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内,和父母打过电话,说了一些类似“我在这里都很好,”“你们要保重身体,不要太累”“富城天气阴冷潮湿,要多穿几件衣服,”“要保养好膝盖和肩膀”的话,然后把几个房间打扫一通,坐在桌子前顿时感觉真无聊啊!不想碰任何技术类的书,什么事都不想干,于是头脑里开始乱想:眼前出现“书呆子”和他女友打闹的画面,他真幸福啊,有个女孩在身边,就不会感到孤单,没事干的时候,两个人还可以说说话,排解一下孤独感,而我呢?只有灯下的影子听话地,永远重复着和我一样的动作,要是现在有个女孩在身边该多好啊,我曾经有一个黄琳琳,可惜现在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的是那种真正清纯、善良的女孩子,可能现在这种类型很难找,也许已经灭绝了吧?不要这么绝望。其实在我内心的最深处,现在已经有了这么一个人:欧阳晓晴,她是我的一个梦吧,可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呀。咳,别乱想了,上床睡觉;手不觉砰掉了一本笔记本,笔记本落在地上,摔出一张照片,捡起来一看,原来是陈凯旋的靓照,就是那张参加特种兵集训期间口含匕首抓着绳索攀岩时拍的,“不许动,蓝军特种部队!”头脑里不觉记起北方市河东区槐树岭那一幕,那天,我们全排都被他所带领的一支小队报销了,呵,兄弟,现在你是真有出息啊,我替你高兴,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今天是我重返部队训练的日子,天空晴朗,阳光明媚;我看看蓝天,嗯,不错,在1月下旬的达置能有这样的好天气真是难得。上完培训课,我们刚刚来到体能训练场边,一眼瞥见排长和营长站在花坛边,他们像是正在谈论着什么,战斗班的林班长古灵精怪地把我们拉到暗处,“你干嘛啊?”小孔问道,“嘘,”林班长扒着墙壁边沿探出半个脑袋,我们立刻制止了他这一危险的行为,毕竟排长是严厉而可怕的,“你们听。”他说。
“朱排长,你的提议非常好,也很有价值,我会和政委好好……”营长漫不经心地说,不料他还没说完,就被我们的急性子排长打断了:“白营长,我不说您也知道,99式突击步枪作为先进装备,已经全部列装正规部队,我们预备役也应该能得到它,”“咳,我不是说了吗?申请新式突击步枪需要走流程,现在刚刚向上级军区提出申请,况且部队装备的列装是有计划的,也不是你一个排长应该管的。”营长开始不耐烦起来,他迈开腿向小礼堂方向走去,排长跟上前去,又急切又恳切地说:“那我提交的演习心得您看了吧?”“嗯,看了,写得还不错”,营长敷衍似地说,“那”,排长直奔主题:“我在报告中提到的加强电子战和信息战能力建设,这个建议您能不能考虑一下?”“这个建议嘛,你提得很好,”营长还是一副官腔官调:“抓住了我们部队能力建设的实质……”排长又一次打断了他的话:“通过演习,我觉得我们部队急需加强这方面的训练啊,我们排已经准备着手相关的培训了,可是我们一缺教参,二缺设备,还缺相应的教员,”“哦,”营长看着我们排长说:“到头来,还是只为自己的部队着想,那其他部队呢?”“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先从我们排试点,等我们摸索出经验以后,再在全营推广,这样投入和风险都会很小。”“你还真自私啊,”营长看着他说:“你就没考虑到其他部队?我们营里这么多部队,要全部开展的话,需要电子战设备、网络战设备;这些装备需要经费,关键是需要上级批准。你的设想都很好,但我们是预备役部队,不是人家正规部队,人家有时间、有技术、关键是有经费……我们就别趟这池浑水了好吧?”我们看到排长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营长的几句话给噎了回去:“再说,现在和平时期,根本不会发生战争,即使有的话,他们正规部队出动应付就够了,用的着我们吗?”营长说了一通,本想看到排长知难而退,不料排长盯着他的眼睛,冥顽不灵地坚持道:“我们的存在一定是有意义的,有意义的话就不能成为摆设,我们需要训练,不能耽搁时间啊。”
