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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休休好想把手里的钢镚儿们都砸死这个该死的无赖啊!
于是,钢镚儿事件的结果是——路休休没出息地和何毕见一起吃午饭。
何毕见到底是个会吃的人,他领着她在银行附近的小区内兜兜转转,竟然寻到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小饭馆,要不是何毕见带她认路,就凭她自己,是肯定寻不到这么犄角旮旯的地方的,而且也绝不会想到,在普通的住宅区,居然会有这么一家别致的饭馆子。
“你还真能找啊。”
何毕见眯着眼笑,“后悔没早答应我出来了吧。”
路休休想豪扁他一顿,为了那几个钢镚儿!
“你到底准备了多少钢镚儿?”
“秘密。”
“……”切。
何毕见和店老板娘挺熟稔,老板娘一双风情万种的凤眼把路休休从头到尾溜了一圈,笑得意味深长:“你这小子今天终于有空来看看姐姐了啊,还带个小油瓶过来。”
何毕见熟门熟路往里走,找了最里面的一间小雅间,墙上贴着好几株桃花,还挂着风景油画,座位类似于日式的榻榻米,窗外太阳正好,洒了一地的阳光。路休休一路观察过去,中午吃饭,小饭馆面积不大,生意非常好,可是他们的这间空着没人,看起来像是特意留着的,进去后,把门一关,外面的吵杂声几乎微不可闻,真是一间别致的世外桃源。
老板娘笑着把菜单给路休休,何毕见看也没看,看起来这人真的是这里的熟客了。
“想吃什么?”何毕见给自己和她倒了杯水问。
路休休凑过去,“你真要请我?”
老板娘笑了,“你让这小子请啊,别,回头他都记我的账上,他请个屁。”老板娘说归这么说,路休休倒觉得老板娘看何毕见的眼神满是欢喜。
何毕见把眼睛睁大几分,“我说我请就我请了,这回是真的,掏我自己的钱。”
路休休一听这个就乐了,稳定心神,把菜单啪的往桌上一拍,“老板娘,那就你列的特色菜全部都来一份吧。”
何毕见正好在喝水,一听,猛得呛了一下,特色菜,你妈,特色菜有五十道啊!还有各级海鲜鲍参翅肚!这哪里是在吃普通的午饭!
老板娘笑得更欢畅了,好像怕何毕见反对反悔,连忙点头把菜单收走溜了出去,一阵烟似的。
何毕见这下想shi的心都有了,第一次被路休休算上了,除了瞪几眼这个疯女人,只能苦哈哈喝自己的大麦茶。
路休休偷笑间,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吓了一跳,背后冒起了冷汗。
手机上明明显显写着来电人——“罗大尾巴狼”!
吓!
早上某人的叮嘱萦绕在耳,她就这么心虚了,这烫手的电话怎么可以接,不管怎么说,她早上是答应他的了啊,起码,起码是默认了是么?这算么?
她一抖,索性当没听见没看见,任由手机在那里唱歌。
何毕见好奇,“你怎么不接电话?”
“打错的。”
“打错的你摁掉啊,真他妈吵。”
路休休瞪他一眼,不敢摁掉,只等电话唱完,火速调了静音,接着把手机反过来放,眼不见听不见为静。
阿弥陀佛,罗效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一百遍。
第22章 小出墙被捉
话说到路休休虽然点了所有特色菜,不过嘛,说管这么说,老板娘上菜还是很有分寸的,上的都是店里自制的特色菜,还有何毕见平时来会经常点的,两个人闷头吃得很开心。路休休觉得,其实只要何毕见没耍她,没干什么坏事儿,他人也不错的,偶尔在一起玩玩也没什么,真的,她也不想去追究这个是不是心虚后给自己的借口。
吃了会儿,何毕见忽然说:“喂,你和老罗,玩假的吧?”
路休休正好在吃菠菜,长长的菠菜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结果戳到深喉处直打恶心,何毕见拍拍她的背,然后,眼睁睁看着她把口里的菠菜——掏!出!来!
