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庆摇头道:“七大鼎灵各自分化一缕分神,让本派郭祖师挟带来此处投胎转世,我等数年间也不曾寻到一个,眼看此番大家都空手而回。本派祖师虽然法力通玄,毕竟不是冥凰那等天生大神通者,虽然也想在天河星打造一个阴阳轮回出来,怎奈缺了许多关键的法术,也无合适的法宝,故而不能成功。”
焦飞听得有许多麻烦,便随口问道:“天河星无有冥狱,难道众人死后,便不得超生么?”
徐庆微微摇头,说道:“天河星这些土著,究竟如何生命轮回,我等也不知。似乎这座星辰内部另有一件先天法宝,执掌这阴阳轮回。先天法宝皆为纯阳,天生元神,可分男女,与后天炼制的法宝截然不同。我们天河剑派的九口山河鼎,便是一件先天纯阳法宝,是本派郭祖师遨游天河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一座星辰中孕育,这才费了许多法力,取了出来成为本派镇派之宝。”
徐庆见了焦飞吃惊的脸色,不由得笑道:“龙,凰,玄,武四宫,加上九天星河,无虑亿万星辰,但能孕育先天纯阳至宝的星辰,百万颗里也没有一颗,焦飞师弟想要碰运气,等你炼就元神之后,不妨去天河中寻找。”
焦飞呵呵一笑道:“师弟却没这般念头,这般机缘可遇不可求,何况炼就元神之难,已经让师弟穷尽全力,其他的事情,暂时还考虑不到。”
徐庆和焦飞本来关系只算了了,但是经了这一场事儿,转显得多了几分亲热。焦飞听了徐庆的解说,想起了韩五娘,总是不放心,暗道:“看来这位韩五娘便是七口鼎灵中的一缕分神了,只是如何才能让她倾心爱我?如何才能让她恢复本来面目?”焦飞不好把这件事儿跟徐庆商议,两人笑谈一阵,却有天河星道场的弟子来给焦飞安排住处,两人这才分开。
这口山河鼎中,比焦飞曾去过的五娘的那一口中大了无数倍,亦是种植了无数赤火元铜树,有许多青铜力士劳作。这些青铜力士乃是砍伐了赤火元铜木之后,祭炼精纯,淬炼出来的残渣,反正抛弃也是浪费,便用法术祭炼成青铜力士,来种植这些赤火元铜树。
焦飞被安排到了一处靠近鼎底宫室里,他谢绝了派来服侍的弟子,便一个人打坐起来。焦飞把最近的事儿,前后想了一遍,正想把韩五娘放出来,忽然有一道遁光落下,焦飞见正是苏真,忙迎了出来。
苏真见到焦飞便呵呵一笑,说道:“师弟做事大快人心,我已经见过了郭祖师,他亦觉得天河星道场需要整顿,拟在我和徐庆师兄之间,挑选出一个人来,暂代天河星道场的掌教。”
焦飞听了大是惊讶,不知苏真此来何为?
第二八五章 域外妖魔
焦飞一字一句,斟酌着说道:“苏真师兄。可是想要接掌天河星道场?徐庆师兄恐怕不会跟你抢这个位子罢?毕竟大家以修道为重,这些杂务,谁耐烦管它!”
苏真摇了摇头,笑道:“我和徐庆师兄都已经知道,自己是必定能成元神,此事另有一番机缘,先不跟你说了。天河星道场于我们来说并不重要,但若是我等愿意执掌这里,郭祖师便会把这一口山河鼎也暂归我们掌管,而且……师弟你也许不知,天河星中,也许还孕育了一件先天纯阳至宝,若是能取得天河星道场暂代掌教之位,这件纯阳法宝十之八九便能落入手中。”
焦飞正自沉吟,苏真又笑了笑道:“不过据郭祖师推测,天河星孕育的那一件先天纯阳之宝,最少也有一千年后才会出世,而想要暂代天河星道场掌教,也须有元神级数的修为,这些事儿都还是后话。”
焦飞没去注意其他的话,单单把苏真的一句:“我和徐庆师兄都已经知道。自己是必定能成元神。”听在了心底,他立刻想起了太虚法袍中的太乙天遁阴阳阵。
焦飞想了好久,撇开了这个念头,问了一声道:“然苏真师兄来找我便是为了此事?”
苏真笑了笑道:“不错,焦飞师弟你亦是有这个资格的人,故而师兄特来求师弟支持。”
苏真直话直说,焦飞转倒是心情一松,这表示苏真并未对他用什么心计,当即一笑说道:“师兄说哪里话来?在本派之中,师兄待我最好,何况我本就无争夺之意,焦飞必定是全力支持师兄。不过若师兄暂代天河星掌教,岂不是就不用寻鼎灵了么?”
