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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所以神就超越时间;因为神创造时间,所以神就不受时间的限制,也不受时间的约束。这样,在神的观念中间,在神的面前没有什么叫做「昨日」,什么叫做「明日」,只有「今日」。他是那永恒现在者,是昔在,今在,永在的全能者(参:启示录:1章8节),而在他面前千年如同一日,一日如同千年(参:彼得后书:2章8节),所以神没有过去的事,也没有未来的事,在他只有永恒,他就用这个永恒性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所以基督是永恒被生的,又在另外一处圣经说,「你是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永远为祭司。」我们大家一同打开诗篇一百一十篇,我先念第一直到第三节,第四节请你们大家开声一同来读:
「耶和华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仇敌作你的脚凳。”耶和华必使你从锡安伸出能力的杖来,你要在你仇敌中掌权。当你掌权的日子'或作行军的日子',你的民要以圣洁的妆饰为衣'或作以圣洁为妆饰',甘心牺牲自己;你的民多如清晨的甘露'或作你少年时光,耀如清晨的甘露'。」
第四节一同来读:
「耶和华起了誓,绝不后悔。说:“你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永远为祭司。”」
所以这一位在右边作王的,也就是这一位要被立作为祭司的。请你注意下面这些话语,就是全本圣经中间,提到「麦基洗德」这个名称的只有三本书。第一本就是创世记,第二本就是诗篇,第三本就是希伯来书。所以除了创世记摩西提过了这个麦基洗德以后,我们看见全本旧约只有诗篇一百一十篇提过一次,永远不再提了。在新约中间只有一位,就是希伯来书的作者提过麦基洗德的名字,其它所有的书都没有人再提。所以我感觉这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希伯来书的作者读经的程度,他的仔细的敏感度,是超越了保罗、彼得、约翰、雅各等等其它耶稣基督的门徒。
如果我们说希伯来书的作者可能就是耶稣的门徒的话,那第二章里面有一句话好象暗示不是耶稣直接选的门徒,因为在第二章里面他说「这福音本来是主亲自讲的,后来是听见的人传给我们的」(参:希伯来书:2章3节)所以这暗示,耶稣传给一些人,那一些人再传给他,他是在这些听福音的这些人中间,可能是变成第三代了,最少是第二代了。耶稣传给门徒,以后门徒再传给别人的时候他在其中。所以希伯来书的作者很可能是与耶稣基督同时代但是没有直接听耶稣讲道,或者从来没有见过耶稣的人,所以他才这样讲「是主亲自讲了,后来是听见的人再传给我们的。」所以他不是直接领受神对他传的福音。为这个缘故很可能他是比保罗,比雅各,比约翰,比其它的门徒更迟一点的人。这个人在他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大概是在第一世纪的时候,为这个缘故他是相当早,第一世纪就跟随主的人,但是他读经的敏感度,他对圣经一些重要的话语的敏感的程度一点不在其它的使徒之下。
所以彼得没有再讲到麦基洗德的事情,雅各没有再提到麦基洗德的事情,而且保罗也没有提到麦基洗德的事情,约翰也没有提,但是希伯来书的作者提到了。他发现在诗篇一百一十篇里面有一个革命性的话语是整个以色列民族没有注意到的。当我们讲解到第七章的时候,我会很清楚的跟大家分析,这个革命性的思想是怎样演化出来的。
