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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休休瞅了眼身边人,“你一个人?那么形单影只,不像你风格啊。”
“我什么风格?”
“不是应该左拥右抱么,寻欢作乐花花公子的风格。”
何毕见笑,笑容很迷人,他没接话,一时间两个人沉默了,谁都没说话。
很久,何毕见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才响起,带着点让人看不透的寂寥,“袁微回来了。”
路休休点头,“看到了。”她没有把袁微找过她的事情说出来。
何毕见淡淡扫了她一眼,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你今天穿得挺漂亮的,化了妆果然好看了。”
“我一向好看。”路休休恬不知耻地说。
何毕见“啧啧”几声,缓慢地摇了摇头,“你倒是会顺杆爬。”
“是事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路休休就是想和他杠上了。
两个人没头没脑地继续闲扯了几句,路休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站在外面也有点冷,“我先进去了,再见。”
她往前走几步,想了想,还是退回去拿回了空盘子,预备把它放回该放的地方。
“你喜欢罗效吗?”身后的人忽然把她叫住。
她回头,觉得今晚的何毕见很奇怪,哪里还有平常风流不羁的影子,整个一怨妇。
路休休回头看着他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
路休休拿着盘子回去,又吃了点东西,发现罗效还没回来。
百无聊赖地在自助区转了一圈,目光又盯回了那个法国葡萄酒,一种叫*的感觉就腾升起来了。
反正罗效也不在,她稍微喝一小杯,也不会怎么地。
这么想的时候,她已经拿起了面前的一杯,暗红色的酒在高脚杯里异常流光溢彩,这样的红色让人很心动,她抿了抿,又抿了抿,觉得非常好喝,然后一口气全吞了。
不知不觉喝了两杯,罗效居然还没回来。路休休怨念了,这种采访要很久的吗?
忽然,灯光暗了下来,有两束白追光打在了前方搭起的舞台上——
温昀穿着一件黑色绣花的旗袍,雍容华贵地出来了。
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的笑,在台上讲着话,台下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舞台……惟独路休休在四处张望,罗效还没回来。
温昀讲了没多久,路休休就觉得有点尿急,幸好她站在靠近大门的角落里,这里人这么多,进进出出的,谁都不会注意某某人离开了宴会厅,去了哪里,所以路休休趁温昀不注意,溜到了厅外的厕所。
女主角一出现,人全集中在宴会厅里,走廊上安静得几乎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踩着不太习惯的高跟鞋,转过一道弯的时候,她听见了不远处有人说话,虽然廊上很静,但是他们离得有点远,路休休听不太真切,但是她本能地觉得,那声音很熟悉。
控制不住自己的走过去,其实她要去的厕所也必须要经过那里,憋住源源不断的尿意,慢慢走过去,以防自己一个突兀的打扰到了别人。
“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你觉得呢?”
走廊弯道处的人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随着走过去的脚步,路休休觉得自己的脚步越来越沉,然后钉在了地毯上。
忽然,有种想法冒头,酒店里铺这样厚厚的地毯真的是非常周到,脚步声被完全掩盖了,悄无声息的,拐角的那两个人肯定不知道旁边还有个她。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现只要一写前女友,我就卡文,哭晕在键盘上了快,啊啊啊!
