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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肆冷笑一声,长剑随身而动,道:“试试便知!”
那男子挑起嘴角,也抽出随身的长剑,竟然认真迎了上去!
“锵!”
“嚓!”
剑与剑撞击擦过,十几招过,那男子眼中多了两分讶异,也多了几分认真。反手一击,风肆一挡,那男子趁势手腕一转,长剑顿时移位!风肆眉头一皱,足尖在石板上一顿,整个人凌空跃起!
“啪!啪!”风肆两脚一左一右踩在门梁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潇洒帅气!
那男子竟然将长剑插回剑鞘,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啪啪啪”鼓起掌来,喝彩:“小丫头功夫挺俊!漂亮!再来一个!”
风肆骄傲地把下巴一扬,两脚一蹬,青衣衫摆旋开,好看的紧,整个人飘然落地,也将长剑回鞘,拱手:“客气,不过,我功夫本来就漂亮!”
那男子伸出手就拍风肆的肩,很是豪爽地说:“丫头性子也爽利!本将军常非,丫头叫什么?”
风肆神情一僵。
忽然,门内有人道:“怎么回事?”
风肆立刻转身,正是澹台照。
躲了她快一个月的澹台照!
澹台照走出,避开风肆的目光,转脸,看向常非,一愣,道:“阿非!”
常非面上喜色,走上前去,立刻给了澹台照一个拥抱,笑道:“阿照!多少年没见了!”
澹台照狠狠给了常非一锤,道:“死小子,边关玩的不错,身子骨结实不少啊!”
风肆默然立在一旁,垂头。
澹台照目光扫过风肆,马上别开眼,淡淡道:“今天留下来吃饭吗?”
常非笑嘻嘻地说:“当然要!”
澹台照瞪了常非一眼,说:“没问你!”
常非灰溜溜地摸摸鼻子,这才记起旁边还有个风肆,讶异道:“澹台照!不会吧!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你惹的桃花债?这也小了点吧!难不成,你老牛吃嫩草?”
风肆狠狠一蹬,怒道:“再敢胡说,我割了你舌头!”
澹台照淡淡道:“这是我外甥女。”
感觉到气氛不对,常非识趣地闭了嘴。
风肆抽嗒一下,轻轻摇了摇头,说:“不劳了,我回去,明天再来。”
言毕,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转身就要走。
常非看着那小身影,觉得可怜见的,忍不住插嘴:“阿照,我一来就看见她在门口蹲着,要是犯了什么错,我记得你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你亲人本来就不剩几个了,小丫头不懂事,原谅一下也就罢了。”
澹台照片刻,慢慢道:“她很乖,很听话,很懂事,她要是犯了其它什么错,我决计不会怪她,反而会帮她收拾,但是,这一次,我只有冷漠,才能帮到她,否则,这个孩子会被我亲手毁了。”
常非一愣,摸了摸鼻子,这种话题,太深奥了。
他的人生只有金戈铁马、杀戮征战,还是简单些好。
风肆恍恍惚惚往家走,竟然也凭着直觉走对了路。
慢慢走上台阶,风肆走到紧闭的大门前,伸出手拉着门环,敲了敲,有气无力地说:“我回来了!”
“嘭!”门一下子被自内大开,冷茜、冷葵急急地迎了上来,抱怨:“少主,您可回来了!”
风肆一愣,一句“怎么了?”还未问出,便看见顺德公公领着几个小太监迎了上来,焦急地说:“我的风小姐啊!您可回来了!”
风肆更楞,顺德公公您闲的没事吗?您找我干什么?
风肆忽然怔住,对了,今天,二月十一,越玥公主,二月十二出嫁,而她风肆,是越玥钦点的送婚使!
烁帝早在几天之前就对她说过让她早做准备,可是因为舅舅的事,她根本没心思去理那些。
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啊,转眼,就快秋天了。距对舅舅表白,差不多快有一个月了。
每天去舅舅家门口,蹲了快有一个月了。
每天被舅舅躲,快有一个月了。
她被舅舅拒绝,快有一个月了。
风肆下意识摸摸眼眶,干干的,而自己也觉得眼眶干涩,幸好没泪,否则就丢人了。
这一个月,她的眼泪好像已经流的差不多了。以前听到别说什么泪干肠断只觉可笑太假,如今才知道,亲历得解。
顺德公公看着风肆发呆,急忙清咳一声,道:“传陛下口谕,宣风肆进宫!至于为什么,您也知道,其余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万事俱备,就差您这东风了!本来明天召您也一样,可越玥公主又哭又闹,非说您今晚不去陪她,她就不嫁了!您快着点,随老奴进宫吧!老奴一会儿还要去找常非将军,人一回来就不见了!陛下召他和九门提督、定昼王有事儿呢!找到常非将军,老奴还得去九门提督府、定昼王府一趟!”
