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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拧他一把,到此也只好笑起来。两人遂唧唧喁喁谈了一些琐屑事情,不知不觉的已是四点左右。阿金姐道:“想来
这几个孩子,快就要回来了,今晚的舞票,不知共有多少呢?”正说时,忽见香玉一步挨一步的进来,嘴里喷出来的都
是酒气。阿金姐是个中老手,见她两腿跨不得步,心知有异,便立起急忙问道:“今天哪个舞客带你出去,喝得这样烂
醉似的,到底有多少舞票呀!”
香玉在皮匣内取出,交给阿金姐一点,寥寥的只有六张,不觉勃然大怒道:“怎么只有两元钱的舞票,你在……热
昏吧!照白宫规矩,带出去是六元一个钟头,你……竟只有两元舞票,这贱货……你在干什么,快从实说吧!否则我不
捶死你。”
原来白宫舞票,每元三张,香玉只带来三张联票的两张,小袁舞票倒是买好的,因为刚才时间局促,竟忘记给她了。
香玉给她一问,顿时吓了一跳,便绯红了脸道:“刚才客人舞票忘记给我了……”阿金姐一听,便一把拖过香玉身子,
大骂道:“放屁!舞票会忘记拿,那你是作什么去的,你见了前世亲爹吗?你失了魂魄吗?就是舞客刮皮,你不会讨吗?
你别当我木人,你和谁在开房间,快说!快说!若不实说,我就要你命!”
原来阿金姐的意思,倒不以为香玉和舞客开房间,他想阿龙日中和她有这么一回事,方才也十二点多回来,不要两
人瞒着我在做不尴不尬的事情吗?这妮子真也胆大,这老杀千刀的也真可恶,所以把香玉紧紧拉住不放。香玉给她抓住,
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只说得一句“没有这事……”便脸似死灰,再也说不下去。这在阿金姐瞧来,越加信真。她便拿烟
盘里的钢杆,预备刺她小腿,香玉叫饶躲避,阿金姐却把她拉到床边,不料伸手揿倒香玉的裤裆里,只觉淋淋漓漓的湿
了一大片,阿金姐这一气,不禁怪叫如雷,立刻狠命把香玉覆到在床,拿了钢杆,向她屁股上乱刺,痛得香玉竭声的叫
喊起来。阿龙还不知香玉真已被小袁奸过,眼中瞧不过这种惨刑,因上前给阿金姐拖开,口里说道:“你饶了她吧……”
吧字还未说完,阿金姐一手摸过香玉裤裆的,就拍的一记,向阿龙打去,阿龙把头一歪,齐巧打在他嘴巴上,阿龙只觉
黏湿湿的一阵腥臭,几乎把他吃下的夜饭,也呕吐了出来!
第十回
黑夜放枪浪人遭辣手
霓裳奏曲俏婢肖红星
阿龙闻到这阵腥臭,不觉也大怒起来。同时拿过茶壶,连续喝了一回,漱口不止,还拚命吐着唾沫。阿金姐却还是一口咬定阿龙骂道:“你们两人瞒着我做得好事,你老娘一摸她裆,还
有个不知道吗?我刺她屁股,要你肉疼。她的屁股是做过你的狗肉架子吗?要你劝得这样起劲,哼!哼”
阿龙没头没脑的吃了这个冤枉,真是羊肉没吃,倒惹了一身羊臊膻。一时心中苦恨非常,走到床边,狠狠伸手将香
玉拉起,大骂道:“你这贱货,到底和谁在开房间,倒累我冤枉在里面,你不说出来,我给你的下部割掉它,还是你假
装正经吗?”阿龙这话,原是恨她不答应自己,倒被别人先吃了去。香玉见两人来势汹汹,想来不说也是死,说了也是
死,遂只得把碰到袁士安话告诉一遍,但却没把因要会小棣而受他骗的事说出。阿金姐听阿龙果然不在其内,心中倒有
些过意不去,但依然嘴儿很硬道:“你终算还有良心,这件事不干你的,你别气了吧!”说着,把阿龙拖到沙发上去,
一面又向香玉怒叱道:“这姓袁的小子,到底血旺不旺?”
