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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名。任谁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会发怒。似锦一时冲动失了手也是情理之中。我们会担负起路夫人相应的赔偿。但是……”
樊洛言收起一贯的玩世不恭的笑容,星目如刀,划过在场的众人,让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战。众人无不敛气屏声,细听他接下来的话。
威吓自然要双管齐下才有效果,这才缓缓开口言道。
“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似锦名誉的人,必要的时候,我会提起上诉。”
樊洛言的话都说在这份上了,谁再敢提安似锦是小三,就等于是在自掘坟墓。
在镁光灯下,安似锦偏头看向樊洛言的侧脸,这个她一直都不曾看穿的男人,突然之间变得高大无比。
他或许,是真的变了!
“咔擦”
她这‘深情’一望定格在记者的相机中,飞向次日各大报社的头版头条。对这一夜间就飞得满城都是的新闻,有人扼腕,有人发怒,有人无奈,有人忧愁,有人感叹,有人高兴,有人祝福。安似锦此人继‘小三门’之后,再一次出现在大众的茶余饭后。
正卧病在床的舒雅也不闲着,将刚送进来的早报摔在地上,在病房中破口大骂。幸亏她的是高级病房,一间房里只有她一个病人。不然以她这个吼法,非得遭人投诉不可。
“这样都整不死她!”
舒敏端着鸡汤走进门来,看到这副模样的舒雅,眉头深皱,四下打量了一周,确定没有外人,才推好病房门,走了进来。
“你还好意思说,那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
!
100 她的阴谋(孩子,筹码)
“对不起,姐。我太心急了,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抓住一帆的心。谁也没想到人工受精的医院居然会弄错,要是等过了十个月,我生出一个金发蓝眼的外国孩子,一帆还指不定会怎么想。”
舒雅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路一帆给她的那种无形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步步小心,在进行人工受精的时候,一心只叮嘱医院要保密,没想到那样的大医院,居然会出现弄错试管的情况。医生的一个手误,让她怀上一个外国种。
不管她有多想要个孩子,但是这个,是绝对不能让他出生的!
毕竟在她肚子里呆了快五个月的肉,这一下子没了,舒雅只觉得心头空荡荡的。就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上次是趁着路一帆喝醉了才有那样的机会,虽然他没碰她,但是她也可以趁着他不知内情的情况下‘怀’上她的孩子。下一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都是那个安似锦,若没有她,她也不用连怀自己老公的孩子,都需要耍手段。
想到这儿,舒雅抓着身下的被子的手青筋直暴。对安似锦的恨意又重了几分。
舒敏叹了口气,替她打开鸡汤,接下她的话。
“所以你就干脆将这一切都推给安似锦?傻丫头,你太心急了。”
舒敏正准备替舒雅乘鸡汤,对空空如也的手中一望,才发现居然忘带了勺子。她暗呼自己粗心。无心食物的舒雅却早就将鸡汤推往一边。
“我哪里是心急了?肚子越大,孩子越难弄掉,若是在这段时间被路一帆察出了什么端倪,那就惨了。”
舒敏一摊手,无奈地说道。
“结果呢?孩子掉了,安似锦还不是好好的。”
这一点正说道舒雅的痛处,她别过脸去,心中虽有不甘,却不得不认同舒敏的说法。
“若是那么容易就能扳倒她,前面几次,我们早就得手了。柿子要挑软的捏,你若是把流产推在流菲儿身上,以她的风评,你觉得她还有翻身的余地吗?”
