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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施以磁力覆膜的钢弹机身还承受得住高速的闪避运动。可是机械毕竟只是机械,终究还是跟不上阿姆罗的本能反射动作;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艾尔美斯的夹舱上。
‘不想死的话,就快撤退呀!!’
阿姆罗潜入了库丝可·艾儿意识流当中,他以极强的力量敲击库丝可·艾儿的脑干,他的思维也藉着赛可谬的帮助而增强不少。
“!”
库丝可·艾儿的脑感到无比的痛楚,仿佛要让眼珠爆裂似的疼痛。
‘撤退!?要我撤退!’
库丝可拼命的抗拒着,这一瞬间,阿姆罗清晰的感觉到了她的棕发和微笑的红唇——
‘库丝可·艾儿!果然是你!’
阿姆罗发怒了,他回想起库丝可·艾儿对待他时的轻薄笑容,为什么你要出现在这里呢!?这点让阿姆罗更是气愤。
‘当时你不是很想找我上床吗?小鬼!你又何必不承认呢!?’
小鬼!?
阿姆罗真的快控制不了了,叫我小鬼!?
‘小鬼有能力杀人吗!’
阿姆罗全力地怒吼着,钢弹的光束军刀这时斩落了最后一个夹舱,爆发的闪光中浮现出库丝可·艾儿的面容——
被极度恐惧所镇慑,光滑肌肤被汗水濡湿的面容。
她仍旧在笑着。
‘去死吧!’
钢弹的光束来褔枪瞄准了艾尔美斯的正中心——
嘶嘶!
和上次遇见拉拉的时候一样,夏亚的防御意念击中阿姆罗。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钢弹!’
‘你要是敢阻止我的话,夏亚,我就连你也一起杀了!是阿尔蒂西亚·索母·戴肯这么拜托我的!’
‘阿尔蒂西亚!?’
‘退下!库丝可·艾儿她……她侮辱了我!’
库丝可·艾儿现在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呕吐了,秽物飘浮在头盔面罩里,她已经陷入失禁状态,现在的她,只剩下一道意识。
如果你想杀我的话,那么……好吧……小鬼。她妥协了,送出这道讯息,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毁灭。
这是她得到心灵平静的一刻,她敌对的心已经化解,憎恶已经冰冻凝结。
至少死在光束之下,是瞬间毫无痛苦的。
‘再见了,小鬼!’
这一瞬间,她看见阿姆罗的意识化为狂烈的激流,接着,光束来褔枪直击而来的的光芒愈来愈强……
她的意识沿着光芒逆流而上,抵达了阿姆罗的那一端。
光芒消逝了,银色的光……库丝可·艾儿哼着歌,那是什么曲子?伦敦……?伦敦……铁桥……伦敦……
London Bridges is……
London Bridges is……
London Bridges is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London Bridges is broken down
My fair lady
My……fair……lady……
歌声和幼童的声音叠合在一起,
‘那是……库丝可·艾儿的妈妈?’
美丽的……MY FAIR LADY。
‘还有库丝可·艾儿的爸爸……!?’
仿佛看见父亲的纤细手指,触摸着小提琴的弦……
“艾儿,不是这样,差了半拍,小指的力量太弱了。”
库丝可的手指在G弦上游走,细弦闪耀着银光。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wood and clay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
My fair lady
My fair lady…… My……fair
我是活在爱中,我是为爱而活,库丝可·艾尔纤白的手指在日记本中记下了这句话。阿姆罗看见了。
这是她的人生信条吗?我偷窥了她的隐私吗?
‘不……!不要……不要……!’
库丝可·艾儿的眼中泄出轻蔑和恐惧。
‘我是真心的爱你啊,库丝可·艾儿,相信我!’
这是谁的声音?哪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不要!我不希罕!我才不希罕!”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London Bridge is broken down broken down
My fair lady My fair lady
‘住手!快……住手!’
库丝可·艾儿看见的东西,阿姆罗也看见了。她母亲的腹部被刺刀给刺穿,是联邦军士兵下手的。
“嘿、嘿嘿嘿嘿嘿!”
