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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胜忽然发现有路可走,道:“大家快跟我走。”语声间抡起两把短枪,带头往包围的缺口冲去。张永胜身边的秦骑兵见主帅突围,连忙掉转马头跟在他身后。
张永胜快鞭飞骑脱出包围,正觉得奇怪这生路未免来得太容易,回头一看,才发现刚刚的生路已经又被项门铁骑堵上。张永胜怅然叹道:“项门上下用兵出神入化……这……怎生了得。”
张永胜概略看出只有千余秦骑兵跟在自己身后闯出项门铁骑的包围。已经奔离有段距离的张永胜不甘心地回头再看一眼,心知被困在项门铁骑包围中的那些秦骑兵,必然不会有半个活口,哀哀苦道:“好个项梁……好个项门铁骑……”如今胜负已定,张永胜回头再打只是找死,他只能无奈地带着千余残骑回去覆命。
战场上的胜负本来就是生死之分。
剩下被围住的三千秦骑兵见主帅离去,斗志荡然无存,个个意会到死期将届,心中惶惶惴栗。
此时项尚带着项门中锋铁骑的马蹄声轰然踏至,悍然冲入这些被围困的秦骑兵当中,这些毫无斗志的秦骑兵瞬间有一半人落马,剩下那一半人也只是苦撑等死。一面倒的战局,只是何时结束的问题。果然厮杀没有多久,秦骑兵没剩半个活口。
项梁看到这里,第一次露出笑容,啸道:“杀得好过瘾。”
他身边随从遗憾道:“只可惜让秦骑兵逃掉了一千多人。”
项梁瞪他一眼道:“你这话有欠周详。”
这名随从坦然道:“还请项爷开释教诲。”
项梁沉声道:“那时要不是项华网开一面,让秦骑兵强作困兽之斗,我项军最少要增加千人伤亡。”语顿续道:“这样说你懂了吗?”
这名随从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恭敬道:“属下无知,感谢项爷教诲。”
项梁环目看着这百名贴身亲随,问道:“这个道理你们都记住了吗?”
众人齐诺:“记住了。”
项门能有今日绝非偶然。
这些人在项梁教诲指导下,他日都是战场上的善谋能将。
项华和项尚策马奔上高地。
项华拱手道:“爷!我放走秦将张永胜。”
项梁捋髯笑道:“你做得很好。”
两人心意相通,项华也不再多说。
项梁又对项尚道:“刚刚你大可跟项华一样自行下令转阵。”
项尚拱手道:“爷,项尚想过,但是犹豫了一下。”
项梁没有责怪语气说道:“毕竟你是第一次带兵厮杀,多杀几场后就能跟项华一般决断能谋。”
项尚感激道:“谢谢爷。”
此时远处蕲县上方飘起烽火狼烟。
项梁肃容道:“天龙山人马已经在往铚县的半路上了。”
第十章 两分立足
张良神情极度兴奋地指着摊在桌上的天下形势图说道:“好一个二分立足之计,只要项门站稳楚域,何愁天下不乱,要是天下一乱,秦朝的崩解只是瞬间的事。”
萧何叹声道:“你也说清楚些,这样谁听得懂?”
张良无法置信摇头道:“今日总算知道项门真正的实力,你看,项梁离开楚域沼泽,一路策马,竟然以百骑聚合二万铁骑雄兵,又在顷刻之间围杀万名秦兵,一个不留。据此看来,要是项梁再高呼一声,不知会有多少楚人聚在他的麾下听命。”
萧何附和语气佩服道:“大家只知道项门这几年来隐忍在楚域沼泽中默默培植实力,没想到短短时间内竟然发展成这样。昨夜项门展现出来的铁骑雄师应该只是一部份而已。”
张良依然兴奋自顾自地说道:“兵在精优,不在多。项门这两万铁骑就够楚域内秦兵伤透脑筋。”
萧何嗯的一声说道:“没错。”
张良转口又道:“话说江湖人士本是来去不定的聚合,晶寒楼那些江湖人经过昨夜一战,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
萧何猛然想到这事,睁眼道:“对啊,这是一个不可忽略的变数。”
张良心情依然激动道:“变数……变数……有太多的变数……”
萧何忽然问道:“整件事发展下去,项门会出动多少实力。”
张良自信道:“八成。”
萧何不解道:“这话怎讲。”
张良凝神道:“项门最精锐的骑兵由英雄项梁率领,其他项门训练出来的步兵,应该会视天龙山陈胜作战的情形,慢慢汇集出现。”
萧何疑惑问道:“为何是慢慢汇集出现?”
