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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以萱的现身果然还是引起一阵骚动,虽然时隔三载,可不少记者仍不约而同认出了她。
“哎,我没眼花吧,这不是陆海洋的落跑新娘吗?”
“没错,没错,‘宁远’副董的大小姐程以萱,就是她,我当初给‘宁远’做专访时还见过她呢。”
“真是物是人非了,当年多么般配的一对啊,比现在那位强多了,可惜啦!”
台下的窃窃私语声嘈乱成一片,唯有“陆海洋”三个字程以萱听得十分真切。她身子微微一颤,就听得一旁传来邱名山低低的声音:“小以。”
程以萱转过脸,只见邱名山正在十分认真地看着她。侧窗打进的阳光金粟子一般洒在他的肩头发梢,处处透着不一样的温暖。
程以萱突然觉得心里很踏实,于是浅浅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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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邱名山的妥当安排,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可以报道,什么请自觉回避,记者们自然是了然于心,所以在提问环节之前,一切都进行地十分顺利。
直到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完美的状态。
“请问已然小姐,哦不,我想我该称呼您程小姐才对。”
刺耳并充满挑衅的声音立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程以萱循着那个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长得瘦瘦小小、看似十分精干的年轻男子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她心说不好。
果然,男子眼神一沉,说道:“请问程小姐,在三年以前您和陆氏CEO陆海洋的婚礼现场,您的父亲为何强行将您带走?在那之后,您又为何会突然从N市销声匿迹?是发现陆海洋和你的好姐妹岳歆怡劈腿大受打击,还是和您的生母温婉女士那场车祸有关?现在陆海洋已经正式和岳小姐走到一起,或许好事将近,不知道作为大作家荣归故里的您作何感想?”
“啊,当然了,看得出在这三年中您也并不寂寞,有邱名山这样的大老板做靠山,想必事业绝对是顺风顺水。”
陆海洋、岳歆怡、好事将近……程以萱的耳中嗡嗡作响,满眼只是那男子一开一合的嘴以及他阴恻恻的表情,至于其他,她并未入耳。
他是骗我的吧。她的脑中忽而萌出了傻傻的念头,希望这个人他说的都不是真的,可理智又在不停告诉她,是真是假都已与她无关,这辈子她和陆海洋都不再可能了。
因为他们是……
会场中突然一片寂静。鸦雀无声过后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轰烈的骚乱。
“陆海洋?是陆海洋!”无数个声音在亢奋中高呼着,完全忘记之前拿人红包时的谦卑。
程以萱在聒噪中回过神,目光不由自主便飘向了热闹的中心。西装笔挺的欣长男人,就那样静静而立,好似与这周遭的热闹没有半分关系,轮廓清晰的面庞上清冷如水,不见一丝表情,只有望向她的一双眸中闪动的光让她知道,此时的他,并不平静。
还是那个他,冷酷、霸道,又有着小小的别扭,一切都熟悉如往昔,好似回到了旧时光,那场盛大而又华丽的生日宴会,那个永远夺人目光的挺拔男子,还有——
那个永远抢尽风头的世伯家妹妹。
“我、赢、了。”岳歆怡抬手款款勾上陆海洋的臂膀,在各种镜头前笑得十分美艳,俨然一副陆氏未来主母的架势,并不忘百忙之中抽空做出口型对程以萱示威。
望着她洋洋得意的表情,程以萱忽而就想起很久之前自己在游泳池内苦苦挣扎的情形,那时她才11岁,不会水。那时透过蓝盈盈的池水,她记得在她晕厥以前,水那端的岳歆怡就是这样笑。
“怎么办事的?我之前和你怎么交代的?”关掉话筒的邱名山脸上也没了表情,眼角有些微微抽动。
追随他多年的丁齐远对于这个表情再熟悉不过,知道大事不妙,墨镜遮盖下的已然乌青的眼眶也开始隐隐作痛,“底细我们确实仔细摸过,谁知竟被这小子混过了,怕是杆子忒硬……”
“行了,知道了,怎么办不用我教了吧?”邱名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前一晚的失误还未来得及向他追究,今日竟又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也难怪他火大。
砸场子的男子被两个彪形大汉拖出场的时候依旧硬气地叫嚣着,扬言要让程以萱和邱名山这对狗男女好看。
程以萱起先还在惊诧这小子究竟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及至瞥到岳歆怡眉眼间的嫣然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厮起的竟是这天下最大的胆——
色胆。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发这么多字,醉醉我是拿命在码字呀!!!!
