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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月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我的内丹让他给破坏了。需要静静养,现在就你能动,你快点回去,把秦敏找来,记住,只能告诉秦敏一人,让她马上过来。时间不能超过三个时辰,超过了,那小子就恢复了,咱们都得倒霉。”
姆迪克依旧扶着他说道:“那你呢?”
秦子月道:“我在这里没事儿,你赶紧去吧,越快越好。”
姆迪克心里犯愁了,从这里到良城,有八十多里地,靠自己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的回去呢。他无奈的看着秦子月道:“老大,要不我背你,咱们一起走?”
秦子月望着他的眼睛,突然象是想到了什么,又微微的一笑道:“从这里往南走,大概有个十来里地儿,哪儿就有咱们的斥候,你到哪儿后,点一堆火,就会有人跟你联系了。”
姆迪克听了这话,再顾不得秦子月,一松手,转身就跑。四个时辰,一转眼就过去了,如果不能把秦敏找来,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秦子月的后背失去了托扶的力量,自由的向下倒去,“砰”的一声,头撞在了地上,只摔了个大包,气的他低声的咒骂着。
骄阳的脚步不曾停歇,他催促着姆迪克的脚步,在这荒芜的连一只老鼠都看不见的田地里,他挥汗如雨,有很长时间了,他没有如此的赶过路,现在累的连咒骂的心情都没有了。匆忙的拽了两把干草,点了火,就躺在了草地上,粗重的喘起气来。四周依旧是静悄悄的,惟有天上高飞的大雁还在悠然的飘着。
姆迪克赶到这里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速度不算快,但也绝对不算慢,他躺在草地上,气已经平了,身子却乏,不愿意再动摊一下,已经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他不想动,也得动,努力的坐起身来,四下里望了望,依旧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气恼的站了起来,发泄式的喊道:“狗日的,不是说这里有人吗?耍老子呢,天啊,这可怎么办啊……”
他的骂声刚过,在离他大约有十丈远的地方站起了一个人,那人身上批着荒草,看到他,一脸憨憨的笑,向这里走来,道:“是姆将军啊。”
姆迪克先是一惊,后,喜悦又上了头,嘴里骂道:“狗日的,什么母将军啊,我是公将军。你快点往回传递信息,告诉秦峰,让他马上找秦敏。”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看太阳,接着说道:“从现在算起,让她两个时辰内赶到这里,否则,秦子月的性命堪忧。对了,只能让他们两个知道这事情,明白吗?”
那斥候站在哪儿一愣,见他说的认真,也不敢迟疑,从怀里摸出了一张信纸,匆忙的写了两句话,叠好了,匆匆的向远处走去。
姆迪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身心说不出的疲惫,想躺下来,再休息一会儿,但又怕秦子月那边出什么变故,于是又抬起沉重的脚步向回赶去。
良城内,气氛非常压抑。公主在秦敏的搀扶下,慢慢的向刚搭建起来的帐篷走去。也不知道秦海潮他们从哪儿弄来了一件素雅的长袍,素白色的长袍拖在地上,足足有一丈多长。跟在公主后面的两个侍从帮她拖着。这衣服穿着,虽然不实用,但让站在里面的那三十多个俘虏长官看起来,却另有一番威严。
帐篷很大,这三十多人站在帐篷里,一点都不显得拥挤。那三十多人,身穿着白色的内衣,赤手空拳,有的脸色平庸,有的激奋,但经过这几天的磨练,他们都知道内敛了,所以并没有过激的动作。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公主的身份,他们说到底儿是安之的士兵,从骨子里透着对皇权的尊重。
公主与秦敏站在了帐篷的北面。背北朝南的站定了身型。公主轻声的咳嗽了一下,回头紧张的看了看秦敏,秦敏则微笑着向她点了点头,以安抚她那紧张的心。
公主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坐了下来,很温和的说道:“大家坐吧,这些天来,让各位受苦了。”
