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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先不管对象吧,那凶手是怎么杀死菊冈的,牛越兄想出他的方法了吗?”
“关于这个,我倒是有点小小的心得。”
“他是怎么干的?”
尾崎极为认真,但是大熊却用半信半疑的眼光看着牛越。
“也就是说,还是必须把那扇门当作完全无懈可击。我认为绝对没办法利用绳子把上面的门闩朝上锁住,把下面的门闩向下拉,再把门把中央的按键压下去。”
“你是说,门锁是死者者自己锁上的吗?”
“没错。这么一来,那间房间在地下室又没有窗子,门也打不开,只剩下一个可能,就是那个换气孔。”
“你是说那个二十公分见方的小洞?”
“就是那个小洞。只有从那里刺进去的可能。”
“要怎么刺?”
“那个换气孔开在床铺的正上方,如果在类似长枪的棒子前端绑上刀子,再从那个洞伸进室内,就可以刺到死者了。”
“哈哈!这样至少需要两公尺以上的棒子耶。会在走廊卡住的。而且不只不好拿,放在房间也很显眼,光是要带进这个家就很困难了。”
“所以我想过了,那应该是可以伸缩的‘钓竿’吧。”
“噢,原来如此。”
“如果是钓竿,就可以一边拉长一边伸进房间里。”牛越得意的说。
“可是这样能够顺利将刀子留在体内吗?刀子一定是缠得很紧吧?”
“没错。我认为就是用那条绳子。可是我想了半天,还是想不透方法。不过这只要等我们抓住凶手,再问他本人就行了。”
“这么说,十号房也是用这个方法喽?”
“不,那我就不知道了。”
“可是那个走廊没有任何可以垫脚。而且我当时从房间搬来床头小桌,站上去还是太低,完全看不见里面。会客桌更矮,而其他房间的床头小真,全部都和那个高度一样。”
“嗯,关于这个啊……会不会是两张叠在一起?”
“每个房间只有一张桌子。而且要踩着两张桌子爬上去恐怕有点困难,桌脚会不稳。”
“如果是两人合作,就可以骑在另一人肩上,或是用其他什么方法吧?所以我刚才问早川外面仓库的锁,就是想到那个脚架。”
“可是,这个家对外开放的出入口只有三个,都和会客室相邻,如果要进出,一定会被会客室的人看到。如果只是想出去,若从一号房楼梯转角的窗户,也可以跳到外面地上,可是就没办法再进去。就算从同一个地方爬进去,要到十四号房还是得经过会客室才行。”
“我怀疑,会客室的人是否全都串通好了……”
“可是里面却有一个阿南巡查。”
“没错。即使去问,他们一定也会说,没看到有人像油漆匠那样抱着脚架大摇大摆的穿过会客室吧。”
这时牛越脑中突然触电似的闪过一件事。慢着!他想,还有一个方法吧。只有一楼的房客可以从自己的窗子自由进出,也就是日下和户饲。这两个人在菊冈被杀的时刻的确待在会客室,可是英子和久美却不在。这两人如果从刚才说的东边楼梯转角的窗户跑到屋外……
“那么,如果用特殊的,也就是特制的枪,你看怎么样?”大熊的发话,打断了牛越的思绪。
“就是用弹签或是橡皮筋把刀子射出去的枪。这种机关就需要绳子了……”
“可是没有脚架的问题依然悬着呢,而且十四号房里的沙发和桌子是翻倒的。我们也不能忽视有打斗痕迹这个问题。十号房的案子里,凶手也进过房间。”尾崎说。
牛越看着手表继续说:“这些地方先不管了,我认为我们应该把所有的房间都重新检查一追。这绝对有必要。尤其是金井夫妇、英子、久美这三组人马,要特别注意,寻找的目标是钓竿、两公尺以上的棒子,还有特制的改造手枪之类的东西,以及折叠式的高台,主要就是这些东西。
“当然,我们没有搜索令,必须征得当事人的同意,不过相信应该会让我们看吧。放心,我们有这么多人,最后所有的人一定都会让我们看房间的。我们还有人手吧?叫他们和会客室的阿南分头进行,最好同时进行。空房间最好也查一下。还有,东西说不定会从窗户丢出去,房屋周围的雪地最好也看一下。可以丢得到的范围都要检查。啊,还有暖炉,也许会丢进会客室的暖炉烧掉。最好也检查一下。好了,时间也晚了,我们到下面的会客室去吧。吃完饭后我就向大家宣布。应该慎重的拜托他们才行啊,因为那些可都是上流人士。”
吃过饭后,牛越和大熊就低着头,坐在图书室的老位子上,呆呆的看着太阳西沉。他们有种不祥的预感,恐怕明天和后天也得这样看着太阳西沉,所以彼此都懒得开口。
虽说还不至于连房门打开都没察觉,但是牛越佐武郎在自己的名字被叫到之前,似乎并不想回头。他对结果怀抱的期待太大,不禁避开尾崎的脸不看,直接开口问:“怎么样?”
