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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中外善辩、奇辩、诡辩实战大观 作者:雾锁寒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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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朝野史》记载:宏斋先生包恢,年八十有八,为枢密信祀登拜郊台,精神康健。一日,贾似道忽问曰:“包宏斋高寿,步履不艰,必有自己食之木,愿闻其略。”
  恢答曰:“有一服丸子药,乃是不传之秘方。”似道欣然,欲授其方。恢徐徐笑曰:“恢吃五十年‘独睡丸’。”满座皆哑。
  ——浮白斋主人《雅谑》说:苏东坡到邻居家小吃,盘中有四只黄雀,主人一连吃了三只,剩下一只,他恭恭敬敬地请苏东坡:“请吃,请吃。”苏东坡笑着说:“还是你吃了吧,省得它们拆了对。”
  ——《解缙别传》讲了一个故事:朱元璋要解缙写诗讽刺一队戴枷犯法的和尚。解缙知道,朱元璋早年做过和尚,忌讳颇多,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略一思索,指着那伙隐约可见的和尚囚犯念道:“知法又犯法,出家又戴枷;两块无情板,夹个大西瓜。”
  全篇不提和尚,连“光”、“秃”、“亮”之类的词也没有。气韵则惟妙惟肖。朱元璋反复品味,不由得念道:“两块无情板,夹个大西瓜……”
  这形象、生动的比喻,逗得朱元璋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艺术家的习惯
  艺术家遣词论辩总是与常人不同,因为创造丰富多彩的形象以表达同一层意思本来就是他们的职业。
  19世纪意大利著名歌剧作曲家罗西尼,对自己的创作,非常严肃认真,非常注意独创性。对那些模仿、抄袭行为深恶痛绝。
  有一次,一位作曲家演奏自己的新作,特意请罗西尼去听他的演奏。
  罗西尼坐在前排,兴趣勃勃地听着,开始听得蛮入神,继而有点不安,而再脸上出现不快的神色。
  演奏按其章节继续演下去,罗西尼边听边不时把帽子脱下又戴上,过一会,又把帽子脱下,又戴上,这样,脱下戴上,戴上又脱下,接连好几次……
  那位作曲家也注意到了罗西尼的这个奇怪的动作和表情,就问他,这里的演出条件不好,是不是太热了,“不,”罗西尼说,“我有一见熟人就脱帽的习惯,在阁下的曲子里,我碰到那么多熟人,不得不频频脱帽了。”
  对音乐家来说,闻其声,如见其人。
  也有一个故事说,有一天,一位年轻人来到某编辑部,将自己一篇抄袭的作品送给编辑看。编辑看了以后问他:“这篇小说是你自己写的吗?”
  “是我自己写的,我构思了一个月的时间,整整坐了两天才写出来啊!写作真苦!”
  “啊!伟大的契诃夫先生,您什么时候复活了啊!”
  听了编辑的话,那青年满面羞愧,十分内疚地离开了编辑部。
  对于从事文学的人来说,见其字,如见其人。
  中国古代有个窃诗自辩的故事,也很有意思:说的是有个叫魏周辅的人,送诗给陈亚看,其中抄袭了古人两句诗,陈亚对他很不客气。魏周辅又送上一首绝句说:“无所用心叫‘饱食’,怎胜窗下作新词?文章大都相抄袭,我被人说是偷诗。”
  陈亚按照他的原韵和了一首说:“以前贤人该加罪,不敢说你爱偷诗。可恨古人太狡猾,预先偷了你的诗。”
  古人偷窃后人诗,那绝对是诗人的想象。
  “不得不接受”
  幽默与笑话已构成人的精神生活一部分,其中有许多正是借多辞一义的方法而创作出来的。兹举数例:夫妇两人一起去参观美术展览,当他们面对一张仅以几片树叶遮掩羞部的裸体女像油画时,丈夫立刻张口注目地盯着那幅画,呆上半晌仍不想走开。妻子狠狠地揪住丈夫吼道:“喂!你是想站到秋天,待树叶落下才甘心吗?”
  ——妻子妒怒而不俗,骂得奇!
  有个向导,待人接物有礼貌。当他陪伴一位法官打猎回来时,有人问他:“法官今日收获如何?”
  “法官枪法高明,”他回答,“只是上帝今日对于飞鸟特别仁慈。”
  ——向导礼而不媚,答得奇!
  格林夫人简直对两岁的儿子的纠缠厌烦透了,她大声吼道:“不准再叫妈妈,否则。揍扁了你。”
  身后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又传来怯生生的声音:“格林夫人,可以给我喝水吗?”
