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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她第一次和江晟夜半独处一室,气氛说不出的怪异,她觉得难得,却又欢喜,希望这样的时间停留得久一点,再久一点,最好天长地久……
第二天。
阳光通过窗帘透进一点微弱的光,江晟头痛欲裂,睁开眼,他揉揉太阳穴,难受的摇了几下头,随后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睁大眼,天花板的距离有点奇怪,他侧头往右边看去,窗户的高度也不对,转到左边,竟然出现另一张床。
不对!
躺着的感觉也不对!
他迅速坐了起来,回头望去,竟然是气垫,低头,光裸着?
他瞬间朝床上望去,有个人竟然霸占着他的床,安素?
江晟裹着棉被站起,走到床边,就着她露出的脑袋拍了几下,“醒醒,喂,醒醒!”毫不手软。
安素浑浑噩噩半眯着眼,鼻音有点重,“嗯。”而后裹着被子滚到另一边蒙头大睡。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这是他所能容忍的极限,江晟非常讨厌别人碰他的床。
可惜,安素意识不清醒,安然躺在那不动。
江晟冷哼一声,放下身上的被子,双腿屈膝跪在床上,连人带被将安素抱起来,直接走到门口将其扔到地上,毫不怜惜。
“扑通!”
“啊!”
伴随着地板巨大碰撞声的是安素惊心的呐喊,滚了几圈后她才发现自己在房外,地板冰凉刺骨。
罪魁祸首已经甩了门将其关在外面。
安素心有怨言却无人诉说,她撑起一只手却又倒了下去,脑袋有点晕眩,眼前出现短暂的黑影,她害怕的闭上眼睛,待自己平静后再睁开眼,没有黑暗,世界是明亮的,她又挣扎着起来,手臂略疼,拐过来细看,关节处已滑出一层皮,泛着刺目的血红。
她忍痛站起来,走到不远处,单手拖着被子走,走到一半又不甘心,折回来踢了下江晟的门,结果痛到了自己的脚,心里腾腾升起的一股气只能压到心底。
安素卷起半垂在地的被子,摇摇晃晃迈下去,躺回自己的床上,没注意手臂,破皮而出的血丝沾在白色床单上,在上面污出一条条细小的红线,残忍得刺目。
她直起身体,翻找药箱想着随便包扎一下,以防感染。
这人要是倒霉喝水都塞牙,她翻了很久都没找到,最后困得紧,索性放弃,反正伤口也不是很大,还不至于这么娇气。
裹紧被子缩在床沿,一想到昨晚江晟执意要去那个女人身边,想到她喜欢的车被吐成那样,想到她那么悉心照顾他,再想到被丢出来,心里便止不住委屈。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为什么好人有好报这句话在她身上从来不会灵验。
她不过是希望尽自己所能去争取,得到自己应得的,却原来这样努力付出,回报这么难,眼泪那么轻易的溢满眼眶,那么轻易的像潺潺流水自眼角滑落,融入床单的细柔之中,晕出一圈圈的阴影。
脸黏黏的,她不停擦拭,泪水也不断四溢,最后索性任其泛滥,她太难受了,似乎要把长久以来所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去,这样一种无人诉说的悲痛一直压在心里,让她心疲力尽。
沉浸在自我悲伤的舔抵中一段时间后,她也渐渐睡去了,蜷缩着,暖气持续不断的供应着,即使是在梦中,她也无法抵挡这个冬天寒气的侵袭,不仅是天气更是人心……
正文 第十章
江晟醒来后脑仁阵阵的疼,发现自己睡在他从来不会睡的气垫上,还发现自己的床被人占去,这种事怎能不气,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把安素扔出去了,关门沾床继续睡,从来不会去考虑她会不会受伤,不会去考虑她痛不痛,自己都头痛的要死去理会她人的感受,他从来就不是无私的。
睡到正午,他反是被自己的肚子饿醒的,头,还是有轻微的疼痛,然而在此时却比不过胃酸带给自己的难受之感。
窗外投进的阳光微微刺眼,他撑开一只手掌盖在眼睛上方,迷蒙的眼眸在阴影下环顾四周,白色的窗帘,棕色衣橱,紫檀圆木桌,两米高的书架,是他的房间布置,他在家里。
掀开被子,双腿刚放下床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除了三角裤,竟然j□j了!