亲爱的弟兄姐妹们,「你是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为祭司。」所以这样,诗篇一百一十篇里面第一节跟第四节就把两种职分放在一个人身上,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呢?因为你在我右边,我要使你的仇敌做你的脚凳。」这个是立做王的,是神自己立的王。「我在锡安已经立了我的君王,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又是「儿子」又是「王」,又是「掌权的」,又是坐在他的右边。但是第四节的时候突然间提到「你是按照麦基洗德的等次永远为祭司。」这怎么可能?有王的职分又有祭司的职分呢?这是整个犹太历史里面从来没有的。没有一个人又作王,又作祭司。大家说「没有一个人又作王,又作祭司。」因为作王的一定属于犹太支派,作祭司的一定属于什么?——利未支派。那么如果一人又作王,又作祭司他要根据什么可能性呢?这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如果一个女子嫁给另外支派的人,这是神没有拦阻的事情,所以犹大的女子嫁给利未的男子,那么她是不是又犹大,又利未呢?你说「不是,她是犹大支派,她的丈夫是利未支派。」那么她生的孩子是不是又利未,又犹大呢?也不是,因为她一跟着丈夫的时候,她的孩子全部只能算是犹大支派。你注意看摩西五经,连产业都不能归过去的。
所以利未支派的女子不能因为嫁到犹大支派的家中,还照样可以拿到利未支派的产业。我不是叫你今天回去跟你的父母吵这个事情,但我是告诉你圣经是这样讲的。照样,犹大支派的人,嫁到利未支派的时候她就失去了在利未,在犹大支派原有的那个产业的份,因为她在这里得着她丈夫的份。为这个缘故,犹大支派是犹大支派,利未支派是利未支派。当联婚之后,离开她的支派到别的支派就失去女子原先支派的份。照样,男子也不能把他的份分到外家那里去,因为犹大支派的产业就是犹大支派的产业;利未支派的产业就是利未支派的产业。
照样,从犹大支派生下来的人,甚至是跟摩押女子结婚生下来的人还是犹大支派的人。有没有这样的事啊?谁是摩押女子啊?——路得。她丈夫是谁啊?波阿斯。那么丈夫是犹大支派,妻子是摩押民族的人,孩子就变成什么呢?「犹押」支派是吗?没有,还是犹大支派,所以这是绝对不能更改的事情。
为这个缘故,圣经告诉我们所有作祭司的一定要从利未支派出现;所有作君王的一定要从犹大支派出来,那么这一节圣经,只有这一节圣经,就是诗篇一百一十篇第四节提到了一句话语「你是按照麦基洗德的等次作祭司。」麦基洗德是谁?是祭司。麦基洗德是谁?是君王。你看到了没有呢?这个是不可能的事情,在犹大支派中间没有祭司;在利未支派中间没有君王。凡是作王的都不能作祭司,凡是作祭司的都不能作王。但是有一个人原来是在利未没有生下来以前他已经又作祭司又作王了,就是麦基洗德。所以保罗没有发挥那一节,整个以色列人,到了耶稣的时代,整个法利赛派、律法师,那些写圣经的人,没有一个人想通这件事情。所以耶稣基督曾经如他们这句话「如果弥赛亚是大卫的子孙,为什么大卫称他为主呢?」(参:路加福音:20章41…44节)那些法法利赛人就完全没有办法回答他,希伯来书的作者是唯一把耶稣所提示的这一点发挥到最淋漓尽致的唯一的一个人;只有希伯来书的作者看见这节圣经隐藏着的可能性,看见这节圣经隐藏的革命性,看见这节圣经带来的旧约跟新约关连的唯一的联机。所以,我说保罗都没有像他这样仔细的看圣经,没有像他这样敏感的发现这个事情。
感谢上帝,在圣经里面你至少可以提出四、五个例子,就是从敏感度产生出来解经的原则,是与普通的人完全不一样的。所以我相信许多的人所谓的「解经」就是跟着怎么解就怎么解,人家看到什么他就看到什么;人家讲什么,他就跟着讲什么,就跟着在某一些形式中间把自己捆绑了。但是圣经给我们看到有一些人,当他把旧约一些重要的话点出来的时候他有了一个最大的突破,是不单从归纳里面就可以找到的,而是在真正神永恒旨意中间总联机,总原则里面他找到的。所以希伯来书的作者在诗篇一百一十篇第四节里面看到一个新的可能性,就是「又是君王,又是祭司,在一个人身上」的可能性,也就是神已经早已经讲了。
这样,上帝在赐下旧约之先,已经把一个永恒的旨意先点一点,使麦基洗德出现一次,而他是至高上帝的祭司,他又是撒冷王,这王就是王,撒冷王就是「平安王」。他是平安王又是祭司,所以祭司与君王这两职在一个人身上合一,这唯一的一次就是圣经所记载的「当亚伯拉罕打胜诸王以后回来的时候,用酒和饼来迎接亚伯拉罕的那一位至高上帝的祭司」(参:创世记:14章16…17节),到了第七章我们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