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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探究地问着。路一帆这才注意到这不是在路氏,而是alex的办公室。怒火收敛了一些。
“没有,对不起,关于这个华恒银行,我帮不上什么忙。”
路一帆露出一副我很抱歉的表情,让想追问下去的alex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从刚才他的神情变化来看,路一帆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事,但是他不想说,alex也不愿意强求。点了点头,只得作罢。
“这个人我倒是有几分眼熟,不介意我把这份资料带回去吧。”
alex摆摆手,笑着说道。
“路总肯帮忙已是感谢了。若是你能用得上它,就拿走吧。”
路一帆拿着那份资料走进地下停车室,盯着那照片上的男子,左想右想越觉得不对劲。以致于拉开车门时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劲。就钻进了车厢内,掏出钥匙,正准备发动车子。一个凉凉的东西就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一个男子握着枪,绕过驾驶座,用黑洞洞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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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歹人?警察?(无间道)
虽然是大白天,但是停车场内光线并不明亮,还是有些昏暗,路一帆透过车前的后视镜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再加上他带着刻意压低的鸭舌帽,更难辨别他的身份了。
他近几个月帮舒氏做事,其中不少就是要收回舒氏地下银行放出去的高利贷。为此得罪了不少黑道中人。不过他一直都很谨慎小心。若不是今天因为alex拿给他的这几份资料弄得他心神不安,他也不会疏忽大意,让歹人钻了空子。
“你想干什么?”
比起拿枪指着他,在他车里买个炸弹或者远程射击更来得安全。这个男人若不是有事所求,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不过,这倒让路一帆多了几份信心。他最擅长的事,就是谈判。
“路总果真是个爽快人。”
男人说着,居然收起了枪,从座位上摸出一张照片来,递给路一帆。
今天倒是有不少人要给他看照片。路一帆无奈地回过头接过照片,看到的却是陈文彬穿着军装,在某军事大学门口和一个长相普通,皮肤黝黑战友的合影?
陈文彬上过军事大学?这样的人,舒敏居然还敢放在身边?
而男人,也在路一帆的错愕中抬起了头,露出那张普普通通,黝黑的脸。不是照片上的另一个人是谁!
“陈文彬?”
“是的,我想让你救他。”
“救他?”
这个男人的话,越来越令路一帆费解了。陈文彬此刻不是好好地呆在舒家,他去救他?怎么救,救他脱离纸醉金迷,锦衣玉食的上等生活?
“事已至此,我也不多瞒了。其实文彬是我们派出去调查舒氏企业经济犯罪的卧底。上次我们约好了在天河酒吧见面,他却没有出现。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他的身份暴露,被舒立祖扣住了。”
男人说着,为了证明陈文彬的身份,还附上了一张警员证给路一帆看。路一帆没有细看,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能仿冒。他不能凭着这些东西,就相信这个男人的一面之词。
男人见路一帆兴致缺缺的模样,也急了。
“路总想必也清楚,舒立祖的办事方式向来狠毒。立彬落在他的手里,只会凶多吉少。”
不过,如果陈文彬是警察卧底,那他上次找他,用消息交换暗账一事也就想得通了。不过他上次只提到那则消息关系到他的孩子,难不成陈文彬指的并不是舒雅掉的那个,而是ansel!
他早就知道有人会对ansel下手,所以那天才会上他办公室找他谈条件?!
“路总,如果你帮我们救出文彬,我可以帮你替路依然翻案,让害死你妹妹的凶手绳归于法。”
和商人果然还是谈筹码来得有劲,路一帆闻言,当真有了反应。
“此话当真?”