  快语如刀的马雅科夫斯基
  苏联著名诗人马雅科夫斯基,不仅诗歌写得极好,且口才与辩才尤为幽默风趣,成为十月革命后的一个奇特的红色宣传鼓动家。
  1917年10月的一天上午,这位大诗人在彼得堡涅夫斯基大街散步,遇见一个头戴小黄帽的女人,正面对一群市民造谣诬蔑布尔什维克。她说:“布尔什维克是土匪、强盗。他们整天杀人、放火、抢女人……”马雅科夫斯基听罢怒不可遏,但面临许多不明真相的人,很难用一两句话来反驳她。
  于是,他对众人喊道:“抓住她!她昨天把我的钱袋偷跑了!”
  “你说到哪儿去啦?!”那女人一听,不知所措,惊慌地解释道:“你这人真是,你搞错了吧?”
  “没错。”马雅科夫斯基一本正经地对众人说,“就是这个戴绣花黄帽的女人,昨天偷了我25个卢布。”众人纷纷讥笑这个女人,一走而散,女人哭哭啼啼大声地对他说:“我的上帝,你仔细瞧瞧我吧!我真是头一次见到你哇。”
  “可不是吗?太太,你才头一次看见一个布尔什维克,怎么就大谈起布尔什维克来了?……”
  又有一次,一个嫉妒他的反动文人指着马雅科夫斯基说:“你是一个极端个人主义者,否则为什么在你的每首诗中都是‘我’字当头?”
  马雅科夫斯基微笑地告诉那人:“为何不能在诗中用第一人称我字呢?譬如说,当你向心爱的姑娘求爱时,你到底是说‘我’爱你,还是‘我们’爱你?”弄得那个无聊文人又羞又恼,无言以对。
  要讲起马雅科夫斯基咄咄逼人而又幽默的奇辩故事,最精彩的要数他在莫斯科综合技术博物馆的一次演讲。那天,诗人马雅科夫斯基在会上演讲得既尖锐、幽默、咄咄逼人,又春风得意、妙趣横生。
  整个会场不时响彻掌声和笑声。
  然而,有人突然站起来喊道:“您讲的笑话听不懂!”
  “您莫非是长颈鹿?!”马雅科夫斯基感叹道,“只有长颈鹿才可能星期一浸湿的脚,到星期六才感觉到呢!”
  “我说马雅科夫斯基!”一位活跃的年轻人又跳了出来,“您怎么可以把我们大家当成白痴!”
  “哎,您这是什么话?”诗人惊异地答道,“怎么是大家呢?我面前看到的只有一个人嘛……”
  “马雅科夫斯基同志,我得提醒你!”一个矮胖子挤到主席台上嚷道,“拿破仑有句名言:从伟大到可笑,只有一步之差!”
  “您的诗太骇人听闻了,这些诗是短命的,明天就会完蛋,您本人也会被忘却,您不会成为不朽的人。”“请您再过1000年来,到那时我们再谈吧!”“马雅科夫斯基,您为什么喜欢自夸?”
  “我的一个中学同学舍科斯皮尔经常功我说,‘你要只讲自己的优点,缺点留给您的朋友去讲’。”“这句话您在哈尔科夫已经讲过了!”
  一个人从他座上站起来喊道。
  “看来,”诗人平静地说,“这个同志是来作证的。”诗人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大厅,又说道:“我真不知道,您到处在陪伴着我。”
  又一张条子上来了。
  “您说,有时应当把沾满‘尘土’的传统和习惯从自己身上洗掉,那么您既然需要洗脸,这就是说,您也是肮脏的了。”
  “那么您不洗脸,您就自以为是干净的吗?”诗人答道。
  “马雅科夫斯基,您为什么手上戴戒指?这对您很不合适。”
  “照您说,我不应该戴在手上,而应该戴在鼻子上喽?!”
  “马雅科夫斯基,您的诗不能使人沸腾,不能使人燃烧,不能感染人。”
  “我的诗不是大海,不是火炉,更不是鼠疫。”
  马雅科夫斯基的这些答辩,如同游龙一般灵活,既有奇智也有力量,始终保持一股既幽默又咄咄逼人的气势,至今读来,仍可想见诗人那非同寻常的敏捷与机智。
  马克。吐温
  马克。吐温时常接到那些自诩他们很像马克。吐温的人们的来信和照片。有一封来自佛罗里达州,从那人的照片看来的确非常相像,马克。吐温在他的回函中承认:“我亲爱的先生:对于您的来信和照片,我表示非常的感谢。在我看来,你比那些和我们像的人都更像。我敢说,如果你站在我的面前。再套上一个镜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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