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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说前半节话的时候,小鱼还在挣扎,一听完后半句,小鱼就坐了回来,瞟了上官飞两眼,小鱼脸上露出了笑意:“你以为我傻呀,这么好的菜给你一个人吃太浪费了。”
“先干一杯。”
“嗯。”
一饮而尽后,上官飞道:“这件事还得你去和大汗说。”
“好,”小鱼满口答应,看到他向自己招招手,小鱼急忙把耳朵凑了上去。“啵”的一声,上官飞什么也没有说,只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
“再胡闹我就不理你了。”小鱼不知道该怒还是该笑,以前上官飞从来就是很沉稳的样子,这两天也不知道他怎么了,竟然象变了一个人。想了想,小鱼不禁低下了头,她觉得自己也变了,要是以前,她早把大刀架在这个坏家伙的脖子上,现在连那种想法都没有,只怕是上官飞的脖子上现成架着一把刀,她也只会帮他把刀拿开。
“好吧,”上官飞正色道:“鱼,你觉得城外那条河离城里有多远?”
“这……”小鱼歪着脑袋想了想:“总有十几二十里吧。”
“如果发动全民去挖掘,想办法把水源引进城来,大概要多少年?”
“好主意!”小鱼眼睛一亮,暗喜着想,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但是要挖多久才能完成?”
“我是在问你。”
小鱼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我不知道。”
“我估计两三年吧。”
“那我这就去和大汗说。”
“别急,”上官飞笑了:“其实我早打探清楚了,现在两国交好,大都内大概有四万兵力,如果你能说动大汗出动这四万兵为老百姓运水,那么就算大渫必须挖个三五看也不怕。”
“嗯。”小鱼拚命点头:“你吃吧,我现在就去。”
“别急,”上官飞拉住她:“大汗也要吃早饭,你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是陪我吃饭,二是陪他吃饭,我想你也分得清楚亲疏的吧,没可能丢下我陪别人吃早餐去。”
“呵呵呵,”小鱼知道,上官飞又在逗她了,不过他说得没有错,再急也不用急这一会儿。”
……
“父汗,”乌可巴匆匆走进大殿:“我听说你要修建水渠?”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蒙达布有些不高兴,刚刚才决定的事情,他怎么这样快就知道了:“你就为这事情来的?”
“父汗,”乌可巴抬起头看着他,大声道:“不能修,还有令士兵运水的事情也不可行。”
“为何?”
“天女在汉人中长大,对我们匈奴人未必完全尽心,”乌可巴急道:“她这么做必是想办法减弱国中兵力,让汉军有机可趁。”
“可笑,”蒙达布大笑几声,冷峻的盯着儿子:“我做事还要你教么?天女是我国中之神女,乌可巴你的说法对她也太不敬了。再则汉人本情懦弱,几百年来,只有我军去袭他,何里有他们来袭的事情发生?再说边境除了大军驻守外,还有不少游牧百姓,敢走到那里的,都是马上、胆气上高人一等的好手,区区几个汉兵有何足惧。”
对视着父亲的眼睛,乌可巴并不畏惧,只声他大声驳道:“区区几个汉军不算什么?敢问父汗,那康家军呢?”
