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盯着罗效的手三秒后,放弃。
罗效问护士要了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路休休嫉妒地看着凶残的护士立马变脸春风拂面,把毯子拿给他还恨不得多摸几把爪子。
夜了,挂针室里也很安静。路休休的头还是特别的晕沉,她侧靠在挂针位上,大概是因为高烧的关系,眼前也有点迷糊,眼皮重得像千斤顶。罗效就在她旁边,离得很近,他正拿出手机,安静地低
头在看,路休休往屏幕上瞄了一眼——顿时更困了,那上面一连串的东西明明就是催眠符。
不看手机,那就看罗效吧,反正他看的是手机。于是路休休大胆地眯着眼,眼珠子又一错不错地盯着罗效,见他侧靠一边悠闲地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一边划着屏幕,温柔又妖孽,还透着点点疲
色。
路休休心里不免泛着小九九的感动,今天罗效为了她忙东忙西煮粥送医院,跑上跑下的陪她看病挂针,小脸风尘仆仆的,如果不是了解内情,怎么看都个二十四孝好老公的翘楚。
想到这里,路休休心里又有点堵,罗效长得还也真是好看啊,随便哪个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忽然罗效穿制服的样子又跳到了她脑子里,人挺拔挺拔的,白色制服非常挺括地套在他宽阔的身板上,
衬得那张好看的小白脸越发的英俊了……制服诱惑制服诱惑,啧啧,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好吧,花痴无罪,即便人不是她的,近水楼台yy总可以吧。
“你在看什么?”
当路休休觉悟到自己口水了罗效很久的时候,为时已晚,她发现罗效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看手机改看她了,手机屏幕都黑了。
“……”
“路休休。”
“干,干什么?”咽口唾沫,被人活捉卧槽怎么就心虚了呢。
罗效:“昨晚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路休休翻白眼思考片刻,奈何今日脑回路不太清晰,“什么问题?”
罗效面色不改:“路休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嗯,其实我们真的可以试试,假米也可以煮成真饭。”
“……”嗯?他的意思……?
有一只爪子摸到了她的爪子,略粗糙很温暖地覆盖在她掌心滚烫却有些发冷的手上……
罗效悄悄紧了紧手,脸色红润血色相当好,眼神略飘忽又看起来挺认真实则有点不要脸地说:“好吧,路休休,其实我可以从了你的。”
结果,料想中的意外和感动没有来,来的却是——
“卧槽罗效,你捏哪儿啊?!那是老娘吊针的手!戳肉里去啦!痛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俺们的机长还是不错滴是不,你们不要嫌弃他不要*他啊
说起打针,你们的渣作者也就是我,曾经很大了都在医院里被青霉素虐哭,旁边比我小多了的小女孩用很鄙视的眼神看我啊,还和她爸很大声地说,看,那个大姐姐居然哭了,我都没哭,油~~我比她勇敢!
于是我就哭得更大声了啊,尊严什么的都离我而去了啊!!
【第二更】
第29章 耍流氓
路休休是神勇女汉子;生病发烧真的是她零件一时失常,吊了两天的针,她又开始活蹦乱跳心思活跃了。
“我病好了,还没吊完的针不吊了吧。”路休休刚小声说完;就换回来罗效阴气森森的表情。在罗效的“你敢”尚未出口之前;她识相地傻笑了下,继续乖乖去吊针。
怎么无论什么情况;她都是被压迫的一方呢?
她问罗效:“你……那天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罗效牵着她的手往前走,“你是我老婆的意思。”
路休休:“可是你喜欢的又不是我。”
罗效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谁?”
路休休心里不太舒服;心想你喜欢的是谁还用说吗;用得着傲娇成这样吗?再想想还是不提了;不戳这小子的神经了。她挣扎了下手;结果被握得更紧了,再挣扎,还是脱不开,罗效蹙眉着回头,“你干什么?”
