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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袍,就在要为床上的男人褪去薄衫的时候,一双冰冷的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抬起头,赫然对上一对森冷的银瞳,那凌厉的视线宛如一把尖刀,可以剥下身上的皮一般。
“啊!”狐莹惊声尖叫了一声,宛如看到地狱爬出的恶鬼一般,杏眸布满了恐惧,脑中充盈的是不详的欲感,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
“叫声很好听,可是被外人听到就不好了。”男人的声音透着彻骨的凉意,让人从头凉到脚,一抬手将屋中罩起一层的法术,吞掉了那声尖叫。12114024
“你说你要把我的女人从这里挤出去?你要替代她?”绝冥的声音从来不曾这般让人毛骨悚然过,只是这一次这样的话语确实出自他的口中。
手轻轻地打了一力响指,狐莹被一股无形之力掐住脖子,悬在了半空。
挣脱无力,狐莹使劲地踢蹬着双脚,清丽的脸蛋憋的通红,渐渐失去了血色,由红转紫。
“你可知,她是唯一一个配陪伴我永生永世的女人,你可知,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蝼蚁一般的你们,甚至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绝冥冷漠的声音恶狠狠道,片刻后,那卡在狐莹喉咙上的力松了,男人邪魅地大笑出声:“要了你的命会脏了我的手,何况杀了你没有意义。我有更好的游戏和你玩。”
说罢,手按在狐莹的头上,遮盖住屋中的烛光,一阵黑暗遮盖在眼前,狐莹膝下一软,一头栽倒在地。等她再次睁开眼,看着床上的男人,瞬间失神了许久,好像做了一场噩梦,只是却记不得梦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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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冥看着一旁跪在地上抖做一团的女人,轻轻地狂笑出了声。
“怎么了?终于想起来了?没关系,本王陪着你们慢慢玩,本来我该是牺牲品的,现在粉末倒置了,我们来换角色吧?”语气虽是带着笑意,却让听的人不停地盗着冷汗。OPpu。
“你腹中根本无物,你以为本王不知?这是谁给你的仙药,你还不从实招来?又是受何人之托?说!一一给我说!”绝冥使劲一拍桌案,那桌子四分五裂,昭示着狐莹不坦白会得到何样的结果……
173:柳下惠——惠下柳
在绝冥的呵斥下,狐莹被吓的完全没了主意,缩在角落里哆哆嗦嗦抖做了一团。
“没,没有主使,是狐莹自己的主意。那药是天道带来的。”狐莹知道事已至此,除了讲实话就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可是实话,实话怎能讲,这是一趟浑水,一旦搅合进来就脱不了身。自己已经掉了下来,陷了进来,不能再拖更多的人。
“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这些我都可以不去计较。”绝冥收起戾色,缓缓站起身。“我要你在她面前陪我演出戏你可愿意?”对于这样一件事,绝冥早已想好了对策。
“我……”狐莹愣了半晌,演戏,这个男人要让自己陪他演什么戏,演给冯亚秋看,又会是什么?
“你肚中无物,你要明白,我要你当着亚秋的面,把这个孩子假装撞掉,然后恪守本分,你可愿意,这件事后,本王不再追究你的责任,放你一条生路,否则……”绝冥没有再把话说下去,只是拉长了尾音道,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容不得他人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狐莹想了想,虽是想反驳,但是明白如今这已经是男人最大的限度了,他完全可以讲自己把玩于股掌之间,可是对方竟放弃了这样的念头,而是选择了退一步求两全的方法,想到这里,自己也没有什么好争竞的了,只是这样好像并不算完。
“你大可放心,本王说话算话,只要你不再兴风作浪,本王自会放过你,绝不反悔,如若不从……”绝冥的手中捏出一只球,球中映出了一个人。
狐莹看到球中映出的人时,咚咚地在地上磕起了响头。
“你与我本就是因为他才连到了一起,如果你不配合,那就别怪本王翻脸了。”手中一用力,那球应声四分五裂,化为虚无:“本王没兴趣陪你们耍,我只在乎她一人,与我做对,对你们百害而无一利。”绝冥冰冷的声音夹带的怒火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
“是,狐莹乐意,狐莹乐意。”看到了那球中的影响,狐莹早是没了主意,哪敢有半点不从。使劲地跪在地上奋力地磕着头,恳求着面前的男人高抬贵手,放了自己是小,千万不要伤害那个人。
“现在,我教你如何做,怎么做!”绝冥把安排好的一切,细细地对狐莹讲了一遍“记住了吗?一定要记住了,只要稍有差池,本王定会要你好看,只要让亚秋安心,安心的待在本王的身边就好。”
提到小女人,绝冥眸中的戾气全消,换上的是无限的柔情,他的心中只有她,唯有她——冯亚秋。
“是,狐莹一定会做好的,请鬼王放心。”狐莹现在已经没了最初嚣张的气焰,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将她治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反抗,耍手段了。
绝冥交代完毕,迈步走了出去,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离答应小女人的当口,还有一些时辰,自己还有一笔账要与人相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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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退了残殇等鬼差,独身一人阔步踱到河堤边,站定身形,对身后下道:“还不给本王滚出来,别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情。本王恨不得直接打散了你的三魂七魄丢,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绝冥的话毕,自暗处走出一个女子,一袭红色的衣裙,妖媚的脸庞吓得全无了血色,噗通一声直跪在地上:“鬼王,饶命,红狐再也不敢了。还望鬼王饶命啊!”
