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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遗憾,她狠狠的伤害了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她是代孕,只以为她在外面跟某个男人鬼混,背叛了即将新婚的于洋,他们恨的不认她,不认她的女儿,到头来,所有人都还以为是她背叛的于洋,真是可笑啊。
错了,就已经错了,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好好的努力,等女儿回来,给她所有的幸福,哪怕自己一辈子单身。
……
“云蜜!”从伤感的情绪中抬起头,顾亭梨的眼中,突然多了坚定,“在你面前,有两个选择,一,原谅他,并且请求他为了家庭放弃他的初恋情人,这条路很漫长,你会走的很累,最终的结局很可能他并不领情,反而耗了你的青春,你的精力,即将你坚持不懈的努力终于换来他的感动,而你也不可能完全的忘掉这段痛,经常的,你还会不甘,不服,这样也许,你伤的是一辈子,二,直接离婚,痛在当时,但是你还年轻,你没有孩子,我的建议,你离婚。”
“离婚!”她转身面向顾亭梨,像是喃喃自语道,“离婚……我结婚的时候,就决定一辈子不离婚的……从来就没想过……”
“遭遇打击前,没有女人会想着离婚!”几乎所有女人都渴望着跟自己结婚的男人白头偕老,除非,她开始结婚的动机就不良。
“离婚……离婚……”说着,她的眼泪忽然就落下来,而且,一发不可收拾,眼泪逐渐变成发泄式的大哭,“离婚,我凭什么怕离婚,他却可以毫不珍惜的一再提离婚,凭什么我在这里难受,他们却手牵手的散步逍遥……妈的,一对贱人,我凭什么这么难过地……我诅咒他们,她妈的一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罗云蜜半趴在栏杆上,边哭边骂,边骂边吼,脚下,已经湿了半片,亭梨站她身后默默的轻拍她的后背,她能了解这一瞬她有多痛苦,整个心,仿佛都被人撕裂开般的痛。
第八章朱印的赢利定律
(一)
隔天晚上。
亭梨回到大宅,已经是半夜十点,一直陪着罗云蜜,不知不觉就是一天半,这种时候她自然需要朋友。
亭梨回来的时候,浑身都觉得酸累,老杨给开的铁门,宅子里工作的人大部分都年纪不轻,习惯早睡,走廊里灯还亮着,楼上朱印的卧室也亮着,白老太太肯定也已经睡了,亭梨摸着黑上楼,开着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当然,最左边卧室的门已经关了,否则楼上不可能漆黑一片。
好在,她轻轻摁下门把时,“啪嗒”一声,门开了,顿时,里面的灯光顺着门缝跑出卧室,射向外面走廊,亭梨进去,没看见朱印,不过里面的卫生间里正不断传出哗哗的水流声,他一定是在淋浴了。
亭梨坐在沙发上,近三十个钟头没怎么合过眼。
这会她几乎是坐着就能打盹,尤其是坐在舒适松软的大沙发上,只几分钟,还没等到朱印从卫生间里出来,她便已经双眼紧闭起来,恍恍惚惚中听到他从里面走出来,亭梨艰难的睁了睁眼,低声说了句:“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不回来的……”
说完,她闷哼一声,特意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顺着靠背躺到沙发上,片刻之后,便真的进入睡眠。
朱印眯眼看她,若有所思的。
许久,他突然转身走出卧室,黑暗中他下楼,一楼阳光房右侧,一道厚重的花梨木门,推开,立即一股陈旧的凉风吹过,这里是大宅的地下室,走下几十级红木阶梯,下面,却是一间宽敞通风的起居室,巨大的电视屏幕,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墙壁感应式小灯也因为他的进入而乍然亮起,暗蓝的光线,一如他的生命。
走到屏幕前,这其实差不多快要变成他最后的习惯。
手指,刚一触摸到漆黑的屏幕,瞬时,一片亮光闪过,一阵嘈杂随即充斥满了这间偌大的地下起居室,画面上,一个三四岁大的女孩,童花头,长长的大眼戒备的瞪着周围,一声不吭。
带她回来的第一天,她至始至终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他有些气恼的问她:“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我是你爸爸。”
这次,她终于开口,很用力的开口,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我不跟你说话,我不喜欢你,我要我妈妈。”
“跟你说了,我是爸爸,你要叫爸爸!”
