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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威尼斯,弗罗伦萨和那不勒斯。方琢之无所谓,只要和夏采薇在一起,什么地方他都非常喜欢。
夜晚,当他们相依坐在地中海旁时,银盘般的月亮悬在深邃的夜空中,略有些发红。夏采薇叹息道:“真美,晚上看又是不一样的味道,像……”她低声道:“像一个思念远方爱人的女子,带着点哀伤,可是心情又是那么的平静,仿佛知道他一定会回来似的。”
方琢之揽着她的腰,抚了抚她被风吹乱的秀发,她的眼睛比美丽的地中海还要深邃,昏暗的光线也无法掩盖她眼中的神采。他轻声唤她:“小薇。”
夏采薇应一声,看向他。方琢之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双迷人的眼睛摄去,他叹息一声:“我爱你。”
夏采薇怔怔地看着他,眼中不知不觉蒙上了一层水气。方琢之微笑着吻在她眼上:“怎么了?这么感动?”
夏采薇将目光移向远处海面:“我这么烦人,你为什么还喜欢我?”
方琢之笑:“我也奇怪呢,你这个磨人精,我怎么就喜欢你呢,是不是你给我下了什么蛊。”
“如果,嗯,我是说如果,我们不能在一起呢?”
“什么叫不能在一起?小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阻力,你就别担心了。就算有,我也要把它变成没有。”
“如果,嗯,如果别人也喜欢我呢。”
方琢之踌躇满志地说:“没人有那个胆,敢和我来争你。”他随即疑惑道:“你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有人想对你不轨?”
夏采薇赶紧摇头。
方琢之皱起眉头想了想:“是姓田的还是姓骆的?这两个人都在我那儿见过你吧,还和你说过话。哼,胆子不小。”他想着,回去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非分之想。
夏采薇恼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以后不和你说话了,说什么你都乱联想,干脆不说了!”说完气鼓鼓扭过脸不理他。
方琢之赶紧哄她:“好了不说了。小薇,别板着脸了,和我说话嘛。”他凑到她面前,见她鼓着嘴,知道她没有真正生气,她真正生气的时候脸上反而平静得很。他笑道:“骗我!”说完便去挠她。夏采薇大笑着软倒在沙滩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再这样我真的恼了。”
方琢之叹道:“小薇,你这样笑起来真好看,你好久没这样笑了。”压上去亲吻她,与她纠缠在沙滩上。半晌,夏采薇气恼道:“瞧你,弄得我头发里都是沙子。不行,也要让你这样子。”说完撒了一把沙子在他头发里。
方琢之笑着掸了掸头发,夏采薇按着他的手:“不许弄掉。哼,你的头发这么短这么硬,沙子根本停不住,不公平。嗯,去弄把湿的来。”说完抓了把湿沙子往他头上抹,方琢之大笑着抓住她的手。两人滚落在沙滩上,被卷上来的潮水把衣服打得湿透。
夏采薇终于成功地把手中所剩无几的沙子抹在方琢之头上,得意地大笑,见方琢之不说话深沉的看着她,有点局促,嘟着嘴道:“干嘛那样看我。”
方琢之微笑着叹息:“小薇,和你在一起我真高兴。”
“吵架也高兴吗?”
“唔,吵架的时候不高兴,吵完还挺后悔的,不过和好的时候很高兴。小薇,我们以后不吵了好吗。”
夏采薇不答,眼中有一丝感动。她叹息一声,勾着他脖子亲吻他,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方琢之受宠若惊,铺天盖地的情欲瞬时将他淹没。等夏采薇将他推开,他懊丧道:“还是不行吗。”
夏采薇低声道:“对不起。”
“……小薇,我们试试好吗?我觉得你也想的。”
“不!我没有!”
