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好了。我去上课。”
阿姨还站在一边,还是不解:
“可是,早上小北吩咐给你请了一天的假。”
一天?我缓下口气,还好,不是无故缺课。这种天气,在床上猫一整天也是不错的选择!回我的床、躺下,这一次没有欲望在梦里折腾,真好。
傍晚,在小期的口水洗礼中睁开眼睛。我的儿子眨巴着眼睛,偏头、翘着嘴角:
“爸爸也是这样叫醒妈妈的。”
我汗颜,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行为举止竟是被他看去、还影响了他!
我赖床,儿子也爬了上来,趴在他父亲的枕头上和我说话。
“妈妈,Joanna的爸爸也离家出走了,她说是离婚,你和爸爸离婚了吗?”
我的儿子!才五岁啊,现在的孩子想的是什么!
“没有,我们没离婚。”
好吧,诚实是美德!我们真的没离婚,都没结婚呢,怎么可以跳到离婚这一步。
“妈妈,我不喜欢Joanna,我把你让给爸爸,我可以和姑姑结婚。”
好吧,幼儿教育里也说了,这个时候不能给他灌输太多的理论教育,我要用行动告诉他,什么才是正常社会的伦理结构!
“儿子,你不可以和姑姑结婚,就像小照舅舅不能娶你妹妹一样。”
话只说一半,那小子就跳了起来。
“我有妹妹?”
好吧,比喻不当,我收回!
那知道这小子什么都不听我的!屁颠屁颠地跑下床,一路鬼吼着跑到他舅舅那边去了!我也起床,我不能接受儿子来破坏我的名誉,嗯,虽说名誉不怎么值钱,但总归是一样东西,我不能浪费了。
你听听他喊的话:
“舅舅,我有妹妹!我有妹妹!”
小照还是比较沉得住气的,他拉着小期在一边坐下,那眼光打量得我心里发毛。
“好吧,你说,孩子是谁的?”
那沉痛的语气让我横了他一眼,美国真不是人呆的,我好好的儿子、我好好的弟弟,都变样了!
“听风就是雨的家伙,怎么就没长进!”
这要是在牌桌上,不就为一点小小的外部因素影响了整场娱乐的走向,直接导致荷包的缩减吗!真是的,教了这些年也没什么大的进步,看来,总归不适应娱乐生涯!
小照瞪我,抱着小期解释:
“舅舅不想和你妹妹结婚,再说,你也没妹妹。那是你妈做梦想的。”
小期很沮丧,爬下小照的膝盖,走到电话边。
“儿子,你要做什么?”
他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打电话呢。
“姑姑,妈妈不要妹妹了,舅舅不想和妹妹结婚,爸爸没离婚,我还是要娶姑姑……”
我养的是什么样的儿子!
可是,不管这一团的乱。小照在一边忍住反驳的冲动听着小期和他姑姑的对话,我半躺在沙发上,听着儿子渐渐被逗乐的笑声,外边虽是近黄昏了,可是还有余晖照进窗来,这一刻,就是我想了很久的家的感觉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的身边有个他,是不是更像一个家?
天使之光
林北离开已经九天了,我不想和他说话,负责和林家联络的还是林期,他从来没忘记自己是林家的一分子。
林期把林家的动向在饭桌上当国语练习般念叨出来。他说林西下到市里挂职了。真是的!部队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一下子就有官阶了!也说了林北,他说爸爸真好,每天只管开会,连饭菜都是专人送上门的。还说起他的干爹,说又换女朋友了。我很好奇,为什么他知道李勉又换女朋友了?
我就知道这孩子没好好上课!你看,他瞟我的那一眼绝对是轻视!他说电话那头的女人又不一样了!
我没话好说了。李勉平时住的地方据说是一平常的公寓,那地方只对女人、特别是美女开放。也奇怪,我不是听说他打算在这一年结婚吗,怎么还在不停地招惹女人?难道,会有什么隐情?
八卦!真是大大的八卦!我想知道的八卦啊!如果我把这八卦卖出去,该赚多少的钱?
