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施特劳斯将他这部歌剧的首演授予德累斯顿剧院经理尼古拉斯·冯·泽巴赫(Nikolaus
von Seebach),指挥是恩斯特·封·舒赫。主角由玛丽·维蒂希担任;沙瓦纳、布里安、佩龙和耶格尔分别饰演希罗底、希律、施洗约翰和年轻的叙利亚人。首演日期计划定在1905年的9月1日。
演出的阵容相当坚实。恩斯特·冯·舒赫(Ernst von Schuch,1872~1914)从1882年起就担任德累斯顿皇家歌剧院的指挥,在此之前曾于1901年指挥过施特劳斯创作的第二部歌剧《火荒》(Feuersnot)的首演;在《莎乐美》首演后,他又于1909年和1911年两次指挥施特劳斯的《埃莱克特拉》(Elektra)和《玫瑰骑士》(Der
Rosenkavalier)。此外,舒赫还多次指挥威尔地和普契尼等著名歌剧作曲家作品的演出。奥地利女低音歌唱家伊雷妮·冯·沙瓦纳(Irene
von Chavanne,1868—1938)在维也纳和法国学艺后来到德累斯顿,1885年第一次在德累斯顿皇家歌剧院演出之后,一直是该团的主要演员。捷克人卡尔·布里安(Karel
Burian,1870~1924)是世界著名的作曲家埃米尔·布里安(Emil
Frantisek Burian)的叔父,也是当时最著名的歌剧演员之一,先后曾在巴黎的大歌剧院、伦敦科文特加登(Covent
Garden)皇家歌剧院和纽约的大都会剧院演出。卡尔·佩龙(Karl
Perron,1858~1928)也是第一流的艺术家。鲁道夫·耶格尔(Rudolf
Jager,1875~1948)同样是一位富有舞台经验的男高音歌唱家,1898年在里夏德·瓦格纳的《漂泊的荷兰人》中饰演舵手受到好评。
只是开始时事情并不如意。
除布里安外,所有的人都觉得歌剧的音乐、技术难度太大而拒绝出演。直至布里安声称他已经不必看乐谱也能唱他的声谱时,他们才感到不好意思,投入了排练。但是主角玛丽·维蒂希还是一个难题。
德国的玛丽·维蒂希(Marie Wittich,1868~1931)是一位十分优秀的女高音歌唱家。她1882年于马格德堡首次出演威尔地歌剧《吟游诗人》的女主角阿苏塞娜;1905年在科文特加登皇家歌剧院扮演里夏德·瓦格纳《女武神》中的布伦希尔德,被评论家认为是“我们所曾见到过的最令人同情的布伦希尔德之一”。尽管作曲家警告说,《莎乐美》与《火荒》比,要有双倍的困难,女主角的扮演者至少需要三个月时间来练习这个角色。但是,玛丽·维蒂希会毫不困难地演好莎乐美这个角色,她无疑是扮演莎乐美最合适的人选。然而在排练时她却一直推却,说自己的嗓音过高,与莎乐美不相称,演这一角色难度也很大。还有,她说,她不宜扮演莎乐美。她固执地强调:“我不愿意干。我是一个正派的女人。”她要求首演时间延期。
维蒂希夫人强调的是她不愿意在舞台上做出对莎乐美一角所要求的某些动作。这主要是指莎乐美的“七重纱巾舞”(Dance
of the Seven Veils)。
七重纱巾舞是东方的一种舞蹈,据说它起源于伊什塔尔(Ishtar)下到地狱的神话。
在巴比伦诸神中,伊什塔尔的特征是裸体,乳房突露,是一个有婴儿伏在她胸脯的母亲。神话说她毁灭了多位情人,其中最有名的传说,说她为了追寻死去的情人塔木兹(Tammuz)下到地狱里,终于获得成功,回到了地上。传说女神从上天下到地狱时,每降下一重天、进一重门,便脱去一层纱巾,依次渐渐失却她的神性。莎乐美的舞蹈就是要模仿伊什塔尔从天体降到地狱时那样,一次次地脱去纱巾,在这过程中,她不断扭动她的腰身。所以这是一种有浓厚异国情调的“腹腔舞”(Belly
Dance),也就是“肚皮舞”。
最后《莎乐美》总算于1905年12月9日在德累斯顿宫廷歌剧院首演。
那天,欧洲的名流都来了,演出取得了极大的成功,获得极少有过的三十八次谢幕。保罗·亨利·朗后来在他的《西方文明中的音乐》中评论说,歌剧的成功是在于施特劳斯“能把台本的气氛通过音乐忠实地传达出来。这个时期的狂乱倾向在这部作品中达到了高峰”。
