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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青不怀好意的注视着她,「妳是在暗示我太客气了吗?」
「才不是。」她笑着推开他。
两人嬉闹成一堆时,休息室的门又冒冒失失的打了开。
「柏青,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你们在做……对不起!你们慢来,
我先出去安抚大家。」邵曼脚跟一转,赶在还没变成炮灰之前脱身。
「没关系,我们要出去了。」李柏青叫住他。
「呃……真的没关系,反正你们在不在根本无所谓,他们自己吃
吃喝喝也挺开心的。」
李柏青先起身,接着拉起盛茗袖。
「我还没穿鞋子。」
「我帮妳。」
闻言,邵曼不禁瞪大了眼,看着李柏青蹲下身,帮盛茗袖穿高跟
鞋。
谁来告诉他,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吓不倒他的。
「好了。喂,你站着睡着了吗?要也把嘴巴闭上吧!免得有蚊子
飞进去就好笑了。」盛茗袖一手挽着李柏青,一手拍拍他。
邵曼立刻阖上嘴。
「对了,有无名氏送贺礼给准新娘子。」他想起那个奇怪的包裹。
都说了谢绝礼金与礼品,偏偏还有人送来,且没注明送礼人根本
无法退回。
「丢了。」李柏青想也没想便道。
商场竞争激烈,他的警觉心一向就高,为了避免让自己不快,通
常采取眼不见为净的作法。
盛茗袖可不这么想,「喂,那是人家的心意欸。 」
「鬼鬼祟祟的心意,不要也罢。」
「你怕有炸弹不成?」她开玩笑的说,「如果怕的话,叫别人开
就好啦!」
邵曼闻言背脊一凉。
「好方法。」李柏青微笑的望向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邵曼
……」
「在……」唉!是啊,好兄弟、好朋友,还是好替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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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一声巨响,反应迅速的人立即就地找掩蔽,反应迟钝的人—
—通常离事发地点较远,则茫然不知所措,直到尖叫响起才慢半拍地
跟着找掩蔽物。
只见桌椅被掀得乱七八糟,列席的政府高官更是好笑的让随扈压
得扁扁的。
乳白色的奶油喷射四处,地板与人都变得油腻不堪。
由于离炸弹最近,盛茗袖的耳膜几乎要给震破,耳朵中缠绕着嗡
嗡声响,让她头晕脑胀。
「噢……」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重物压着,「李柏青?」
她听见一阵答答的脚步声往她靠近。
「柏青?」是邵曼着急的呼唤。
盛茗袖知道自己头上也沾到不少奶油,却没有心思理会。
「柏青!」
「茗袖,妳没事吧?」
盛母顾不得自己满身狼狈,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直接面对炸弹的女
儿,急忙冲了过来,却见她被东西压着,连忙帮她移开。
「妈……」盛茗袖伸长手,着急的问:「李柏青呢?」
邵曼半跪在地上,扶着好友,「柏青他……」
「我很好。」他仍闭着眼。
爆炸的震撼太大了,让他一时间无法回到现实。
「怎么回事?」盛茗袖想到了爆炸,还有……无名氏的贺礼。
她以为那是恶作剧,但看来不是。
盛母扶起女儿,想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却半途被李柏青接过手,
她微笑地看了看女儿与准女婿,想起了盛茗柔,放心的转身离开去找
她。
「李柏青。」盛茗袖拉着他的手,「这是因为我吗?」
「不是,妳别想太多。」李柏青安慰道,并抬头看向邵曼,「情
况如何?」
「已经通知警察了,也请饭店另外辟了一间贵宾室让宾客暂时休
息,也订了房间,好让等会儿问完笔录的宾客得以清洗。」邵曼说出
他的临时处置。
「很好。」李柏青握着盛茗袖的手,「那封信呢?」
他指的是和无名氏贺礼一道送来的信,至于贺礼,不说也罢。
