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仍了行装,解开佩剑,飞似的奔向院墙。蹬、蹬、蹬,几下就上了墙头。
傅宝儿这次跳得更高,天,那是什么,墙头上站着一个满脸是毛高大威壮的怪物。
高山低头,一张脸上长有红瘤的面容探了过来。
“鬼呀!”两人一起惊呼。高山一时无法收力,直直地朝傅宝儿扑去,两人重叠着,一起跌落在地。
高山动了动,感觉到手下摸到两团绵软,天,是个女鬼。他慌地缩回了手。
“好疼!”傅宝儿觉得身子骨跌散了,又被怪物压得喘不过气,拼命哭叫着。
是个会说话的活着的女鬼。高山定下神,想站起,刚撑起身子,不防跌下来时,衣衫被树根勾住,正巧傅宝儿惊恐地欲推开他,他一滑,再次趴在傅宝儿身上,手臂合手臂,腿贴腿,胸对胸,眼对眼,口对口。
傅宝儿连话都说不出了,一张阔大的口密密地贴住了她的小嘴。
她想抗议,伸出舌头欲推开。只是那样用力的顶了几下,突然听到闷哼一声,口中伸进了另一根舌头,吞噬了她的喘息,奋力地吮吸,与她交缠,完了,完了,这到底是什么鬼,让她又热又晕。一双大手穿过她的衣衫,抚摸着她从来没有人光顾的娇躯。她无法开口阻止这样的侵略,只能本能地随着那双游移的手,品尝着这份陌生的,令人害怕却又无法推开的感觉。
高山也没有了任何清醒的意识,不能停止又无法接受,行动和大脑分成了两块。他就象中了什么神奇的咒,浑身如烈焰在烤,拼命地想寻找什么却又无法知道。一寸寸膜拜者着温软圆润的身子,感觉到心底的熊焰燃烧得更厉了。
他温柔地将身下的人衣袍褪开,唇吻移过来,轻咬着她凝脂的肩头。。。。。。。
傅宝儿禁不住呻吟出声。
“宝儿?”从相府快马飞奔过来寻女的傅冲,在家丁的指引下,一眼看到了正在越演越烈的激情一幕,腿一软,眼前一黑,坐倒在地。跟随的家丁们也惊的呆在那里。
高山先醒过神来,惊慌地跃起。傅宝儿被突然的凉意也惊得睁开了眼睛,一看到自己半裸的胸部,吓得哭出声来,以手环胸遮住自己,手忙脚乱整理衣衫。
高山被宝儿的哭声吓住了,再转头看到傅冲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样,一哆嗦,想起传说中丞相千金的如何如何,那天在翰林府,傅小姐一直戴着纱帽,他没看清,原来传说是真的,他傻了。
“我弄不起来。”宝儿手抖得系不住衣服的带子。
高山眼一闭,把她从地上抱起,粗手粗脚地胡乱地打了个结。“傅小姐,对不起!”他一大早,竟然轻薄了丞相的千金。
唯一的解释是中邪了。
“来人,给本相把那个畜生抓住。”傅冲眼前金星直冒,指着高山,有气无力地吼着。
家丁们看到高山手中的剑,有点不敢上前。
高山定了定神,看着一脸泪的傅宝儿,仍开剑,痛苦地闭上眼。一世英名扫地,他如何向太子、翰林交待呢?
傅宝儿看着高山乖乖就擒的样,他好象没刚才那么可怕吗!
第四十七章,戏点鸳鸯 (四)
喧闹声引得宗田和家人也跑了进来。高山绑得象个粽子似的从他们身边经过,难为情地都没敢看他们。
再看到脸色铁青的傅冲和低着个头的宝儿,纳闷了。
这高侍卫和相府千金唱得哪一出啊?
“丞相?”宗田恭敬地招呼一声。傅冲头都不抬,抱着宝儿跨进马车,把布帘拉得严实。
马车中宝儿问了句什么,“闭嘴,你还敢问?”傅冲咆哮着,“本相要把他千刀万剐。”
宝儿嘤嘤地哭了。
“回府!”傅冲大吼一声。
马迈开了四蹄,一群人离开了翰林府。
“怎么了,一大早傻傻的?”柳叶吃力地挺着个肚子走了出来。
“快,快,快告诉大人去,高侍卫被抓走了。”宗田猛地醒过神。
“啊!”柳叶大惊失色。
丞相府象炸开了锅,愁云满天。吴氏和几位姨太太嚎哭着把宝儿被送到自己的闺房,高山五花大绑,跪在院子中。傅冲仰天苦笑,被傅二扶进了花厅。呆坐在椅中,控制不住身子哆嗦得象风中的烛火。他平生有了一种惊恐感、无助感。
他认得这个象猴子的人。
佩了个剑,不拘言笑,伴在白少枫的身后,和白少枫纤弱与俏丽形成鲜明的对比。在一群随从中,一眼就看到,想忘记都难。胡子一翘,就令人望而生畏。潘芷柏曾提过去河南时,白少枫身边有个武士不离左右,忠心的很,很羡慕。
可这样的人怎么会侵犯他的宝儿呢?他哪来的胆?
