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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是默默的点头,向各自队伍的位置走去。
秦子月只所以要进攻,不单单的为了跟凤仙子捣乱,其实捣乱只是一个借口,因为他觉得凤仙子他们一定有办法拖住战争,而拖住战争的实质自然是要拖住安之的军队,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只要他们无暇顾及自己,那就是自己的机会,所以,他才决定发动这一次的进攻。
风终于小了点,但夜更黑了。雨点稀呖呖的落了下来,这是初春的第一场雨,雨滴中夹杂着土腥味,向着两千人的队伍漫漫的撒泼着,仿佛在为他们的胜利而壮行。
书生站在秦子月的身边默默的注视着古城的变化。已经到了该发信号的时间了,可古城里依旧沉寂着,宛如一个沉睡的老妇人。
秦子月的脑门开始微微的冒汗,他大口的喘着气,想以喘气来压制住自己内心的烦躁。但他的这个办法似乎很不管用,逼的他站起身来,在原地转起了圈。
在秦子月身边的书生跟他完全相反,他屏住呼吸,眼睛眨都不眨的望着古城的西墙,等待着。
进去了三十多人,最不济,也能有一个发出信号,是行是不行,让外面的人知道,到现在为止,一个信号也不发,这算什么事儿啊!秦子月暗暗的骂着。想着想着,秦子月突然转头对书生说道:“你在这里看着大家,我进去看看。”说着不等书生有任何的反应,秦子月已经消失在这雨天的夜幕中。
秦子月不是第一次来古城,这里有他家的产业,小的时候,他经常跟着父亲到这里来转悠。所以,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可以说了如指掌,但这次进来,他却感到了陌生。
这里的战争看来打的挺艰苦的,偌大的古城,竟然没有几个象样的房子,大部分的民房已经被战火洗成了平地,在靠近南门的地方,地上搭建了许多的帐篷,大概是无家可归的贫民住所。在城的北角,那里灯火通明,城内巡逻的士兵一队接着一队,他们似乎知道外面要进攻这里似的。
按着原先的计划,他的人将先在城东门放火,他们外面的人看到火光,向这里开动,在他们到来前一段时间,城的南门被打开,有先头的骑兵控制南门。可现在自己的那一群人在哪儿啊?秦子月默默的看着东面。
总不能因为他们几个,就取消了这次作战的计划,秦子月暗道。正当秦子月要动身的时候,东面的火光起来了。秦子月暗骂一句:“狗日的,回去再跟你们这帮小子算帐,可吓死我了。”
在火光起的那一瞬间,城北的兵营有了反应,大概有三百人的队伍向火起的地方靠拢,剩余的士兵却没动,仿佛这火光跟他们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关系。
秦子月看着依旧安静的大营,心里道:“你们不动,我让你们动动。”想着,一闪身子,向安之军队的大营去了。
62…攻击古城(下)
安之人的大营,依旧安静着,站在营帐外,都能听到帐内战士的呼噜声。秦子月幻化成一个安之军官的模样,慢慢的向中军大帐走着。
由于他修炼的不是斗气,只能做法杀人,而且要做法,那动静就大了,所以他尽量的闪避着巡营的士兵。正在他要接近中军大帐的时候,军内突然响起了警报,本来还鼾声震天的士兵听到警报,马上从营帐里钻了出来,他们衣甲整齐,看来睡觉的时候都没脱掉自己的战袍。
秦子月闪到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对着中军大帐念起了咒语。其实他这么做是非常危险的,一个做法的术士,没有武士的保护,很容易受到毁灭性的攻击,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术士有自己的宠物,还有的术士在做法的时候,还要带上两个武士的原因。
很多事情自己做的时候,觉得严密,实际并不如此。秦子月虽然幻化成了安之军人的形状,但安之大营内有着严格的作息制度,象他幻化成的这个的军人模样的战士根本就没有资格在夜间出来乱走,虽然他也学了他们的口号,但还是掩饰不了他的破绽,这里的军人只所以没有当时就抓他,是想看看他到这里来,是不是有内应,当看到他隐藏在角落里的时候,几个护卫级别的人物悄悄的向他哪儿掩了过去。
两把雪亮的军刀,轻轻的架在了全神贯注的秦子月的脖子上,其中一个道:“走吧。”
秦子月感觉到了脖子上的钢刀,但他的心神却不能收住,术法做到一半,如果现在就收功,那所聚集的力量就要反噬于他了。
那个军士见秦子月依旧坐在哪儿,嘴里还念念有词,怒火上涌,军刀往前一送,划破了秦子月的脖颈,大声的说道:“起来。”
秦子月要是能起来,早起来了,他是起不来啊。
两个军士见他的样子,不由的犯了嘀咕,两人相互的看了一眼,其中哪个年岁稍长的轻声说道:“术士?”