蒙达布的脸色马上黑了,几次败在康乐手下,已是奇耻大辱,乌可巴也太可恨了,仗着是自己的儿子,竟然敢出言不驯,大概以为自己不会拿他怎么样吧。
面对的父亲,乌可巴已经看了出来,这一次,汗王恐怕是真的怒了。他心知再说下去恐怕父亲一怒之下也未必会原谅自己,只能收了口。天女啊天女,看来我就不应该把你带回来,本以为她只不过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而已,带回来会让父汗高兴、民众拥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蛊惑父汗,以至于父汗铁了心要做这种劳军无为的事。
蒙达布的脸上各种神情一一闪过,乌可巴轻叹一声:“要是母妃在世,肯定不会同意父汗的做法。
“哼,”乌可巴的母亲正是蒙达布最钟爱的人,虽有正妻,但是她一直独得专宠,而且她死之后,蒙达布没有再娶侧室。平时只有一提母亲,蒙达布立即就会软下来,但这一次蒙达布还是一脸怒气。停了很久,蒙达布才冷冷的说道:“你懂什么,要不是天女,你父汗我根本登不上汗位,要不是天女,你父汗我根本就不会娶你母亲。这些且不说,天女一心为民,你却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父,你懂什么?整天干不出什么好事,就知道猜臆别人。哼。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滚回去,没我的命令不许出来走动。”
瞠视着蒙达布,乌可巴根本没有办法消化父亲这没头没脑的话,欲待反抗时,情知父亲主意已定,没奈何行了一礼,乌可巴忿忿而去。
看见儿子走了,蒙达布才重重唷了一口气,乌可巴其实和他很象,太年轻气盛了,一心全在功利之上,半点也不算其它人的想法。自己也是这些年老了些,才开始感慨起人生来,天女说的没错,那些百姓要是得不到君主的照料,又怎么可能成为民心所向呢。
轻快向房内走去,小鱼一路上哼着不知名的曲子,心情好得象夏天来了一样。一看到上官飞,小鱼就跌下脸来,装成很郁闷的样子往里走去,这一次,她要逗逗上官飞。
进门半柱香时间了,上官飞除了一句“回来啦”,然后就再没下文了,又等了一会,小鱼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道:“飞,你怎么不问我结果?”
“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还问什么。”上官飞把头从书中探了出来,百忙之中看了她一眼,嘴角一咧,道:“肯定是成了呗。”
“你怎么知道?!”小鱼这次真的郁闷了,她装得不象吗?上官飞等了很久,这回轮到小鱼不出声了,他哪有在看书,一来她不在的时候,上官飞心里总是烦躁不安,二来百姓确实也很苦,所以他从刚才她出门就一直等着她回来。拿本书只是当晃子罢了。
“鱼?”
“你怎么看出来的?”小鱼杏眼圆睁,一把揪住了上官飞的领子,大有说不出个所以然就不放过他的架式。
“呵呵呵,”上官飞一笑:“老远就听见你的哼哼声了,要是不成功,你哪有心情唱小曲。”
听了这话,小鱼才恍然大悟,呵呵,是自己疏忽了,难怪再怎么装他都不相信。
看到小鱼开心,上官飞也高兴,但是他还是暗自皱了一下眉,大汗对小鱼似乎并非全是因为她的身份才这么好,也许是因为她的善心打动他了?目前也只能这样想,也不知道那个蒙达布到底还有什么预谋。
小鱼把腰一叉,笑道:“这件事由我督办,你从旁协助,怎么样?”
“你都和大汗说好了,我当然却之不恭。”
……
芸香不停的在脸上粉饰,一会她要去见大汗。想到又可以见着蒙达布英挺的风姿,她心里甜蜜蜜的。
“公主殿下,乌可巴王子求见。”
“不见。”芸香想都没有想,直接拒绝,正在这里,乌可巴已大步走了进来。听到她的回答,乌可巴先是一怔,继而有些怒意。刚从父汗那里受了气,本想见见这个让他昨日无眠的女人,结果竟然听到她如此无礼的话。
“自己未来的丈夫,为什么不见。”乌可巴脸色一冷,上前捏住芸香的手。哼了一声,乌可巴一把夺下她手中的画笔往地上一丢,一脚踏得粉碎:“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放开我!”芸香尖叫不已:“你弄痛我了!你这个粗人!”
“粗人?”乌可巴一声怪笑:“还有更粗的你没见过。”
说完,他一把抱起芸香,埋头在她粉颊上亲下去,任由她尖叫不已,把她丢到床上。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乌可巴一边狞笑,一边按住她脱她的衣服,芸香吓坏了,大叫道:“我是来合亲的公主,如果你对我无礼,你不怕边疆再起战事?”
“哈哈哈,”只听“嘶”的一声,乌可巴山撕开她的衣领:“你们皇帝不会因为他妹夫和妹妹提前同房生气的,再说上次你们皇帝就表示得很明显了,他不想开战。你以为康乐没有受大损失吗?其实说穿了,我们肯休战是看在天女的面子上,你只不过是个陪衬,少自以为金贵了。哈哈哈,想清楚了,要是你肯从了我,我还可以温柔点。”
芸香又羞又忿,双手遮了这里露了那里,情急之下,她伸手打了乌可巴一记耳光。
“敢打我!”这一掌打退了乌可巴的情欲,却把他火爆牛脾气打上来了,抓住芸香的头手,乌可巴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