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张显庸一脸茫然的样子,杨改革又道:“就比如卿家的那个阴阳二气之说,用来解释人体带电并且在不经意间点燃火药……”杨改革给了张显庸一个提示。
“……这……”张显庸依旧是一片茫然。
“这个原理的事,卿家回去了多琢磨,琢磨不出什么道理也不要紧,只要能证明人体带电确实能点燃火药就行了。”杨改革见张显庸一片茫然,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这个还得给张显庸一点时间,这个,慢慢来吧。
“臣领旨!”刚刚因为有了新发现而幸福的张显庸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
北京城的金城坊。
一辆拉杂物的牛车,将一个痛得满脸是汗的人拉到了一个店铺前面。
同来的还有几人。这几个人神色焦急的把这个满头是汗的人抬进了店铺,这个店铺,却是一个药铺。名字唤作回春堂。
“林大夫,……林大夫……”领头的一个比较斯文的人焦急的喊道。
“……何事……”从内堂里走出一个面色和煦的中年人问道,这个人身上背着药箱,看他这身装备,似乎是正要出门。
“林大夫,……有重症,您看一看……”那个比较少斯文的人见到了林姓的大夫,似乎是有了主心骨,神情也安定了下拉,说道。
“哦,快……”林姓大夫听说有重症,立刻肃穆的问道,行动陡然加速。走向病人的时候又问道:“……是何病?”
“回林神医,乃是肠痈,……只怕已经到了紧要关头了,拖不了多久了……”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焦急的说道。
“……去看看……”林姓神医听说是这个病,眉头紧锁起来。肠痈这个病,可是一个极难治疗的病啊!若是一旦病发,极容易死人,而且是疼死的。得了这病,任药石调理,也是无效。
林神医到了病犯躺的床边,稍稍的观察了一下病人,只见病人满头是汗,疼痛难忍,口中不时发出疼痛难忍的哼哼声,再掀开衣服,肚子也有些异常。林神医只是稍稍的用手按了按那鼓起的肚子,那个病人就已经疼得受不了,大声哼起来了。
“神医,您看,这如何办?”送这个病人进来的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看样子,也是个大夫,不过医术没有这个林神医医术高,所以,把这个重症病人送了过来,以求最后一线生机。
“……到了这种程度,只怕药石已经无法起什么作用了,如今……,唉……”林姓神医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
“是啊!神医,此人此症来得甚急,药石下去几乎就没有任何作用,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神医这里了,还望林神医能施以援手……”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立刻拱手恳求道。
“哎……”林姓神医又是一口气长叹,他自然知道自家的难处,这种病症,可以说,是必死了,要开膛破肚的治病救人,他也无能为力。
“……神医,还望施以援手……”那个又焦急的拱手道。
“哎……,稍带,林某回内堂一会,能不能治再说……”林姓神医貌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说道,治病救人,是他的天性,看到病人痛苦,不用求他,他也会出手,可这种病,他却是没什么把握的,不是他不想救,而是他救不了。
“……多谢林神医施以援手……”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立刻道谢。
林姓大夫也只是皱着眉头拱拱手,算是回礼,急速回了自己的内堂。
到了内堂,林姓大夫开始考虑,他要不要出手了,开膛破肚的治疗手段,说实话,他很想尝试一下……
林姓大夫又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以布包裹着的布袋。布袋里,则是数种工具,这些工具,若是有眼熟的,则一眼就可以看出,这几乎就是仿制的白衣医生的那一套器具。
林姓大夫看着自己偷偷偷师出来的这些器具,默不作声,他也算是京城里有名的神医,银子倒是难不倒他,仿制这些银质器具,对他来说,不算难事。
可开膛破肚的治疗手段……,他也没什么把握,做这些,还是那些白衣人最是熟练,治疗之前所做的准备,也极为繁复,器具也极为讲究,他虽然能偷别人的器具,可别人的救治手段呢?他能看几眼就能学到?
林姓神医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里。是借着这次机会冒险他的实验,还是把这个病人送到白衣医生那里去?
