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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休休大笑,像安慰兄弟似的拍拍黄毛的肩膀,觉得他真是可爱又好玩。
白珍珍的远程炮弹时不时瞄准了路休休,路休休觉得后背快被烧出洞了。
正思忖这么多人,怎么没有一个人去唱歌,白珍珍就让董古跑来拿走了两只话筒,擦过路休休身边时,他的头更低了。
白珍珍要唱《神话》,硬拉着董古合唱。
路休休听过董古的歌声,他愣头青时曾经也参加过大学歌唱大赛,拿了个第二名,第一名让给了一个喉咙受过伤打同情牌的女生。那时候他虽然还不是她的男朋友,他的歌声却打动了她那颗汉子少女心。
白珍珍甜腻腻地拉着董古,把那颗宝贵的烫了梨花烫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甜蜜幸福溢于言表。
路休休坐得腰酸,想再倒杯水,结果才喝了口,何毕见就拿看白痴的眼神看她。
“干什么?”
“那是我的杯子。”
“啊?”
“我刚才喝的是可乐,你现在倒的是铁观音,你口味需要那么重吗?”
“啊?”
何毕见叹口气,拉起她,“想不想打桌球?”
路休休立马答应。
小时候她就喜欢看人打桌球,长大了些就和程琮两个人偷偷跑到外面看人打,混久了自己也学了点,不能说很好,但是她和程琮随便打打还是很能唬人的。
何毕见从一个人手里抢了根杆子,递给路休休,路休休也没客气,瞄准了就挥杆,清脆的一记声音,一只绿球入袋。
旁边看的人拍手叫好,路休休嘿嘿笑,何毕见笑看着没说话。
黄毛也跑过来凑热闹,拿了另一根杆子,兴高采烈地要求对战。
路休休说:“好。”
这边对战,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平时出来玩对战也看多了,可是今天一方是罗效从来没带出来的媳妇,另一方是桌球技术还不错的黄毛,有的觉得新鲜,有的想看看罗效媳妇到底是个什么本事,渐渐的,打牌的都扔了牌,围过去观战。
白珍珍狠狠掐了把董古的胳膊,气呼呼地瞪着没有人的四周。
路休休是个人来疯,人一多,玩的又是自己拿手的,就有点超水平发挥,而黄毛从开球就一直被路休休压制,越打越急,越打球越臭,连很容易的都给打偏了进不了袋,一脑门的汗。
又一球稍微偏差了点,没有进袋,黄毛急躁攻心,狠狠扫了下球杆,结果把一个球扫出了桌面,众人一让球一滚,就这么滚到了白珍珍的脚底下,白珍珍穿的是细高跟,本就倚着董古重心不稳,这下球一撞一滑,人就冷不丁倒了下去,狼狈不已。
董古扶起白珍珍,白珍珍回头怒瞪,她完全不管到底是谁把球挥出来的,她只知道董古的前女友在玩桌球,从一开始她在,董古就一直心神不定,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定是她使的坏。
路休休也看到了白珍珍的眼神,脊背冒起了冷汗,女人要发怒的前奏,这要怎么解释好呢。
路休休其实很想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
第18章 被欺负了
路休休也看到了白珍珍的眼神,脊背冒起了冷汗,女人要发怒的前奏,这要怎么解释好呢。
路休休其实很想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
罪魁祸首黄毛见情势不对,立即向白珍珍解释,董古也跟着劝了会儿,软言软语,才没放白珍珍发飙,只是后来所有人都恹恹的,没了心思继续玩,转去下一站吃饭。
吃饭的地方不远,附近一家海鲜酒楼,要的也是贵宾包厢。
路休休不想跟着去吃饭,却被何毕见威逼利诱拽了去,思来想去回去了也没人给做饭,给奥多准备了午饭,倒是没留自己的份,那就去吧,只要装鸵鸟低头扒饭不出岔子,喷火龙白珍珍的火也喷不到她身上。
她这么想着,人已经到了包厢。
本着心思,路休休就只顾埋头吃菜,菜咸了就猛灌饮料,不要问她为什么不喝酒,她这种酒量的人,万一有人想灌,酒疯了保不准和白珍珍一个喷火段数。
然后,“进口公司”繁忙,“出口公司”也跟着不消停。
“快憋死我了。”
她一溜烟跑去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待“出口公司”卸完货,她洗了手往回走。
遥遥的,在前方,她看到了施施然站在那里的白珍珍,正昂着脖子盯着她步步走近。
