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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便可以如春日的暖阳,怒也可寒如冬月的冰雪。
此时淡淡,却不自觉流露出一种莫名的煞气来。
范哲思这一点点的不安,像是指尖轻轻触了一下水面,在心中荡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来。
风肆取了根绢步擦了擦嘴边几乎没有的食物渣滓,起身对二人各自鞠了一躬,笑道:“多谢先生和王爷款待,若是风肆高中,必定回请!”
言毕,半刻不留,转身便走。
还真是,吃饱喝足,擦擦嘴巴就闪人了!
看着风肆潇洒而去的背影,澹台照忽然笑着问范哲思:“范学士,你说,我们能吃到这顿回请的宴席吗?”
范哲思郑重其事地想了想,说:“怕是吃不到了!”
澹台照默默想了想,问:“那么,范学士的意思是,风肆小姐不能高中状元?”
范哲思摇了摇头,看着桌上的杯盘狼藉,道:“不是,风肆必定是这届科举的魁首!”
“那,学士的意思是?”澹台照发扬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范哲思狠狠叹息一声,一脸“你怎么这么迟钝”的表情看着澹台照回答:“王爷,风肆今天噌吃蹭喝,摆明了,就是兜里没钱了!”
……
风肆此时,蹦蹦跳跳地走在京都的大街上,心里爽的紧:少用了阁里一顿饭钱,剩下来的钱,就是自己的钱啊!
这笑颜如花的女子,倒也是街上最亮丽的一抹颜色。看着,便让人赏心悦目,忽然想大发感叹:生命是如此的美好!
忽然,风肆顿住,喧闹的大街上她静静地立着,单手抚在了腰间的玉笛上,刹那便与繁华的街道格格不入!
杀气!好重好腥的杀气!越来越近!风肆眸中渐冷,缓缓将腰间玉笛拔出。
天音阁训:恶意杀人者,当被杀!不留情!
怪物
假如,上天再给陆荻原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选择从条街上逃跑!
陆荻原本是江湖大盗,恶贯满盈。十日前,失手被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谈长舟擒获,被暂时看押步军统领衙门。筹划十日,今日越狱,却不小心出了差错,虽逃出,却惊动了狱卒,现在,他是慌不择路,一路狂奔,后面跟了一堆官兵追着。
事实证明,老天永远不会再给你一次机会,跑不掉只说明你YD活该!
陆荻原右手执着大刀,一脸凶相,挡路者就手起刀落,杀了再说!后面跟了一群官兵!
所到之处,人人皆退,本来繁华的都城街道,竟然满街萧索。
那一刻,陆荻原觉得自己马上就能逃脱了!
他用尽全力狂奔,声嘶力竭地大喊:“滚!都让开!挡我者死!”
刚刚还优游自在地走在街道上的人们立刻跌跌撞撞地四散逃开!不一会儿,街上变得冷冷清清!
可是,就是因为冷冷清清,他在慌乱之余才能看见,一个青衣少女,腰间别着一杆通透翠绿的玉笛!少女背对着他,看不清楚脸,可身姿娉娉婷婷、犹若芝兰,一身青衣做的极为合身,收出了纤细的腰身。只一个背影,就让人浮想联翩。
陆荻原有了片刻的犹疑、竟莫名多出两分怜香惜玉之心,还是多喊了一句:“前面的人快点滚开!”
可那个少女竟然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站在那里,巍然不动。
陆荻原心道:喊也喊过了,那么,这下子,可就是你自找的了!
抡起大刀,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向风肆砍去,力道又狠又猛,准头儿半点不差!
陆荻原等着自己的大刀砍上那娇美的脖颈。
可是,一杆玉笛以一种极为奇特的角度伸了出来。就像是随手一台,却带着泰山不可移的力道抵住了那一刀!
陆荻原忽然从背后升起一股凉气,靠之!遇见高手了!
风肆轻轻一笑,说:“蝼蚁一般的本事,也敢让我滚吗?”
下一秒,陆荻原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清清楚楚地看见面前背对着他的青衣少女,忽然消失不见,玉笛还抵在他的刀上,重重一压!少女已经翩然落在她的身后,玉笛的位置,半点不曾移动!
而陆荻原,什么也没看清!
都说身轻如燕是轻功的高境!可是,这少女却分明是闪电!