风肆彻底清醒了,脱口而出:“常非?常非在定昼王府!我刚刚也才从定昼王府回来!”
顺德公公一听,后悔不迭,道:“早知道,我就直接去定昼王府了!”言毕,想了想,对几个小太监说:“你们几个陪风小姐进宫,那边,你们几个去九门提督府找谈大人!咱家直接去定昼王府找常将军和定昼王!一个二个都别偷懒,可快着点!风小姐,那么,请?”
风肆抿了抿唇,长长吐了一口气,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对冷茜冷葵笑了笑,转身对那几个小太监说:“那么,有劳几位小公公了!”
常非、谈长舟。
此战必打,而她,既然舅舅讨厌她,那她就再努力最后一回,如果,再失败的话,那么,她离舅舅远远的,真的远远的。
常非……
真是耳熟的名字,真是熟悉的故人。
只是,如今,遇故知,经年久,已不识。
请君勿悔
风肆刚刚踏入流月宫,一个大花瓶就擦着风肆的额角飞了出来,而风肆竟然很慢半拍的没有躲过。
血顺着额角滑下,慢慢就流了满脸,虽然只是破了些皮,挂上了一点肉,可是看起来竟然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似的。
“本公主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还是本公主说话不管用了?我让你们滚!让风肆给我滚过来!”又一个水晶盘飞了出来,在风肆的脚边碎成数片。
风肆捂着额头,鲜血染了满手,血腥味很刺激人的嗅觉,不过风肆已经闻的很习惯了,她站在门口,很淡定地说:“公主,我在。”
骤然安静。
越玥公主放过了手中那个要被砸掉的大青花瓷碟,所有瑟瑟缩缩的宫女、太监们齐齐望向门口。
灯光下,风肆半张脸都是鲜红的血迹,一双眸子墨玉似的玲珑剔透,看起来,竟然很是吓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把舒太医找来!”越玥公主尖叫了……
风肆立刻被一堆人手忙脚乱地扶了进去,风肆挥挥手,有些疲倦地说:“没事了,这点小伤随便洗洗、包包就好了。”
越玥公主厉声说:“闭嘴!”
风肆就乖乖闭嘴了。
越玥公主瞪了风肆一眼,把风肆扶到她的凤床边,说:“上去!”
风肆默然一阵,就上去了。
舒亦背着药箱来的时候,就看见半边脸都是血的风肆躺在越玥公主的床上,而越玥公主凶神恶煞地瞪着风肆。
……好吧,他会错意了。
舒亦清咳了一声,走上前,先检查了一下伤口,说:“不妨事,只是破了些皮,伤到了点肉,我这里有点最近才陪我的玉脂膏,抹一点,休息一晚就好了,现在,先来一点清水,清洗一下伤口,看起来就远没那么吓人了。”
越玥公主怒道:“清水!听见没!还不快去!”
本来只需要一个人的活,一堆人蜂拥而出。
片刻,一堆人里只有一个人端着水盆进来,蜂拥而至。
越玥公主厉声道:“水放下,都给本公主滚出去,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一堆人再次蜂拥而出。
流月宫里只剩下三个人。
舒亦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将一双手伸进水盆里,拿出手巾,拧干,慢慢给风肆擦干净,血迹被擦好了,露出一张脸来,伤口也才清清楚楚地露出来,只是一个小伤口而已。
越玥公主放下心,长长吐出一口气。
舒亦从药箱里寻摸出一个白玉小瓶,拔了塞子,倒出一点光滑如凝玉般的膏子来,细细涂抹在风肆额头的伤口处,忽然说:“原来你是萧望的孩子啊!”
风肆一僵,越玥公主脸色惨白。
舒亦慢慢地说:“醉生少时中过盅,虽然后来移除了,但是醉生这一辈子是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阿照告诉我你的存在的时候,我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