第42章 有人挖墙脚
路休休穿不惯高跟鞋;在参加这次宴会之前;她每天都在努力地练习,她特地和毛豆去平时不太会去的高级shoppingmall买了一双很喜欢的高跟鞋;嫌弃自己矮,结果咬牙买了双十厘米的;毛豆笑说她穿起来就跟按了双鸡爪子;路都不会走了。
为了配合罗效买的小礼服;为了配合她的身份,为了配合这个气氛。
穿久了,脚后跟那里被坚硬的鞋子材质磨破了皮;两边的皮都没了;深粉的鲜肉露出来,即便贴了创可贴,洗澡的时候走路的时候,刺痛感还是很强烈。
小脚趾那里也起了泡,晚上的时候,趁罗效不注意,拿针一个个都给挑了。
于是,今天的她很能适应这双闪着银光的小头十厘米恨天高了,还没出门前,她得瑟地穿上,在他面前转了两圈,给他看自己的成果。
罗效略带惊讶的表情,让她很是得意满足了一番。
这个时候,她觉得脚上的痛又传来,皮鞋就像孙悟空戴在头上的紧箍咒,会缩小,穿了好几个小时,站了好几个小时,她的脚在胀痛。
索性踢了高跟鞋,双脚赤脚踩在地毯上,地毯的柔软一下子让脚很是舒服。
弯腰脱鞋的时候,她听到袁微的声音,“你都多大了,怎么还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我们从小认识,始终觉得你稳重内敛,思想早熟,这次的事说实话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哦?在你心里我一直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出乎你的意料了,所以你回来了?如果我还是老样子,你是不是准备一直呆在国外?”
路休休的心瞬间凉了下去,柔软跟云似的地毯似乎也缓解不了脚上的胀痛,她捏捏自己三十七寸的脚,心想真是作孽。
似乎是听见罗效这样置气的说词,袁微心情愉悦了,声音中都带了丝笑意,她说:“罗效,原来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你还在介意当年的事,你还在生气是吗?”
路休休听见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也许是袁微想靠近罗效,被罗效躲开,他冷冷地说:“你不要这样,我结婚了。”声音极其冷淡陌生,带了拒人的疏离,这不是路休休平时熟悉的罗效。
袁微轻笑了下,仿佛在低声喃喃,“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凝固的气氛在空气里流转,过了会儿她又说,“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赌气,拿自己的婚姻当筹码,太幼稚。”
罗效冷笑,掷地有声,“我没有拿婚姻当筹码,我也没有赌气。”
“哦?是真的?呵呵……”袁微平静的声音里透了些龟裂的情绪。
“信不信由你,我希望今天是我们最后一次这样聊天,再谈过去再谈那些有的没的,似乎早已经没什么意义了,过去的事老早就过去了。”
说完,窸窸窣窣的动静又起,有轻微的脚步声正迈步走过来。
“罗效!”袁微的声音很是激动,音量陡然提高,还带了些哽咽,“罗效,当年的事我没忘,过去的事我也没忘,正因为忘不掉,所以我一直没有回来,无法面对你。当年,是我错了,但是你能不能理智一点,不要一时冲动拿感情当赌注,拿自己的幸福当赌注啊?不要再赌气了好吗?”
“我想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现在很好,相当好,谢谢你的关心,我很理智。”有力的脚步声传来,“今天到此为止,我还有事。”
“你急着回去,是为了躲我,还是为了赶着回去照顾路休休?”
“与你无关。”
路休休捡起鞋子,往回小跑了两步,急匆匆赶在罗效转过来之前,慌不择路地拉开旁边门的把手,幸好门没锁,她一个闪身躲了进去。
听到门外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的声音,确定罗效走远后,她才放松下来,靠在门上。
背后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吓一跳,赶紧回头,刚才走得太着急,完全没留意这里到底是哪里,伴随的,还有水流声。
拍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不对,其实她看到过,在电视上,很有名的一个正太新生代演员,她刚回过神想打个招呼,只见那人眉头一皱,指了指她身后的门,道:“小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啊?”路休休被他说得心下一抖。
在她还没来得及回头看看正太指的门有什么问题的时候,越过正太,她看到了站在后面,正在洗手一脸不怀好意笑意的何毕见。
在他的前方,有一排自动出水龙头,每个龙头上方都有一个洗手液,右面墙上有一台烘手机,左面墙上的是抽纸机,再旁边,有一个清洁工大叔,一脸抽搐地望着她。
大感不妙地回过头,看清上面的标志,顿时眼前一黑,tmd果然是男厕所!
她赶紧扭头,脸上烧红,正太好心地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正要说什么,被何毕见拍了拍肩膀,“借过,不好意思,她是我朋友,来找我的。”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