众人相互的对望着,只有一两个人坐了下来,剩下的人还站着,而且用仇恨的目光盯着那坐下之人,似乎坐下之人与他们有杀妻夺子之仇似的。
公主也不在意,依旧微笑着说道:“我想今天我让大家过来的意思,你们也都清楚了。所以,我也就不再罗嗦了。现在安之受难,我大哥,三哥,还有十七哥拥兵分立,完全不遵父王的旨意,使得咱们安之四分五裂,兄弟相残,我觉得很痛心。在这之前,我们安之的情况,相信大家也非常清楚,父王一直都想清除五行门在我安之的势力,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让大家有一个宽松的环境,但他的努力没有实现,以至于出现了后来的宫闱之祸。这宫闱之祸完全是有凤仙子他们一手操持的,最终达到分裂我安之,巩固他们权利的目的,父王被逼无路,所以选择了我的夫君来做安之的君主。我跟你们说这些,只是想让你们明白,我们这次的目的,在这里,我不强迫大家加入到我们当中来,有愿意过来的,你们可以留下,如果不愿意的,我们送给你们盘缠,你们可以回家。”
这次秦海潮为公主招来的全是中级将领,他带着人站在门口,这些人手里的刀子出壳,一派杀气腾腾的样子,公主在里面说,我不强迫你们,而他却在外面告诉那些人,她不强迫你们我强迫你们。
秦峰跑着过来,顾不得与秦海潮打招呼,就闯进了帐篷。站在屋子里的那些兵头见一个凶神恶煞似的的人跑了进来,心里不由的一抽。
174…秦子月失踪
秦峰的眼看都不看他们,跑到了秦敏的跟前,凑到她的耳朵边轻轻的说了两句话,秦敏的脸色瞬时白了,她回头望了一眼公主,小声的说道:“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说着,也不等公主回答,身子蓦然的消失了。站在帐篷里的俘虏兵头同时心里一惊,他们不怕死,但对这种具有超能量的人还是怀了惧意。
公主望着离去的秦敏,心突然觉得失去了依靠,茫然不知所措。
站在下面的一个显然要比其他的人官衔稍微的高了那么一点点,出来说道:“公主殿下,您是不是受到了他们的威胁?”
公主意趣阑珊的说道:“没有,我说过,你们愿意留在这儿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的,可以离开。”
那人继续说道:“秦子月是两领人,我们在与两领的战役中,他伤了我们不少人,君主怎么可能把王位传给他呢?”
公主终于不耐烦了,站起来,说道:“我怎么知道父王怎么想的,你以为我的夫君愿意接这个摊子吗?他接了这个摊子就等于与魔门还有五行门正面抗争,你知道他的损失有多大吗?我的哥哥们,他们只知道争夺王位,谁为百姓着想了?你们都是军人,你们也来自于百姓,他们的生活怎么样,你们心里最清楚,我的那几个哥哥挖空心思的想找到依靠,最终,即便他们蹬上了王位,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跟原先一样,这是父王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好了,我说的已经不少了,至于你们的去留,你们自己考虑吧。”说着,在两个侍女的陪伴下,缓缓的向外走去。
众人依旧是奴性十足的恭送着公主离去。等看不到公主的影子了,相互之间这才又活络了起来。他们看着门外那手持着钢刀的侍卫,低声的议论着。其中的那个看似有点地位的人道:“大家什么意见?”
其中一个听了公主的话,坐在椅子上的人依旧坐在哪儿,道:“什么意见?咱们还能有什么意见啊?全锅给端过来了,庆王都不知道去向了,还能有什么意见。公主说的好听,说咱们不愿意跟她,可以走,怎么走啊?你看门口的那些人,他们能放咱们走吗?我看啊,她的意思就是,愿意跟她的,可以活命,不原因跟她的,那就只有一死。”
其中一个身型彪悍的汉子突然站了起来,道:“咱们安之军人,岂能如你一样怕死。”
坐在椅子上的那人嘿嘿一乐道:“我吴起什么时候怕过死啊?但这死有值得的,有不值得的。如果是外人入侵,那我吴起要是皱皱眉头,算我没种。可现在呢?现在是他们内部闹矛盾,我们给他们当炮灰,你说死,值得不值得?”
那身体彪悍的汉子眉头微微的一皱道:“怕死就怕死,别找那么多理由。”
吴起嘿嘿的一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是打算留下了,你要不怕死,就走呗,谁也没拦着你。”
那看似是兵头一样的人打断了二人的争论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争,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