第三章
丁齐远连续两次堪称频繁的疏漏几乎已经让邱老大起了杀心,好在发布会后半场一切顺利,经由丁齐远精挑细选的主持人和记者们配合得当,为他加分不少,邱名山的脸色这才渐渐缓了过来。
尤其当他看到程以萱之后的表现似乎并未受到影响,反倒有些超常发挥的意思,心中竟有种塞翁失马的感慨。
发布会的结束比预期延迟了半小时,程以萱知道这又是炒作的一种手段,只是苦了她在台下那两双眼睛的注视下要一直强作欢颜,如今只觉得整个脸都僵了。
“我说大美人,你快给我看看,我这嘴角是不是都咧到耳根后了?我怎么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从图书大厦的后门向地下停车场撤退的途中,程以萱忍不住向韩轲抱怨道。
韩轲探过脖子瞅了一眼,十分不以为然,“看你那废柴样儿,不就一对过气的狗男女嘛,至于那么卖命吗?没事,待会儿到了车上好好按摩一下就ok了。”
避开那不愿入耳的锋芒,程以萱岔话题讪笑起来,“大美人你给我按?”
韩轲立即送她一对白眼,“怎么,不乐意还是怎的?要不要把名山叫回来亲自为大小姐您服务啊?”
“那倒不必。”程以萱一口谢绝,继而憋出了一脸的坏笑,“他既和市长一起,自然是有正事要谈,不方便打扰。再说了——”
“有你大美人在,我哪儿敢呐!”
被程以萱气得发了狂,韩轲这一路兰花指翻飞,捅的程以萱身上几乎没了好地方。
“饶命,饶命,我错了还不行吗大美人?不行,岔气了,岔气了!”程以萱左躲右闪也闪不过他,痒地眼泪直流,连连求饶。
这几年,韩轲这不是人的东西竟将她浑身的痒痒肉都开发出来了,除了佩服,她还有些奇怪。她记得和陆海洋好的那些时候,她似乎是不怕痒的。
人家都说没痒痒肉没人疼,那么她这种又算是什么情况呢?
走在最前边的丁齐远突然停住了脚步,一身肌肉硬实,直撞地程以萱眼冒金星。
“哎呦!”她扶额呻*吟。
一旁韩轲的声调忽而变得不大对劲:“赠品?”
“什么?”程以萱没听清楚,再等回答却迟迟等不来,只得歪头去看,不禁一阵恍惚。
丁齐远的反应要远远快于她,转眼间已下达指令:“保护小姐!”五个彪形壮汉将程以萱和韩轲团团围在中间,已然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对面来人本是静然默立,此时见他们这边兴师动众的严肃模样,知道自己已被人家当做虎豹豺狼,反倒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我只想和以萱说两句话,并无他意。”
丁齐远并不买账,斩钉截铁道:“邱先生吩咐过,绝不能让你靠近小姐半步。请陆先生好自为之。”
“叙旧也不行?”陆海洋难得求人,程以萱知道他肯这样已是底线。
丁齐远依旧扮演着忠诚的好手下,面无表情,“有什么话你在那里说就好,我们只会当做听不见。”
陆海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却依旧隐忍不发。绕过丁齐远石雕一般的脸,他看向程以萱,“我不问你,我要听她说。以萱,三年了,你就这样消失,又这样出现,不解释吗?”
“解释?”程以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没错,已经过去三年了,连她这个软弱的人都已经变得坚强了,可那个男人,那个她曾经深爱,自以为会相伴一生、携手白头的男人,他怎么就能还是如当年一般的蛮横态度要求她解释呢?
“你想听我解释什么?答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她抬手轻轻撩了撩快滑落到眼前的刘海,刘海下的旧疤痕竟在隐隐作痛。自从那天醒来发现额角上多了一道伤后,她便执意养长了额前的碎发。陆海洋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