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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也由不得梁媛了,同意与否也得跟在太监身后,从外书房后面穿过一个庭院,就是一座二层木制楼阁,太监一直将她送到了楼上。很快,美酒佳肴流水般送上,盘盏相迭,桌子上落了足有三层。梁媛未免心中不安起来,觉得有些过于破费了。
刘非笑吟吟步上楼来:“梁小姐,看着还能满意吧?”
“王爷如此破费,民女受宠若惊。”
刘非先自入座,以手相让:“梁小姐,也请入座吧。”
“这怎么可以,民女怎敢同王爷同坐。”
“就不要讲那么多礼数了,”刘非叹息一声,“谁让我的儿子不争气玷污了小姐,我这儿亲自赔罪也不能还小姐的清白,宴后还要重金相酬以赎其罪。”
在刘非再三要求下,梁媛不得不侧着身子勉强入座。
刘非为梁媛斟满一杯酒,自己也倒满后举起:“梁小姐,请!”
“王爷,民女不会饮酒。”
“如果梁小姐对小儿的鲁莽举动能够给予原谅,就请务必将此杯酒一饮而尽。”刘非将酒杯替梁媛端起。
梁媛不得不接过来:“王爷,民女自幼至今,滴酒不曾沾唇。”
“今天一定要破这个例。”
梁媛将杯送至唇边,略微舔了舔:“王爷,民女已是尽力而为了。”
“怎么,真的不给本王一个面子吗?”刘非半是威逼地说,“在这江都地面,我的话还没人敢不从命呢。”
梁媛皱了皱眉头,咬牙屏气将酒喝下,呛得她咳了好一阵,连眼泪都流下来了。
刘非也一饮而下,随即又给满上一杯:“梁小姐,好事成双,再饮此杯。”
“王爷,民女实在是不能再喝了。”
“一杯能喝,两杯也定然无妨。”刘非将酒塞到梁媛手中。
“王爷,我……”
“喝!”
梁媛不得已,又饮下第二杯。
“这就对了。”刘非又倒上了第三杯,“梁小姐,来个连中三元。”
梁媛已找不到推辞的借口,又硬着头皮喝了第三杯。
第三部分 江都王的天下第38节 皇位的反对势力
三杯下肚,梁媛粉面泛红,犹如桃花初绽。刘非看得垂涎欲滴,也不管尚未将梁媛灌醉,便抱到床上,趁梁媛七分醉意,无力反抗,剥了个精光,便爬上去欲强行非礼。
刘建久等梁媛不见出来,就不顾一切闯上楼来。他听到了梁媛的哭泣和求饶声,急得用拳将屋门擂得“咚咚”山响:“父王,你不能啊!梁小姐她已是你的儿媳了。”
刘非也不予理睬,到口的肥肉焉肯轻易吐出。在刘建的抗议声中,在梁媛的呜咽声中,刘非发泄了他的兽欲。临下床他恶狠狠地警告梁媛:“梁小姐,老老实实给我呆在这楼上,本王我随时会来看视,不会让你寂寞的。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派人杀了你的父亲。”
刘非将楼门加锁后,心满意足地下楼去了。
刘建还等在楼梯下,扑上来就和他算账:“你还算人吗?还王爷呢,狗屁!你枉为人父。”
刘非就和什么错事也没做一样,沉下脸来招呼一声:“来人!”
几名武士应声走上:“王爷有何吩咐?”
“将这个不孝逆子,送到冷牢中关起来。”刘非决心占有梁媛,“到他认错时为止。”
“你扒灰,无耻!天理难容。”
刘非挥挥手,尽管刘建又叫又闹,武士们还是将他推推搡搡押走了。刘非也感觉累了,在夜色中回到大妃的宫室倒头便睡。
饱受羞辱与蹂躏的梁媛,越想越没有活路,将白绫打结挂在房梁上,思前想后,头还是伸进了套中。
一阵夜风吹入,梁媛打了个寒噤,头脑清醒了许多。此身已污难再清白,便死又有何益,更不知父亲他现在怎么样了,自己应该活下来报仇啊,哪怕是与仇人同归于尽,也不能这样自缢白白死去。有了这样的信念,梁媛重又打定了主意,忍辱偷生也要活下来。
在这凄风苦雨的寒夜,梁玢家中一片悲凉景象。梁玢面对找上门来的主父偃,听了燕儿的哭诉,想到女儿十有八九凶多吉少,他一刻也忍不住了,拭去眼角的泪花,抽身向外就走。
“梁老先生,你要去何处?”主父偃急问。
“我现在就去王府要人。”
“你去不得。”主父偃阻拦。
“难道我就眼睁睁让女儿在魔窟里受尽凌辱吗?”
