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后!这头熊还当真要开门了?!白睦琳眼明手快,一把按住他亟欲开门的手。
瞪着她压覆在自己大掌上的小手,他愕然地忘了自己的挣扎,狼狈地用满布血丝的眼瞪她。‘你这是……’
‘除了那个风筝你还欠我一样东西不还不行!’好,他急着要走是吧?那她就尽量节省时间、快人快语,一次说得他头晕目眩!
熊初墨明显地愣了下,似乎被她毫无分段的叙述方式给唬住了。‘啊?!’
‘啊什么啊?’恼火地以臂环胸,她大小姐还一股火气没地方发咧!‘我说你还欠我一样东西,除了那个风筝之外!’
‘我哪有……呃,有吗?我还欠你什么东西?’他突然不再确定了。
‘当然有!’不管有没有,对她而言就是绝对有!
‘那……什么东西?我明天一并还给你。’
后!他又想缩回他的龟壳里去了!白睦琳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再闪躲自己的眼睛。
‘你、你这女人……’这回,他是气得结巴了。
难道他想保住自己仅存尊严的机会她都不给?她真有这么恨他吗?天!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你还欠我一颗真心。’让他看清最认真的自己,然后轻轻地贴上他的胸口,清楚地听到他的心脏毫无节奏地狂猛跃动。‘你不是要娶我吗?那就拿出你的真心来向我求婚呀!’
紧紧揪住他的衬衫,噢~~她说得自己都不禁脸红了呢!
‘睦睦睦……’他惊讶……不,或者该说他是狂喜过度,才会连她的名都喊得不轮转,活像只愚蠢的呆头鹅。
木你个大木头啦!白睦琳无奈地暗叹一声,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圈。‘初墨,你到底还不还人家真心?’
狠抽口气,熊初墨不敢深想这一切到底是事实,还是他自己的幻想?!
‘初墨~~’讨厌!他还要人家等多久嘛!
每次他想‘胡作非为’的时候动作都特快,怎么才一个问题而已,他就迟疑老半天不给人家一个答案?真是讨厌死了!
‘睦琳!’猛地拉开她面对自己,一颗心顶在喉头,又喜又惊的情绪难以平复。‘你是说……你会嫁给我,做我的妻子?’
他几乎被她难得的柔情溺毙,但在被淹死之前,他先得弄清她的心意才能死得心甘情愿!
白睦琳故意撇开头不看他。‘呣,你又不拿真心出来跟人家求婚,我为什么要自投罗网?你真以为女人有那么好骗哪?’
紧张地摇头再摇头,心脏一会儿上扬、一会儿下降,要是没有强而有力的健康心脏,恐怕他早就死于心律不整了。
‘我没有想骗你,一次都没有!’
‘没有吗?那那个风筝的事怎么说?’后!还说是夜市买来的,两个还卖一百五?她就不信那个风筝卖得了那么高的价……呃,是那么贱价咧!
‘那是……是……’糟了,他心虚地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唯一的一次,真的,再多也没有了!’
‘那,你为什么想娶我?’好吧,饶了他,直接问重点就好。
‘嗄?!’这个问题像个定身咒,不仅让他全身僵硬,更好玩的是,竟逼得他满脸通红。
‘嗯?’不满地蹙起秀眉,白睦琳可不准他再这么蒙混过去。‘到底是为什么嘛?我不管,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答案!’
原来女人撒起野来是这么的可怕!
熊初墨困难地吞了口口水,冷汗不断由额头、鬓角、鼻端冒出来。
‘你不说是不是?好啊,你如果不说,就不会有婚礼。’要比耐力是不是?她就不信自己会比输他!
熊初墨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不肯点头嫁给他!‘可、可是白妈都看好日子了……’
‘要嫁的人是我,关我妈什么事?’
‘可是……报、报上也都刊登啦!’
‘反正我不是公众人物,无所谓。’
‘那……’
‘那什么那?你到底说不说?’
后!就算是圣人被这么严厉的逼供,也会狗急跳墙的吧?!
熊初墨忍无可忍之下,猛力将她扯进怀里,在她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尖叫之前,霍地堵住她的红唇——
呵~~他心心念念、贪恋不已的潋滟红唇呐!
‘坏人……你不可以……’
‘我可以,你说了要嫁我的,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我不会让你有反悔的机会。’
‘你还没说!你根本什么都没说!’
‘哎,你到底要我说什么?’要装傻谁不会?他是个演员,装得比任何人都真!