「在新娘休息室。」
「收好,等会儿可以交给警方。」虽然不见得有用,「我爸呢?」
「总裁精神好得很,正在那里跳脚大骂。」邵曼苦笑的说。
隐隐约约,在一片吵闹声中确实可以听见李世豪中气十足的怒骂。
他当然生气,独生子的订婚典礼给搞得乱七八糟,不气才怪。
李柏青当然也感到愤怒,但他不习惯将情绪表露出来。
要发泄,等找到凶手之后再说。
这个凶手显然只是想吓吓人,不然他们现在早一道去见阎罗王了,
而非在这里苦苦思索谁是送炸弹来的人。
忽地,沉思中的他袖子被人扯了下。
「怎么了?」他看向怀里的盛茗袖。
「我觉得头很晕,听不清楚,我会不会变成聋子?」她听过有人
因为巨大声响而震聋耳朵的。
「不会。」他皱起眉,「不会的。」
「真的吗?」她埋进他怀里,感到安心却也不安,「这些都是因
为我,对不起,对不起。」
「胡说,不是因为妳。」他的眉头锁得更紧,「邵曼,救护车来
了没?」
「应该快来了。」邵曼识趣的道:「我出去看看。」反正现场还
有长辈顶着,他们年轻人不在也没关系。
「不要想太多了。」李柏青抱紧她。
贺礼虽是指名给她,但天知道,那个放炸弹的人或许根本是个疯
子。
「可是……」盛茗袖看看四周的狼藉,一场宴会就这样砸了。
「不要去理一个疯子的行为,那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他从没看
过她这么萎靡、没有自信,对照她一个小时之前的神采飞扬,一把冷
沉的怒火在他的心底燃起。
「柏青,担架来了。」邵曼带着两个医护人员过来。
李柏青环视四周,叫邵曼找来准岳母与小姨子陪她去医院。
「你不去检查吗?」盛茗袖拉着他的袖子,担心地望着他,「你
保护了我。」
李柏青微笑道:「妳先去,我得把这边整理一下。」
闻言,她只得乖乖跟着医护人员先行到医院。
对着她的笑脸在她离去后消失无踪,看得邵曼胆战心惊。
「柏青,有什么线索没有?」李世豪走向儿子,很不高兴地看了
看四周的混乱,「快点告诉你盛伯伯,一点点小小的蛛丝马迹都好。」
李柏青回头,看见父亲和一位长者相偕走了过来,长者身边还有
不少保镳。
「盛老。」他点头致意。
「嗯,有什么线索吗?」盛老像鹰一样锐利的眸光打量着李柏青,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靠近看他。
「有一封警告信,信上说茗袖配不上我,要我退婚,否则就送我
一个大礼。我想,这份大礼大家都收到了。」李柏青看看身上沾到的
奶油,手上紧捏着邵曼刚交给他的警告信。
至于跟警告信一起送来的礼物……则是一只被炸死的猫尸。
闻言,盛老的眼微微玻穑杆滴业纳锱洳簧夏悖俊�
他是个护短的人,尤其护女娃儿。
李柏青勾起唇角,「他很快会后悔这么做的。」
「你心里有底了?」盛老从他的话里猜测。
「知道是谁还不快说?」李世豪着急的催促。一定要把那个破坏
订婚宴会的王八蛋抓出来痛扁一顿。
「大概……八九不离十吧!」李柏青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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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美的景象!」一脸阴险的男人笑看着电视画面。
真是好笑,前一刻还喜气洋洋,才隔没一个小时,同样的地点却
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盛绍祺被反绑在椅子上,愤怒地看着陶醉在电视所播出的残破景
象中的疯子。
他破坏了他女儿的订婚典礼!
蓦然,男人起身整理衣服。
「你最好安份的待在这里,别想逃走。」他冷冷看着盛绍祺警告
着。
盛绍祺则是撇过头不理会他。
「呵,你尽量表现你的愤怒吧!不然只怕以后没机会了。」
既然他看到了他的样子,他迟早要把他处理掉的。
见他出门后,盛绍祺奋力扭着手上的绳子,求那万分之一的机会
能够松脱。
「求求您呀,老天爷……」
他一定要去警告女儿,那人太恐怖了,他根本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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