“难道明知是虎口,你还白白去送死吗?”
“拼着一死,我也不能丢下女儿不管哪!”
“梁老先生,眼下当务之急是设法救出梁小姐,而不是你去送死。”主父偃劝道,“阿明说得再明白不过了,江都王心黑手辣,惯于杀人灭口,你去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那你说该如何救人?”梁玢又眼中含泪,“动武我们手无缚鸡之力,告官谁敢动江都王一根毫毛。”
主父偃已经过深思熟虑:“我反复思考过了,要扳倒江都王,惟有进京告御状了。”
梁玢摇摇头:“这御状是那么好告的?就凭你、我,在京城举目无亲,平民百姓想见到皇上,势比登天还难。”
“我去!”主父偃斩钉截铁信心十足地表示,“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坚信是会将下情上达圣聪的。”
“但愿你此去一帆风顺。”梁玢取出一百两白银,“这是你进京的盘缠,足够你吃住花销,却无打通关节的费用,我的积蓄就这么多了,实在是抱歉。”
主父偃收好银子:“为了告状顺利,我也就不客套了。”
“主公子还要我做些什么,尽请直言。”
“我有一言奉嘱,就是在这段时间,你主仆二人最好另寻个安身之处,深居简出,莫抛头露面,以防王府杀人灭口。”主父偃说道,“我若能告准御状,你二人就是苦主和证人,万万少不了的。”
“那么我们日后如何相见?”
主父偃想了想:“聚宾楼酒家会面。”
三人分手,主父偃马不停蹄日行夜宿赶奔长安,一路奔波,受尽风霜之苦。这日下午,他终于进了长安城的朱雀门。也顾不得找店家下榻休息,他逢人便问,很快找到了宰相公孙弘的府邸。主父偃在马桩上拴好马匹,稍稍整理一下衣冠,随后拾阶而上。
门子早就注意到他,从懒凳上站起身:“你是什么人,受何人差遣,来相府有何公干?”
“门爷,烦请通报公孙相爷,我有机密大事求见。”
“你……”门子以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几眼,“说说你的来头,姓甚名谁,是何大事?”
“门爷,实在是抱歉,这些都不能让你知道。”主父偃特意卖关子,“事关重大,你知道反而有害。”
门子冷笑一声:“不说姓名,不讲来处,恕我不能通报。”
主父偃也回报以冷笑:“耽误了国家大事,你可有灭门大罪,勿谓在下言之不预也。”
门子见他风尘仆仆,言谈举止不俗,心说万一有重要事情被误,自己受牵累不值得,还是禀报一声,让相爷拿主意,脱了自己的干系为上:“你等着,待我进去通禀。”
公孙弘正在书房中批阅全国各地报来的呈文,门子小心翼翼入内躬身说:“启禀相爷得知,门外有一陌生公子求见。”
公孙弘头也不抬:“莫非又是求官求财求助之辈,我说过多次了,无名之流一律挡驾。”
“相爷,此人落落大方,不像寻常之辈,且又声称有事关国家的重大机密事,故小人不敢不报。”
公孙弘不觉放下手中笔:“他从何处来,是何人差遣,他的尊姓大名?”
“来人一字不肯多讲,道是事关机密,一切不见相爷无可奉告。”
“啊,是这样!”公孙弘起身踱步沉思,想了片刻,对门子说,“来人既然一定要见我,说不定真有什么大事,且带他来进见。倘敢耍戏老夫,就将他送长安府治罪。”
门子尊命,很快将主父偃带来。公孙弘劈头便问:“你声称有机密大事,老夫便是当朝宰相,就请当面讲来。”
主父偃看一眼门子:“下人在场,须不方便。”
公孙弘挥手令门子退出:“没你的事了。”待门子走出后,公孙弘绷着面孔,“讲吧。”
“此事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