‘就是……就是……’啊咧!怎么换成她自己不好意思说了咧?
他忍不住轻笑。‘瞧你,自己都说不完整,竟然好意思要我说明白?’
‘就、就算我说不清楚,你也不必……啊!不要给人家乱摸啦!’
‘丈夫摸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人敢反对的。’
她根本还不是他的妻,何况就算两人结了婚,她还是有说不的权利。‘那那那……那我反对总可以了吧?!’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注定要让我吃定一辈子。’
‘噢~~’
经过一段不算短的激情回荡、呐喊呻吟之后,白睦琳又有新的主意了。
人家说夫妻床头吵、床尾合,那么,在床上的男人是不是比较容易说实话呢?
没关系,反正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逼供!
等着接招吧,他奶奶个熊!
热闹盛大的婚礼,自是少不了众星云集。毕竟熊初墨是演艺人员,大小牌的明星总是好歹露个脸,以争取上镜机会。
白睦琳则是宴请了家人,还有与她同期当选‘另类美少女’的其他四位女子,有企划部的祁淇、总务部的萧岚旅、会计室的甄孝齐和秘书科的郎月眉。
‘后!原来你们都名花有主了嘛,害我还想替你们制造机会呢!’一堆女人聚集在休息室里,除了女人家之外,男人和宾客全被‘隔离’在休息室之外。
‘还没呢,人家月眉可没有。’笑嘻嘻地喝口牛奶,甄孝齐的身子可不同其他女人,她是孕妇,喝奶补奶。
郎月眉挑挑眉,不意外话题绕到自己身上。‘你们聊天就聊天,干么扯到我身上?’害人家浑身都不对劲!
‘你没听过女人家最爱聊八卦的吗?’萧岚旅打了个呵欠,坐着坐着周公就快来召唤了。‘哈~~糟糕,有点想困了说。’
‘是不是你的阿娜答没给你休息的时间呐?哎,男人呐,全都是一个样!’祁淇陡然有感而发,一句感叹就这么脱口而出。
郎月眉不安地僵直了些,她挺起腰杆,两颊莫名泛起桃红,显得十分不自在;头一抬,却被眼前一致点着头的四个女人吓一大跳,霎时不知该怎么反应才好。
‘欸?月眉,你怎么脸红了?不舒服吗?’由于白睦琳正好坐在郎月眉正对面,因此也是头一个发觉她脸上有‘异样’的女人。
郎月眉瞠大美眸深吸口气,慌张地摇了摇头;不料这一摇可摇来所有女人瞪着她瞧,瞧得她是冷汗涔涔,脸上的笑容怎么扯都不自然,嘴角甚至还微微抽搐呢!
一向大而化之的祁淇率先笑了出来,大剌剌地直吐郎月眉的槽。‘喉~~月眉还是“在室A”后?’
郎月眉胀红了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应该还是吧?我们每个都有男伴,就月眉没有,应该还没“尝过鲜”吧?!’接着祁淇之后是萧岚旅,她跟着打趣道。
话匣子一启动开关,反正满室全是女人,说起话来也不怕别人笑话,竟有越说越露骨的趋向。
郎月眉的脸越胀越红,虽然不断地灌饮花茶,却仍感到口干舌燥。
‘后!你们别再逼她了啦!’白睦琳经过老公熊初墨的‘薰陶’,逐渐学会看别人的脸色;她一见郎月眉的小脸几乎快起火灾了,连忙好心为她帮腔。‘不过啊,想一想还真的有点遗憾欸。’不知怎地,她也突然感叹了起来。
‘过了今天就死会了,你还有什么遗憾?’祁淇突然沮丧了起来。
虽然她跟任达驿的感情还算稳定,但她心里总有个小小的心结。因为当初追求她兼好同事的那个人还没寻到他的春天,所以她也坚持不跟阿达进礼堂,也因此格外羡慕每一个新嫁娘。
白睦琳跟着叹了口气。‘不知道,就因为快死会了才遗憾呐!’
突然之间,所有女人都不再说话了,情势之吊诡直教郎月眉头皮发麻。
‘睦琳,你的意思该不会是……’顿了下,萧岚旅的脸上也泛起些微赧色。‘婚前没有……“比较”的机会?’她说得好小声,好像担心被别人听了去似的。
郎月眉紧张兮兮地瞪着眼前四个陡地瞠大眼眸的女人,心脏几乎停摆。
老天爷,这四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恐怖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