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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的怀里身体僵了一下,不是爱了,是傻瓜,这样紧密的拥抱差点让他以为一切都已全部得到,可是他是傻,真傻了,心本就不应该有所幻想,为什么人心总是那么大,得到了一些,就想得要更多。他逼迫自己抽出她的怀抱,转身不再看她。
身体的温柔骤然离开,李进越默默地低头向浴室走去,陈偲然不知哪来的勇气,好像今晚不追上去抱住他,明天就不再有机会,至少明天他的心口又该牢牢关闭,她细长的手迅速地从他身后抱住他,又委屈地喊了一句:“你是傻瓜,天下第一号傻瓜。”
李进越觉得这样的拥抱难堪极了,他不需要这样的安慰,也不需要她一次次提醒他,他是傻瓜。他用力去街开她的手,可是她却不依不饶,一定不放。
“别闹了,明早还要上班。”他脸色认真严肃。
陈偲然这时讨厌自己的不会表达了,吞吞吐吐地纠结着,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她怎么就说不出口呢。
李进越见她为难的脸,体贴地说:“不用太为难自己了,我明白的。”便很快走进了浴室。
很快,洗浴间传来水淋声,陈偲然怔怔地望着被关上的浴室门,幽幽地说“你根本不明白,你都不知道是以怎样的方式已经填我的心,每天早上我在你的怀里醒来,吃完你做的早餐去上班,我从来没有那么期待下班,下班后和你一起做晚餐,日复一日,我从来不觉得生活也能那么美好,而且美好得那么自然。今天之前,我也以为这个婚姻只是我的避难所,我需要这样一个港湾来安放我的伤心和难堪,我也以为我会释怀不下,毕竟爱了那么多年。可是我今天见到他,虽然还是会有点疼,可是当徐冰说分手时,当他们闹矛盾时,我才知道我早已是旁观者了,因为我的身边已经有你。我不是向你走过来,而是你早已经走到我面前,并且已经在我心里落地生根了。”她一口气对着门说完,也不能确定里面的人能不能听到,她只是说完了,心里顿时觉昨舒畅许多。
浴室里的淋水声变小了,她听到里面的人在高兴地喊她:“我没睡衣,你帮我拿进来。”
陈偲然拿着睡衣,小开浴室的门,洗澡间雾气袅绕,他赤着身,她没敢看他,把睡衣递过去,他却一把抓住了她,陈偲然失了重心,身体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前,他笑着柔声低语:“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刚才?刚才我没说什么呀!”陈偲然娇羞地抵赖,他心情实在愉悦,和她认识那些年,今天是他最开心快乐的一天,“是吗?没说什么吗?看来不严刑逼供是不行的了。”他重新开了淋浴,温热的水冲淋着他们的身体,她贴身的晚礼服被淋湿后裹得越发紧了,她推他拉,她躲他却更兴奋地抱住她,“要不,就一起洗吧。”
几个月下来,他们有过无数次抵死缠绵,身体也不再陌生,可是陈偲然还真没开放到可以让他来代劳清洗她的身体,可她不知道有时候越反抗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她的礼服在他并不费劲的用力褪下,他在不断冲刷的淋浴下,激情地吻她,又上下其手地帮她擦拭着身体,所过之处均能点燃一簇簇看不见的火苗,以前听说爱一个人就能让她把你从天堂带入地狱,又从地狱带入天堂,这种山车般的忽高忽下,也许只有爱的人才能感同身受。
陈偲然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浴室里会和他完成一场别样的性爱之旅,他在激情迸射时,吻她的耳,“说,说你爱你。”
“呃,嗯,我,爱,你。”
“我是谁?”他咬她的耳边。
“你是阿进,李进越。”
他终于满足地长长舒了口气,这一次,她和他一起到达巅峰。
☆、第九十章真相
每星期三的瑜伽课程是上个月陈偲然和谢怡宁逛街时冲动下报的课程,以谢怡宁的说法是女人即使结了婚成了家,也必须留有一天给自己的闺蜜。
陈偲然也觉得每星期上两个小时的瑜伽真的挺好,可今天陈偲然看谢怡宁的兴致似乎不高。
练完瑜伽,便直接去了三楼的洗浴中心,陈偲然一直不是很喜欢在浴场洗澡,倒也不是保守,总觉得进了女浴场,一个个赤身裸体,倒像是身临春宫图中。倒是谢怡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的身体,揶谕道:“小妮子,长大许多吗?”