很可笑的,他竟真跟一个三周岁大的孩子发了火,真正意义上的发火,说实话,连续两天面对她倔强的一声不吭的表情,他确实有揍她屁股的冲动。
“你绑架了我,警察叔叔会抓你的。”
“你……”
她不哭,不闹,晚上不睡觉,发展到后来,只要他一回卧室,她就站到他床边叫:“我要妈妈,我要妈妈,我要我妈妈……”
吵的他,不尽烦恼。
然而黑暗里,每次再看她执拗的小脸,他的眼里,又分明挂着泪的。
似乎对生命,又有了不舍,他突然很想,陪她走过十岁,走到二十岁,看她像最美丽的蔷薇一样绽放,他可以像每一个骄傲的父亲,为她指点人生路上的荆棘,带她,好好看一看她生活着的,世界。
……
(二)
周一!
亭梨在沙发上睁开眼,很意外的,竟然没看见朱印,偌大的床,没有一丝睡过的痕迹,薄凉的味道,隐约里昨晚好像是跟他说了话的,至于说了什么,亭梨甩甩头,不再多想,快速刷牙洗脸去楼下。
只是——
这一次,还没走到厨房,就突然看见正坐在客厅里的白老太太,清晨,她的脸色不免显得太过肃穆,不等亭梨先开口招呼,她就径自站起身,慢慢走到顾亭梨的面前。
“前天你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然后,连个电话也没有,一夜没回,而且,老杨说,昨晚上你回来的时间在十点过后。”
亭梨点头。
“我虽然不是这里的主人,但是我想我还是能够问一句,现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好好的过下去?”
“对不起,白太太,”她的态度一直让人疑惑,所以亭梨尝试着解释,“我有个朋友婚姻上遇到一些麻烦,前两天一直在陪她,至于这里,朱印,哦,朱先生他只要求我住一年,并不会长久打扰你们……”
“顾亭梨!”
一声冷喝,来自客厅外的走廊,是朱印。
“不想我马上就赶你走的话,现在就出去。”
一如既往的淡漠表情,冷冷的声音,亭梨听着,识趣的出门,离开,他的脾气生性古怪,难以相处,所以无谓。
但是对于白老太太,她震惊了,不解了,朱印对待顾亭梨的态度,不禁让她担心了,对于顾亭梨一声不吭的离开,心底深处,白老太太竟还有些同情了,正像她们之前以为的,朱印,他是不是只要了孩子,而想抛弃孩子的母亲。
她,更疑惑了。
新的一天,忽略掉早晨一点点的不快,应该心情还算可以,胖课长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做鸟兽散状,飞速的扑向自己的工作岗位,待课里所有员工离开,课长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亭梨问他,他便一拍大腿笑着说:“小顾,你知道哇,分到鱼课,那是你幸运,说不准半个月你就升职,课长,你做不做?”
“嘻嘻,课长,我还是塌实点比较好,我这个人,胆小。”她笑。
“你知道咱们21课,每年要换多少课长?”
“每年都换?”亭梨惊讶。
“告诉你,联美的生鲜从来就没赢过利,放着也就是个空架子,鱼课课长五年换十个,一个领导,一旦做到21课长的职位,那就等于,完蛋了,因为没有一个人可能会把鱼课做好,尤其,做到超过沃尔玛,而一个课长,如果连续六个月连毛利都上不去,那就只能走人,或者脸皮厚的话,也可以说说,重新从基本员工做起。”
“课长!”亭梨万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咱们,在你的带领下,已经几月没毛利了?”
他竖起四个指头,垂头丧气的说道:“从我接任21课长,已经有六个月时间,前两月正好碰到春节大采购,鱼课的销售好不容易往上冒了那么一冒,现在连续四月,彻底歇脚。”
“课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