听罢此话,营长有些恼怒:“你个小排长,你是不是上次演习面子上挂不住,你挂不住,我还更挂不住呢,想要在演习的时候打赢,你不就是为了好看吗?”“练为战,不为看。”排长也有些激动,唉哕,这下可真是捅了马蜂窝,营长对着我们的朱排长开始劈头盖脸地教训:“好你个小小的排长,居然越级直接跑来跟我这个营长抬杠来了,还有没有组织性,纪律性?一点上下级观念都没有,你不是很牛吗?好啊,那你去正规部队呀,我们这庙太小,容不下您这尊佛,要不我准你个长假,让你去正规部队指导指导?”说完后,营长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远了,把朱排长丢在身后。
一连好几天,排长都黑着脸,活像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看到他那副模样,我们每个人自然都把尾巴夹得紧紧的,谁也不敢啃一声。
第二十六章:再次邂逅
转眼间便到了2月中旬,节日的味道逐渐浓厚起来,正当我们各自掰着手指头算日子的时候,排长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我和老马的美梦。
“你们今天准备一下,明天动身,参加北方军区组织的技术培训。”唉哕,明天?那我们不是要在火车上过节了?朱教官说:“明早7点准时到基地北区停车场报道,到那里乘坐基地的大巴到火车站。”我和老马我看看你,你看看我,半晌没说一句话,“你们听明白了没?愣着干啥?回答我。”排长大声喊道,“明白!”我和老马齐声答道。
2月15日,这是我们国家的传统节日“日出节”,是为了春天到来的那一天的第一次日出,也是合家团圆的节日,作为法定节假日,按照国家规定我们可以放假7天。然而,今年过节我和副班长老马却不得不在北上的火车里度过,何等郁闷!但有什么办法呢?我们远离家乡,只能在电话中向家里送去祝福。
到达北方市,我们立即同其他参加培训的学员一道,前往位于北方市清河区的北方通信技术军事学院。“各位学员,前方就是北方通信技术军事学院,”负责引导的随车军官说道:“这所军事院校主要负责信息战、电子战的理论与技术研究,以及相关技术人员的培训。这次7天的培训中,你们将学习到:基于‘坐标’全球卫星导航定位系统的使用,使用短报文进行联络与战术欺骗,和基于无人机导航伪星座的无人平台航路规划。这次培训的时间不太刚好,正好是过节,所以感谢大家能够舍弃放假,参加这次培训。在这里我也祝大家节日快乐。”话音刚落,车上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坐标’全球导航定位系统由24颗倾斜轨道卫星、4颗地球同步轨道卫星和2颗高轨道卫星组成,工作波段为L波段和S波段。信号编码有三种,”在教室中,教员介绍道:“分别为A码、B码和C码。其中A码为民码,定位信号采用广播式发送,定位精度为25到50米之间;B码为军用码,采用点对点授权服务方式,定位精度为1到10米之间……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使用B码进行‘坐标’定位系统的用户注册、绑定、委托及解绑,定位系统专门提供了LP1;14地址域用于练习。”教员说着,只见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进入了“‘坐标’军用用户机模拟器”,接着他向我们演示了如何使用用户机来使用定位服务,“A码是以广播方式发送初始位置数据,由民用接收机接收并解算出自身位置信息。这里的位置信息包括:经度、维度和海拔高度,和民码不同,我们使用的军用码B码是点对点方式传输的,保密性很强。在我军所有使用‘坐标’定位系统的装备,”他挥一挥手中的用户机,说:“包括这种军用终端机,都内置有识别芯片,里面带有全球唯一的地址码,如果它不能与卫星系统地址数据库中的记录对应,就无法使用卫星提供的军用级定位服务……此时就需要向卫星申请授权,具体做法是……”
“好,上午的培训结束了,大家下课吧。”教员这样说道,呼!时间过得好快呀,我刚起身,老马拍拍我的肩膀:“文武,我们去向教官借设备吧,”“借设备?干嘛。”“我们不能光听不练啊,走。”老马说道。
“你好,教员。”我们围住了教员,教员笑眯眯地问:“你们俩有什么事儿啊?”老马抢先一步开口:“能不能把刚才的那个卫星导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