张良手指苦心描绘的天下形势图道:“早上传来天龙山陈胜以四万兵举旗起事,攻打蕲县,其中一万是原先他有的马骑部队,另外三万是项门第一猛将带过去的步兵。据我推设,这是项门进退两守之策,要是天龙山陈胜作战顺利,项门会进一步倾全力支援,届时绝对不只这三万步兵。万一天龙山陈胜作战不利,项梁这边也不会强行熬战,所有项门人马,必然再一次藏匿无踪,退入楚域沼泽分散消失。”
萧何听到这里,连同前面那些话,恍然大悟道:“我终于听懂你刚刚所说的那句‘两分立足’的意思了。”
张良佩服不已道:“三地联合起事反秦,被赵高弄得只剩楚域一地,项门当然不能躁举轻进。项门也真是厉害,能在极短时间内变换出这样的作战策略,进可攻、退可守,真是令人佩服。”
萧何接口对张良道:“这些应该事项门二夫人林婉君和项梁商量出来的策略……看来天下能人之多,不是只有你一人。”
张良不服气道:“那有那么多奇人?项门二夫人林婉君本来就是天下第一奇女子,项梁不仅是江湖人,更是天下第一英雄,他们俩人苦心经营多年才有今天……不是我不能,是我没有机会。”
萧何见他动怒,道:“也对,有这些前辈英雄站在前面,只怕我们这些后生小子没有出头的一天。”
张良闻言愕然,忖道:“前人英雄挡在前面,自己空有天下奇才,何时才有机会一展身手?”这个郁结存在张良心中已久,如今他面临天下江湖开始奇变,更是让他觉得烦躁。只见张良仰望苍天叹了口气后,心道:“一定有机会的……我张良不会就此埋没一生……”
萧何见张良这样,转过身去背着他,不再多说。
张良无语问天想过一阵,低头看着自己苦心手绘的天下形势图,心中懊恼不已思忖道:“时机已过,现在再去项门投帖,已经太慢了。”
他忽地又想起虞姬,万分思念憾然暗想:“虞姬啊……虞姬……都是为了你啊……要不是你跟那个不知道是宇项还是项羽的人……我现在已经在项门现在的行动中大显身手。”
项羽夜眠过后,随着日头起身。他在第一进竹屋前的十块石敢当中随便找了一块,坐在上面打坐练气个把时辰后,又到第三进竹屋后的田圃里面练了二个时辰的霸王刀法。
项羽眼看日上三竿,虞姬和朱雀两人却还在卧榻上没有醒来,穷极无聊地想了想后,决定到西边的水塘中洗去满身的汗水。
项羽躺在水中,仰视浮云,忽然想起一事,心道:“第三进竹屋的第三块木匾到哪里去了?这也有趣……闹中取静、雄霸天下……到底第三桧木匾上写些什么?”想了一会,暗道:“鬼谷老道现在在哪里呢?”
“原来你在这里!”
水塘边由大小石块围成的入口处传来虞姬的声音。
项羽掉转方向看去,发现朱雀就跟在虞姬身边,他也不避讳自己的赤身裸体的模样,笑道:“你们终于舍得离开床了。”
朱雀满脸春风道:“我们姊妹多年不见,聊得晚了。”
昨夜三人在第三进竹屋分房而眠。项羽奔波数日,一夜好眠。虞姬和朱雀多年不见,竟夜互诉倾吐着彼此失散后的际遇,直到鸡鸣才睡。其实项羽在起床的时候都还听得到她们的谈话声。
项羽笑道:“什么聊得晚,你们根本就是宰我昼寝。”
虞姬知道项羽借孔夫子的话嘲笑自己朽木不可雕也,还击道:“孔夫子识人不明,他自己不得志以教席而终,最喜欢的弟子颜回死守他的八股教条营养不良而死,最勇猛的弟子子路不知进退,舍命护主死战而亡,反倒是他不怎么喜欢的弟子子贡经商致富,还有那个宰我也当过大官,尽心地作了几件好事造福百姓……”
二十五世纪的孔学不彰,遭受当时世人批判充满封建君王思想,虞姬本来就对孔夫子没有好印象,加上他在朱雀父亲的指导下尽习老庄、墨翟、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