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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和他断得清清楚楚,不会再有任何瓜葛,和你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继续纠缠着不放,我再不会客气!”
“你这贱人!嘴上说得好听,其实满肚子男盗女娼,你……”肖美优不忿地咒骂,越说越激动,刚被松开的手掌又高高扬起来。
“啪”!
这一巴掌还没甩下去,钟爱唯却抢先抡圆手臂,一声脆响,一耳光结结实实扇在她脸上,
肖美优捂住脸,许是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她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一下子愣住了,但马上反应过来,抬起手就想要反击。
钟爱唯敏捷地举起左手捏住她的手腕,威风凛凛地望着她说:“想还我吗?你还没有这个资格,那一巴掌是还你处心积虑抢走浩宇……”
空着的右手又向她脸颊扇过去:“这一掌是教训你屡次三番地挑衅我!”
“好!”旁观的人群中有人拍起巴掌,大声为她鼓劲。
肖美优气得大叫,也不顾自己形象了,跺跺脚,泼妇一般张牙舞爪地扑上前,拳打脚踢,钟爱唯赶紧躲避,围观的群众也上前拉住她,但还是被她扯住手臂,在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呀!”钟爱唯吃痛地甩开她,缩回胳膊一看,手腕已被她咬出一个深深的月牙形,因为腕部的肌肤本来就较薄,她这一口又带着无限的怨气,所以伤口涌出血,皮肉外翻着,看上去很刺眼。
血!
钟爱唯已是脸色苍白,看着伤口渗出的血丝,脑袋一阵眩晕,挣扎着在椅上坐下来,眼前金星直冒,身上瞬间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小唯,你怎么了?”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肖美优控制下来,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心地上前询问。
钟爱唯撑着头,半趴在办公桌上喘着气,虚弱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让让……”齐思瑶闻声赶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赶紧将围观者往旁推:“没事的,让她休息一下,我再送她去医院!”
众人点点头,不满地将肖美优押出去,留下几个人陪着她们。
“小唯,好点没?”
喝了点齐思瑶递过的温开水,又靠着椅子坐了半天,钟爱唯才慢慢缓过劲来,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谢谢!”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包扎一下!”齐思瑶找了块创可贴暂时把她伤口贴住,扶着她站起来说:“你这晕血的毛病也得治治了,如果有天晕在外面那可麻烦了!”
钟爱唯任她扶着,也没有说话,只是齐思瑶悻悻地嘀咕了几句:
“怎么一没留神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啊……哎,肖美优那只疯狗,也不知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卓彦非的办公室位于Y市正中心,八十多层高的建筑拔地而起,玻璃幕墙折射着阳光,幻化出钻石般夺目的光彩,在周围稍矮一些的建筑群里,显得出类拔萃,鹤立鸡群。
汇报完手头的工作,得到一一答复后,秘书宋柯合上手头的文件夹,准备起身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卓少,你前几天吩咐我查的那个人,我已经查到了!”
他从卓彦非创业初期就跟着他,习惯了称呼对方为卓少。
“哦?有何结果?”
黑色豪华办公桌后面的卓彦非闻言略抬起头,淡泊俊雅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丁浩宇,24岁,大学毕业后就经营着一家广告公司……”因为资料不多,宋柯也不看什么文件,直接说道:“这几年也接过一些大生意,虽然名声不是很响,以他在广告业的资历来说也算是不错,不过最近一个月来,他生意上似乎遇到了一些阻滞,不仅签好约的几单业务没有如期交工,还被债主追上门,在门口贴上一些很影响信用的标语,听说法院已向他递交了几张传票,估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勒令清盘!”
闻言卓彦非点点头,但没有说话,目光闪动,似乎考虑着什么。
宋柯也不催他,安静地坐在对面,等着他的指示。
片刻后,卓彦非抬起头,很简短地吩咐:“想办法帮他一把,替他度过难关!”
“是!”宋柯也不问原因,满口答应下来,跟随卓少多年,他当然明白,总裁的每个决定都自有他的道理,对这个年轻的总裁,他也一向敬佩有加。
“卓少!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出去了。”
“嗯!”