何毕见拍着的手一个颤抖,悠悠地缩了回来。
路休休嘿嘿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玩意儿太长了,一下没吞好。”
路休休心里有点虚,只当没听见刚才何毕见说的话,喝口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吃东西。
何毕见也不继续那么问,而是喝口茶,自顾自说了起来,“我和老罗是从小长大的,一个院里的,虽然我们院里同龄的孩子很多,可真正和我关系好的,只有老罗和袁微。”
路休休冷不丁听见袁微的名字,还是不由自主颤了下,心里骂自己,路休休你真没出息啊。
“我们三个小时候关系特好,老罗虽然和我们同岁,但是看起来特别小大人,也特别招人疼,周围的妈妈婆婆,知道他家的情况,我家太后也不例外,她经常对我说,‘你看人家小罗效,那么小就知道独立,你这个臭小子只知道撒娇,整天调皮,你要是有人家的一半懂事,我就乐得嘴都歪了’。我当时不服气,也非常好奇,这个小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不知不觉,路休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静静听他说起往事。
“你是不知道,我和他真的是不打不相识,好感情都是揍出来的,我家太后越说他好,我就越讨厌他,有天趁着他一个人在院门口堆沙子玩,我故意踢了一脚沙子,他被我踢的是一头一脸,灰头土脸,哈哈……”何毕见兀自笑起来,“想起来就好笑,他那个样子,居然擦也不擦,只是站起来冷冷瞪着我,说起来也奇怪,从小我就是皮大王,院里的小霸王,被他这么一盯,我居然会有点害怕。
“为了证明我的胆子,也为了证明他并不乖,我就用言语刺激他。虽说童言无忌,小时候心智都没成熟,说什么话都可原谅,但是正因为年纪小,说什么都没有顾忌,所以说出的话才更可怕更伤人,我说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反应,他就像一只被猛兽逼到绝境的小狐狸,用戒备愤怒的眼神盯着我,满眼通红,似乎下一秒,他就会扑过来咬我的脖子。哈,他也的确这么干了,然后我们就滚在满地的沙堆里打了起来。”
“你们谁赢了?”
何毕见望了路休休一眼,“当然是他,我的确调皮,动不动就打架,可那时候我只是想随便挑逗下,他却是动了真格,拼了小命的在揍我,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说的就是他。”
路休休一手撑头,说不出的感受,就好像眼前真的有这么一个小小的罗效,愤怒的罗效,在揍贱人何毕见的罗效。
“袁微是住我家隔壁的小妹妹,挑衅罗效不成功,我就去挑逗这个小妹妹,每回看见她涨红了脸哭,我就很开心。”
“变态。”路休休忍不住骂道。
何毕见嗤笑了声,大掌轻轻推了下她的头,继续:“电视里小说里,除了有恶人反派,也一定有正义的正派,罗效见我欺负小姑娘,又对我挑衅他抱有仇恨,所以又和我打了一架,这一次,我们平手。袁微这个乖乖女立马转身告诉家长,于是我被我家太后揍了一顿,罗效被他爸妈关在家里再不许出去玩。”
说到这里,何毕见望着窗外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有点落寞和伤感。
“有一天,我们三个去上学,巧的是我们一同出了家门,走出大院,袁微那时候是个粘人精,很粘罗效,也许是因为罗效帮过他,也许是因为罗效从来不苟言笑不调皮,反正他们不理我,我也不理他们。后来走过一个拐角,碰见了几个高年级的流氓,流氓先是对袁微动手动脚,然后对我们的零用钱打起了主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罗效并没有说好什么,但我们就莫名其妙联合起来揍了这几个大高个流氓,揍得他们叫着妈妈屁滚尿流。”
路休休:“从那以后,你们就好了?”
何毕见不置可否,“那是一次,后来我故意每天早上等着他们一起上学,我趴在窗台上,看见罗效背着书包出来了,我也推门出去,袁微一定也和我一样,所以久而久之,我们三个就自然而然一起上学了。”
“好一个青梅竹马的故事。”路休休感叹,其实她很羡慕,她从小就很羡慕青梅竹马的感情,可惜她没有遇上过,她有毛豆,可和他们的感情不一样,这是她发育后拥有少女情怀以来,一直希冀的,可惜活了这么十几年,愣是没碰上。
何毕见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拍拍她的肩,“羡慕我们?”
路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