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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医谷就我和冷红尘两个人,他整天一言不发,我心里忧心忡忡,还好有辛子羽的爱支撑着,可以坦然的面对生活。
其实冷红尘真的很有才华,除却医术不说,仅是他的字画如果在市面上流传开的话,他早已是整个大盛王朝赫赫有名的书法家了。
他的作品流露出生命的激情和旺盛的活力,给人一种热血澎湃的感觉,真是无法和他本人联想到一起。
午后,正在擦拭着他的书桌,上面放着一副刚完成的画作,描绘的是湖边的美景,虽然景色宜人,但是却透露出不可言语的哀愁。
看着这幅画,正和此刻的心情遥相呼应,真是百感于心头,情不自禁执起笔在卷侧题词:
皓月初圆,暮云飘散,分明夜色如晴昼。
渐消尽,醺醺残酒。危阁远,凉生襟袖。追旧事,一饷凭阑久。
如何媚容艳态,抵死孤欢偶。朝思暮想,自家空恁添清瘦。
算到头,谁与伸剖。向道我别来,为伊牵系。
度岁经年,偷眼觑,也不忍觑花柳。可惜恁,好景良宵,未曾略展双眉开口。
问甚时与你,深怜痛惜还依旧。
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做了一件无与伦比的蠢事,这可是冷红尘的画啊,他要是看到我提的词不知会如何气愤呢!来不及多想,慌忙夺门而出。
该面对的终归要面对,端着为冷红尘刚做好的晚饭,站在门外忐忑徘徊。
不管了,他不是整天都不说一句话的吗,今天看他能说出来些什么也好,还能增添些热闹的气氛呢!
好歹天天伺候着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走到里间,冷红尘抬头看向我,心脏立刻漏跳了好几个拍子,还好,他好像并没有生气。
冷红尘走过来示意我坐下,奇怪,感觉有点诡异,他竟然和我有了空前的交流。
只好乖乖坐下,静静的看着他,猜测着他的下一步举动。
冷红尘在我面前坐下,伸手拉过我的手腕,刚想挣扎,忽然意识到这熟悉的动作是把脉,楞楞的看着他,还是无法明确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片刻之后,他的手中仿若变魔术一样多了几根银针,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这些亮闪闪的银针就已经扎到身上了。
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还未看清楚他手中的动作,他就好整以暇的用一贯冷漠平淡的声音告诉我:“你体内的残淤已清,再过三日,就可以开口说话了。”
呆滞了许久,终于回过神来,原来他是在替我医治,这始料未及的善意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只好不断点头致谢,他也再未有所表示。
三天过去了,我紧张的试着出声,“啊……”这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发出声音了。
“我,我,杜……幽若,月……明希。”真的可以开口说话了啊,兴奋的跑到冷红尘的房间,“先生,先生,我真的可以说话了。”
冷红尘好象并不感到意外,继续埋首做画。
“谢谢您,先生,谢谢!”
听着久违的声音,好象找回了失落的自己。如今的嗓音与以前相比,好像更加的委婉动听了。等子羽回来,就可以唱曲给他听了,他一定会很喜欢听的。
声音恢复了好一段日子,冷红尘和我又回到了以往相对无言的局面。
一如往常的打扫着他的房间,每天的这个时刻他都不在,我倒也乐得自在,就挑这个时候来收拾。
书桌上的书卷中露出一小截信纸,无意中,瞄到莫丞相几个字,难道和辛子羽有关,想一想这两个月以来都没有他的任何消息。顾不得许多,急切地把信抽出来读。
信还没有看完,已瘫软在地上。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从未经历过的痛楚把我的心都撕碎了。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一般,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思考不了,整个人好象都被掏空了,可以清楚的听见心脏破碎的声音,想喊也喊不出来,只知道心好痛,好痛,痛到不能呼吸。
辛子羽,这个曾经和我许下一生的男人,在离开不到半年的时间,竟然和别人成了亲。和那个被他救治的,莫丞相的女儿成了亲。
对我,他一个解释都没有,对于他来说,我到底算什么,昔日的恩爱还历历在目,如今的结果让我情何以堪。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那里的,漫无目的的走向医谷的最深处,不知不觉来到了潭边。
这深不见底的潭水,冰冷刺骨,一步步的走向最深处,黑漆漆的池潭张开了嘴,好象要把我一口吞没。
全身都已被浸没,身体逐渐的被冻得麻木,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如我所愿。
慢慢地,身体开始下沉,好舒服的感觉,舒服的就象小时侯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
怎么?好象看见是母亲在哭,她哭的比以往更加的哀伤,想去擦拭她的泪水,可是为什么自己却一动也不能动?