“饶命?你可知道你把亚秋推入水中,本王此刻是多想把你除之后快,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明知道她是我的心头肉,明知道她是我的一切,你还敢这样做?”绝冥的手捏的吱嘎作响,转过身脸上的戾色愈发的凝重,恨不得饮血吃肉一般。
“隐去了身形,却隐不去你身上的狐臊味,你以为本王不知你意欲何为吗?想栽赃嫁祸给狐莹,让她替你背黑锅,但是你万万没想到,她被剔去了仙法,收去了妖术,如今可没有任何的法术!”
“鬼王饶命,饶命啊!念在红狐初犯的份上饶了红狐吧。”红狐使劲在堤岸上磕着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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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狐好不容拉拢道了狐莹,与狐莹合谋要拆散冯亚秋与绝冥这对鸳鸯,让他们劳燕分飞,岂料周详的计划竟被冯母的转变完全搅乱了,而狐莹也被天君揪了出来,本以为会被绝冥处以极刑,却又事与愿违,狐莹与绝冥也有关系,而且前一世竟与绝冥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是两人一直不曾相见,如今相见了,狐莹竟成了自己的情敌,这又让红狐好是一段纠结。
红狐哪里甘心,前几日,她化作了这地府中的鬼仆,一直伺候在狐莹的身边,寻找着机会伺机报复,她不甘心,那个人间女子到底哪里的好,一次次的坏了她的好事,早已让红狐对冯亚秋恨之入骨。
冯亚秋之事,再加上狐莹的心意,一想到这,红狐瞬间计上心头,有了一个妙法,既能让狐莹替自己背了黑锅,又能除掉冯亚秋,就算无法一箭双雕,但是也能先搬到一个,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狐莹竟被六道的王们收去了仙法和妖术,早已成了一介凡人。
自从今天绝冥突然来找狐莹,红狐便感觉大事不妙,绝冥前脚踏出了狐莹的别院,她便紧紧尾随其后一路跟到了这里,只是她哪里料到前面的男人一早就察觉到了自己,更是戳穿了自己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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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命?”绝冥玩味地笑了笑,他可没打算要了这贱狐的命,要取她的命太容易了,只是他现在心情好而已,而且留着她还有别的用途。“放心吧,本王还没打算杀了你,本王要你为本王做事,好好盯着狐莹,记住她的一切都要如实向我汇报,这就是本王交给你的差事,能办好吗?”
绝冥料定狐莹不可能会如此胆大妄为,身后必有人与她撑腰,而且那仙药是哪里来的?虽然狐莹是天道的天家有这样的药不足为奇,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千年前的一切历历在目,他们逼迫自己的理由也有,这一笔账都等揪出那人来,再一点点与他们算的清楚明白。
“别磕了,滚吧。”懒得看红狐那副模样,一拂袖,准备扬长而去。
红狐赶紧出声拦住了男人,谄媚讨好道:“鬼王,那狐莹肚子中的孩子是假的。她是服了仙药。”这是她这几日跟着狐莹窥探来的,现在她如实与男人禀告着,企图能以自己的情报从男人那讨点好处来。
“你就做事就好,她的事我自会去料理,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