一滴冷汗慢慢从额头滑下,陆荻原急中生智,立刻转身用力朝感应的少女方位砍去!
重重的砍下,却都是轻飘飘的空气。
陆荻原错愕,人呢?猛一回头,却也是一个人也没有!
这忽然就变成了一场猫戏老鼠的游戏!猫还没玩够呢!老鼠?抱歉,想死,不行啊!
“呵呵,果然是弱的蝼蚁一般!你的眼睛太慢了!怎么看得见我啊?”风肆清脆悦耳的声音夹杂着“咯咯”的娇笑声,忽然传来!
陆荻原立刻朝声音的发出地:上方看去!
风肆状似轻轻一踏,踩在了陆荻原的头顶之上。
刹那间,陆荻原却忽然觉得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了自己的头上!“砰!”双膝承受不住那力道,立刻跪了下去!
极硬的长条青石砖,被生生跪出了两个深深的印子,周围是一圈碎石。
“喀哒!”陆荻原听见并感觉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不疼,他忘记了如何疼。他只是恐惧,这比死还要让他恐惧!一种寒冷慢慢从他心里蔓延开来,直到全身四肢,陆荻原下意识吐出两个字:“怪物!”
风肆力道忽然一轻,怪,物。
风肆足尖一顿,以陆荻原的头借力,轻巧的一跃而下。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荻原,慢慢蹲下,与他平视,声音冷冷地,像是三九天结的冰凌,清清冷冷的声音,刺进了人的心脏:“你说,谁是怪物?”
少女秀美绝伦的面庞就在眼前,精致极绝的五官中最出挑的是一双墨眸,此时也寒寂的像是冰封的湖面。
陆荻原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他好像在看风肆,却也好像穿透了风肆再看什么别的东西。他完全不能想些什么,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嘴唇,又说了一遍:“怪物。”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过陆荻原的脸,陆荻原的左脸被打的偏到一边,从嘴角慢慢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风肆气急败坏地揪着陆荻原的领子,边猛摇边怒不可遏地说:“你没长眼睛啊!本姑娘貌美如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如花似玉……你竟然说我是怪物!拜托,你眼睛长来摆设啊?你能找到比本姑娘漂亮的女子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你嫉妒我的绝世美貌可以直说啊!竟然诋毁我是怪物!不跟你说了!气死我了!哼!”
言毕,愤愤地一甩青袖,足见一顿,青衣翩然,不得不说,飞的很有美感的离开了!
数个官军远远地躲着,看见风肆离开,长舒一口气,集体过来了。
陆荻原跪在青石板长砖上,周围的碎石还染着些膝盖磕破的鲜血,目光涣散,表情呆滞。
一官军竟然看的心下不忍,脱口而出说:“刚刚那是什么人啊?竟然那么狠?”凑上前去,拍了拍陆荻原的脸颊,问:“喂,喂,陆荻原,你还好吧!”
陆荻原忽然惊慌失措地连连磕头,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说:“姑奶奶!你不是怪物!你貌美如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闭月羞花、如花似玉……小人眼睛长来摆设了!小人没长眼睛啊!小人能找到比姑娘漂亮的女子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小人嫉妒你的绝世美貌!小人竟然胆大包天诋毁你是怪物!小人错了!”
磕头磕的“砰砰”直响,竟然生生将额下的青石砖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
众官军只觉得自己的下巴砸到了脚背上!
“疯了!一定是疯了!”
“刚刚那个女子,你们谁看清了?”
“没!” “我没!” “我也没!”
为首的官军咽了咽口水,一脸肯定地说:“这个女子绝对是怪物!和大人一样的怪物!”
为什么说和大人一样那?因为,他们都是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门下的官兵,在他们的眼中,他们的提督大人谈长舟,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怪物!再怪的怪物!都比不上谈长舟大人!所以,风肆能和他们的大人一样,那绝对是殊荣啊!殊荣!
当天,他们的谈大人和许将军商议完碧峰寨的事情后,他们立刻将可怜的陆荻原带了上来给他们的谈大人看看。
谈长舟很淡定地看着半疯半傻的陆荻原,蹲下,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注视着谈长舟眸光涣散的眸子,问:“你是不是,骂她怪物了?”
一群官军立刻在心中惊呼:大人果然是怪物!彼此默默眼神交流,互相传达着对自己大人的崇高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