方琢之笑:“想就想,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夏采薇轻轻摇摇头,靠在他臂弯,半晌长叹一声:“我们回家吧,我累了。”
回程的飞机上她一直在昏睡,方琢之以为旅程太长导致她过于疲惫,很是自责。
正是这一点希望才会导致今后更
起初夏采薇对方琢之多少是带着些虚情假意的,可是逐渐她和他在一起时不知不觉便带上了几分真情。她自己并未察觉这些转变,方琢之却感觉出来了,她的眼神是无法隐藏情感的。得到这点认知的方琢之很是欣喜,他加紧步伐,一次在夏采薇意乱情迷之时他已经攻城略地。夏采薇一惊,猛地睁开眼,方琢之停下动作,紧张地看着她。夏采薇缓缓闭上眼,没有阻止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一丝崩溃。方琢之不及细想,沉醉在她的美好中。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方琢之将夏采薇搂在怀中,却发现她眼角有些潮湿。他有些心慌,轻轻印了印她的眼角:“小薇,是我太心急了吗?”
夏采薇摇摇头,微笑道:“不是你,是我不好。”
不知怎的,方琢之觉得这个笑容有些苦涩,他看不明听不懂,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贴着她的脸:“不管怎样,你好了对不对。”
“是。”夏采薇将一声叹息缓缓咽了下去。
夏采薇开学后,方琢之又跟着她来到美国,他已经无暇去管国内的发展了,只把那些扔给秦逸,让秦逸看着办。方琢之曾向秦逸提到这种心态的转变,秦逸但笑不语,没多久给他传来了一首歌,还附着歌词。他先听歌,只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唠唠叨叨像念经一样地唱着什么,根本听不清。于是他看歌词: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 至今仍然是最大的一个谜
不管性别年龄职业体重学历长相和血型 没有一个人可以免疫
有些专家学者研究后相信 恋爱是内分泌失调所引起
却有别人认为恋爱属于滤过性病毒 象感冒无药可救但会自动痊愈
不管你同不同意 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
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 它还可能是一种变态
……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 不久就会渐渐开始痊愈
两人开始互相厌倦 互相攻击对方缺点 所有甜蜜都随风而去
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醒 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
为了爱情不管一切 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 开始感到后悔不已
……”
他猛然醒悟,原来他又被秦逸取笑了。他问秦逸这是什么歌,秦逸笑着说:“上个世纪的一首老歌,是我们上大学时候的歌,你一定没听过吧?是不是很贴切?”
方琢之嘴硬道:“我哪里有里面写的那么痴呆。”
秦逸不理会他,小声地哼唱:“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把自己当作纪念品,每天漫无目的腻在一起,言不及义也觉得好有趣,走着坐着躺着趴着都形影不离 ,象是两人三脚又象连体婴,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接着道:“琢之,我突然想起来,如果你早一点听到这首歌就该知道和你以前的那些女人都不是爱情了,因为你都没有得这个症候群。唉,真是浪费了些许年呀。哈哈哈……”不等方琢之发飙,他大笑地走出去。
方琢之反思,恋爱的人真的都会像歌里说的一样吗,他不大信,但是又觉得自己有不少症状。他再仔细读了一遍歌词,觉得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虽然他还没有那么变态。随即,他又患得患失起来,怎么小薇好像没有这些症状,难道她没有陷入爱情?可是她的眼中分明有爱意啊。
为此,他不得不硬起头皮去求助于秦逸:“秦逸,你那时候和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秦逸好笑地看着他:“哪个女人?”
“就是你的女人,还有哪个女人?”方琢之不耐烦。
“她叫叶蓁,不是那个女人。”秦逸继续和他兜圈子。他发现方琢之自从和夏采薇在一起后变得可爱多了,而且取笑他实在是一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
“还不是一样。到底是不是?”
“嗯,”秦逸做思索状:“没有那么夸张,不过有不少吻合。”
“那她呢?也和你一样吗?”
“她,哪个她?”秦逸笑道。
方琢之忍无可忍:“叶蓁。”
“嗯,她好像和平时有点不一样,我不能确定。你可以去问她。”秦逸捉弄他。
方琢之没理会他:“可是我觉得小薇好像不是这样的。”
“这样啊。”秦逸沉吟:“这个我帮不了你,这种感觉要自己才能体会。你可以感觉到她对你好不好。”
离开秦逸那里,方琢之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小薇对我好不好。他觉得自己不敢确定,小薇好像有时候对我特别好,特别温存,有时候又会对我发火,不过她冲我发火我也很喜欢。她有时候会对我不耐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