真是冤家路窄,路休休叹气。
在路休休和白珍珍之间,还有条拐角,拐角过去是另一边的厢房和出口。
路休休想从白珍珍身边擦过,既然不能和平共处,那就陌路好了,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也不会多,她正常地走过那条岔路,忽然间,冷不丁有什么东西从拐角伸出,绊了她一下,她重心不稳地向前扑去。
扑倒的前方就是白珍珍这尊人肉雕塑,不会这么点背吧,路休休内心哀嚎。
在她极力控制自己的重心的同时,她看到白珍珍从身后拿出了一杯水,准确来说,水是黄色的,应该不是纯净水,依着她像狗一样敏锐的嗅觉,不出意外,那应该是啤酒。
完了啊完了。
一个向前扑,一个向前泼,从某个角度来看,像是路休休自己送上去给白珍珍泼的。
冰凉的液体毫无意外地降落到她的脸上身上,她也毫无意外地跌趴到地上。
路妈从小教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讨回。路休休不是一个吃了闷亏还和血吞的人,从小霸王到初中,小时候跟毛豆扭打,大点了偶尔和程琮练练拳脚,体力好臂力足,要不是路妈不舍得,指不定小时候送去练空手道相扑柔道什么的,还能拿个世界冠军回来。
路休休的血涌到了头顶,她要讨回来。
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只手大力地握着她的胳膊,把狼狈的她从地上拉起来,同时无意间很轻巧地阻止了她想冲上去揍白珍珍的冲动。
那个人很温柔地拿出纸巾,替她擦脸,擦胸前还在滴落的啤酒,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人说:“吃个饭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啧啧啧,空调太热想洗脸?”调侃的话语,却是略带宠溺的语调。
路休休一时间睁大眼睛很是吃惊,“你不是应该……你怎么今天回来的?”
罗效笑,露出好看的小白牙,“换班提前回来了。”
路休休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又是莫名其妙有点高兴……一时情绪复杂,注意到罗效在干什么后,心跳跳快了几拍,有点不好意思,抢下罗效手里的纸巾,“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罗效也随便她,就是眼神冷了下来,不那么温柔。
转眼再看白珍珍,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离开不见。
罗效问她:“你怎么和白珍珍杠上了?她要这么对你。”
路休休想,原来你都看了个正着啊,怎么当时不救我呢,还让我来个狗□。
罗效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说:“当时我离得远,想拉住你,显然我的手臂还没长到可以五米开外捞你。”
路休休看到罗效居然露出了笑意,翻了翻眼侧过头。
“要不是你来了,我就可以讨回来了,是你放她跑的。”
罗效说:“她看到我,脸色变了,估计她也没料到我会出现,所以赶着进去躲开面对我。”停了会儿又问,“你到底是怎么得罪她的?”
路休休只好把和董古的曾经关系和盘托出,罗效平静地听着,听完后说:“如果刚才我不在,你是不是就打算和她拼命?”
“以牙还牙。”还用说吗?虽然她知道这样很不淑女,可她路休休本来就不是淑女。
罗效微微皱眉,拨了拨她贴在鬓角上的湿发,把头发替她拨到耳后,毫无意外的,路休休的那只耳朵红了,他笑了会儿,说:“你今天怎么会来?”
她总不能说是冲着他小时候的糗事而来吧,“无聊,何毕见说有好玩的,可以打发时间。”
“他让你来你就来了?”
“……”好像这不是重点,是原因,却又不是重点原因。
罗效叹气,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包厢走,“以后要是我在,你来不来随你,要是我不在,你最好不要来。另外,记得手机充好电再出来,我最恨别人关机。”
路休休这才反应过来,出门的时候,手机好像是没多少电了,何毕见又一大早来守门催命,结果没充电就跟着他过来了。
她说:“你打过我电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