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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们两位所做的唯一的事情是成为我的保表,”他说道,声音很尖完全不配他本人。他甚至不能准确地说出“保镖”这个词。“他不断地派人暗杀我,不过我不会因此而也这么做的。”我对此表示怀疑。
“一旦当我当上公会理事长,我要让他消失。”他停了一下。“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我要让他的政治权力消失。”
“但是如果得米亚当了理事长,你要怎么办?”我问。
塔利姆大笑了起来,不屑一顾地摇了摇手说,“啊,这种事不会发生的。我会成为下一届的理事长。他的魔法的确很厉害,也许是我的两倍那么厉害。加上他是一个贵族的第二个儿子,所以他也许有些内部关系。但是……”塔利姆停了一下,然后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说,“他这儿和一个醉汉没什么两样。”
“啊哈哈,”我含糊地回答。高里根本就没在听,只是一言不发地专注于把肉和蔬菜盘中的绿色辣椒粉挑出来,那些我倒是无所谓。罗德就站在塔利姆旁边,看着高里,散发出杀气。他在这儿给人一种压迫感。
“实际上,魔导士的工作就是研究,”塔利姆继续说,“不过他把它看作是某种类型的游戏。”
“这不伤害你的耳朵吗?”高里突然插话。
我低声抱怨着。别在意他的话!在桌子底下,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时间还没有一只蝙蝠的一根睫毛长,他继续他原来在做的事。绝妙的,用一种痛苦的方式。
塔利姆继续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把他的工作称为‘不死的研究’。他把时间都用在研究制作怪物上。他不适合作一个魔导士因为他把生物当作娱乐来摆弄……”塔利姆看起来相当不高兴。
“不死……对了,”我低声说道。那些为不死而奋斗的人为数不少。500年前,利特底斯的国王曾经研究过它的威力的限度。而且,那时的国王很渴望长生不死,所以为它提供了一笔巨额的赏金。结果,在“不死的研究”的名义下人们被公然绑架和杀害。王国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最后由于内战和外敌入侵,这个王国覆灭了,国王被砍了头,这仅仅是赏金提出的两年后。魔导士们把这段时期称为“黑暗时期”。我就不再举例了,不过在那段时间许多明显残忍的行为公然进行。想到这儿……如果你的“不死配方”在饮用者身上生效,怎样才能以最快的方式来证明呢?没有清楚的记录存在,不过明显的是有一个魔导士活了200年。然后就有一些与魔族结成“不死契约”的人。但是每一次,他们都只是获得了不正确的不死之身。生物因为活着,所以会死……没有人能改变,哪怕是用魔法。
不管怎么说,从塔利姆的话中看出,这个代理理事长不是我想要认识的人。“委员会投票的委员们也太……他们有可能会选他,”塔利姆最后说道。
我又点了点头,因为没有其它方法来作答。
“从另一方面来说,我作的研究是关于吟唱咒语的文字,”塔利姆直接说道。他是不是在……自吹自擂?的确有那样的人!那些人一找到机会就开始自夸!他们有不断重复自己优点的倾向,直到听的人生不如死!“在魔法中,有些魔法需要道具和仪式,不过最重要的东西是念诵……控制着自然的规律……这就是咒语。为什么这些文字有这种力量,为什么它们可以打破自然的法责,这些事是怎么发生的……这就是我的研究。”
我叹了口气……哦不。这番言论还要持续一段更长的时间。我决定改变话题。“那位失踪的理事长哈尔西佛姆作的是什么研究?”
塔利姆被我强有力的打断吓得发抖……咦?不会吧?看起来他好像并没有因为他的讲话被打断而恼火,而似乎是碰到了他的痛处。“啊,是的……理事长是……”他结结巴巴地说。“生命。是的……他所做的研究是关于生命。”看起来好像他刚刚才想到这个答案。他很明显是想要隐瞒什么。“不过这是我们真正要讨论的事情吗?”
