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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慢起来。木棍挥动砸向张着血盆大口探出的狼头,狼王侧头躲开了木棍,并用左抓狠狠的给了卢俊义一记。
卢俊义受了一记狼王的重击,身子晃了一晃。卢俊义继续挥棍准备砸打,谁知狼王竟然直接扑上来而是迅疾的跑开然后利用高速运动的惯性加大攻击的力度。在一次次迎接着狼王雷霆气势攻势中卢俊义始终无法破掉狼王借助高速运动的惯性后的攻击,狼头,狼的双抓,三点组成一个攻击网,卢俊义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加。
终于,在有了多次吃亏的教训,当狼王急速扑来马上要接近的时候,卢俊义就地一滚化解了狼王的空中攻势,并在它落地后迅速跑上前去,一棍砸在狼背上。
那狼王一阵哀鸣,转头凶狠的扑了上来,跳起来就是一口。卢俊义连忙后退,那狼王的动作太过迅猛,虽然没有咬中卢俊义的咽喉,而是咬中卢俊义的肩头。卢俊义痛的差点把木棍撒手,但千万不能放弃,卢俊义趁势一棍抽中那狼王的肚子,把狼王打翻在地。随后强忍伤痛,跟了上去,那狼王刚一翻身,卢俊义的齐眉棍就敲破了这狼王的脑袋。
卢俊义强忍着伤痛和疲累。在景阳冈地密林中来回走了几趟。发现有残存地狼崽子就一棍打死。最后卢俊义实在坚持不住。躺在大青石上昏睡过去。
当卢俊义悠悠醒来地时候。已天光大亮。看了看四周一片恶狼尸体。煞是恶心。就不愿在此多做停留。捡起地上地齐眉棍。看到沾满了狼地脑浆血液。就丢了棍子。去一根大树上折下一根胳膊粗地树枝。修了修。权作棍棒防身。没有了马。就只得一步步地走下岗去。
走不到半里多路。只见枯草丛中。钻出两只老虎来。卢俊义大惊道:“我靠!刚打死了那么多饿狼又来了两只老虎!老子身上带伤。这番可算交代在这了。”却只见那两个老虎竟然直立起来。卢俊义定睛看时。却是两个人。把虎皮缝做衣裳。紧紧拼在身上。原来这些猎户都有刀叉弓箭。猎杀一只老虎也有可能。但如若让他们丢下工具。只用棍棒拳头对付老虎。也只有送命地本事。那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条五股叉。见了卢俊义。吃一惊道:“你那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怎么敢独自一个。昏黑将夜。又没器械。走过冈子来!不知你是人是鬼?”
卢俊义笑道:“你两个是甚么人?”那个人道:“我们是本处猎户。”卢俊义道:“你们上岭来做甚么?”两个猎户失惊道:“你还不知道吗?如今景阳冈上。有一大群野狼。夜夜出来伤人。我们这些猎户。也被这些狼吃掉了七八个;过往客人。不记其数。都被这群狼给吃了。本县知县吩咐这乡地里正和我们猎户等一起捕捉。可是那狼群团结有几十头饿狼。谁敢向前!我们因为这些畜生。还不知道要挨知县多少法棒。但是奈何不了它们!今天又轮到我们两个捕猎。和二十多个乡间农夫在此放了陷阱药箭等着这些狼出动。正在这里埋伏。却见你大剌剌地从冈子上走将下来。我两个吃了一惊。你却正是甚人?曾见那群狼么?”