另一个又望了秦子月一样,挥起刀就要向秦子月的脑袋砍去。这当儿,一个人影一闪,扑了过来,抱起秦子月向旁边一滚,军士的刀斩空在地上,另一个一只闲着的军士的刀就在那人影闪过的同时也举起了刀,身子随着刀向秦子月他们落的地方砍了过去。
抱秦子月的黑影举刀格挡这一刀,但那军士的力量太大了,刀砍下来,把他的刀砍成了两半,余力不减,奔着那人的脑袋去了。
现在黑影要躲,还有躲闪的余地,但如果他躲开,这一刀正好砍在秦子月的前胸上。那人费力把秦子月往旁边一推喊道:“快跑。”就在这一瞬间,军士的刀奔向了那救秦子月的人的头部。
“当啷”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就在军士刀就要到了救秦子月那人脑袋的时候,刀砍在了一块铁皮似的软质黑皮上。
这时候,中军大帐正受着密如雨点的雷霆攻击,聚集在中军大帐周围的人无一幸免,大帐也着起了大火,有几个军官在指挥人向中军大帐哪儿去救火,但只要一近雷电,人利马的被烧焦,最后,即便是有人有人挥动刀子,驱赶着士兵,也无济于事了,大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中军大帐在雷电的照顾下,烧了个精光。
在角落里,秦子月慢慢的收了功,这当儿,正赶上那军士挥刀向秦峰砍来,在焦急中,来不及做任何防范的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挡在了秦峰的脖子上,他摸出的这个是在库瓦国的树林里减来的那片龙鳞,他一直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并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这次没想到它竟然能挡住利刃的砍击。
恢复了自由的秦子月,挡住军士的刀后,顺势向着这两个进攻的军士发出了两道火光,这火光把这两个军士包围起来,宛如挂在炉子里的烤鸭似的,竟把这两个军士烤了。
火光引来了其他士兵,都向这里靠拢着。秦子月一得手,马上抱住被那刀震伤的秦峰遁了出去。
这时候,秦彪很秦海潮带领着人已经冲进了南门。由于古城内部的士兵失去了指挥,大部分是各自为战,有一部分已经开始从北门退却了。这退却就如瘟疫,传播的速度惊人,最终困在城内的只有那去救火的二百多人,以一千多的兵力,围攻二百多的敌人,结局是可以想象的。
士兵作战,多是气势使然,没有几个士兵是愿意打仗的,在失去了气势后的士兵,很快的放弃了抵抗,纷纷的缴械投降。这次战斗,前后没有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解决了。那些第一次出战的新人无比兴奋的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战刀,兴奋的相互祝贺着。
秦海潮带领着自己的那一队士兵在城内巡查,秦彪带领着士兵冲进了安之人驻扎的军营去抢夺留下来的东西了。秦子月带着受伤的秦峰落在了已经结束战斗的西城墙上,端坐下来,急切的试探了一下秦峰的呼吸,没觉察出异常,这才放心的用手按在他的丹田之上,用自己的内息催动秦峰内息的流转,片刻间,秦峰就发出一声闷闷的叹息声,然后睁开了眼睛,望到秦子月那关切的眼神,冷漠的说道:“你没死?”
秦子月伸手拉了他一把,让他坐了起来说道:“你去军营内做什么?”
秦峰道:“放火。”回答的依旧很简单,即便是在他最亲近的朋友跟前,他的话也不多。
秦子月看着下面的火光,伸手把自己刚才用来保护秦峰的那块龙鳞递了过去,说道:“你把这个收起来吧,这个可以挡刀剑,你用的着。”
秦峰推了一下说道:“你也有用。”
秦子月把那片龙鳞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