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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肩上蝶 作者:林清时(晋江2015-05-09完结)-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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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酒席上离开,太守立刻精神抖擞。他的卧室外,守着两名侍从。“大人!”太守向他们点点头,步履沉稳地走进屋内。四下寻找了一番,没有人。太守心底一阵疑惑,忽然见到内室的墙下,搁着一口巨大的箱子。太守心下了然,走到箱子边上,箱子虽然扣住了,但并未上锁,一角露出一叠布料,是刻意留出的一道缝。
  惊讶、惊喜、惊艳!
  她是绝无仅有,是上天遗落的明珠,蜷在木椟里,熠熠散射着光辉。太守蹲在箱子旁,凑近她的脸,近到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她闭着双目,睫毛朝下,睫毛尾整齐地微微上翻。圆润的脸颊犹如羊脂般细腻,白皙的表层下隐隐透出玫瑰般的色彩,太守情不自禁地去抚摸、去亲吻。芬芳的香气扑鼻而来,那不是脂粉或香料,是年轻的女人的香气。
  女人的眉头微微动了两下。尽管还没摸够亲够,太守拉开与她的距离,只为了欣赏美人睁开双眼的瞬间。再蹙了蹙眉头,她还是不醒。太守走到案边,捧回一碗茶,蘸了点茶水抹在美人的眼睑上。
  睁开了,她的眼睛。缓缓打开的眼睑之间,流溢出绵绵不绝的妩媚,她的眼神是慵懒的,继而露出一丝茫然。她妩媚的眼神只在眼前的老男人脸上停留了短短一瞬,扶着箱子大口呕吐。
  太守顿时呆住了。他很快反应过来,迅速闪到边上,崭新的衣裳却已不幸染上污渍。柔荑吐完,擦了擦嘴,盯着他道:“你是谁?快放我回去!”
  她张口就吐,将太守的热情一扫而空。太守索然无味地看了她一眼,就朝门口走去。等候在门外的流辉似乎已经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事,神情十分尴尬:“爹?”太守摆了摆手:“宾客们都还在,我们作为主人,怎么能都离开?我要去招呼宾客了。”流辉歉意地低下头恭送父亲。
  屋内,柔荑从箱子里爬出来,正往外走,恰好见到进屋来的流辉,她不自觉地退了一步,警惕地问:“这是哪里?”
  流辉看到地上一摊秽物,表情是三分失望,七分愤怒:“我把你弄到这里,本来是想让我爹高兴,但是,你毁了他的寿辰。”
  柔荑瞟了他一眼:“关我什么事?你快放我走!”
  “休想走,在我爹处置你之前。”流辉拦在她身前,耐着性子说,“等会儿散席,你到我爹面前跪下乞求他原谅,今夜好好侍候他。只要你让他开心了,等腾兰赎金一到,我就放你回去。”
  “你爹?那个老头子?”柔荑叫道,“你还是杀了我吧!不然等我回去告诉括苍,你们父子都别想逃!”流辉猛然出手掐住了她的咽喉,柔荑撞倒了衣架子,用尽全力抓住他的手:“你、你……掐死我,你就、没钱了……”
  流辉的瞳孔很暗,暗得像蛰伏的猎犬:“括苍现在一穷二白,你以为我真在乎那点钱?”
  因为恐惧,柔荑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不要……我……”她在求饶,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但是她的眼神很明显,她在求饶。流辉松手,柔荑捂着脖子连连后退,直到碰到身后的隔屏。她抓住隔屏,默然垂首。
  “听清楚了吗?我要你跪着向我爹请罪。如果今晚再有任何差池,我就把你的尸体送给括苍!”柔荑默不作声。“尤其是,不许再吐!”
  “想吐怎么办?”柔荑委屈地问。近日频繁呕吐,吃得却没有多少,吐得胆汁胃液都出来了,她也难受极了。再这么吐下去,只怕要把内脏都吐出来了,但呕吐哪里是她控制得了的?