兵士们的笑声传来。她的父亲已经倒在血泊中,被枪托给击斃了。
‘混帐!’
库丝可·艾儿的惨叫化为银光,扩散……消失……阿姆罗最后看见的,是士兵嚼烟草的污秽牙缝。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
Build it up with wood and clay
Wood and clay
My fair lady My fair lady……
My……fair……lady……
阿姆罗……
终于明白,
自己犯了罪,
但,
库丝可·艾儿的身体已经烧尽了。
“MY FAIR LADY……库丝可·艾儿……”
当艾尔美斯被巨大的光轮淹没时,双方的机动战士正进入激烈的内搏战。同时,飞马Jr·和“奇普洛斯”、“葛雷敦”三舰也与卡托尔战斗轰炸机展开了交火,火力比率大约为一比一,拥有机动战舰名呼的“马达加斯加”号和卡托尔机队是最难缠的敌人。
马可贝里少校车领着六架战斧战机,果敢的投入火网中实施突击。
钢弹连续闪过夏亚的里克·德姆所发射的二发光束,再用一轮火神炮驱退了夏亚。里克·德姆机队已经咬上飞马Jr·,没时间在这里穷耗了,但是夏亚却执拗得很。
“为什么还不死心!”
阿姆罗在闪躲间恢复了冷静。至少他已有了一点迎击夏亚的自信。
可是里克·德姆不同萨克,它的火力、速度都强过萨克许多。
夏亚所发出的“气”,锐利的朝阿姆罗冲去。
“沙卡斯!沙卡斯!”
不知是哪里传来的女人叫声?难道沙卡斯的GM完蛋了!?
轰!咚!咚!
德姆每开一炮,剧烈的后座力就震得机身摇晃一阵,反而不容易瞄准。
咚!!
戈雷席多暗礁空域又发生了一起核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阿姆罗!’
现在战场已经不再是战场,而是阿姆罗和夏亚解决私人恩怨的地方。只不过,阿姆罗想像不出夏亚内心动摇的程度。没有兄弟姐妹的阿姆罗,是难以想像这些的。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莎拉……阿尔蒂西亚呢!’
这一波思维,夏亚收到了吗?红色的里克·德姆一反身,朝后方遁去。
“别跑——!”
阿姆罗发射光束,一炮、二炮、都失了准头,接着,光束来褔枪被闪光击碎了。
“!”
右下方的黑暗中浮现数架里克·德姆,跟在夏亚的后方去了。
阿姆罗也撤了回来。
马可贝里少校没有生还归来,此外还有三架“战斧”被击毁。沙卡斯·马克盖文少尉的GM遭到击坠,四架“波尔先生”则是全军覆没。
“的确是场硬仗……”
布莱德望着绵延在正前方的戈雷席多暗礁,这样说道。
“我们一共击坠了艾尔美斯和三架穿‘裙子’的机动战士,卡托尔战机全灭,敌舰严重受创。”
莎拉报告出了我方战果:
“算是平手吧!”
米莱中尉这时回过头来:
“至少搜集到很多艾尔美斯的性能数据。”
高台上的马凯·克兰少尉则说:
“或许也可以说,我们摧毁了敌军新人类部队的一半战力吧?是不是,隼人中尉?”
“话是没错,但是,要是敌人还有二、三支同样厉害的部队,那么联邦军就要吃大亏了。我们是靠阿姆罗挡住了艾尔美斯,才能活到现在的。”
“有道理……”
“没有别的了,上尉,这是他们唯一的新人类部队。”
阿姆罗说话的口气,还掩不住刚才战斗时的怒火。
布莱德看了他一眼:
“去休息吧,先吃点镇静剂。”
“是!”
阿姆罗敬过礼,转头看着莎拉士官。
莎拉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文件夹。
对凯而言,没什么事好值得他悲伤难过的,因为能活下来就已经值得庆幸了。三三五五的,大家都回到了自己的寝舱。
阿姆罗没有看卷宗里记载的数据,只是盯着莎拉:
“你知道吧?红色彗星!”
“嗯……我看到了。”
“我把你说的那句话,传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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