她和谢怡宁那会儿住同寝室,也会有一起洗澡的时候,谢怡宁属于丰满的那种,经过这些年以身试减肥药的努力下,瘦了许多,可该丰满的地方依然是丰盈昂然。可陈偲然不同,她一直属清瘦型,那时候谢怡宁还会以此来说几句玩笑话,这也许是所有女孩子间都会有的秘密。
陈偲然知道她所指之处,试图在她的胸上勾画一道弧线,笑着回她:“跟你没得比。”
“好呀,看来你们家那位真把你这个乖乖女教坏了!”
冲了澡,她们又在蒸汽房坐了会儿。
“偲然,重新爱上一个人难吗?”谢怡宁突然问道。
最近陈偲然总觉得谢怡宁不对劲,刚新婚两个月的人不应该老是愁肠百结,他们没有生活上的后顾之忧,相反,陈偲然听说在谢怡宁的引线搭桥下,崔远研究的产品已经申请专利,大批量地生产,他们的事业可谓是一冲飞天,可是他们的婚姻总是不同于平常夫妻。
“怎么了?”陈偲然担心地问。
“偲然,你知道吗?我开始嫉妒你的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明明是你告诉我,用心去爱一个人总有一天会得到回应的,我老在想,连陈偲然这样冰心铁固之人也能重新爱上另一个人,那我谢怡宁为什么融化不了崔远呢?他又不是铁石,只是曾经柔情错付于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真正爱上我。可是为什么就那么难呢?”谢怡宁满脸挫败。
陈偲然原本想找几句安慰的词,可是不屈不饶的谢怡宁立刻振作,举着水杯,优雅地一饮而尽,喊一句:“革命尚未成功,谢怡宁尚须努力。”
恰好,陈偲然的电话响了,谢怡宁啧了几声,又鄙夷道:“行了,秀恩爱就一边去吧。”
陈偲然看了看来电号码,但还是在一边接了电话。
谢怡宁和陈偲然都分别是开了自己的车过来的,从浴场出来便告了辞。只是陈偲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与人相约的地方。
陈偲然走进咖啡厅,有服务生过来问她,靠窗的位置有人站起来与她挥手,便提步走了过去。
在苏瑞的订婚礼上,在谢怡宁的结婚宴上,他们都有打过照面,也有同学小聚会中吃过饭,留有彼此的电话号码,他们曾经的关系其实也只能算一段小插曲,无伤大雅,完全可以像朋友那样问候,可是一直却鲜少联系,今天他的电话还是让她小有惊讶。
“喝什么?”看到陈偲然过来,他一脸温柔地问。
“卡布奇诺。”陈偲然对服务说。
陈偲然坐下来,见他久久不提今天找她的事情,看了看时间,终于先按捺不住问道:“林韩,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韩抬头看她,她是刚从浴场过来,因为晚上,也懒得化妆,脸上只涂了护肤品,又是一派清新自然,她是值得让人去喜欢去付出的女孩,可是这样一个女孩,他和苏瑞都真的错过了吗?
“你知道徐冰和苏瑞分手了?”林韩试探性地问她。
陈偲然端过服务生递送的咖啡,放到唇边,慢慢啜了一小口:“怡宁结婚的时候好像听起过,但后来怎么样,我并不清楚。”
陈偲然不想把话说得太死,可是对于今天的她,他们的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是林韩今天既然找了陈偲然,不是想什么都不说就算了。
“你知道我一直都是远升公司的法律顾问,其实远升在早几年就经营不善了,后来靠徐冰父亲的公司支撑着,前两个月,徐冰提出和苏瑞分手,同时也抽走了她父亲在远升投入的资金,甚至以品质为由,单方面中止了和远升的合作,我只能说远升现在已经无法自救。”
“对不起,林韩,我不知道你要什么,可是这些我真的不感兴趣。”李进越的信息一个个发过来,她真的不得不打断林韩的继续。对于苏瑞的事,她不想参与,关于工作,她更是爱莫能助。
“偲然,你是在害怕什么吗?你明知道的,徐冰为什么要和苏瑞分手?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多年坚持的感情?”林韩却不肯放过她,直直逼视她。
陈偲然依然端坐着,微微摇头:“不,林韩,我不知道,几年前,他们的事便与我无关了,即便现在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