  流辉冷冷斜她一眼:“咽下去。”柔荑被他凶狠的目光吓到,不由自主地往隔屏后躲去。
  宾客散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流辉派人把柔荑喊来。太守醉醺醺地歪倒在席上,两手叠放在肚子上,手指一敲、一敲,嘴里迷迷糊糊蹦着不成调的音律。流辉向柔荑使了个眼神,柔荑怯怯地走到太守身边,轻轻推了推他。太守哼着的小曲停下了,过了一小会儿,又开始哼哼起来,好像只是忘了调子。
  柔荑回头道:“他、他醉了。”柔荑心里大大地舒了一口气,醉了是好事,她就逃过一劫了。
  “扶他回房。”
  柔荑瞪大了眼:“他那么胖!”流辉没吭声,见到他脸色不好,柔荑也不敢再说下去。流辉指挥两个下人过来,扛起太守往外走。柔荑站在座位边上一动不动,流辉中途回了下头:“走。”她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太守醉得不省人事,像尸体似的躺平在床上。听着他如雷鼾声,柔荑一脸懊恼地坐在床下,这可叫人怎么睡?偏偏流辉放心不下父亲,就在外屋的躺椅上睡着,让她连逃也不敢逃。
  在脚踏上坐到头痛欲裂,柔荑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到外室。远远看了一眼,流辉似乎睡得很熟,柔荑放心地偷偷打开门。突然,一张黑黝黝的脸伸到门缝中间:“偷偷摸摸干什么?”
  柔荑被他亮堂的嗓门吓了一跳,紧张地扭头一望,流辉果然已被惊醒,带着起床气骂道:“吵什么?见鬼了吗?”
  门外的强盗连连鞠躬,也不管隔着扇门流辉根本看不见:“对不住、对不住,将军,这婆娘想逃跑!”
  流辉还没开腔,柔荑辩道:“我没想逃跑,只是想上茅房。”
  流辉支起一条腿,撑着脸问:“你吃了多少东西,吐了那么多还没吐干净?”
  柔荑顺势答道:“我想吐,你又不让我吐,所以想去茅房吐。”
  流辉指了指地上:“你吐吧。”柔荑正迟疑着,流辉又问,“怎么又不吐了?”柔荑知道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错的了,于是缄口不答。流辉叫道:“过来。”来到流辉面前,他解开腰带,让柔荑把双手伸出来,将两手缠在一起,系在扶手上,便又躺下睡去。
  柔荑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打开的一道门缝。过了不久,流辉这边也响起了鼾声,她转身,去解系在扶手上的腰带。
  可恶,竟然是死结。因双手被绑在一起,动作十分不便,流辉的结打得又紧,怎么也没法挑开。“我打的是死结。”躺椅上的鼾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柔荑解结解得太投入,没有留意到。她无力地垂手,丧气地闷哼了一声。
  又来了!一股热流从食管迅速地涌上来,柔荑撇过头张口便吐。流辉先是皱眉,流辉转身面对着她,看见她吐出来的是粘稠清澈的液体,眉头便舒展了一些,只等柔荑吐干净。“你是饿坏了,还是病重了?”流辉的语气里说不出的厌烦。
  吐了一场竟好像筋疲力尽,柔荑无力地靠着躺椅坐在地上:“我快死了,我真的快死了。你快放我回去吧,至少,让我死在括苍身边。”她的声音万分凄楚,似乎不仅仅是为了博取流辉的同情。
  他默默不语地凝视着。柔荑知道他正看着她,不曾把脸转过去。端详了一会儿,流辉伸手轻轻掰过她的脸,仿佛在品鉴一颗宝石那般观察着她。柔荑今日有些不一样,她始终没有正视流辉的眼睛。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娇嫩的脸庞,仅此而已,流辉已经决意把她献给父亲,就不会再造次。
  那句话在柔荑心上绕了很久很久。“我好像怀孕了,是不是你的小孩?”她的声音轻如蚊蝇,但一字不落地进入流辉的耳朵。摩擦着她脸颊的手以迅雷之势迅速收了回去,震惊的目光却不曾从眼前的女人身上移开。
  他没有反应?柔荑不由得好奇地瞄了几眼,流辉的神色极其惊讶,惊讶之外更有深深的尴尬。说出来,他也许就不会放她走了;不说,她就要被迫去伺候他的父亲。柔荑只想神不会鬼不觉地回到括苍身边,她知道他一定会生气,但无论会受什么样的惩罚都好,她还是想回到括苍身边去。
作者有话要说:  

  ☆、离恨恰如春草

  正午时分,整个南麓都像经不住烈日的曝晒,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于是一顶小轿从街上经过,轿夫们哼哧哼哧的喘息声也格外响亮。小轿停在一所两名壮丁看守的小院门前。院中三间屋子,空间狭小,但尚算风雅。
  流辉走到屋外,主卧的门窗敞着,婢女在屋内瞧见他,便走了出来。如柔荑所愿,他重新挑选了一名仆妇、一名婢女,这名婢女在太守府中供职多年,个性、教养都是一等一的好。流辉对她点了点头,立在窗外,隐隐约约看见床上有个人,一动不动,想是睡着了。流辉决定不去打扰,旋即离开。
  “腾兰使者回去已经半月,广源相距不远,该有消息来了。”太守的神色不是很放松,腾兰方面的消息不该来得这样迟。但是,太守还有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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