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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地望向了林哲楠。
林哲楠抿着薄唇,笑得含蓄。
主持人挑挑眉,乐得成其好事,扬声道,“谢暖儿女士,请你上台好吗?林哲楠先生说,有很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上来好吗?”
谢暖儿一弯眉眼笑得更弯了,虽然不知她的男孩葫芦里埋的什么药,但她还是愿意陪他这么闹腾下去的。淡笑着站起身,微微地小心翼翼地提起长裙裙摆,盈盈摇曳,婷婷娉娉,一步步地顺着台阶往舞台的中心走去。
刚在舞台上站定,主持人就识趣地站到了一边,将舞台交给了这对璧人。
林哲楠抿了抿唇,眸子星星点点的笑得分外好看,谢暖儿看得怔了怔,红了脸,心跳得厉害。
看着谢暖儿女儿家娇羞的样子,林哲楠脸上晕开的笑意更大了,上前,捉住谢暖儿的双手,单膝下跪,一双眸子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女子,“宝,这二十多年来,我跌跌撞撞地追寻着我心中的幸福,可每一个追寻,每一次在我以为可以牢牢地抓住幸福时,每次却都是伤人致深。上帝好像从未眷顾过我,可你的出现无不显示了上帝的仁慈和宽厚。宝,在以后的日子中,你还愿意像现在这样,让我握着你的手,一路前行,一路欢歌?谢暖儿,你愿意嫁给我吗?做我的妻,一生一世。”男子扬起脸,看着面前的女子,眸子中星星点点泛着层层雾气。
整个颁奖晚会现场一片沉寂,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个气质清冷的女子身上,心都快吊到嗓子眼了。
谢暖儿红了眼,努力地深呼吸调顺气息,淡笑开来,弯腰,从裙摆的暗兜中摸索着什么,许久拿出一个暗红色的锦盒,缓缓地跪下双膝,面向林哲楠,淡淡道来,“这,是来伦敦临上飞机前的时候,我妈给我的,这是我妈和我爸的结婚戒指,我妈让我给那个合适我的人。我曾想,这辈子这对戒指也许就注定没有主人了。”
谢暖儿边说,边打开锦盒,从中拿出了一对做工精巧的老式传统金戒指,目光柔和清冽,看着面前出落得越发摇曳生姿的男子,“林哲楠,你愿意做这戒指的男主人吗?”
林哲楠怔怔地看着谢暖儿,霎时间,脸上迸射出说不出的喜悦,像个孩子般地连连点头,眼角淌着幸福的泪。
轻轻吻去林哲楠脸上的泪水,一弯柳眉如新月般清新可人,淡笑着将那款男式金戒指往林哲楠左手的无名指上套,不肥也不瘦,刚刚好,就如量身打造一般。
Tony写完信,再次打开电视,一汪眼眸如死水般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苦着脸,皱皱眉,起身从冰箱中拿出一罐啤酒,笑得苦涩。猛地拉开环扣,啪地一声响,白色的泡沫不停往上翻涌,溢到外面,顺着瓶罐往下流,直到手上,冰凉的触觉让Tony恍如昨日。
那个柔柔弱弱的中国小女人,她刚来,他就觉察到了她的与众不同,可又是怎样的百转千回,竟让他沉迷,难以自拔。明知自己于她只是过客,却还是陷了进去。谁先爱了,谁就输了。这样的陈词滥调,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可她进ru视线的那霎那,心间的怦然跳动声,是如此地让人迷恋,如此地让人上瘾,就像罂粟般美得不可方物。
谢暖儿看着手指上林哲楠给她戴上的那戒指,巧笑嫣然,踮起脚尖,当着众多观众的面,脸不红心不跳地就往林哲楠的烈焰薄唇上吻了上去,不知羞地豪取强夺。
妈妈说,这世间,情比金坚的好男儿是无价宝。
“谢暖儿!谢暖儿!谢暖儿……”Tony红着眼,拼命干着啤酒,又是一夜凌乱。
☆、Chapter136我之名,冠你之姓(13)
深夜,林哲楠拉着还在发痴的谢暖儿,一前一后地往家走,快到门口的时候,瞅着有个人影正蹲在他家门口画圈圈。只听那人怨念地碎碎叨叨,“小爷画个圈圈诅咒你。”
林哲楠将谢暖儿的手拽紧了拽紧,深怕遇到什么疯子。
那疯子听得脚步声,摇摇晃晃地起身,扶着墙,回头冲着他们傻笑,酒气冲天。
林哲楠捂着鼻子,闪到一边,急急忙忙地将谢暖儿拉到一边,护在身后。
