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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孔和门,朝着户外的是窗子,这似乎是这座建筑物设计的基本原则。
“靠户外的墙壁全都有窗户,靠楼梯的室内墙壁,则装有换气孔和门,只要这么想就不会错了。乘下地板、天花板,还有与邻室相接的墙壁,这些地方如果开了洞,那可就糟糕了。
“比方说这间图书室,从走廊的关系位置来看,只有这个房间的门位置比较奇怪,有一点变形,不过基本上这项规则并没有例外。正如我刚才所说,应该邻接东侧楼梯空间的,这边南面墙壁东上角,你看,那里关着换气孔,可是没有窗子。就是因为这面墙邻接室内空间。窗户分别位于邻接户外的北侧和东侧。
“门的位置正如我刚才所说,它和上面的二号与下面的七号,西边的九、十一、十三、十五等等不同,像那样开在南侧墙壁的西端。也许是因为走廊的位置吧,不过,有换气孔的墙壁就有门,这个原则并没有改变。”
“嗯,真罗嗦!我根本搞不懂!”
“唯一的例外是三号房。唯有这个房间在邻接户外的南侧墙壁上没有窗子。而且在邻接室内空间的西侧墙面有一扇大窗子。同时在西侧墙壁上也有门,相对的东侧墙上有换气孔。这大概是为了避免收集的古董直接照射到阳光吧。不过为了换气,必须将窗户加大。”
“不要再说了。你调查得真仔细,可以当建筑师了。我完全没听懂,这种事和这次的调查有关吗?”
“我想应该没有。”
“我也不希望有,这简直是复杂透顶。我们今天头一次来这栋怪屋,等于是菜鸟,当然会晕头转向,不过那些客人应该不是今年冬天第一次来吧?”
“不,也有人是第一次来,像相仓久美和金井的老婆初江。菊冈和金井夏天时来避暑过一次。”
“嗯,不过大部分的人都己经了解这个怪屋了,或许就是利用它疯狂的构造想出什么巧妙的杀人方法。我还是觉得刚才十号房的换气孔很可疑。”
牛越佐武郎这么说完后,好像要做结论似的开口说:
“刚才你说那个换气孔开在墙上相当高的地方,那是从一楼的……呃……十二号房门前的走廊往上看吧?”
“是的。”
“对了,我们刚才走上来的楼梯是金属制的吧?”
“对。”
“只有从会客室到二楼转角处的楼梯是木造的,铺着红毯,看来很气派,其他全都是金属制的。这是为什么?就连札幌分局的楼梯也比这里好。那是新盖的便宜大楼才会装的烂货。如果走得稍微用力,就会发出噪音。这好像跟这栋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建筑不大相配。”
“是的,不过大概是因为楼梯坡度比较陡,所以才选用坚固的金属吧。”
“是啊,的确是很陡。或许是因为这样吧。还有楼梯转角处,或者该说是走廊吧,各层楼的走廊好像也是金属制的吧?”
“对。”
“这一层虽然不同,不过一楼和楼上好像都是,全部都做成L型。”
“是的,东边的三楼也是如此。只有这一层楼例外。”
“在L型的两端,也就是走廊两端的尽头,不知是设计错误还是怎么搞的,两边都没有和墙壁密合。大约有将近二十公分的缝隙。”
“是的。那还真让人有点毛毛的。如果把头贴着墙壁,从那个缝隙往下看,比方说,从楼上八号房门前走廊尽头的缝隙往下看,下面可是三层楼高的缝隙。可以一直看到地下室的走廊,虽然有扶手,不过还是怪吓人的。”
“所以啦,说不定凶手利用那个缝隙,从换气孔穿入什么绳子或铁丝,动了手脚也不一定。毕竟,十号房的换气孔就开在三楼那个缝隙的正下方,对吧?”
“啊,你是说那个吗?那我也考虑过,比方说八号房前的缝隙,我试过尽量贴紧墙壁,可是换气孔并不在伸手可及的地方。距离走廊还很远。我想想看,大概在下方一公尺吧。除非是两个人一起有计划的行动,否则实在很困难。”
“看不到十号房内的情形吗?”