不想打断儿子的话,引诱着他把话题继续下去。哪知道,这死小孩被教导得太好了,这时候才想起餐桌上的礼仪,竟是把话题就这样停住!
我能怎么样,还不是狠狠地把自己鄙视一番,上课的时间已经快到了,难道我可以为了自己的小小的好奇心牺牲孩子接受教育的机会?不,我不能!我是一个有责任心的母亲。
生活还在继续,我还和宋之闲约会,没人规定单身男女约会就必须以结婚为前提吧,我们都是怕寂寞的人而已。
“三月底了,春天都快过半了。你的春心还没收拾好啊!”
不用怀疑,说这话的是李照溪。他看着我又换上外出的衣服,很是不屑。我也不搭理他,心理可以思春但生理还被排斥在思春行列之外的惨绿少年!
对着镜子顾盼自笑,好!虽不是那名贵花种,也是一能迷人的无名小花!
“不,你也贵!”
我家小照一本正经地在我后边审视着,我朝他抛个媚眼,还好,在这满眼金发碧眼的异国他乡,他还能有个正确的审美标准,我没辜负父亲的信任!
他在后边恶意一笑,字字掷地有声:
“这旗袍少说也值三百美金!”
这死小孩!是谁送他来气我老的!我横了他一眼,把小挎包一甩,险险地在他的面前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我不计较!我是姐姐!我大人大量!
可是,不把这郁闷气发出来我又会添一条皱纹吧?
“李照溪!给我跪祖宗牌位去!”
“为什么?”
为什么?我优雅地站在门口,回头、学个倾城一笑:
“目无尊长!”
至于我这个尊长,还是要约会去的!宋先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闲的时间,我又有机会打扮得像个被人渴望的女子。
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宋之闲,和他还是不能有其他的进展。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他长得不错,谈吐也有礼幽默,在个男人已经是很多华人女子的金龟婿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能对他有冲动!是不是,我该换个男人来继续我的替代之旅?
不,不到最后,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小心喝了好几杯的葡萄酒,掩不住的红晕爬上了脸庞。我没什么酒量,这一次是自己贪杯了!
宋之闲还是保持他的绅士形象,我忍不住好奇,这样的男人在床上失控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和那个男人一样,也会带给我不一样的体验?
抓住他的手,问得结结巴巴:
“你,你,你家的,床,干净吗?”
他那脸上是惊讶吗?我看不清楚,该死的浪漫,竟是用昏黄的灯光来造就的!
我们回到他的家,他的父母回台湾过农历新年顺便会会老朋友,历来一住就是半年,这段期间,他一般只是一个人住。
要说我不清醒,我还记得他把手停在我的腰际的时候我就冲进厕所了。要说我清醒,那我怎么还在这别人家的厕所里发呆?
门外是宋之闲礼貌的声音:
“小溪,你还好吗?”
这个“小溪”,我能无比确定他是叫我的吗?还是,他家里也有个与我同音的妹妹?我无聊地拍打着洗手盆里的水,还是“不好”的好,在我没弄清楚宋之有没有妹妹之前,我还是不要上他的床好了!
“之闲,送我回家吧。”
浑身的酒气,加上刚刚的呕吐,就是仙女在前我想他也没了“性”致!
从他的车上下来,酒也醒了很多。看来,酒能乱性也是看人的!
沮丧地踢掉脚上的鞋子,我家小照和小期都已经睡了吗?为什么没人在这样的夜里给我端一杯茶?为什么没人在这样的时刻和我说话?
为什么,我在这里,心却是没有跳动的迹象?
睡上一觉,太阳照旧升起,我家的孩子还是坐在餐桌前开始他们的早餐交流。我没什么兴致,那点酒到现在还让我头痛,不好,确实不好!
“妈妈,干爹说他结婚的时候让我当滚床童子,你知道什么是滚床童子吗?”
我哪知道?我又没结过婚!僵硬地转动着自己的头颅,没错过小照的表情,他在笑我自作自受吧?如果是小西,她的兄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不是忙着为她灌醒酒汤?还是会直接把她敲晕,让她避免这不人道的头晕?
不过,林北说了,他家小西酒量很好,没有醉酒的纪录。
“你干爹什么时候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