宝儿是未来的太子妃、皇后,被人这样一轻薄,还能嫁吗?傅冲欲哭无泪,他的宝儿平时二门不出、大门不迈,为什么要深更半夜地去翰林府?为什么会在那个院墙边和那只猴子做出那种伤风败俗之事?
玉洁冰清的宝儿、高贵无比的宝儿,他疼得如心肝似的宝儿,衣衫半褪,娇喘浅吟的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全落在了傅府家丁和白府家人的眼中。
想瞒是瞒不住了,全完了,太子妃飞了,宝儿的清誉也没了。
慕容昊会是什么态度呢?傅冲脸色突地惨白,太子和白少枫交情不错,难道是他的诡计,只想拿本相开个玩笑,让本相出个丑?这婚事他就没当真?
这猴子就慕容昊指使的,目的是可以悔婚,又能让本相成了笑柄。一石二鸟,好毒的计啊!
傅冲眼射出狰狞的目光,手握成拳,抖个不停,牙咬得“咯咯”直响,“傅二,给本相重重地打、往死里打!”他气急败坏地指着高山,吼道。
“是!”傅二声音答应得高高的,手朝外一挥。站在高山身边的两个威猛的家丁会意地点点头,伸出脚一勾,高山“仆”趴在了地上,木板象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高山咬紧牙,不让自己哼出声。木板的那个重那个狠那个快,不一会,就觉得皮开肉绽,疼得他连呼吸都没有了。
身为侍卫,出生入死,什么样的苦也没吃过,他也曾落入奸人之手,受过酷刑。但那时高山脑中都能保持清明,心里有太子,大丈夫生得其所,生得光荣,他无惧无畏。
但今日呢?
摔下来时,他摸到了一团绵软,当时头就“轰”一声热了,心中有一股陌生的悸动,二十多年,没有与女子相近过,没想到女儿家原来是那么那么的可人。他不是色鬼,有自制力,他住想起身时,又见鬼似的摔了下去,她那丁香小舌轻舔着他时,他所有的理智都倒塌了。
他做了他一直都不齿的事,光天化日之下,侵犯了傅府的千金大小姐。没有理由,鬼迷心窍。
木板不问方向,“啪啪”一下连着一下。高山觉得神智开始游移,眼前模糊一片。
太子身边一等一的侍卫,就要这样死去吗?
好可惜,但却是他自找的,一生白活了。
他慢慢地闭上眼。
“板下留人!”府门外一声脆脆的疾呼,柳少枫官帽歪在一边,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恩师、丞相,请板下留情。”柳少枫惊慌地冲傅冲直作揖,眼瞟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木板和高山血迹斑斑的身子,心急如焚。
“你还敢求情?”傅冲看到白少枫,真是气不打一处出。
“丞相,可否等下官问个明白,再打不迟?”柳少枫镇定下来。
“没有必要!”傅冲态度强硬地一挥手,“打,给本相继续打。”
没有木板落下的声音,傅冲恼怒地转过头,慕容昊轻笑如风,用折扇抵住家丁手中的木板,“丞相,高侍卫已经只有一口气了,早死晚死都在一板之间,你何必那么急呢?把话说清了,让翰林死心。”
他也来了!!傅冲眼中喷出火,僵僵地行了个礼,“傅二,你们先退下吧!”
没有人递茶,三人分坐着三处。柳少枫不放心高山的状况,眉心锁得极深,一直看向院中。
“丞相,请问高侍卫所犯何罪,让丞相不走衙门,就在府中用刑?”柳少枫这句话带了气,有点责备之意。他今天算领教丞相的狠了。
傅冲冷笑,问话的是他以前相中的女婿,一边看戏的是将要做他的女婿,现在,什么都打了水漂,成了泡影,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们的侍卫,他如何不多想,不恨,“翰林公没有本相的相邀,冒然来相府,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