这个筹码实在开得太有诱惑力了。若救出了陈文彬当真能为依然翻案,他就是赔上了姓名也要去做。
“我以警察的名义担保。而且不瞒你说,陈文彬才是整个案子的关键。只有救出了他,路依然那个案子才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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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第一目击人(痴情人绝情女)
“陈文彬是车祸现场第一目击人。”
男人见路一帆处于疑惑之中,干脆将所有的话都摊开来讲。这个时候,他也感叹陈文彬心思的缜密。若不是他那天让他去调查路依然的资料,他不可能知道路一帆的亲生妹妹,居然就是八年前那场车祸下逝世的路依然。
路一帆怎么不懂男人的意思,要想为路依然翻案,陈文彬的证言将成为抓到凶手的关键。而且,就他手上所掌握的关于八年前的那场车祸案的资料来看,男人的这句话,绝对有据可查。
“想让我帮你,至少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男人闻言,便知路一帆这是答应了,喜不自胜。连忙将陈文彬前些日子毁约到他发现的种种不对劲都说了一通。听完男人的叙述,路一帆方知男人关于陈文彬被扣的说法,还只是揣测,想知道具体情况,只有去舒家看了才知道。
若是陈文彬的事真的曝光的,那舒家真就和龙潭虎穴没什么两样了。
“好,我会尽力而为。至于这张警员证,我就先留着,全当押金。”
男人虽然有些迟疑,但是好不容才得到路一帆的首肯,生怕他下一刻就反悔了,也不敢多说什么。握拳道了一声谢。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其他人看见之后,才敢打开车门。压低了鸭舌帽。侧身闪过一座黑色的轿车,往那出口走去,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路一帆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却迟迟不曾发动汽车。手心里沁出的汗都濡湿了方向盘上的护套。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八年前法医通知他认尸之时,双手抚上依然脸颊时,那冰冷刺骨的触觉。
法院以一份车主肇事逃逸的文件就打发了他,若不是那时候正值路氏企业的多事之秋,他必须在为妹妹翻案和保住家族企业之间权衡。他是绝对不会放那凶手在这世上逍遥快活过了这八年的。
他为了抓住证据,娶舒雅,进舒家。这八年,他做梦都想将那凶手送上断头台。可是眼下,那个男人提供的分明是大好机会。只要将陈文彬救出来,依然的大仇也就得报了。明明只要踏出这一步,他就可以一了夙愿。可是一想到危险,一想到死。他却却步了。
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居然也尝到害怕的滋味。
是那个男人用枪抵着他的头的那一刻,让他意识到生死不过一瞬,命运悬在一线,所以害怕?还是因为前些日子ansel出事,让他发现安似锦并不如她表现出来的那般独立,所以害怕他若是离开,下一次若是再遇到什么事,她会把自己憋坏?
其实他的心早就给出了答案。以前的他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生无可恋,孤身一人。可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后顾之忧,更希望多些时日。用来与心爱之人执手偕老。
路一帆无奈地拿起手机,从电话簿中翻出舒雅的号码,拨了出去。
“喂,一帆。”
对方显然对他的电话感到很惊喜,路一帆听到这声音,想起前些日子掉的那个孩子,心中不觉对她有几分愧疚。口气不自觉地放软了。
“身体好点了没?”
舒雅对路一帆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还是感觉惊讶的。要知道自打那日他送她来到医院,之后就再没来看过她。舒敏每次问起她和路一帆的状况,她都只能推说路一帆工作忙,来过几回,没呆多久又走了。但其中的苦,却只有她自己能清楚。路一帆对她不闻不问的态度让她寒心了好几天,这个慰问电话,显然让她的热情,有了回升趋势。
“还是有些疼。”
舒雅说着,竟真的轻哼了几声,这声音虽小,却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就像她真的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一样。
若换做是别的男人,听到这几声哼声,早就丢下工作跑到医院去嘘寒问暖了。偏偏手段用多了,而且是对一个本来就无心于她的男人用,能起到的,自然只会是反效果。
路一帆显然是无心于她的男人,她的那些小手段,又怎么逃得过他的手掌心。嘴角挂上一抹冷笑,语调却一如既往地温柔。
“那你休息一下吧,后天我带你回家。医院总归没有家里舒服。”
舒敏这些日子也在催促她搬回家去住,舒雅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和路一帆商量一下,没想到他倒先提了。对这提议,早有此想法的舒雅自然是一万个同意了。
“好,你会来接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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