“怎么?怕小爷我抢你的新娘子?哼,小爷我才不稀罕呢!林哲楠,我告诉你,我那边有个天下无双,比你的好一千倍,一万倍,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哼,我不告诉你。”那疯子摇摇晃晃地看着面前摇摇晃晃的人影,揉揉眼,甩甩脑袋,捂着胸口,又碎碎叨叨,神秘兮兮地道,“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告诉别人,她呀,在这里,锁在这里,谁都偷不走,谁都抢不走。”说着死死地护着心口,傻傻笑着靠在墙上。
谢暖儿慢慢地推开面前的林哲楠,盯着宁凌投射在地上弯弯扭扭的影子,许久,许久,扬头浅笑,“宁凌,你觉得这样有意思的话,那你就继续胡闹吧,走,楠,我们回屋去。”说着牵着林哲楠的手,想要去开门。
宁凌挪了挪身,拦着门,嗤嘴笑得邪佞,“你不觉得,我演得很像很逼真嘛,至少,把那小子给骗了,不是吗?”说着,冲着林哲楠努努嘴。
回过神来的林哲楠气不打一处来地看着面前的活宝,揪着宁凌的衣领,“你这臭小子,我还以为你醉了呢,丫的,你这算什么勾当,想要用这种小伎俩骗我的暖儿,你还嫩着呢。”说着就护着身边的谢暖儿,张牙舞爪地时时防备着。
谢暖儿看着又跟斗鸡一般的两男人,头痛地抚了抚额,自顾自地掏出钥匙,开门,关门。
两娃娃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就听得“啪”地一声甩门声。两人爱咋整就咋整吧。
两娃娃面面相觑地大眼瞪小眼地看看你,看看我。忽地,就拼着命地抡着胳膊敲门,震天动地。
“谢暖儿,快给小爷开门,我才不要跟这蠢男人呆一块呢。”
“丫的,谁愿意和你呆一块,不知是谁,死皮赖脸呆我家门口不走,还扮可怜相,我都替你害臊。”
“我愿意,怎么着,怎么着啊,我乐意。我又不和你死皮赖脸,我就和我的暖儿,怎么着啊,你管得着啊,你管得着?!”
“我咋就管不着了呢?!瞅瞅,看看,这可是百分之百绝无杂质的金戒指,暖儿给的订亲信物,我俩现在可是百分之百的未婚夫妻。你呢,你算啥呢?追我妻子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林哲楠美美地挑衅般地扬扬左手上的金戒指,说得底气十足。
没承想,这话,一戳就戳到了宁凌的痛处,急红了眼,一个扭身反扑就和林哲楠厮打了起来。
正忙着给两娃娃做夜宵的谢暖儿听到鸣警笛,心下暗叫不好,听得门外吵吵囔囔的声响,匆匆地擦了擦手,拿了身份证件和钱,就开门追了出去。
大半夜的,两疯子在街道上又是大吵大闹,又是打架,警察准是接到了附近居民的投诉,谢暖儿有些后悔自己的糊涂,本想着男人间的问题用男人的方式解决,打一架也许就没问题了,可真没考虑到影响附近居民休息。
听到鸣笛声,林哲楠一个鱼滚翻就起了身,拉起宁凌就往附近的巷子钻。身后的两个警察追得不依不挠,宁凌看了眼巷子,大致地分析了下巷子的构形,转身往林哲楠看去。发现林哲楠也正观察着巷子的构形,冲着林哲楠指指左手边的一条巷子。林哲楠冲着他点头一笑,算是同意他的想法。两人极有默契地往左手边的巷子拐去,前前后后将那两个警察绕了四五圈后,才顺利地摆脱了那两个警察。
两人喘着气,彼此抡了对方一拳,就止不住地扬声大笑起来,这么多年来,这两个打小的宿敌头一次发现彼此间竟会如此默契合拍,假如没有过往的是是非非,两人必能成为极佳的拍档。
林哲楠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小包烟,抽出一支,甩手就往宁凌的方向甩去。宁凌一个俯身,双手优雅而从容地将烟稳稳地接住。林哲楠又给自己抽了一支,打火机在幽暗的巷子中发出微弱的光,映着他的脸,将烟往火上凑了凑。林哲楠深吸一口气,惬意地吞吐间,烟气翻腾,随手就将打火机递给了宁凌。
看着宁凌略显生疏地点了烟,林哲楠扬眉苦笑,“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学会抽的烟吗?大概是五六年前吧,那时候,暖儿凭空消失,任凭我怎么找就是找不着,这一找就是五年。每每想她想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会来上那么一支,刚开始的时候,里面还加了迷幻药,那样的话,仿佛我的暖儿就真的回到我身边一般。后来,我知道那东西没什么好处,就戒了,只是吸烟吸得更猛了。”林哲楠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悠悠地吞吐着烟气,优雅而娴熟,“后来,她回来了,我也就再没怎么吸过了。现在我们很幸福,很快乐。”
宁凌被一口烟呛得狼狈,满嘴辛辣苦涩,眼角直冒泪水。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