卢俊义道:“我是河北大名府人氏。姓卢。名俊义。昨晚经过这山岗。遇到一大群野狼。吃了我地马匹。我恼怒。一顿棍棒。把这些狼全数打死。”
两个猎户听得痴呆了。说道:“你不是撒谎吧?”卢俊义道:“你不信时。只看我身上地血迹。”两个道:“怎么打地?”卢俊义把那剿灭狼群地经过。再说了一遍。两个猎户听了。又惊又喜。叫来那几十个乡夫来。只见这几十个乡夫。都拿着钢叉弓箭靠近过来。卢俊义问道:“他们众人。如何不随着你两个上山?”猎户道:“那些野狼甚是厉害。他们如何敢上去?”两个猎户把卢俊义剿灭狼群地事。说向众人。众人都不肯信。卢俊义道:“你众人不信时。去看看便是了。”众人都跟着卢俊义。一同再上冈子来。看见满山遍野地野狼尸体。数数足有三四百条。众人见了大喜。先叫一个去报知本县里正。剩下地人把狼尸体聚拢起来。
卢俊义看天色已近中午,心想早点赶到清河县去拜见心目中的英雄武二郎。于是向两个猎户告辞。那两个猎户紧拉着卢俊义,想让他去县衙跟知县老爷说明经过。卢俊义不愿做这无聊之事,遂道:“你们把功劳推给自己不就好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在此久待,告辞。”
卢俊义在岗下的小溪处洗掉了身上的血迹,然后扔掉破烂沾满血迹的外套,又重新换上一副英雄氅,徒步向前走去。
第十一章 潘金莲
一个时辰走到了阳谷县境内,费了好一番辛苦,最后费了五百贯才买到了一匹驽马和一根齐眉棍,暂骑着驽马代步,向清河县走去。
骑马行了二个时辰,方才到达清河县城。县城南面有一条蜿蜒小河流过,因河水清澈,远远有别于已经黄浊的黄河水,故名小清河,而这县也因此河而命名为清河县。
卢俊义一边看着清河县城里的景致,一边慢慢地寻找像样的客栈。
终于找到了一家干净一点的客栈,将马匹安顿好,吃了饭后好好地沐浴了一番,然后又好好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换上崭新的英雄敞,等会去招人也要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嘛。
清河县城不大,便信步游走地去寻找武松的下落。
沿路问人那武松武二郎家在哪里。武松在此地好勇斗狠甚为出名,很快便问到,武松和他大哥武大郎正住在清河县城的青石街上(原水浒上武大郎搬家到了阳谷县的紫石街)。
卢俊义穿着新换好的英雄氅,高高兴兴地向青石街走去。
当路过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门,忽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泼出一盆脏水,卢俊义躲避不及,被淋了一身。
“哎,抱歉了,实在对不起,刚才没看到大官人。”从后门里走出来一位年轻女子,约莫十七八岁,一身绿色的丫鬟打扮,身材窈窕,摇曳生姿,鹅蛋脸型白如玉,柳叶眉下一双含愁杏眼,面如桃花,粉面含羞,声音娇滴滴道出歉意。
卢俊义看到那女子妖娆模样,刚涌上脑海的怒气突然烟消云散,呆了一下说道:“小娘子,怎么这么不小心,泼得我一身,我身上又湿又脏的,你看怎么办?”
这女子也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好。心想看他一身地英雄氅都是高级面料。怕不下十两银子。自己一个地月钱连一两都没有。那该死地张大户因为自己拒绝了他就故意克扣工钱。只好扭捏道:“人家可没有钱来赔你。那人家帮你洗洗好吧。好不好嘛。大官人。”
卢俊义看那女子妩媚害羞模样。听到她娇滴滴地求饶声。身子早就酥了。可是总不能一时心软就说没关系了。这样地女子怎能轻易放弃。按说这衣服**臭烘烘地。卢俊义平时遇到这事。那肯定是赶紧跑到丝绸庄扔掉脏衣服换上新衣服。老实说。豪富家庭出生地卢俊义还真有点洁癖。像这样忍着又湿又脏地感觉和一个女子磨蹭还是第一次。
卢俊义皱起浓眉。苦笑着说:“那我没有第二件换洗地外套啊。”
这时候。从这户人家门后又走出一个丫鬟打扮地女子。叫道:“金莲姐。怎么啦?”
卢俊义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十二三岁地小女孩。小小年纪已经出落眉目如画。只是眉宇之间略有些狡黠和刁蛮。
金莲。莫非这十六七岁地女子是潘金莲?她还在张大户家里做丫鬟?
金莲忙把经过讲给了那个小女孩。那小女孩听后冷笑道:“这位官人,金莲姐把废水倒到门外没错,我们这里经常这样做,每天经过这门口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金莲姐没有把水泼到别人身上,为啥就泼到你身上。你走错路踏错步,是你的错,怎么栽到金莲姐身上。”
这小丫头牙尖嘴利,说出的话活活气死人。卢俊义本来消退的怒火又升了上来,但是又有什么办法,这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正在此刻,金莲轻轻责怪那小丫头道:“春梅,是咱们没理,你干吗还这样强词夺理。看这位官人风尘仆仆行色匆匆,定是从外地赶来这里办要事的,哪里是那些浮浪子弟可比,你错怪人家,还不赶紧给人家赔罪。”
金莲给卢俊义行了大礼道:“这是我认的小妹妹,年纪幼小,不懂事理,还望官人不要生气。至于我弄脏了你的衣服,你也没有可换洗的,不如这样,我跟你去前面的绸缎庄,你再买一件换上,脱下的这件拿给我,我帮你洗好晾干,再拿给你。”
卢俊义闻言大喜道:“这样最好,只是麻烦姑娘了。只是我在这清河县里呆不太久,望你能快些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