我看了一眼塔利姆。“我们还没有接受这件工作。”
“啊……”他回答,又一次轻蔑地挥了挥手。“如果你们不想接受这件工作,那么当然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啊?”我疑惑的说。
“既使我给你一块方糖,或者我挥动这条鞭子,或是你什么都不想做,我不能依靠你们来做件放心的事,”塔利姆回答。“最后还是完全取决于你们的决定。”
所以不做。老实说,比我想象的要好一点。做了最坏的打算,我是准备打一场的。我不确定我是否相信他的话不过他让我放心了一点,就好像我的担心是没有必要的。
塔利姆继续说,“不管怎么说,我已经老了,不过我还不想死。我在寻找强而有力的保镖是确定无疑的。我很希望你们接受。”他眨了眨眼。
我轻轻地发出一声窒息的声音,几乎要把吃下去的肉吐出来了。
我们出来的时候,黑暗已经笼罩了整个城市。在街上走动的只有我和高里。往城里商业区走一点就会有小旅馆、酒店和妓院,亮着灯继续招待顾客,不过我们在住宅区。街道周围的房子都关了灯,居民都睡了。当然,街上施了光明咒的灯还亮着,但是所施的咒语已经持续这个亮光很久了,所以有些暗淡了,以至于天上的满月还比它亮点。
我们说了“会考虑看看”之后就离开了塔利姆的房子,但我一点都不想去碰这个钉子。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当我介绍我自己时,他的反应很平淡只说“哦,我知道了……”我不指望他会跪下来吻我的脚什么的,但是我是非常有名的,这可不是自吹自擂。既使那是一种负面的声望。传说我毫不在乎地用龙破斩摧毁了整个村庄或是我怎样把一个海湾的海滩变成一片荒原,并把它称为一种“魔法试验”……还有其它的等等。真正让我烦心地是这些传闻一点都不符合事实!这个大城市的代理理事长不可能没有听说过这种传闻。但是在听到我的名字之后他没有反应,说明他不相信我。“他们也许是冒充的,不过只要他们能打,谁在乎这些?”他很有可能是这么想的。
当我提出哈尔西佛姆理事长的研究课题时,塔利姆惊慌了一下并把课题改成某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他很明显隐瞒了这个课题。我没有逼问出课题是因为我不想接这份工作。
正当我在想这些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的领子被人从后面拉住了。“嘿!”
那是高里。“去旅馆应该走这条路……”他叫道。“既使是为了小孩而搀了水,酒还是酒。只是因为它尝起来好味你也不该喝很多;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嘿……你说谁喝……喝醉……醉了?”我责问道。好吧,也许我说话有点含糊,但是我的脑子清楚的很!我会转错弯只是因为我正在思考问题……当然啦,高里喝了很多,而他的脚步和说话都很清楚。
“跟着我好了,”他命令道。我打着嗝跟了上去,把他的背当住路标。
走了一两步,我撞到了他的背,叹着气说,“不要突然停下来!”在我说话的时候,原来的黑暗转变得不太一样了。我顺着高里的视线,看到月亮被遮住了。天上并没有云……两个黑影站在屋顶上挡住了月光。杀气像浪花一样袭击着我,让我一下子清醒了。“那……那些……些是……是是……”我低声说,不过我的声音还是有些含糊。不过我没有喝醉!起码我知道黑影不是那种酒精作用产生的幻觉。而且那种杀气……很难形容。对那些从没遇到过恶魔的人来说是很难形容的。就像是冰的结合体,还有一种完全不同的味道。
“魔族。”高里说。
一个魔族站在那儿,双臂交叠着,斗篷在风中轻轻飘荡,戴着一个石头制的白色面具就像是戏院里用的那种,黑色的斗篷和包头布里里外外都包住了只留下两个眼睛露在外面。起初只是影子而已,但是看起来斗篷里除了黑暗什么都没有。蹲在它旁过的一团东西看起来像是丑陋的人类,左边脸上戴着长长的黑色面具,右边是瓷砖白色的面具。最后我看到在旁边看着我们的是得米亚雇用的人。
有一个飘呼不定的声音就像是那个双面人的头发一声飘荡在风中。他向我们伸出一条长得不像话的手,指着我们说。“塔利姆的客人们……”它低沉着嗓音说,这种声音只能用“粘粘的”来形容。一块绿宝石在白色那边的面具上发光……也许是它的眼睛。“你们没有接受那份工作,对吧?不要接受,这样你们还能活得长久些……”
“记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