苏真笑道:“师兄也是一辈子修道的鲁男子,如何懂得男欢女爱?我本来便知道,自己不大可能获得鼎灵承认,此事早就便放弃了。何况法宝自能择住,本教开派的通天七子中有五人炼就元神,亦只有郭祖师得了鼎灵承认,二代师长中亦有五人炼就元神,还是只有郭嵩阳掌教获得一口山河鼎垂青,此事本就艰难,其他师兄弟也无进展。”
“本来我还以为天河星道场这边,自然有亲厚弟子继承,没想到居然都这般不成话,也算是给师兄一个莫大的机会。若是我能执掌天河星道长,你徐庆师兄便有七八成可能执掌天河本派。陈太真师兄和其他几位,不是无意争夺。便是未够资格。比如你虞笙师姐,此刻便沉闷的很,不知该如何下手,取得鼎灵欢心。”
焦飞想起了郭嵩阳掌教的叮嘱,再想想虞笙,亦是哑然失笑,暗忖道:“如此算来,郭嵩阳真人在意的并不是下一代掌教的任选,而是想要再炼化一口山河鼎,多开一场天外道场。若是大家都不能得鼎灵的欢心,掌教之位怕是也定了。陈太真师兄无意于此,苏真师兄和徐庆师兄各有去处,倒也没了争执……”
焦飞想了想,总觉得还有许多不妥,但是他也懒得去想。他对天河剑派掌教没有觊觎之心,对山河鼎也没有必得之念,苏真待他确实不错,焦飞自然要全力支持这位师兄。
苏真和焦飞闲谈一阵,便即起身告辞,焦飞等苏真走了之后,这才把韩五娘放了出来。笑呵呵的说道:“姑娘跟我一路受苦,不知可还安好?”
焦飞有意把这一段的经历,让韩五娘皆能看到,这个女子看的心惊胆战,忽然明白自己是误会了焦飞。原本只以为他是天河宫的一名普通弟子,自己得空向人求助,还指望有人能帮她出头,但是随着焦飞的这段经历下来,韩五娘才蓦然发现,焦飞便是在天河宫内也飞扬跋扈,他的同伙说杀了那几个“上神”便随手杀了,余人竟然不敢问起。
连在天河宫都这般权势,她一个凡间女子,如何能跟焦飞硬抗?
韩五娘顿生万念俱灰之心,只是咬牙说道:“若是我肯从了上神,不知您能否放过我那可怜的弟弟?”
焦飞摇了摇头说道:“五娘说那里话来?我和五娘一见钟情,全心全意喜欢,你的弟弟便是我的弟弟,我回头带他来到天河宫,一样传授他神人之术,餐风饮露,逍遥快哉,岂不是好?”
韩五娘无奈道:“便全任凭上神安排!”
焦飞微微沉吟,他其实也不知该如何夺取五娘的芳心,虽然他和公孙红,林小莲都有共许长生之约,但一个是偶然钟情,一个是青梅竹马,他自己真没有去钻研过这种法门。脑中有些经验,也都是当初小仙童秦渔的。焦飞恍惚记得,这小仙童秦渔,每次都是这般,先做浮浪子弟,再展示身手本事,那些女孩儿,便芳心荡漾,为他俘获。
焦飞自觉学的不好,韩五娘虽然愿意屈从,显然非是出自本心。当初郭嵩阳真人便说,非要倾心相爱不可,那就不能是简单夺了韩五娘的身子便了事儿,还需要哄得其甘心想从。
想到这里,焦飞头也大了,暗暗恚怒道:“大不了这口山河鼎我就不要了,反正我现在手头法宝正多,也不见得非要抢这一件。”
焦飞思忖一阵,惦记这太虚法袍运算的天河法术,便把太虚法袍一震,人便遁走无踪。
他这边一走,把个韩五娘惊吓的不小,本还自思忖。是否要趁机潜逃。但是她往焦飞所居的寝宫外一走,便觉得有一股无形力量阻住,不管去往那个方向都不能出去,这才真个死了心。韩五娘悄悄打量,这才发现这座宫室,着实豪奢,在墙壁上随意挂了两口长剑,她本来是武者,颇好此物,便走过去拔了出来。
一声轻吟,两口长剑出鞘。韩五娘掂了一掂,只觉得这两口长剑沉重无比,剑身清幽,显然是上好的利器,却在这里蒙尘。
焦飞遁入太虚法袍之中,立时便到了太乙天遁阴阳阵之中,此时这座以太乙神数为根基的大阵,已经算出来十多道法术,焦飞忙伸手一招,一起摄入内丹中。焦飞略略一算,暗忖道:“看来这太乙天遁阴阳阵算到后来,结合了玄冥诀和天河三十六法之后,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