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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谁也不搭理谁,就这么耗着,炉子上的草药已经煎好了,书生装做没看到,依旧看着自己的书,秦子月则俯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药快耗没了,书生终究还是耐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秦子月,把书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摔,站起身来,向炉子哪儿走去。
秦子月爬起来,揉揉眼睛道:“你干嘛呢,我昨天一晚上都没睡,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儿啊?”
书生拿了一只木碗,把草药倒出来,端到桌子上,脸色不愉的道:“该给她喂药了。”
秦子月看他一眼,十分不乐意的端起那药碗说道:“凭什么让我给她喂药啊。”
书生拾起自己的书,放在书架上追着秦子月的屁股说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呀。你为什么要劫这公主?难道就真的只想看她一眼了事?要说你是好色之徒,也说的过去,可你有这么好色吗?没有吧。再说了,如果说你是一时冲动,为了你那一帮兄弟,在我对你的认识当中,你好象最讨厌欺凌女人,为了你的兄弟吃喝,你还可能动手,为了女人,你绝对不会这么干。即使只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威信,把那女人劫过来,让大家看一眼,难道你不知道劫了这公主的后果吗?两相权衡,我知道你分的清楚轻重。所以你的目的很清楚,那就是挑起战争,然后你从中渔利。”
秦子月没说话,依旧是端着药走。
书生说的兴奋,随在他屁股后面说道:“我说的对吧。你知道以你手下的那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成不了气候,第一,组织上不严密。第二,没有经济支持,第三,没有政治上的号召力,所以你必须给自己创造一个机会,起了战乱,这就是你的机会。因为两领弱,真打起来,两领必败,而他败了之后,必然要往山里跑,在战争期间,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山里建立自己的势力,两领的郡主要跑进山,必须依靠你。所以你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在政治上取得自己的地位。再有,就是可以因为战乱,收容一大批人才,这样你的组织上也就可以做的更好,至于财力,以你的手段,控制那些百姓让他们奉贤一点,应该不难吧。我说的对不对?”
秦子月把药碗递给书生,抬公主的头,把枕头立起来垫了垫,又把药碗接过来,小心的吹了吹,试了一下温度,才小心的用汤勺往公主的嘴里灌药。
书生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有点兴奋,接着说道:“你没想到库瓦人出手,对吧。但他们确实帮了你的忙,如果不是他们,以你的那几个兄弟,根本就无法把这个任务完成。你把这个公主弄到手,是在给自己找退路,因为你知道,西北还有个库瓦,如果安之和两领起不了战争,你还可以依附安之,以你与公主的这点缘分,得到安之的资助,应该不难。有了这个资助,你就可以迅速的发展起自己的力量,我想,这也是安之人最愿意看到的一种形式。等你羽毛丰满后,你再来个翻脸不认人……不过这是后话。”
秦子月听不下去了,因为他再说,那还不定被他说成个什么样子。自己是有野心,但绝对不是他所说的这样的野心。喂完最后一口药,他把药碗扔给书生道:“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发现你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啊,说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子月这话一出,把书生问的一噎,接了抛过来的药碗,轻轻的放在一边,表情无辜的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16…我不想走
秦子月冷笑一下,又给公主掩了一下被子,站起来,向外走去。这话要放在正常情况下,秦子月绝对不会问的,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难言之处,只要彼此真诚相待,那就是朋友,可现在他喋喋不休,不拿点让他能闭嘴的东西,他是不会罢休的。其实他有身手这码子事儿,秦子月早就知道,因为自己一些不为人知的本事就是这书生装神弄鬼的教他的,现在公主被神不知鬼不觉弄到他屋子里,不是他的恶作剧还能有谁。
书生追着秦子月的屁股问:“你什么意思啊?”
秦子月大大咧咧的坐到客厅的椅子上,没精打采的说道:“我困了,你别烦我,让我睡会儿。”
书生脸色一冷,目光里露出了些许凶光,璇即又转暗了,道:“你还知道什么?”
秦子月表情惫赖,但目光却不含糊,从书生那一闪而失的凶光里,他读出了些什么。爬在桌子上含糊的说道:“你要没身手,那公主怎么会跑到你屋子里来呀?”
书生紧绷的脸微微松下来,道:“不是你把她放到我屋子里的吗?”在他说话的时候,秦子月的鼾声已经起来了。书生站在他的跟前,伫立良久,转身从内屋拽了一条碎花薄被给他披上。
书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找不到一个可靠的靠山,他是不敢表明自己身份的。当初他宁可被混混欺负,也要忍着。只所以在此地留下来,最大的一个原因是秦子月,因为他觉得秦子月具备一方霸主的潜质,所以教他文理的同时,还隐晦的教了他一些浅显的入门功夫。这要是被师门知道了,那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可秦子月要是没本事,也成不了大气候,所以他也只能违背了师门的规定。不过他还是很谨慎,教他的只是内在修为。
门外,太阳已经西斜,冬日的傍晚是那样的迷人,火红的彤云,给人血一样浪漫的感觉。书生站在门口,望着天边的夕阳,想起了自己的小师妹。那也是这样的傍晚,他们两个相偎依在一起,互诉衷肠,山誓海盟。可也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傍晚,小师妹坐上了别人的仙鹤,从此遥不知音信。他痛,立誓终生不娶。但毕竟年轻,虽然立誓终生不娶,但没立誓终生不接触女人,所以在这里遇到了小花,他并没有拒绝,如果那女人不要名分,他真想就跟此终老这一生。
蓦然的肩膀被人搭了过来,他不转头,依旧是望着夕阳。
秦子月也随着他看夕阳那余韵,在太阳快要落山的那一瞬间,秦子月说道了:“你到底喂公主吃的是什么药啊,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呢?”
书生这才把他的胳膊推下去,转身回了客厅,边走边道:“你要不放心,自己给她开药。”
秦子月提起炉子上的茶壶,殷勤的给书生倒了一杯茶道:“我要会鼓捣那玩意,还找你做什么。你快点把她弄醒了,咱们赶紧的走。我估计这地儿应该是是非之地。”
书生并不领情,起身自己拿了个杯子,另倒了一杯水,道:“凭什么让我跟你走呀?你算个老几?”
秦子月猛的把他跟前的那个茶杯往地下一摔,指着书生的鼻子说道:“行啊,我的好心还让你当驴肝肺,你要走,你是孙子。”
书生猛的站起来,把他的手一推,气急道:“你……你……”
秦子月往内屋走了两步,回有明媚的一笑道:“我……我……怎么了,快过来帮我把公主弄醒,你这么大人了,还亏我见了你喊你一声老师呢,跟我这小孩子怄气,多能耐啊,传出去不叫人笑掉了大牙。”
书生自苦恼,也不动身子,秦子月转回身来,拉了他的胳膊道:“老师,我最亲爱的老师,你说,我爸爸不要我了,就剩你这么一个亲人,你也不要我了吗?”说的时候,一脸真诚。
书生把胳膊一甩,无奈他的无赖,虽然还惦记着刚才的不敬,但跟他在一起,也生不起气来,他善于的是打你一巴掌,然后再给你一个枣吃,让你苦笑不得。
书生被秦子月半推,自己把就了走进内屋,拿出银针,在公主的身上扎了那么几下,公主闷哼一声,睁开了眼睛,先入眼的是书生,身子激灵一下,拥了被子,躲到墙角,眼睛适应了混暗的光线,看到秦子月也一脸关切的站在旁边,紧张这才去了,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这是在哪儿呀?”
秦子月微笑道:“这是我老师,就是我跟你提起的哪个好人,你发