“不,那是不可能的。”
“是吗?毕竟只是个二十公分见方的洞,实在太小了。”
“是啊,就算想动什么手脚,也很困难吧。”
尾崎的怪屋讲座终于结束了。
“大熊兄,你有什么意见吗?”牛越对着一脸凝重的大熊说。
“没有。”他立刻回答,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本于的回避这种麻烦事。
“今晚大概会有暴风雪吧。”大熊接着说出完全不相干的话。
“是啊,吹起了好大的风。”牛越应道,“不过这地方还真冷清,周围完全没有人家,真亏他们在这种地方住下来。在这种地方就算发生一两桩凶杀案,也不希奇。”
“是啊。”
“真亏他们会想在这种地方住下来。”尾崎也说。
“不过,有钱人本来就是活在俗物的包围下,所以大概是想逃离这些俗世纠葛吧。”
牛越虽然是穷人,倒说得很理解似的。接着他又说:“那么,应该先叫谁呢?我个人倒是想先问问那三个佣人。像他们那种人,对于主人往往积压了许多牢骚,在人多的地方就像木头似的闷不吭声,一旦私下一个人时,就会说出一大堆。反正那些家伙胆子小得很。如果不肯说,只要敲两三下头,立刻就会吐出实话了。”
“早川康平、千贺子夫妇没有小孩吗?”
“好像有,不过听说已经死了。详细情况我们还没调查出来。”
“那他们现在一个小孩也没有喽?”
“好像是。”
“棧兀俊�
“他还没结婚,今年二十七岁,还算是年轻。要不要先叫一个来?”
“不,一开始就找佣人不好。先叫医学生日下来吧。对不起,请你去叫一下好吗?”
警官就像三个阎罗王似的并排而坐,被传唤的人隔着桌子与三人相对而坐。日下坐下时开玩笑说:“简直像应征工作时的面试一样嘛。”
“废话少说,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尾崎用严厉的口吻说。
“你待在这里还兼任滨本幸三郎的健康顾问是吧?”牛越说。
“是的。”
“我们主要有三个问题。第一个是你和被害人上田一哉的关系,你们来往到多亲近的程度。这个只要调查一下就会知道,不过为了节省时间,我希望你毫不保留的说出真话。
“第二个问题是你的不在场证明,我知道这很困难,不过如果你可以证明昨晚零时至零时半之间,你不在十号房,换句话说,你能证明你在别的地方,就请你说出来。
“第三个问题,这是最重要的,类似之前你所说的棒子或什么都可以,昨晚你可曾看到什么可疑之处,或是‘具体看到某人’的异状。这种事在大家面前毕竟不好说。我们绝对不会泄漏是谁说的,如果有这样的事,请你告诉我们。以上就是这三个问题。”
“我知道了。首先是第一个问题,我想我大概是最清白的人了。我和上田总共只说过两次话,而且说的是‘菊冈先生在哪里’之类的,还有一次我忘记说什么了,总之也是像这样的内容。当然,除了在这里之外,我和上田既没有在东京见过,也没有那样的机会,因此我们可说是毫无交情。我和你们倒还比较亲近呢。
“接着是不在场证明。这就有点困难了。我在九点就己经回到房间,因为国家考试就快到了,我一直在看参考书。进房后就没有再出去过,所以第三个问题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是说你回到房间以后,就没有再到走廊上吗?”
“是的。每个房间都有厕所,所以没有外出的理由。”
“你住的是十三号房吧?难道你不会去找隔壁十二号房的户饲吗?”
“以前曾经去过,不过现在他正在专注思考某件事,我也要准备考试,总之昨晚我并没有去找他。”
“他在思考什么事?”
于是日下就说出昨晚幸三郎提出的花坛谜题。
“原来如此。”牛越说,尾崎则又轻蔑的哼了一声。
“结果你待在屋里,没听见奇怪的声音吗?”
“没有,因为窗子是双重的。”
“那走廊和楼梯呢?凶手把那么大的人偶从三号房搬出,应该会经过十三号房附近。”
“我没注意到。因为实在没想到会发生那种事件。从今晚起我想我会小心一点。”
“昨晚你几点睡着的?”
“十点半左右吧。”
从日下那里几乎毫无收获。接下来的户饲也一样。如果要说不同,那就是他和上田的关系更明确,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