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惜若道:“到底在哪里?一定要找到,不能让楚太后拿到手,否则就又是一场波折。”
蓝玉烟看了她一眼,问道:“难道楚太后还不死心?渐”
周惜若摇头:“我也不知。可是我知道但凡一个人精心筹谋了那么久的事总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更何况她还有另一个同谋。”
“是谁?”蓝玉烟问道。
“完颜霍图!”周惜若美眸幽幽:“完颜霍图的野心也不小。而且他还带来了耶律筝儿。”
蓝玉烟不知道耶律筝儿,她咀嚼完颜霍图的名字,忽地她失声道:“难道是他!?”
周惜若皱眉看着她:“你知道完颜霍图?!”
蓝玉烟道:“见过,在楚国的时候,我当时与楚齐王有一面之缘,他当时是楚齐王的侍卫,面目很俊美很冷的一个侍卫。后来在齐国我瞧见他去见了楚太后。只听得他复姓完颜,其余便不知了。”
周惜若想来想去也猜不透当时完颜霍图见楚太后所图何事,总之完颜霍图此人行踪诡异又满腹阴谋诡计。的确是很棘手的一个人。
周惜若追问道:“密诏现在还在否?”
蓝玉烟点了点头:“还在。”她看了周惜若一眼,犹豫问:“你当真会帮离儿,不会害他?”
周惜若心绪复杂,半晌才慢慢道:“会的。”
蓝玉烟面上露出轻松的笑意,她上前握住周惜若的手,眼中殷殷期盼:“原谅离儿吧。他当真很爱你的。我从未见他这么挂心一个女子。在找不到你的时候,他几乎每次来我这里都说起你。”
蓝玉烟的手很温暖,带着妇人的粗糙和慈祥。周惜若定定看了她许久,猛的挣开她的手,匆匆走了。
蓝玉烟见她走了,眼露疑惑:“怎么就走了呢,密诏在哪里我都没说呢。”
周惜若匆匆出了殿,脚步踉跄逃一般走到殿外的廊下,扶着廊柱大口喘气。她刚才是想做什么?她怎么可以有这样可怕的念头?!
密诏!若有了密诏她就可以逼着他放她远走高飞了。到底是什么牵绊了她,到底又是什么?!
她眼中的泪滚滚而下,再也无法撑起伪装的平静坚强。
……
天上明月皎洁,银色的月光遍洒大地,宽阔的殿中帷帐重重,随着冷风而动。龙越离猛的从梦中惊醒,眼前影影憧憧看不清什么是什么。他起了身,唤道:“惜若,你在哪里?”
忽地一阵风吹过,她的影子隐隐在帷帐深处。他放了心,下了床上前拉着她的长袖笑问道:“惜若,你去了哪?”
她转头神色却幽怨冰冷,忽地她手中寒光一闪,一把利刃措不及防狠狠刺入他的心口,厉声道:“我要回赤灼!”
他一惊,猛的从床上惊醒,满头的大汗。
“皇上怎么了?”一道柔和的声音在他身边模糊响起。
龙越离一低头,只见一抹清影蜷缩在床边。他见她跪坐在冰凉的地上,急忙下了床一把将她抱起。殿中烛火摇曳,昏黄而温暖的烛光驱散了噩梦的阴霾。他紧紧按着她在胸前,心口仿佛还在为方才梦中那一刀而痛。
他看着怀中同样沉默的周惜若,手渐渐箍紧,问道:“惜若,方才朕做了一个梦。”
周惜若倦然问道:“皇上做了什么梦?臣妾方才也做了一个梦。”她梦见雪原狂沙,漫天飞舞,那张冷峻的面容在那一头,而她却永远也跨不过一步,任由他生生消失在眼前。
龙越离深眸微动,许久才道:“惜若,你做了什么梦?”
周惜若怔怔想了一会,轻轻摇头:“臣妾忘了。”
龙越离眼中一黯,她终究还是不肯对他袒露心事。殿中寂静,他拥着她一下一下轻抚她的背。许久,周惜若听到轻声道:“惜若,朕真怕有一天你我会走到拔剑相向的地步。”
周惜若心中一酸,想说什么却是无言。
……
赏雪的宫宴在御花园中热闹地办了起来。一大清早德妃虞氏就前来中宫亲自伺候皇后更衣梳洗。周惜若晚起懒梳妆,只斜斜靠在凤榻上看着她与宫女忙进忙出。
周惜若淡淡道:“虞姐姐当真不要这么挂心了,宫中还有不少事务等着你去处置。本宫随意梳妆就能去了。”
德妃虞氏连忙恭谨道:“能伺候皇后娘娘是臣妾修几辈子的福气。除非皇后娘娘不愿臣妾伺候。”
周惜若微微一笑:“罢了。你帮本宫挑身宫装吧。其余的有尚衣女官来就行了。”
德妃虞氏笑道:“挑宫装又有什么难呢。”
可当她笑着回头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件件华美的凤服闪花了眼。
宫女手捧凤服鱼贯而出,红橙黄绿……一件件凤服如天边七彩霞光,光芒耀眼,华美地令人措不及防。红的妖娆,明黄的庄重贵气,紫的神秘,每一件件都有宽宽的长袖,修长的腰身,和长长拖曳在地上的长长凤服下摆。若说是凤服还不如说是会舞动的霓裳羽衣。凤服上绣着精美无比的凤凰与祥云,牡丹与吉祥图案,精美无比。
她眼中渐渐流露艳羡,手轻抚过每一件凤服,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宝。“虞姐姐?”周惜若唤她道:“你怎么了?”