好不甘心,为什么要承受这一切的痛苦,就连去安慰我那可怜的母亲都做不到?
不能就这样去了,这样无声无息的去了,不要再做这么软弱的人,我要报复,狠狠的报复,让伤害我的人更加痛苦!
凤孤飞 正文 第十章 诱惑
章节字数:1844 更新时间:08…06…03 22:13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我逃脱了死神的召唤,拼命的挣扎,艰难的爬出深潭,坚定的信念支撑着我一步步的走向冷红尘的住处,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一定要活下来,活下来!
终于看到冷红尘的那一刻,早已透支的身体随即瘫倒,失去了知觉。
熟悉的环境,房间里一如既往的飘散着冷红尘喜欢的檀香的味道。
躺在客厅的竹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除了还有些无力感,倒也没有其他的不适。
天已蒙蒙亮,睡了多久了,望着灰白的天空,丝毫没有了倦意,也没有力气去悲叹自己的不幸,看化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就这样楞楞的注视着窗外直到天明。
“你想这样躺到什么时候,不是不想死吗,怎么现在又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仿佛从天边传来的声音渐渐拉回了我的思绪。
是啊,活着是为了什么?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抱幻想,每个人都为了自己,不惜去伤害别人。要让这些人尝尝自己酿下的苦果。
冷红尘,冷漠自我,空有绝世的医术,却不去救治世间疾苦之人,活在自己狭小的空间,看到濒死的人,眼睛也不会眨一下,他可曾知道痛苦的滋味。
你是辛子羽最敬爱的师傅,很好,你们两人都该受到惩罚。
起身收拾好房间,如往常一样打扫,做饭,对于冷红尘来说,我只是一个伺候你的奴婢吧。
你从不与人为伍,不让别人窥探你的内心,我就要看着你在我面前失控,让你自以为是的骄傲变的一文不值。
寂静的竹屋里,一个银发男子安静的躺在床上。坐在床前等着看他清醒的那一刻,要让一个人显露本性当然要在他清醒的时刻。
许久之后,床上的人开始扭动了起来,是的,他很不舒服,他的手脚都已经被我牢牢的绑住,现在,该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先生,您醒了?”明显夹杂着嘲讽的语气显然激怒了床上束手无策的人。
“你,该死!”冷冰冰的三个字从冷红尘的牙缝中挤了出来,好得很,看你能逞强逞到什么时候。
“堂堂一代神医,竟然还会被人下药,不知是你浪得虚名,还是我这家传秘方如此了得呢?恩?”心里好不痛快,原来报复人的感觉是如此惬意。
“整天带着这副面具,不嫌闷吗?我来帮你透透气吧,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轻笑着靠近他,伸手欲揭去他脸上的面具。
“你敢!”真是死鸭子还嘴硬,我笑的更加轻狂,“是吗,我都是下过地狱两次的人了,再多一次也不怕呢。”
根本不顾他要置我与死地的坚决,沿着他银色的发际,“嗖”的一下掀开面具。
啊!多么美的人呐!心中不免发出赞叹,他肌肤似雪,妖媚的容颜轻易蛊惑了凡人的心,虽然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阴沉,但是却散发出无可救药的致命吸引力。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深邃迷人,透露着无限杀机。他莫非是到这世间,媚惑世人的,难以否认初见他真面目时的那一刻,已经被深深的震撼了!
也好,这样总比他满面长疮要让人愉悦的多吧,我也可以比较乐意的进行下一步。
双手解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