卓彦非点点头,又埋头看着手头资料,“卓伦”近期的工作重心是Y市北区的旧城区改建计划,第一期工程刚峻工,正着手筹备后续事宜。
放在桌上的手机就在此时突兀地响起来,本来悦耳的铃声执着而急促地响着,他下意识地皱皱眉,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是何强打来的,听了几句,他俊逸的眉峰紧紧蹙起,深邃暗沉的眸光也浮上几许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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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多更了一点点,哈,免费章节字数不宜太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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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请他回家
医院里。
经过医生的处理,钟爱唯的伤口被仔细地包扎起来,还真被齐思瑶那张乌鸦嘴说中了,虽没注射狂犬疫苗,却打了针破伤风。
“算了,直接回家休息吧。”看着一脸晦气的爱唯,齐思瑶也摇头叹气,嘟哝着:“怎么会遇上这种疯女人呢!”
“哎,是我前几天采访的那家医院呢!”钟爱唯托着胳膊捅捅她:“不知那起医患纠纷解决得怎么样了,要不陪我去瞧瞧?”
“得了,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管那么多干嘛!”齐思瑶勾住她,径直往医院大门拖。
在门口等出租车的时候,听到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因为伤了右手,她费力地用左手在包里摸索着,齐思瑶已抢着替她找出来,瞅了眼上面的显示,随口问道:“祸害是谁啊?”
“啊?”她闻言赶紧说:“别接,快挂了!”
齐思瑶却偏偏将电话接起来,附在耳边喂了一声,听清里面的声音,飞快地瞥她一眼,扭头小声说了几句,才把电话挂断。
见状她忍不住埋怨,“不是要你别接的吗!”
齐思瑶嘻嘻一笑,也没说什么。
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钟爱唯拉开车门准备上去,齐思瑶却抢步上前,碰地一声甩上车门,对着司机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司机不满地埋怨几句,加大油门开走。
“为什么不上去?”钟爱唯望着她问。
齐思瑶眨眨眼:“因为有免费的!”
“思思,你不是吧!”钟爱唯立刻明白过来,有些气急败坏地责怪,还没说上几句,已经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停到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某卓那张风华绝代的俊脸,眸光清浅温泽,却隐隐流动着某种深邃的情感,和她的视线碰撞下,钟爱唯竟有瞬间的恍惚,齐思瑶见她发愣,推了一把催促:“快上去!”
昏沉沉地,她再次接受了他的好意,用仅存的那份神智,她坚持和齐思瑶坐到后座。
小车穿行在车水马龙的街头,途中齐思瑶本想聊几句闲话,但看两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几乎是一路沉默地回到两人所住的公寓楼下。
钟爱唯拉着齐思瑶立刻钻出车厢,但是卓彦非也很快泊好车跟过来。
“卓少,谢谢你送我们回来……”齐思瑶瞅了几眼对方的神色,善解人意地邀请道:“不如上去坐坐,喝杯茶才走吧?”
卓彦非点点头,非常爽快地接受了她的提议。
两女的房间不是很大,布置得也算温馨可人,虽是租住的,每天在这里进进出出,她们觉得很自如,但卓彦非一踏进来,房间的空气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侵占。
他随便地立在门口,眼光闲闲地四下打量,颀长优雅的身姿没有任何动作,却让近九十平米的二居室局促得似乎转不开身。
他天生有种奇异的力量,明明看上去是那么的清雅出尘,但有他出现的地方,却流转着一种难以言述的贵气,让人连都呼吸变得更加谨慎。
“卓少,地方简陋,让你见笑了!”齐思瑶干笑了几声,飞快地将沙发上散乱的那些抱枕、零食、衣饰等异物推至角落,难为情向他作了个请坐的姿式。
卓彦非笑笑,扶着钟爱唯先坐下去,然后自己坐到她旁边。
钟爱唯抿抿嘴,有些不自然地想反抗,但被他清如远山的眸子瞥了一眼,竟然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