德妃虞氏急忙回过神来,低头道:“的确是难以抉择。要不就挑红色的那一件吧。红的喜气。”
周惜若看着艳红的凤服,眼前忽地恍惚,许久她道;“好吧。就红色的吧。”
暗红的凤服穿上身,长发梳成高髻,点点明珠钗依次簪上,如繁星点点隐没在她鬓发间,额上缚了一条宝石额饰,明晃晃的朱红宝石在她眉间暗地妖娆,她下颌尖而小,明眸琼鼻,每一处都经过岁月的雕琢变得越发恰到好处。就算她面色上不经意的病色慵懒却更衬得容色楚楚动人,媚惑无双。
轻点胭脂,铜镜中的女子当真倾国倾城,世间无双。
德妃虞氏在一旁看得眼中眸光变幻。上天仿佛对眼前的女子格外地眷顾,无论给她多少坎坷都是她美的淬炼石,让她的光芒一日日更耀眼。
周惜若对她微微一笑,握了她的手,柔声道:“走吧。外面的宾客恐怕都等了焦急了。”
德妃虞氏连忙低头,掩下眼中的神色,恭谨道:“是。”
御花园中各宫嫔妃与邀请来的皇室内眷与诰命贵妇都一一到齐了。众人只见在宫人的引领下,一抹霞光红影在冰天雪地中走来。她面色沉静,一身大红的凤服在雪白的天地中仿佛要燃烧起来。
她走到凤座上,环视了一圈,柔声道:“本宫来迟了,让各位久等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跪下三呼:“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周惜若淡淡一笑,垂下眼帘,这三呼千岁仿佛是上辈子的事,那么久远。原来她已离开了这么久,久得几乎都忘了曾经的繁华虚荣,宫闱深深。
宴席开始,御花园中笑语阵阵。周惜若与前来的诰命贵妇们畅谈,年轻的宫妃按耐不住席间的无趣早就三五成群前去踏雪寻梅了。有请来的宫外杂耍与歌姬正轮番登上舞榭歌台,为众人献艺。
周惜若一转眼,扫过众人,终于定在了僻静一角默默饮酒的宫装女子。
她吩咐林公公道:“那不是相国夫人吗?让她把席子放在本宫身侧吧。本宫入宫来还未和她好好聊一聊。”
林公公眼中皆是不赞同可也不敢违背,连忙前去吩咐宫人去请耶律筝儿。
耶律筝儿前来,她看着一身火红凤服容色无双的周惜若,美眸一眯,眼底掠过冷光,笑道:“臣妾还在想什么时候能与皇后娘娘说几句话呢,没想到皇后娘娘就前来相邀了。这实在是令臣妾受宠若惊。”
周惜若微微一笑,举了举手中的酒盏,道:“怎么说你我都是旧日相识,看相国夫人一人冷落在一旁,本宫到底有些于心不忍。”
耶律筝儿坐在她身边席上,看着杯中的酒水,若有所指地道:“当臣妾接到皇后娘娘的请帖时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后来转念一想,其实臣妾也只是沾了某个人的光罢了。皇后娘娘,您说是不是呢?”
她美眸中带着微微的挑衅,言下之意十分明显。周惜若抿了一口酒水,侧头仔细一想,笑道:“是吗?不过相国夫人为何没想到其实本宫想请的不但是温相,还有相国夫人呢?因为本宫在宫中养病的时候一直很好奇,皇上到底是玉成了一对佳偶,还是一对怨偶呢?”
耶律筝儿闻言美眸中的神色渐渐冷,她盯着周惜若若无其事的面容,冷笑一声:“这夫妻之间的事就不劳皇后娘娘关心了。他对我很好,很温柔!”
周惜若绝美的面上笑意不改,柔声道:“这样就好。本宫在宫中都是拜你所赐。如今皇上待本宫这么好,所以真期盼公主也能寻到好的男人就这样过上一生一世。”
她忽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