舒雅被舒敏这一提醒,方觉自己的失策。怪只怪路一帆身边的女人太多,她一心只惦记着安似锦,倒忘了还有流菲儿这一茬。
“哼,反正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不管怎样,我掉了一块肉,也不会让她安似锦好过。”
舒敏无奈地摇摇头,舒雅这点像她们的爷爷,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住。她也不深劝,反正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错,舒家都有那个实力替她摆平。若是因为她的胡搅蛮缠真的能扳倒安似锦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要让那路一帆不再迷恋那个女人。
两个女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注意到被人拉开了,又轻轻关上的门缝。
……
路一帆盯着桌上密封着被退回来的材料走神。
舒雅孩子掉得蹊跷,他虽然相信安似锦,但眼见为实。就算有心帮助安似锦,也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正在犯愁怎样安抚舒家。陈秘书就向他报告说安似锦给他寄过来一份绝密的材料。他一下就想到了前些日子交给似锦的那个案子,大呼不妙。匆匆赶回办公室一看,果然是关于樊氏企业的资料。
当初会将这份材料交给安似锦做,相信她是一个理由,私心里却是想逼着她做出一个选择。若是她决定帮他,那就是从心里彻底放弃了樊洛言。只要她能做到不管樊氏死活,他的拳脚才舒展得欢畅。若是她退回来了……。
安似锦不是那种会出尔反尔之人,在发生舒雅流产一事之前,她都还恨着樊洛言。不然当初她也不会答应帮他。安似锦表面坚强,在外人眼里永远是一副知性大方的现代女性模样,可是只有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是个安全感匮乏的孩子。所以他才处处护着她,所以ansel才像个小大人一样,时时刻刻保护着她。所以她身边的朋友才会一直关怀她。
所以,当安似锦受到危险之时,她就像雏鸟认母一样。只要是出现在她身边的,为她撑起保护伞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她依靠的对象。更何况昨天出现在她身边的,还是曾经和她有过海誓山盟的前夫。
“他倒会乘虚而入!”
路一帆望着办公桌上的早报,不屑的哼声从鼻孔中泄出来。办公室的窗帘不曾拉开,所以就算正是大白天,办公室里也是暗沉一片,只有他指尖的点点星火是着办公室唯一的亮光。一个个的烟圈从他的嘴中吐出。他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碰香烟了。当初戒掉它是因为安似锦,没想到再次拿起它还是因为同一个人。
“boss,有人要见你。”
陈秘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路一帆眼都没抬,嘴皮轻动,吐出来的两个字不带丝毫感情,冷如冰锥。
“不见!”
“对方说他叫陈文彬,有一笔他觉得您肯定感兴趣的生意来和您商量。”
陈文彬?这个名字,让路一帆有了反应。
他竟然还敢来,路氏可是他的地盘,也该是他向他讨公道的时候了!
将手中吸了不到一口的烟在烟灰缸里摁熄,坐正了身子,严正以待。
“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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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章有些狗血,别砸鸡蛋哈,最近禽流感啥的挺严重的。(*^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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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交易(依然之殇)
陈秘书将陈文彬带进办公室,很识时务地合上办公室的门退了下去。路一帆扬唇一笑,指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着招呼着。
“姐夫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来,坐。”
陈文彬四下打量了一番路一帆的办公室,从摆放风格到房间设计,无一不透露着主人俾睨天下的决心。
这样霸气的男人,怎么肯屈居人下,放着好好的路氏不管,巴巴地贴上舒立祖的冷脸?
心头虽然有些纳罕,陈文彬面上还是得挂上笑容,他拉开椅子,在路一帆面前坐下。神色自然,倒没有丝毫的拘谨。
“姐夫刚才说要和我谈一桩生意,那我可有兴趣了。”
路一帆起身替陈文彬倒了一杯热茶,茶水装满了整个瓷杯,无论陈文彬是拿起杯子还是不拿,都会失礼。他苦笑一声,知道他在存心刁难。终是没有伸手接那杯茶,任路一帆将它放在他的面前,冒着袅袅白烟。
“我这里有一则消息,事关妹夫的孩子,对妹夫而言,想必价值不菲。”
孩子?
“难道是……?”
不对,陈文彬所言的,应该是舒雅前些日子刚掉的那个。他不提还好,陈文彬这一提,让路一帆刚轻松一点的心又悬了起来。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陈文彬还想拿这个孩子生事,真是笑话!
“姐夫说笑了,我自知那个孩子与我……。”
“妹夫别急,我既然敢上路氏来和妹夫谈条件,自然是带好了筹码。若是没有几分把握。”
路一帆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陈文彬,这个男人窝在椅中,双手环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显然对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