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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似玉,你不是人!
她在心中痛骂着自己。
直到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安似锦以前对她的种种好,都一一浮现在眼前。
越回忆,她就越觉得自己猪狗不如。
她插足了她的婚姻,现在还逼得她……。
安似玉跌坐在地上,掩着嘴痛哭。而此时,安似锦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
------题外话------
今天更新得有点迟,原谅韶华的粗心大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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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章 从此山水不相逢(赶出家门)
“姐,我送你。”
安似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把太阳伞来,追出来要送她去车站。
安母也追出来要送她,被似锦婉拒了。客车没有一个明确的时刻表,她可不希望让两人陪她在炎炎的烈日下受苦。
似恺陪着似锦往车站走去,安父安母站在烈日下目送着她单薄的身影。相互搀扶着的他们,就像在那一下,老了十岁。
“姐,二姐的事……。”
安似锦一愣,抬起头惊诧地望着安似恺。
“我不小心在二姐的手机里发现了她和姐夫在一起的照片,姐,你是为了二姐,才……。”
还留有照片纪念不成!
安似锦苦笑一声,只觉得时而怒火攻心,时而悲如寒冬。
怒极,恨极,反倒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我和樊洛言已经离婚,他们的事,和我无关。”
她并不是气度大,她只是厌倦里拼命维持一段注定不合适的婚姻。
没多时,一辆白色的客车就缓缓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安似锦登上车,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朝着车外的安似恺摆摆手,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安似恺看着这样的安似锦,心里生生作疼。他举着伞,挥手目送着她离去。
而就在汽车发动不久,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安似玉追了出来。安父和安母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正准备追上去呢,家里的电话就响了。
而此时,安似恺已经拦住了哭得稀里哗啦的安似玉。
安父没有多想,只当她是因为舍不得姐姐,才情绪失控,于是一边揉着泛红的眼,一边转回身去接电话。
安似玉在大街上失声痛哭的模样,惊动了不少人。
“喂,亲家母?什么,你说他们离婚是因为似玉!话可不能乱说,我安家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说话间,又气又怒的安父一掌扫过放在桌上的玻璃杯,杯子应声而落,摔成碎片。
……
路宅前有一条长长的林道,以前出入都是坐车,故不觉得遥远,可是此刻真正走起来,才发觉这条路长得可怕。
或许是因为在烈日下暴晒过的原因,安似锦的脸色泛红,眉心生汗,走起路来也是西歪一步,东倒一步。这样摇摇欲坠的她,让人看着都触目惊心,生怕她什么时候,因为体力不支跌倒。
安似锦扶着路边的一颗梧桐树,再不停下来休息,她真该晕过去了。
一双黑色的皮鞋蓦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再往上看,是TOSYQ的休闲裤,搭配着淡蓝色的衬衫,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被主人扯开了,露出沁着微微薄汗的玉颈,再抬头往上望,正是一张俊秀的面庞。而那双平日里都是脉脉含情的桃花眼,此刻正燃着熊熊怒火。
“安似锦!”
安似锦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樊洛言。
“你怎么会……?”
“想不到我会找到你吧,你以为你跑来找情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了!”
樊洛言往前一步,大掌挟着她的玉手,不准备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若是换做以前的安似锦,此刻一定已经反唇相讥了。可是现在的她连呼吸都有困难,整个人就像是快要被蒸熟了一样,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赶快摆脱樊洛言,找个阴凉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安似锦说着,就试图挣开樊洛言的手,可是她毕竟是个弱质女流,哪有樊洛言的力气大,自然是挣脱不开。不仅挣不开,樊洛言还因为她的反抗,更加气愤了。
“怎么,有了新欢,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口出恶言,可是心里却并不好过。
他不是这么想的,他本来是要来求和的,可是只要一看到她,就能想起那天晚上,路一帆抱起她的情景。气就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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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章 错在今生相见(夫妻决裂)
“樊洛言,你……放手。”
直到今天,安似锦才发现她嫁过的,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畜生。
说他是畜生,甚至都是对那些小动物的侮辱。
“跟我回去。”
一阵热风,朝着安似锦扑面而来,风中夹杂着古龙香水的味道,这是樊洛言身上的香味,曾一度让她沉迷。
可是现在,这股味道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她不再挣扎,冷眼如刀,扫过箍着她的那只大手,落在他那张俊脸上。
樊洛言心一惊,带着恨意的安似锦,令人心生怖意。
他的手上不由得松了,而安似锦,此刻却并不急着将被握得通红的手收回来。
“似锦……”
“我认识你四年,居然到了今天,才将你看透。”
两人的关系进一步闹僵,是樊洛言想也没有想到的结果。
“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那就法庭上见。”
安似锦已经是豁出去了,就算拼个鱼死网破,她也要让自己,让自己的孩子,和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划清界限。
樊洛言没想到安似锦居然能说出这样的狠话来,他一直以为,她对他只不过是一时之气。只要给她一段时间,她就会乖乖回到他身边。
他不相信,她能轻而易举地,忘掉他们四年的感情。
这四年间,他们分分合合多次,每次都能重修于好。
他不相信她能狠下心来,说分手。
“似锦,我们已经有四年……。”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居然还敢和她提感情。
她的愤怒,她的怨气,都来自于她们之间四年的感情。她曾经苦苦维持了四年的感情。
“别在我面前提感情,那样只会让我更恨你。”
而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默不作声地停在了路边,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将手肘忖在车窗上。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拉扯不断的两人。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车内气氛诡异得出奇的原因。司机抹了一把冷汗,提议道。
“boss,要不要我……。”
路一帆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去打扰两人,司机只得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一边扯着面帕擦着额上的冷汗,一边观察着路一帆的举动。
而安似锦的一句话,终于让樊洛言意识到一个他一直试图逃避的问题。
他真的要失去似锦了。
不是这样的,他不顾她的挣扎,不顾天气炎热,将她扯进怀中。任她的粉拳落在他的身上。拳头捶打胸膛的疼远不及心里的痛。
“似锦,原谅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安似锦知道颈窝里的触动和湿腻的感觉,代表着什么意思。她不是聋子,自然能听得出他话语中的那份哽咽和沙哑。
或许他曾经,是真真切切爱过她的吧。
在对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不怨天,不怨地,怪只怪他们都太年轻。生生地将一段良缘撕碎。
也许是前世的姻也许是来生的缘错在今生相见徒增一段无果的恩怨。
“我们,协议离婚吧。我会发表声明,证明我们离婚的原因,只是因为性格不合。”
面对软弱如小孩的樊洛言,安似锦也放下狠话来。她倒更希望他一直那样无理取闹,至少,两人都可以做到潇洒转身,她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开始新生活。
她试图推开他,他发现了她的意图,一边拼命地摇着头,一边用尽了全身力气,将她扣在怀中。
“似锦,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我们可不可以,不分开。”
他是真的慌了,他已经能够感受到似锦的决心,无关愤怒,无关路一帆。
她累了,她厌倦了这段婚姻,她对他,必然是留有感情的。可是这份情,已经无法拴住她。
她已经决定与过去决裂,在没有他的未来中,开始新生活。他知道,所以心慌。他明白,所以不舍。
正是正午,太阳正烈的时候,毒辣的阳光死死地定在两人的身上。他身上的,和她身上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感情的几起几伏,她已经精疲力竭。身下的那双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