思索了一会,林姓神医又长叹一口气,终于是下了决定,都说画皮画骨难画人。他模仿别人的器具容易,可别人那一套繁复的准备呢?他学到了吗?别人那些治疗的讲究,他懂吗?理智告诉他,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别人能做,自己未必能做。这个实验,可能涉及到一个人的性命,他不能拿这个人的性命冒险。
重新包上布袋,放进抽屉里,然后走出去。
“林神医……”见林姓大夫走出来,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立刻拱手相迎。
“抱歉了,让兄台久等了,林某合计了一下,此病,林某也是无能为力……”林姓大夫很干脆的说道。
“……林神医,这……”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立刻焦急起来。
“……林某虽然不会治,但好在这世上,还有一些人能治,此人也来的是时候,若是再来早个十天半个月天,只怕只有死路一条,如今,这活下来的机会,还是有的……”林姓神医正色的说道。
“神医说的那些人可是白衣人?”那个比较斯文的人也是大夫,听见林姓大夫如此说,立刻想到了那些白衣人。
“不错,正是那些白衣大夫,他们对于这些开创,外伤的治疗,有独到的手段,此病也只能交由他们去诊治了,他们应该有办法的……”林姓神医望着门外,说道,神情里,似乎有很多复杂的意味。
“这,林神医,您是这京中有名的神医,我等在这京城里算是一文不名,也不认识几个人,此人又不是这次大祸事里受伤的,只怕那些白衣人不收啊!”那个比较斯文的人道。白衣人虽然医术了得,可据说,也只救治和大祸事相关的人,不是相关的人,他们也没多少闲工夫理会。
“不要紧,林某和那些白衣医生的领头者还有些交情,就由林某出面吧……”林姓神医说道。
“多谢神医施以援手……”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也是知道了白衣医生的名声,才冒险来京城试一试的,可惜,白衣人不轻易的收治和大祸事无关的人,这内城,也不是任他随意跑的地方,几番折腾下来,他终于是想起来,附近还住着一位比较有名的神医,也算是见面过认识的,想以林神医的面子和人脉,应该能有办法的,于是,才紧急来这里一试。
“……这就不多说了,赶紧把人抬上车,赶紧走吧,看病情,这人只怕撑不了多久了……”林姓神医催促道,一旦决定了行动,他就没有半分犹豫了。
“好……”那个比较斯文的人立刻答应道,然后立刻指挥人将患者抬上车。
……
还是那架牛车,开始向北面疾驰。这内城重地,本也不可能任他这么一个牛车疾驰,可好在林神医确实有着不错的声誉,确实有着不小的面子,牛车没有受到什么阻拦,就到了白衣人设的救治区了。
果然,这病人却不会轻易的得到救治,白衣人只是稍稍验过了一下病情,就让人抬走,并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比较斯文的人开始焦急起来,他也是这么把人送来的,想同是医者,总不能看着病人见死不救吧,可实际,那些白衣人就还真的见死不救,看了下伤,问了下病情,发现不是外伤,也不是前几日的伤情,于是,也就不肯管了,现在,事情又重新上演了一次。
“莫急,待林某来想办法……”林姓大夫见状,说道。
“有劳神医了……”那个比较斯文的人又是感激,又是焦急的拱手谢道。
林姓大夫拱拱手算是回答了。然后径直进了白衣人设立的区域。因为他最初和这些白衣人一起参与过救治,和这里的人也算是熟悉了,一路上,倒是不少人打招呼。
林姓大夫心里有事,急匆匆的走过,路上有人打招呼,注意了也就回一个礼,没注意到,也就是匆匆而过了。
“噢,亲爱的林,你怎么来了……”黑衣的邓玉函给了林姓大夫一个拥抱。
林姓大夫还是十分的不适应。
“邓大人,怎么可以把病人拒之门外呢?这不符合一个医者的品德……”林姓大夫面色有些微微发怒。
“噢,亲爱的林,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接到陛下的命令,不让我们随意的给别人治疗,当然,这次大祸事的伤者除外……,而这次大祸事的伤者,我们基本已经救治过了,已经没有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