路休休瞬间委屈地说:“你是在满清十大酷刑吗?你手指是钢铁做的吗?这么夹法我手指就断了!快放手,放手。”
罗效稍稍松了力道,但是……“不放。”说完拉着她就走,丝毫不给她喘息挣脱的机会,背挺得笔直。
路休休泪,最近她的手反正就是和罗效的八字不对盘就对了,一边走一边拿金刚指戳他,丝毫没有半点觉悟:“切,什么啊,对一个生病的人这么凶,还说从了我,谁要你从,骗死鬼呢,白痴才信……”
她还没说完,罗效又停了下来,一张英俊的脸靠近她,一双深邃的眸子十分危险的样子,最可怕的是他还在笑,嘴角勾起一个十分诡异的弧度,“你不信?”
路休休心下一抖,心脏扑通扑通狂乱地跳动,活像她吞了一只癞蛤蟆下去在胸口蹦跶,她摇摇头,一副畏缩的模样,后来觉得自己怎么在他面前就这么怂呢,她又没说错什么话做错什么事,怕个毛线?当即又抬了抬下巴,胆子很大地把脸又往前凑了两公分。
好么,路休休才把脸往前移,正好中了敌人的圈套,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人已经被罗效固定住了,她的唇也被他贴了个密不透风。不一会儿呼吸开始急促困难,她挣扎,他逼近,好不容易吸了两口风,又被盖了个严实,唇齿纠缠,她觉得她的嘴唇快要喷火了。
好一会,他才松开了唇看她,眼底透着某种笑意,两只手还是紧紧箍着,路休休觉得自己的姿势像是一只被抓了翅膀割脖放血的老母鸡,虽然自己以力气大著称,但是肉搏的另一方是个雄性啊。
“路休休,现在你信了么?”罗效略带得意的眸子闪烁着光,深邃得仿佛能吸尽一切。
“你在耍流氓吗?”路休休脑回路缺氧状态,软软地被他钳制着,脑子里仅存的一点氧气刚才都被吸了个精光,混沌混沌的,耳边嗡嗡,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罗效笑得既危险又无害,点点头,道:“你还要不要再试试?”
路休休心里哀叹,原来罗效是个大流氓。
罗效把路休休散在外面和她风格一样凌乱的头发顺到她耳后,看了眼被他啃肿的红唇,看入她眼底地说:“休休,从现在开始,我们当初的约定作废,你和我领了证,你就是我的老婆,我会对你好的。”
路休休摸着自己滚烫的嘴唇,心里又骂一遍罗效就是个大流氓。
路休休这么骂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罗效那简直不像是吻,是在咬,当她的嘴巴是口香糖那样嚼劲十足么,以至于在家门口碰见何毕见,那厮微微眯起的眼睛盯着她鼻端下方看了很久,最后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才转身开了门。
也以至于第二天和毛豆闺蜜相会,毛豆这么奔放的一个女人居然在她面前掩嘴偷笑,末了还笑眯眯加上一句,“矮油,要不要这么激烈。”
路休休狂滴汗。
毛豆了然地瞄了她一眼,“我知道的,懂的懂的。”
路休休囧:“不是你想的那样。”
毛豆:“狡辩,秀恩爱死的快,再矫情和你绝交卧槽。”
“……”女人终于恢复本性了。
路休休正无语中,忽听毛豆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休休,既然你现在过得幸福,说明你心里已经没有那个该死的董古了,提起他你也不会有什么,听说他和白珍珍分手了,也不知道是谁甩的谁。”
“分手了?前不久他们不还好好的。”白珍珍还在聚会上让她难堪了么。
毛豆点头,“挺大快人心的吧。”
这天毛豆刚和她说了这事儿,没过多久她就真的碰见了董古,她下班的时候,碰见董古在门口等她。这一幕她曾经想过很多次,结果如今以这样的情形让它实现。董古约她去当年吃过的一家火锅店请她吃晚饭,她没有拒绝。
至于为什么不拒绝的理由么,她也说不上来,就觉得这可能是她和他两个人吃的最后一顿饭。
坐在火锅店里,董古推了单子让她点,照往常,路休休一定乐呵呵地拿起笔点了一个有一个,抱着宁可剩下打包也不吃不饱的心态,死命消费他的荷包,今天她就像杜莎夫人蜡像馆里的蜡像一般挺得挺直,把单子又推了回去,说:“你点吧。”
董古呵呵干笑了两声,尴尬地说:“休休,你不用这样。”
“我一直这样。”
“这不像你。”
路休休挥挥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