“所有人、所有房间都仔细检查过了。没有女警在,搞不好会被那批娘子军控告呢。”尾崎的语气有点拖拖拉拉的。
“我会去找个好律师。结果呢?”
“什么也没找到。没有人有钓竿,这个家里似乎也没有。也没找到长棒,顶多只有撞球杆。当然,更没有什么改造手枪之类的玩意。暖炉里除了柴火,也看不出最近烧过别的东西,房屋周围连奥运标枪选手丢不到的距离我们都仔细检查过,什么也没找到。也没有高台。棧姆考浜驮绱ǖ姆考湟灿邢袷暮欧恳谎氖樽溃还荒敲锤呒叮钦攀檎娲蟮冒岵欢叨纫埠兔考浞考涞淖雷硬畈欢唷6ザ嘀桓吒龆帧V劣诔ぐ簦冶纠聪胧欧炕蛐碛斜昵梗峁チ艘豢矗久荒峭嬉猓挥谢┌搴脱┱取;褂胁挚獾某贰⑻隆⒉印⑸ò阎嗟摹2还庑┒魅绻玫轿堇铮徒偶艿奶跫且谎摹W苤耆婚恕!�
“唉,我多少有心理准备了。”伴随着叹息,牛越还在嘴硬,“还有什么好主意吗?”
“老实说,后来我想了很多。”
“噢,比方说?”
“比方说冰冻的绳子,这样或许就能变成长棒。”
“说得好。结果呢?”
“没有任何人有绳子。仓库里倒是有。”
“我想也是。不过,这说不定对破案有帮助。‘某种长棒’。这个家里的长条物,可能就是天天都在我们眼前的东西吧。把那玩意稍微动点手脚,立刻就变成长棒,或是可以当作长棒使用,在这个家里应该有这种东西才对呀。这隔壁的房间也没有吗?”
“我特地去看过了,没有棒子……”
“应该会有,否则凶手就非把门关上,再锁上不可。拆下来就会变成长棒的东西……楼梯的扶手拆不下来。如果把暖炉的柴火用绳子一根一根接起来变长呢?不,不可能吧。妈的,隔壁真的没有吗?”
“没有。要不你可以自己去看呀?”
“也对。”
“不过,隔壁那个高雷姆人偶,本来是手上握着什么东西的姿势,我去试了一下,看如果把刀子放进那只手会怎么样。”
“噢?你倒是个优秀的刑警啊,好奇心这么强。结果怎么样?”
“刚刚好。就像婴儿含奶嘴一样,分毫不差。”
“你对这种地方还真细心。再怎么看应该也是偶然吧?”
“是啊。”
“总而言之,这下子很多事情都没辄了。不过九号房的金井夫妇没有不在场证明,唯有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只要有这一点在,我们就用不着太悲观。”
牛越自我安慰似的说,三人陷入一阵沉默。
“干嘛?尾崎,你有话想说吗?”
尾崎吞吞吐吐的:“老实说,牛越兄,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这实在有点不好说,昨晚回房间后,我一直不放心,仔细想想,现在回到房间的,除了大熊和我之外,就只有菊冈和金井夫妇,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开始犯嘀咕,怕这两人会出房间去搞什么鬼。于是我就走出房间,在这两间双人房门握把下面,用整发剂把一根头发黏在房门和墙壁之间。如果打开门,头发就会掉落,事后去看时就可以知道。因为这样好像有点孩子气,所以我一直没说出来……”
“怎么会呢?这是好主意。除了菊冈和金井之外的房间呢?”
“必须经过会客室才到得了的房间,我就没有黏。我只有在不被别人发现的范围内做。至于住在西边的人,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