但也有一些人相信这只是暂时性的成功,它很快就会被人遗忘,虽然在此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中,作品就为十家剧院所接受,两年里有五十家剧院上演了这部《莎乐美》。甚至多年之后,反对的声音仍然没有消逝。教士们的唏嘘自然不在话下,其他的批评者也大有人在,即使允许演出,在舞台处理上也常常受到限制。
1910年,后来被授予爵士的英国指挥家托马斯·比彻姆(Sir
Thomas Beecham)应大法官要求,要在作品的内容上作某些“修正”,如让莎乐美对施洗约翰的欲望表现为是出自于宗教的热情,而绝无性的意识,才可以允许上演。1907年1月22日在纽约大都会歌剧院首演一场之后,由于银行家和金融家约翰·批尔庞特·摩根(小)的女儿策划清教徒们提出抗议,迫使歌剧不得不停演。在柏林,德意志皇帝威廉二世表示,演出《莎乐美》的条件是剧终时,舞台上必须升起“圣诞星”(又称“伯利恒之星”——Star
of Bethlehem),以暗示《圣经》“马太福音”中说的“当希律王的时候,耶稣生在犹太的伯利恒。有几个博士从东方来到耶路撒冷,说那生下来作犹太人之王的在那里。我们从东方看见他的星,特来拜他”。施特劳斯与威廉二世关系不错,有时还能个人接触。但这位皇帝对《莎乐美》的创作表示遗憾,他说,虽然“我喜欢施特劳斯,但《莎乐美》会对他非常有害”。对此,施特劳斯回敬说:“这个有害让我在(阿尔卑斯山脚的疗养地)加米施(Garmisch)盖了一所房子。”
实际上,不仅是经济上的收入,重要的是现在,《莎乐美》已被公认为是一部经典作品,让作曲家步入最伟大的现代歌剧作家之列。正如马勒说的:“这是一部真正的天才之作。”作品一直到今天,都在以德文版和其他文本在世界各在地演出。
除歌剧外,莎乐美的故事还被改编成其他多种舞剧和多部电影上演。
被人遗忘的民国电影刊物
? 谢其章
今年是中国电影一百年纪念(1905—2005),当这个时刻真正来到了,人们才发现,百年庆典的各项活动中,民国电影刊物的缺席,是如此的扎眼、尴尬。无可奈何花落去,此情此景揪人心肺。我们可以用各种方式纪念与庆贺“一百年”这个伟大的数字,这些方式中,几百种丰富多彩的民国电影刊物的集结、串联、展示、阐述,无疑是一个特别精彩的方式——纪念一百年前一半的最佳模式。一百年的后一半影史,除了电影刊物,还有更直观的庆贺方式,直接放老电影再找老影星怀怀旧就得了。而前半截的影史,虽然亦曾生产了约千部的电影,但,更多的电影只留下了一个名字,拷贝与胶片都荡然无存,能够达到放映质量的拷贝少之又少,众多的电影明星们也无法活得足够长(黎莉莉是个极罕见的例外,这位默片时代的明星,今年九十高寿,只比中国电影小十岁。)来口述影史过去的光辉。如何再现当年的电影影况,了解与欣赏早年间的电影与电影人,我们只能够倚仗幸存下来的电影刊物了。许多再也无法亲见的老电影只有通过阅读电影杂志才得以留传下来一点人物镜头及故事情节的片断。虽然这些“断朝烂报”无法代替动态的活色生香的电影表演,但总算是为中国电影历史保存下来“聊胜于无”的图文资料,某些资料甚可因其绝顶的珍罕可以提格上升为“文献”一档呢。要明白,电影历史的一大部分细节(创作缘起、剧情介绍、影人花絮、影剧评论等)也只能依靠这些幸存下来的电影纸质资料来彰显并传递下去,舍此无他途。我写过一篇“寻访《十三号凶宅》”的文章。《十三号凶宅》是中电三厂1948年在北平拍摄的一部凶案电影。旧北平素有“四大凶宅”之传说,我极感兴趣,这《十三号凶宅》确有历史故事为依据,而且原址仍存。我无法看到《十三号凶宅》的原版电影,亦不详其故事情节,甚牵肠挂肚。某日以高价购得一册民国影刊,目录页上赫然写着“《十三号凶宅》本事”,一下子解决了我的困惑,“十年之痒,为之一搔”。
电影史家视为最珍贵的原始资料乃是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