他睡觉只喜欢裸上半身,不会将裤子一并脱了去的,且昨晚他喝完那瓶酒便没了意识,衣服应该不是他自己脱的,想到昨晚的场景心里顿生出一股恼意,安素使了手段,而他竟然会上当。
从衣橱里掏出一套居家服穿上后他便迈着长腿下楼去。
到楼下第一反应便是朝餐桌走去,往常那里都会摆满清淡营养的早餐,此刻却空无一物,他又朝厨房走去,厨房窗明几净,厨具正确归位,可他就是看不得不舒服,没有他需要的食物,安素没有做早餐。
江晟握拳微捶了下自己略疼的头,走出厨房,步上台阶,朝安素的房间走去。
敲了好几下门没人回应,他推门进去,鹅黄色的床单上正堆着一团棉被,走近一看,还可以看到棉被里缩着一个人。
江晟一把拍在棉被上,“喂,醒醒!”
没反应!
他迅速将棉被扯开,看着头发凌乱,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曲着双腿的安素,他眉头微皱,这女人今天是怎么了,睡这么晚不说,扯她被子竟然毫无反应。
“安素,醒来!”江晟挥着大掌拍向她胳膊,他没有刻意使力,但一个男人从这个角度快速拍下去就是借着速度也该被打醒了。
安素紧皱眉头,嘴角抽搐了几下便翻过身本能地抓起旁边的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继续睡去,江晟还能听到她在被子里委屈的呢喃声。
他捏了捏眉峰,头更痛了,这下狠劲上来,一把挥开被子,将藏于其中的安素提起,拖到床下,厉声道,“去做饭!”
本来就头晕的安素被这一抓一拽闹得更晕了,但是地上冰凉的寒意还是唤醒了一丝清醒的意识,她眯开左半边红肿的眼睛朝上方抬头望去,“冷~”吸了吸鼻子,挪到床边赤着双足双手环胸贴着床单便又闭上眼睛,如果认真看的话还能看到微发抖的嘴角,柔弱的姿态令人怜惜。
江晟见她这副模样愈加气结,拽着她的一只胳膊将其从地上拉起让其坐于床边,又从衣橱里随便扯出一件大衣扔到她身上,“穿上去做饭,养你不是让你好吃懒做!”
安素被这一扔一吼晕乎的脑袋也清明了不少,感受到江晟近乎凌厉的气势,她抖着手将手伸进大衣扣上扣子,拉起高领,赤足踩在木板上垂着头出门。
“等下!”
安素转过头,用那双被泪水浸得通红的双眼迷茫的望着他,杂乱的头发垂在脸上,邋遢的可笑。
江晟指了指她暴露于空气的脚不解道,“你不穿鞋吗?”
安素闻言低头一看,这才感觉到从底下传来的阵阵凉意,她像丧尸般折回趿走拖鞋便下楼去了。
从水池边掬了把水喷在脸上,冰水的寒意只是让她更冷了,并没有让她的头痛减轻分毫,她甩了甩头发,自下而上抹了把脸,将头发扎起来。
打开冰箱,一股更加冰凉的寒意袭来,安素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侧头打了个喷嚏,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脑袋里好像有一团棉线又像压着一块重铁,又晕又疼,蹲下来捡因手软掉落的西红柿,起来时看不清事物摔到在一边,幸好水池离得近,撑住了她。
随即厨房便响起了吱吱的油脂声,江晟在沙发上坐得像尊佛,闭目养神等待饭食,他是真的头有点痛,大概是昨晚的酒喝太多了,一想到这他就更痛了,这个女人竟然不顾他的身体骗他喝那么多。
饭菜很快出来了,江晟拿起安素递过来的筷子迫不及待的尝了两口,刚嚼两下更迫不及待吐到旁边的盘子里,一张俊脸瞬间扭曲了,“安素,你是不是故意的?”
正垂头闭眼的安素闻言惊得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他。
“算了,你自己吃吧!”说完便转身上楼。
安素对这突然发生的一遭无法理解,很快她看见江晟穿好衣服下来了,但是他并没有走向这边,而是朝门口走去。
安素迅速起身,顾不得被她推到的桌椅跑到门边拉住江晟焦急道,“你去哪里?”
江晟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出来,不怒反笑,“你觉得呢?”
见此她更急了,“你要是觉得不好吃我再去煮别的,就今天,今天一天留下来好不好。”
江晟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