香玉嗫嚅着回答不出,早把站在后面的阿龙,恨得咬牙切齿,擦拳磨掌的冲口说道:“哼!是个穷光蛋!”阿金姐
听阿龙说姓袁的是个穷光蛋,心中一阵冰冷,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完了,完了,一个人要倒霉起来,碰着的竟全是鬼。”
阿龙既把这话冲口说出,心中连连懊悔,幸而阿金姐并没追究下去。她却在想她心事,我本来想在香玉身上发一票大财,
现在平空的竟被这个穷光蛋破了身去,这是多么的不幸啊!假使姓袁的是个富家子弟,倒也可以往法院去告发,敲他一
笔竹杠。现在又是个光蛋,若去告了,真是变成偷鸡不着蚀把米了。……想到这里,又连叫晦气晦气!瞧着香玉还是息
息的抽咽,真是越看越惹气,因喊老妈子陪香玉到亭子间去睡,监督她不能发生着什么意外的事来。老妈子连连答应,
拖了香玉就走,这时阿龙呆坐沙发,心中只想着小袁真不是人,我托他办的事,他自己倒先摇了一个头会去,而且舞票
也不给,累香玉又吃了一顿苦,这小子若不给他些手段看,也决不做他的先生了,这时卷耳等众姊妹也来交舞票,阿金
姐十分欢喜,叫她们快快去睡。一面自己关上房门,回头见阿龙,已赌气似的独个儿先睡在床上了。阿金姐因为阿龙无
故的给自己打骂,心里也觉对不住他,怪不得他要生气不高兴,因忙把自己旗袍脱了,熄灭灯光,跳上床去,一头躺下,
厚着脸皮,把他身子扳过来,轻轻叫道:“你这死冤家,你难道没有嘴巴吗?为什么不早些儿声明呢?我打香玉这个贱
货,要你来拉什么?”
阿龙心里正怪着小袁,因为这种行为,白相人是最最犯忌的,犯了便是个你死我活。阿龙这时暗暗盘算,这小子还
是用斧头劈死他好,还是一枪开死的好?明天要不要先和他说明?这样可以叫他死而无冤……他尽管这样七上八下的打
算。不料阿金姐吸足鸦片,精神百倍,见阿龙身子虽然给自己扳转来,却兀是横也不响,竖也不响,以为阿龙真气极了。
因特别的迁就,向他脸儿吻了一下道:“你这冤家还气着我吗?快请将军上马吧!”
阿龙见她说完,还格格的浪笑,这种骚态,不愧是个老水。因笑道:“你叫我上马,你不怕我报复吗?”阿金姐吃
吃笑道:“你尽管拚命报复,也许你愈报复厉害,我愈爱你十分……”说到这里,两人都格格的一阵狂笑,也学着卿卿
我我起来,两人终算和好如初,没有闹得决裂。次日两人好梦方回,那伴着香玉的老妈子,忽然奔进来尖声叫道:“太
太!不好了!香小姐吊死了。”
阿金姐正在和阿龙躺在床上调笑,骤然听了这个消息,不觉大吃一惊,慌忙跳下床来,拖了睡鞋,衣服也没穿整齐,
匆匆的奔到亭子间。只见香玉吊在半床栏杆上,身子坐在地下,吊的绳子是她自己的裤带。阿金姐一面给她解下,一面
大骂老妈子是死人,为什么不看管她。一面又摸她胸口,却是火热一般。知是没有死去,这才放宽了心。老妈子也早吓
昏,急忙把香玉套在颈项的裤带解开,只见脖子上已深深印了一条红线痕,两人忙又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面躺着。这
时阿龙也急急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块霹魂丹,阿金姐一瞧,连忙接过,用水化开。阿龙把香玉抱在自己身上,用筷撬开
牙关,让阿金姐把冲开的霹魂丹一口一口灌下去。半晌只听香玉哇的一声哭出来,老妈子第一个先放了心。原来上吊,
必要两脚宕下,那一口气方才能绝。现在香玉两脚团在地下,气哪儿会绝,只不过是气闭罢了。香玉醒来,一见自己被
阿龙抱着,他那两手故意按在自己的奶峰,一时又恨又羞,要想挣扎,偏是四肢毫无气力,因此只好低头暗暗哭泣。阿
金姐见阿龙兀是抱着不放,又气又笑,骂他道:“你油也揩够了,还抱着什么?”
阿龙只得放下香玉,笑向阿金姐道:“我若不把抽屉里那霹魂丹拿来,恐怕还救不活哩!你到还埋怨我揩油,这也
真气死人哩!”阿金姐噗的一笑,因叫阿龙和老妈子退出,并嘱他们不要声张出去。因为这时尚早,一般姊妹还个个睡
在甜梦中呢!阿金姐见香玉兀是哭泣,因和颜悦色道:“你为什么要寻死,是不是怨我打你吗?”香玉呜咽道:“我恨
自己命苦,竟被这个姓袁小子破了身去,其实我哪儿愿意。”
阿金姐道:“就是这样说,好好的女儿身体,怎能轻易给人破了呢?为娘打你,其实是爱惜你呀!只要你以后小心,
不再被人欺骗,我是不会打你了,但你千万不好寻死的,你年纪很轻,娘希望日后给你嫁个好少爷呢!”香玉一听好少
爷三字,顿时又想起表少爷小棣,忍不住那满眶子眼泪,滚滚的掉下来。阿金姐见她这样伤心,倒也可怜起来,因道:
“娘的话你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