个什么关系。不疏远但又听不出太亲密,他的电话又是特制的,隔音效果太好。
婚纱照拍摄地点是韩冰选的,普罗旺斯高端倒是高端,却也实在是俗了点,可一时她又想不出太好的地方,法国自然是首选,这是她以前就想的,只是主角换了人罢了。
坐飞机也要十几个小时,漫长的旅途,韩冰还真不知该做些什么,还好自己带了些书,打发时光。
受了这么些年的熏陶,心境竟也真的不像以前那么浮躁了,起码以前这种文邹邹的东西,她是看不下去的,现在却是读的恣意盎然,颇有那么回事。
读的是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哲学不研究也就罢了,一旦研究起来,会发现几辈子都研究不完。一部《论语》一辈子能够参透已经实属不易。,更何况是她这种半吊子,怕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
左苏陈最近有些忙,不只是婚礼,可具体他忙些什么,韩冰又不太清楚,又不好直问,只好装着糊涂。
她记得左苏陈在那个群里的的网名是难得潇洒,而她现实里却一直追寻着难得糊涂,很多事情清楚了倒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就如慕晓和卢子宵的事。
如果当初自己稍微沉稳些,不去又吵又闹,非要问出个所以然,卢子宵和她有着四年的感情,不见得就会那么决绝的和她分手,想来当初还是太年轻,莽撞了,只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而依着自己的性子,又怎么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的心里装着另一个她,想来结果也不会圆满。
每次韩冰都这样自我安慰着,这件事她没错,都是他们玷污了这份感情,每每都会心安许多。可过了一段时间,就又会钻牛角尖,自己就差在哪了,让卢子宵这般嫌弃,怎么说在外人看来她韩冰也是个才貌双全的人。
想到自己那段时间过的日子,都会暗自为自己叫屈。
慕晓她这辈子是不会原谅的,无论她结婚与否,他们的婚姻始终是得不到她的祝福的,但她也不会恶毒到去诅咒什么。
她的心里虽是无神论,但想到那些恶毒的字眼,她还是有些畏惧的,到底这些年的哲学是没白学,素养倒还真提高了不少,否则韩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
那么萧晴呢,有些事没人告诉她,不代表她不知道,这些年都是在自欺欺人罢了,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装的柔若无骨的样子,她还真想一口吐沫飞过去,这人没考北影真是有些可惜了。
可是高中那么多人,当联系的人就剩这么一个时,有些事也懒得计较了,韩冰有时都觉得自己矛盾,这边恨着卢子宵,慕晓恨不得扒了他们一层皮,而另一边却是和萧晴熟络着。
说白了还不是想从这个人嘴里听到他们一星半点的消息,她只想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或者说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们过得如何。不是有句话叫,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可到了韩冰那就完全是另外一番意境:你若安好,那还了得。
她不想卢子宵有好日子过,恨不得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去沿街乞讨,可是这边依旧混沌度日,有些事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要她去实践,还真没那份心思,觉得浪费那脑细胞都犯不上。
无论怎么说,她都算是一个高材生,做事也要高明些的,总不能日后被某家报纸报道,称某位北大女学生/老师为情所困,最终走上不归路,那她可是丢了大人了。
而且她老爸老妈就她这一个闺女,做了什么错事,让他们怎么活。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左苏陈看着她抱着书,却是半天也没翻一页,有意的拉回着她的思绪。
从那龌龊不堪的思绪里回过神,韩冰就看见那幽深的眸子看着自己,竟看不出他的情绪,讪讪的笑了两声,“没什么,只是想,怎么和学校请假。”
“现在不是都有婚假,难不成你以前结过婚。”左苏陈自然是不信她的胡诌,但也没细追究,以后有的是时间,何苦在这节骨眼上闹不愉快。
“我今年才二十四,你认为我有这个本事?”虽然知道左苏陈是开玩笑,韩冰还是有些恼了,如果没有慕晓那档子事,他们三对早就毕业就结了婚,何至于有现在。
嘴角勾了勾,左苏陈并没有回应她,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好看的眉皱着,一双桃花眼眯成了条缝,熟悉的人知道他这是有些怒了。
可韩冰完全没有达到对他游刃有余的地界。只知道这家伙平时很少笑,总是一副唯我独尊的高傲样子。
不过,人家也确实有那么个气场,一张帅气逼人的脸,均衡的黄金比例身材,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谁看了都有一种自愧不如的不自信感。
作者有话要说:
☆、飞机“晚点”
韩冰对于一件事却有些意外,像这样极品的人,撇开他‘独具一格’的性子不说,这也算是尤物了,却是没有女人倒贴上去的先例。
无论他们是逛街,还是吃饭,所有的服务员对他都是一种敬重的感觉,仿佛只要自己那桃花心思一冒出来,便是对他的亵渎一样。
或者说帅哥也是分类别的,有的就平易近人,而有的就是这种高不可攀的。
卢子宵和于得水虽没这么极品,但也都非池中之物,他们应该算是平易近人的吧。
思绪纷飞着,韩冰最终沉沉的睡了去,左苏陈看着她的侧脸,想起了算是第一次正式见到她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是个叛逆小混混,被姐姐逼着来到公司听一些无关痛痒的理论知识,最后一堂课,便是她上的。
讲的好像是一些待人接物的哲理,他听得不太懂,也没那个心思去听,坐在最角落里,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她,觉得很熟悉。
长的倒不是一眼便能从人堆里挑出来的那种,但是却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
穿着正儿八经的工作装,上身捂得严严实实,倒是露了一双白皙的小腿,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发髻被盘起,一张脸就那样素净的彰显在大家面前,看着就是没多大的年纪。
在这样大的场合下,竟没有半点畏惧之色,想来北大派她来授课也是有理有据的。只是最吸引他的,不是什么灰姑娘的气质,而是安静的外表下,那一双灵动的眸子,很像一个人,很像很像。
就那样直直的看着她,终于想起了在哪见过,偶尔会发现她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自己身上,竟然有些莫名的心慌。
直到第三次看见她,他才平静了下来,因为完全是他想多了,人家根本不认识你是谁。
真亏了他特意来到她的学校,特意坐在她的教室第一排,听她讲那些天书。
这一次他也多少算是知道了这个人一点,起码不像是表面上的那般稳重,不像工作时的那般细心,他都那样明晃晃的坐在她的教室上课了,结果人家第四次还是不认得你是哪根葱。
将薄毯盖在她的身上,飞机上的空调开得有些大了,怕她再冻着,看着她扎吊瓶时龇牙咧嘴的表情还真是不舒服,抜针时那大义凛然的样子,竟也说不出的可爱。只是再也不想她受这样的罪了。
飞机落地时,她竟还没醒,左苏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飞机上的乘务人员竟也没人催他们,只是默默的拖延了下班时间。
待她醒来,又过了一个小时,额头上渗着汗珠,做噩梦了。虽睡了那么长时间,却没有一点清醒的感觉,头反倒越来越昏沉了。看着周围除了左苏陈,空无一人的,立刻精神了许多。
“醒了?”
韩冰竟然听出了一丝宠溺的感觉,睡意更是消了大半。没答话,只是率先起了身。左苏陈跟着出了机舱。
走了没两步,韩冰便停住了脚,她不知道怎么走。左苏陈慢悠悠的走着,看着她四处顾盼,他喜欢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
走到她跟前,没有迟疑,拉起她的手,向机场外走去,韩冰看着他拉着自己手的手,有些不知所措,这算是这些天以来两人最近距离的接触了。即使领了结婚证,两人还是分房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